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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妖皇大人,二胎走一个在线阅读

2017/11/19 10:03:04 来源:网络 [ ]

小说名:妖皇大人,二胎走一个

第三章 黎道学院

四年前,高考毕业,她坚持要到距离青州距离墨家很远的云州读书。来自http://www.163shenghuo.com/

在白家四年,叔母和堂姐每天都给她脸色。现在自己还要上大学,她们自然更没好脸色。因为她们觉得自己在那个家白吃白住了这么多年,不懂得感恩就算了,还要上大学浪费她们的金钱。

被她们逼得没办法了,她脱口而出:“大学四年我不会要你们一分钱的学费生活费!”

在白家的每一分每一秒,她想得最多的就是以前温馨幸福的一家人。

所以很多时候她希望一觉醒来,自己还在梨园。阿娘正用手覆在她的额头上,温情脉脉地唤着她起床,而阿爹早已把做好的早餐端着放到饭桌上。

可是这样的愿望一次也没有实现,也正因为没有实现,她才更希望脱离这里。163生活网因为这里,她永远是寄人篱下;因为这里,她永远能忆起过往的一切,那个她以为结了疤不疼了的伤口。

可她终究是年轻。最后还是叔父把她送去车站,为她买去云州的车票,也是他偷偷塞给她一叠钱。

那天,天也如现在般暗沉,人来人往,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

夜深人静之时,她总是问自己,为何是她?为何是她生在墨家?那个古老的家族有这么多令人龌龊的事情?为何这个世界上有妖怪,而墨家的女人生来便要成为巫女?为何父母会是权利相争的牺牲品?为何被害死的是她的父母?

所以她恨墨家的人,却更恨软弱无能的自己。

越大想的问题也越多,可也越想不明白,再后来,她不想了。

只是没想到录取她的学校竟然藏在深山老林里,记得那天她坐了八个多钟头弯弯曲曲的山路到一个山口。163生活网

再凭借和录取书一起寄过来的地图,走了一条长长的隧道,最后爬了三个小时的山路,才找到了隐藏在云州地界茂密森林里的一个学校”黎道学院”。

一个大大的铁门上缠绕着藤曼,烟雾缭绕,恍如梦境一般。

她掐了掐自己,原来不是做梦。

门口没有保安,她疑虑地推开那扇古老的门,发出嘎吱一声脆响。她走了进去,里面顿时豁然开朗。

所有的房子都是木质结构的,迎面扑来一阵古典的味道。这里不像学校,更似古代建筑群。版权http://www.163shenghuo.com/

类似的建筑她在墨家见过,所以对这里,她的第一感觉就是不喜欢。

“你是今年的新生吧?能找到这里,说明你就是这里的学生了。”

一个着黑色衣服的男子站在他的面前,淡淡一笑,俊朗的外貌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怔怔地看着他,眼前这个年轻清秀帅气的男子,让她一下子就能记住。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这个人是她的师兄,席渊,大她两届。

而这所学校也不是真的大学,而是一所培养除妖师的机构。她便是被这所机构录取的第二百五十届学生。说明163shenghuo.com

二百五?那时,她在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一番。

若不是因为出生在墨家,她肯定会吓到的,可自从亲眼目睹父母被妖怪杀死之后,她反而一下子就接受即将在这里就读的命运。

只可惜,这里简直就是与世隔绝,她想要养活自己,可谓天方夜谭啊。不过幸得学院有些出外打怪的任务,这四年里,她有幸跟着席师兄外出收过几次妖怪。

黎道学院的学生加上老师不超过百人,因为第一个见到的是席师兄,白洛与他自然较为亲近。

据他说,学院的四周被结界保护起来,若非天生带灵力之人是不可能找到学院的,只是学院每年都会向外招收弟子,能找到这里的不过十来个人。

因此,白洛这一届的弟子总共只有十二个人。网站163shenghuo.com

果然,能在这里的,都不是一般人。

四年的生涯学得了什么?白洛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天生嗅觉灵敏,能够嗅出身边的人是人类还是妖怪。

而黎道学院的学生可以自选一种武器,以此来训练,这与墨家训练模式颇相似。只是墨家整个家族阴沉沉的、沉闷闷的。大家每天虽互相彼此问好,可却并非真心开怀相笑。

这里就不一样,没有严厉的家规,没有笑里藏刀,也没有权利相争。所以以前她不喜欢修炼,来这里却比别人拼命,这大概还有另一层自己不愿意触及的原因吧。

黎道学院毕业的学生可以选择脱离学校,投入人类社会中,只是一旦学院有什么需要,便要无条件提供帮助。

而她选择为学院服务,倒不是因为她多么喜欢抓妖,而是因为她需要一份工作。更何况她希望有一天能够抓住杀害她父母的那些妖怪。

第四章 凤小乌

她接受的第一个任务便是回到青州,抓住一年前在扬州杀了几个女子的蜥蜴精。

青州的交通比四年前要好很多了,只需半个钟头便到住的地方。她先前在网上订了一家价格较实惠的小型公寓,只有一房一厅,但住她一个人足已。

房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她第一次看到白洛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倒不是她一身简洁的T恤加牛仔裤吓到她,而是因为她肩上挂着白玉弓箭和箭筒。

现代社会还有这种工具,也难怪他们会惊讶。只是因为回来的路上,她把缩骨器弄丢了,以至于白玉弓只能背着。

这弓箭还是毕业时候,院长送给她的。

院长是一个总喜欢笑得花枝招展、肆虐妖娆的男青年。当年她被席渊带进院长办公室,一只脚刚踏进,迎面就扑来一个七彩的身影。她还没晃过神来,人已经被抱住了。

愣了良久,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吃豆腐了,而且被吃得毫无知觉,而这个始作俑者竟还一直拿脸在她胸口处蹭。

正是这个认知,她奋力一推,一甩手,顺带一踢,动作流畅一气呵成。打完之后,她觉得胸口出了很大的一口恶气。

只是没想到,眼前之人居然哭丧着脸,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上一双眼睛慢慢地盈满泪水。她汗颜,敢情现在流行花枝招展娃娃脸神经男揩油了?

“小洛洛,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说着还想要往白洛胸口处贴,不过这次不用她动手。一个身影闪到他们中间,正好挡住奋力进攻的神经变态男。

“院长!”

开口的是席渊,她却雷在一边,这穿着如七色彩虹的人就是院长?

她把脑海里仅存的几个大腹便便、秃顶早衰、满脸横肉的校长们揪出来,好好地比较一番。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男的不仅神经病,还能逆生长。

据院长自己介绍,其名为“小乌”,所以他特准自己叫他”乌乌“。

一听这名字,她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好恶心的名字呀!

果然人如其名。

不过小乌却毫无自觉,每次远远的就“小洛洛”地呱呱叫,惹得她能躲则躲,不能躲也两眼一白,脖子一横,英勇就义舍生取义一般当作没看到横过去。

那时候,螃蟹还没她横。

看到她神情如此冷淡,小乌却越挫越勇,以至于白洛的名号远扬整个黎道学院。倒不是因为她的能力,而是因为她的屁股后总会跟着堂堂黎道学院的院长凤小乌。

就算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只要有人,就有八卦,只要有八卦就有绯闻。更何况在这个鸟屎满地,人烟却稀少的地方,那绯闻的速度力量堪比十二级飓风。

所以四个年级都在热烈地传,院长看上了白洛,一传就传了四年。大家茶余饭后,关灯睡觉,就拉她出来溜溜,甚至还编出了好几个版本:

比如有天晚上,有人看到院长和白洛在学院后面草地相抱;又比如在院长办公室只看到两人亲密相处;再比如院长亲自送便当到白洛的房间里,两人共度良宵两个时辰。

这样的绯闻越传越离谱,她抗议过很多次,可就是毫无作用。

更让她受不了的是,每次出任务时院长总会撒娇道,

“小落落,乌乌等你回来哦。”

说完还向她眨巴眨巴放电,雷倒了一大片。这完全与他威严的校长身份不符,此事最终的结果就是激起她的暴力因子,她一拳挥过去,半片衣角没打着。只可惜人家早就退到几步开外,

“小洛洛,加油哦。”

说完,凤小乌还不忘向她抛了个飞吻。

好吧,她彻底认输,同行的几个也彻底石化。

记忆中,只在那一次,小乌最为严肃,那就是把弓箭交给她的时候,异常庄严肃穆,

“白洛,伏魔之箭便交与汝,望汝不忘除妖之初心,为天下万民分担,保一方百姓安康。”

话音刚下,她忍不住笑喷了,唾沫还喷到距离她两步远的小乌身上。

那时候,小乌的神情变得异常精彩。

黄红绿,总之比他身上穿的七色彩虹还丰富。

不过这可不能怪她,文绉绉的话若出自一个清风朗月的文人雅士,倒也没什么问题,毕竟这是气质的缘故。只是这话配上这人,竟不自觉让人生出许多怪异和好笑。

这就犹如鲜花和牛粪,文绉绉的话,插在小乌这乌漆麻黑的牛粪上,能好看吗?

其实谁也不知道风小乌为何那么年轻就当上校长,也不知道他当了几年。但白洛想,他绝对不会是一个平常人,或者他就是一只妖怪,一只想要维护人界与妖界和平的妖怪。

这是白洛对他最好的评价,当然这也是她的猜测,因为她从未嗅过他身上的妖气。

第五章 物是人非

女房东没有住在这里,所以白洛只在第一天见到她之后,便再没看到。

房子较老,每一层都有两个房子,总共五层楼。加上她,这里有五个租客,大部分都是在这附近打工的穷人。

白洛把厚重的行李放到地上,便捋起袖子收拾房间。等她收拾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吃了一碗泡面,洗了一个澡,倒头便大睡。

这一睡就睡到了凌晨三点。

白洛是被一个声音吵醒的。那个声音不大,呜呜咽咽抑扬顿挫像是在哭,也哭得格外有艺术性,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她细细听了听,发现是对面的房子发出来的。

她不是好管闲事之人,自然也欣赏不了如此艺术的哭声,所以上了个厕所后,便想继续蒙头大睡。奈何对面好像故意和她作对一般,呜呜咽咽的声音最后变成嚎啕大哭,大有万马奔腾之势。

这里隔墙效果真不好!她把耳机塞到耳朵里,把音乐打开,才勉勉强强盖过那个声音,所以她又沉沉睡了过去。

只不过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

隔天她梳洗了一下,背起背包便打开房门。她准备回叔父家,四年没见是应该回去看看他。

她刚打开房门,对面房门也打开了,是一个女子。女子面容憔悴,眼睛下面是一个明显的黑眼圈。

白洛本想和她打声招呼,可是她的手刚举起来,人家连看都没看她就匆匆跑下楼。她也只好讪讪地走下去。

到白家,叔父很开心,白洛知道他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不然她也不可能平平安安度过那些年。只是敏感的她还是察觉到了一点问题,叔父沧桑的脸上带着疲倦,似乎有什么心事。

“叔叔,婶婶和姐姐呢?”

她随后一问,倒也并不是真的关心她们,毕竟她可是个记仇的人。但这句话却惹来白穹云重重的叹息,白洛此时才发觉叔父情绪异常或许和他们有关。

便思虑着该不该继续这个问题。

白穹云拿起一杯茶放到白洛的面前。白洛发现他的手微微颤抖,一时情急握住他即将收回去的大手,

“叔叔,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确实是有些心疼,因为他毕竟是自己的叔叔,从他的身上自己似乎能看到父亲的影子。

“小洛,你姐姐她失踪了。之前青州发生了多起女子失踪案,最后都只找到尸体,前两天警局通知我们去认尸,你婶婶她也因为这件事进了医院。”

说完这些话,白穹云又陷入深深的自责,脸上的沟壑因愁云满面更为明显。

“若是当初我能阻止她进入娱乐圈,若是那天晚上我能够阻止她去参加那个宴会,她就不会失踪。”

他晃晃头,眼眶红红的,满脸痛苦。

想起过去,白穹云悔恨不已。

白月如自半年前与自称星探的人相识,便对入娱乐圈心动了。妄想着某一天能够红遍神州大地,可这怎会如此容易。

摸爬滚打半年,得到的机会不过是在成人影片里全裸上镜。

那时候,他气得不行。他生平走得正,却不料生出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女儿,心里一狠,便把她关了起来。

谁知她半夜之时却跑了出去,还对柳澄说那个宴会能让她翻身。

哪里知道,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白洛起身帮他顺顺后背,看到他那么自责痛苦,她有点不知所措。也许是因为一份恩情在,她最后主动提起了去医院看望婶婶。

虽然她并不喜欢婶婶看待她的神情,可是自己这样做,也许可以让叔父轻松点。

拿着精心熬煮的鸡汤走进医院,这里到处都是消毒的味道。说真的,她并不喜欢这里,总觉得这里就是生死离别之地。

是今生与来世的分离点。

“月如,你来了,你回来了。”

一进病房,手便被人攥在手心里,对于这样的亲昵,她僵硬得想要抽回来。可是想到柳澄此时的神志不清正是因为白月如的死,便强忍着内心的不适,笑着说道:

“我带了一点鸡汤给你吃。”

“好,女儿拿的,妈妈都吃,妈妈再也不唠叨你了。”

柳澄说着把白洛拉到病床边。

床上有一张桌子,白洛把鸡汤放到上面,舀了一碗出来。

柳澄边看边笑,心情似乎很好。

她与白洛记忆中那个飞横跋扈的样子很不同。不过也是,她对白月如是极好的,而自己对于她而言不过就是寄生在家里的吸血虫罢了,自然不一样。

想到这些,她心里的不舒服又加重了一分,此时自然更是坐如针毡。

等到柳澄睡去的时候,她才起身离开医院。

今天清朗的月亮挂在天上,一层薄薄的白云犹如薄纱遮住它的一半,端是生出几分朦胧之美。

白洛盯着它,却想起了那个从小便存于自己梦中的那个白色身影:

那个人怀里抱着一个女子,用清越动听的嗓音诉说着情语,

“我心悦你。”

虽朦胧,却熟悉。

每当她做那个梦时,总想自己会不会忘记了一些什么。

不过把自己二十年的人生梳理了一遍,最终还是理不出任何思绪。她不是一个非要弄得明白的人,既然想不出所以然,她便不想了。

而今晚,看到天上皎洁得令人舒服的月亮,竟然又让她想起那个反反复复出现在她梦中好多次的身影。

第六章 小毛团

一辆黑色的轿车擦过白洛的身边,让她本来还惆怅的心绪烟消云散。因为她感觉到了车上面不同于常人的气息,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她确实嗅到了妖怪的气息。

既然是妖怪,何不碰碰运气呢。

她迅速拦了一辆的士,幸得那种车不常见,她可以很轻松地认出来。等她下车时候,已经站在一栋藏匿于山腰上的别墅前面。

出租车司机狐疑地盯了她好一阵,像是在看神经病一般。她拿出车费给他,本还想让对方等下来载自己,

结果人家接过钱油门一踩,逃也似地离开,末了还嘟囔一句,

“开了这么多年的车还真不知道这里有一条路。荒山野岭的,莫不遇鬼了,真晦气。”

她长得有那么像鬼吗?

借着路灯,她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影从车上下来,走进大门里。门口站着两个保安,也不是一般人,不,不是人类。

这里莫不是妖怪的大本营?

白洛想转身回去,可想着何不偷偷进去,弄个清楚。这样也许可以得到一些信息,毕竟这些日子人间不甚太平,不时出现妖怪伤人事件。

人类与妖怪本就存在矛盾,互相伤害也算常事,可最近这种常事发生的频率也太高了些。但因所有的事件发生看起来又毫无联系,他们自然也理不出头绪来。

不过今晚碰上这等事情,作为一个富有责任感而且从未单独出过任务的她来说,自然要摩拳擦掌好好查探一番才好。

这么一打算,白洛谨慎地四周看了看,竟然发现墙角一颗古树的枝干伸向高高的墙里。

她甩了甩胳膊,三两下爬上树后越过墙,轻松跳下去。

也难得那四年的魔鬼训练,练就了她的体格。

毕竟面对妖怪可不仅要有天赋还要有能力。

进来之后,白洛才看清这里的格局。说是别墅,更似一个古代皇宫,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层峦叠翠,甚为壮观。

不愧是妖宅,连布局都这么古典。

“跟着我这么久,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一个稚气的声音在白洛的身后响起来,把她吓了一跳。

白洛没想到自己居然连它近身都没发觉?

她盘算着,该找什么借口呢?总不能说自己是跟着它的妖气来的吧?

不过对方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妖,随便糊弄应该会没事的。

“我是……”

她一回头。

“娘亲,真的是你?”

“娘亲,你终于回来了。”

“娘亲,丫丫好想你啊。”

一个白如润玉的芭比娃娃一闪而过抱住白洛。看着黏在腿上的一团白色东西,白洛的嘴角抽了抽,身子忍不住晃了晃,还是没能把那团东西甩掉。

她看起来有那么“温柔”吗?怎么连妖怪都这么开放了?

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她忍不住感叹,现在的孩子真开放,拼完干爹,还能当场认娘的。

在交通闭塞的学院里呆了四年,自己果然跟不上时代潮流了。

不过,可惜,她这个所谓的“娘”除了会点法术之外,好像也没啥了。白洛忍不住唏嘘几声。

白色团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往她身上抹,一副凄惨心碎的样子,萌萌的两眼泪汪汪死劲地盯着她。

盯得白洛一阵心虚,开始怀疑人生,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过什么抛家弃子的罪恶事。可是翻找自己过去的二十年,似乎还真的没有谈过什么恋爱,更别说孩子了。唯一的一次暗恋,便是对学校学长的单恋。

可连手都没牵过,怎么可能崩出一个小孩,还是只小妖精?

而且这孩子看起来也就七八岁,若自己真有这么个孩子,那她岂不是十二三岁就是娘了。

想到这个,她忍不住一阵恶寒。

但看她哭得天崩地裂的模样,白洛也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

只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孩子可能有病,不然头发怎么会是银白色的,而且不仅身体有病,连脑袋也……

她那梨花一般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红,十分可爱,

可怜这么好看的一个孩子。

她的父母肯定也很好看,不然怎么会生出这么好看的孩子呢。

“告诉姐姐,你父母在哪里,姐姐送你回去。”

白洛认为自己有必要委婉地告诉这小妖,她还没有老到能做她娘亲的地步。要是别的术士听到妖怪喊爹喊娘的,绝对二话不说拔剑削过去。

所以她觉得自己已经是个非常仁慈的灭妖师了。结果孩子的思维并非大人所能理解的,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滴滴答答往下掉,一边掉眼泪,还一边控诉,

“娘亲,你不要丫丫了,你怎么能不要丫丫呢,丫丫这么多年就一直在等着你,娘亲……”

这哭诉简直声声含泪字字泣血听者哭出大鼻涕闻者跟着伤心肺啊!

小妖瘪着的嘴巴别提有多么惹人心疼了。

白洛忍不住把刚才的音量再往下调了调,陪笑道,

“好好,你不哭不哭啊。”

被她这么一哭,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了。若是在伤了一个天真浪漫的孩子的心灵,那就罪大了,更何况是一个心智都不成熟的妖怪。以后她要恨起人来,说不定会成为反社会的恐怖妖怪分子呢。

“那你还走么?”

丫丫总算不哭了,但还是撅着嘴,一副极委屈的样子。

不知怎么了,白洛想起了自己曾看过的电视剧,里面经常有被婆婆虐待后躲在一边抹眼泪的媳妇儿。看到丫丫那副受气委屈的小样儿,她倒觉得自己成了凶恶的婆婆了,

“不走了。”

她打定主意,非常肯定地点点头,这句话也是真的。离开这里四年,因为任务又回到这里,现在自己对那个妖怪又毫无头绪,自然要住多一段时间了。

“夏侯姑姑。”

丫丫突然伸出白嫩的小手,向后招了招。她的头抬得很高,下巴都翘起来了,似乎很得意,

“我找到娘亲了。”

白洛一愣,暗想,不好!一个小妖她还可以应付,一只大妖可就不好糊弄了。

第七章 小毛团(二)

纠结了片刻,她甚有置之死地而后生地往后转身。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着艳红色装的女子,那女子给白洛的第一印象便是妖艳。如此绝色妖精定能与古时妲己褒姒相媲美。

对方定定地盯着自己看,神情难以置信,

“洛梨?”

洛梨?丫丫的母亲?那个女人和自己到底有多像啊?平白无故地跑出一芭比娃娃唤自己为娘亲,这女子又唤自己洛梨,白洛彻底凌乱了。

难不成还有人长得和她如此相似?可也没听说自己有什么孪生姐妹呀?

至于阿爹,他不可能出轨了吧?

呸呸,怎能怀疑阿爹和阿娘那坚贞不渝的爱情呢?

等等,这些人可是妖怪,她们口中的洛梨莫不也是妖怪?

白洛本来就不够聪明的脑袋开始混沌。

不过混沌的脑海却有一丝澄明:也许今晚她能够凭着这个安全离开呢,

“你好,我叫白洛。”

她故意强调一个洛,毕竟那个人是洛梨,而她是白洛,总算能拉上点关系。看似乎那女子在这些妖怪眼中很不一般。

一句话让夏侯妖姬回过神来,脸上的惊慌被另一种情绪代替,那是怀疑窥测的神情。

最后,夏侯妖姬苦涩地笑了笑。一千年多年了,那个女人早就死在夜皇的剑下,怎么可能还活着?

以魂灵祭五彩屏障,可谓灰飞烟灭,这天地便再无那个女人。

眼前不过相似之人罢了。

人类还真脆弱,不过百年光景便化成尘土。而她,活了这许多年难道还是争不过一个死人么?

“你是谁,我不感兴趣,但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这里,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还能尸骨得存。”

夏侯妖姬的神色恢复冷淡。她从一开始便不喜欢这个人,不仅她身上的味道和那个女人相似,更因为她留着巫女的血液。

巫女,妖怪的天敌,所以她从骨子里讨厌。

白洛听得明白她的话,心里自然也想得清楚。既然对方已经猜得出她的身份,那自己断不能贸然留在这里。

她微微点点头,表示应承。

“丫丫,我们回去吧。”

说真的,夏侯妖姬在心里很是排斥着眼前这个女人的,不仅因她的身份,更是因为,今晚主上也在。

潜意识里她不想要他们相见。

“我要和娘亲一起。”

丫丫的双手又像章鱼爪一般紧紧黏住白洛的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波光粼粼,一层朦胧的水雾还没散去,但似乎只要白洛敢说一个“不”便化成惊涛骇浪。

这个认知弄得白洛有点不知所措。她想走的啊,只是这孩子显然对那个叫做“洛梨“的女人感情颇深,以至于把这种骇人的情感转嫁于她身上。

可谁能告诉她,这小妖化为人形至少也要化得用心些,这突然蹦出的两只毛茸茸耳朵是怎么回事?

抓住她的小手也变成了小爪子。

真是世道不昌,妖法横行啊!

连妖怪都毫无忌惮地在她这个灭妖师面前显出本体。

最后没办法她只好把求助的眼睛投向这个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女子,虽然她的眼神让自己很不舒服。

“丫丫,回去!”

夏侯妖姬不负她的期待,过来一把扯过丫丫。

不过这芭比娃娃也真的够倔,黏得比牛皮藓还紧,

“我不,我不离开娘亲,我不离开。”

声泪俱下,听得白洛心颤了颤,忍不住止住道,

“你会弄疼她的。”

她的话音刚下,丫丫的眼泪立马止住了,眨巴眨巴着还挂着眼泪的大眼睛,

“我就知道娘亲舍不得丫丫走的。”

白洛差点咬舌自尽了,这孩子的思维明显不正常,不,智商也实在伤人啊。

她干巴巴笑了几声。其实自己不过就是想让人温和地把她骗回去罢了,怎么到她的眼里就是舍不得了呢?

且不说她认识这小毛团还不足一个钟头,就算是认识很久,也没有任何权利不让她家人带她走呀。

“丫丫,你父亲呢?”

就目前情况而言,丫丫的母亲定是不在她身边,所以她才会如此渴望母爱。而把她父亲搬出来,说不定她便能乖乖离去呢,到时候自己也可溜之大吉,保住自己的小命。

“爹爹,丫丫不要他了。”

丫丫一张小脸更加委屈,同时双手黏得更加紧了。

白洛汗颜,看来又失策了,这芭比娃娃根本不怕老爹的。

不过她自己也从未怕过阿爹。

思及此,她往下看了看。

看她委屈的模样,八成是和她老爹吵架了。如果能够解开她的心结,让她乖乖回到她老爹身边,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想到这,她笑眯眯地蹲下去。伸出手把丫丫留在脸上的眼泪擦掉,那眼泪看着怪刺眼的,

“为何不要他了?”

连白洛都没发觉,自己与丫丫说话的时候表情有多温柔。

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夏侯妖姬有一瞬间的分神,感觉眼前之人分明就是那个女人。

“因为他不记得丫丫,也不记得娘亲,而且也不疼丫丫了。”

原来是这样啊,白洛伸手捏捏她可爱白嫩的脸颊,

“哪有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孩子的?也许是你爹爹不懂得表达,所以才会让你误会。”

丫丫脱开双手,白洛感觉瞬间失去那沉重之感。心中忍不住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放开了,看来她的小命还能保住。可她还没舒出几口气,下一瞬间,丫丫就直接扑到她的怀里,

不,扑到她怀里的居然是一团白色毛团,

“我就知道,娘亲是爱我的!”

激动得尾巴还一直摇啊摇,两只毛茸茸耳朵特别招风地竖起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时还挂着水珠。

这理解能力,也没谁了。

不过,她是狗吗?

这只狗也太萌了吧。

白洛心里突然变得有点柔软,忍不住想伸出手掐掐她毛茸茸的小脸颊,

“是,是,是,哪个娘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她的母亲不就为了自己而死了,所以丫丫的母亲也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没有在她身边,也许……

已经不在了。

这么天真烂漫的孩子,比自己当时年龄还小,却固执地相信自己的母亲会回来找她。

不过后来白洛知道了丫丫真实的年龄,特想把那些泛滥的同情心抛进滚滚长江水里,让它去见鬼算了。

不远处,梨花树下,一个白衣男子斜卧在梨花树干上。他睨了一眼不远处拥在一起的两个人,波澜不惊的表情让人揣不透他的情绪,冰蓝色的眸眼与高悬的皎月一般,冷冷清清。亦如他这个人,寡淡凉薄,无形中却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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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高一生郁郁不得志,他的画在有生之年几乎无人问津。而常玉不同,他的穷困潦倒,很大程度都是拜个性的孤独清高所致,是他主动选择了自己的命运。常玉:一个人应该活得是自己并且干净黄永玉在书里讲过一件关于常玉的趣事:五十年代初,中国文化艺术团来巴黎,访问毕加索,也访问了常玉。那时候常玉五十多岁,已经过了声名鹊起的时期,受访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二者相识。代表团中有位画家劝他回国,还可以做个美术学院的教授,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住在暖气不足的阁楼,靠一年卖两三张小画勉强维生。常玉只回答说:可是我早上起不来床,也做不了早

  • 易经文化的传播者 — 郭富国

    郭富国号,龍陽散人。研习《易经》3O余年,对易学中象数、易理有独特理解和感悟。认为”易”的本质为宇宙大自然运行规律,”易“与”道“实为一体二名。深知易经阴阳、五行生克制化的哲学关系在预测中的运用。对易学术数门类的风水、奇门、命理、相术、择日、六爻、姓名学、时空数码等均有涉猎。尤善运用大、中、小风水理论之独创风水理念:“大风水必得天运之生,中风水必得龙脉之真,小风水必得地利之位”。以形势与理气为炉。融三元、三合、玄空、八宅及先后天水法等风水流派为一体。解析阴、阳宅风水,以察天然及人造环境与建筑是否

  • 腊八快到了,腊八节的来历

    在农历腊月初八这一天,是释迦摩尼佛的成佛日子,是佛教界重大的节日之一。释迦摩尼佛是印度迦毗罗卫国的太子,为了寻求人生的真谛,毅然放弃了王位,来到苦行林出家修行。经过六年苦行,经常一天只吃一麦一麻,以致身形消瘦,羸弱不堪。有一天,他忽然觉悟到,过度享受固然不易达到解脱大道,但是一味苦行,也是没有办法大彻大悟的。于是他决定重新进食。尼连河边有两个放牛女孩,一个名字叫难陀,一个名字叫波罗,经常在苦行林边上放牛。她们把挤出的牛奶蒸成了乳糜,盛了满满一钵,来到释迦摩尼佛跟前,礼拜供养给佛食用。释迦牟尼接受

  • 易得乌龙角,难逢紫马肝——紫端龙凤砚鉴赏

    砚台是中国传统的文房四宝之一,为传播中华文明作出了巨大作用。其产生发展过程充发证明砚是中华民族五千年文化发展中的奇葩,它不仅具有实用价值,更有观赏价值和经济价值。紫端龙凤砚就具备了这一特点。紫端龙凤砚,砚呈椭圆形,砚额琢龙凤呈祥纹,龙五爪,昂首,凤展翅,翱翔于祥云之中,整体构图寓意吉祥,刀工精湛。此砚厚重,材质极佳,以浮雕技法雕刻龙凤呈祥图案,构图美好,保存至今,实为不易,极具收藏价值。端砚以其“细密、坚实、细腻、稚嫩、温润如玉”的石质、一起的天然石品斑纹以及巧夺天工的技能制作,位居“四大名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