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您的位置: 首页 > 星座 > 正文

大叔,你玩阴的? 大结局 最新章节 全文免费阅读

2017/12/3 1:55:41 来源:网络 [ ]

小说名称:大叔,你玩阴的?

第1章 五年重逢

云城,最繁华高耸的大厦。网站http://www.163shenghuo.com/

顶楼高处,盛安集团总裁办公室。

落地窗泄进傍晚的霞光,反射在男人清清绰绰的身姿上。

留着简单的黑色短发,英俊的五官犹如雕刻般,浑身透着与生俱来的儒雅和矜贵。

他刚处理完事务,站在窗口看了会底下的车水马龙,才把目光投向桌上的文件。

这是一份收购许家的文件,计划差不多完成了,明天稍作处理就可以。

“三少。”推门进来的是秘书成文,走进桌前,“跟你说件工作以外的事啊,那个许家发来消息让你饶过他们,许家明天会送来女儿当礼物。说明163shenghuo.com

被称三少的关靖北眼皮未动,合起桌上的文件,淡淡地开腔:“女儿?”

顿了不到半秒,他接着道:“是不是那个三番两次想爬我床上的女人?A杯吧?”

成文汗颜,自家主子记忆力怎么这么好,简直夺秘书的饭碗埃

“成秘书,你不是第一天在我这里做事了,送女人这东西,也来汇报?”

成文摸了摸下巴,干干笑着:“三少,你确定不要他们送来的女儿?”

“呵。”

以往这个音节的发出,代表三少不悦了。

成文跟了他多年,什么世面没见过。

他不怕死地道:“那成,我去回绝他们,咱三少才不稀罕许愿小姐。”

话音刚落,忽然一段玻璃破碎的声响刺入耳膜。

转椅上的男人冰着俊美的容颜,目光丝毫不遗地落在秘书身上。

他的喉间压抑,生硬地挤出两个字:“许愿?”

像是不确定的一问,又像是从内心深处发出的低唤。阅读163shenghuo.com

成文小心翼翼地问:“三少,你还记得这个名字?”

许愿,许愿——这个深入骨髓的名字,关靖北怎会不记得。

那时他心底不可言喻的痛处,至今在胸口留下的伤疤提醒着他过去的一切,清晰得仿若就是昨天的事。

成文很少见过三少如此丧失理智,这么多年,三少一直温淡冷漠,很少有事让他如此失去自己。

他这样沉稳的人,即便是听到大哥死去的消息也不曾慌乱。

却败在这个名字上。

成文扫了眼地上的碎片和水渍,听见男人低沉地命令。

“不要明天!今晚,我要见到这个女人!”

成文连连应着,拿着手机联系对方。推荐http://www.163shenghuo.com/

简单的对话结束,他面露难色:“三少,许小姐要你去老地方见面。”

“怎么,还要我去请?”

“这个,要不我把她的号码告诉你,你两单独谈谈?”

“谁要她号码!”

话是这么说:关靖北抿着涔薄的眸,将许氏收购的文件一扫落地。

A4纸张浸入水渍,混乱着。

他已然起身,长腿迈过狼藉,淡淡然地出声:“让她联系我。”

成文:“……”这有区别吗。

手机很快地响起。

关靖北听到久违的嗓音时微微一怔,眸底波涛,语调却平静如水:“许愿,限你在一个小时让我见到你!”

那边的女声隔着无线电波沙沙柔柔的:“靖北,我已经在老地方等你了,风很大,你再不来我要冻死了。网站http://www.163shenghuo.com/

该死,竟然擅自决定好,到底谁才是谈判的一方。

成文见他欲走的架势,忙拿出钥匙,“三少,我怎么感觉你才是被当礼物的人呐?”

关靖北冷淡的眸扫了过去:“滚。”

成文也不怕,拨弄手中的钥匙:“我滚了,谁给你开车埃”

关靖北淡笑着,走到小秘书的跟前,把钥匙拽入手中,又不露痕迹地拿了对方系在裤子上的卡宴车钥匙。

“成秘书,你把办公室打扫下。”

丢下这句话,关靖北头也不回地走了。

成文想拒绝都来不及,骂了句,做秘书的怎么当保洁员了。

想抽烟冷静冷静,却发现裤子的车钥匙没了,一定是被三少拽走的。阅读163shenghuo.com

哎,他一个开卡宴的难道要打的回家吗。

那祖宗狠起来还真是。

秋冬的风并不凛冽,却有着穿透毛衣达入肌肤的冷意。

赛道街头,一个穿酒红色风衣的女孩站在冷风中,凌乱着长发,她的脸蛋不着半点妆却精致,五官透着青春的活力。

跑车行驶的位置刚刚好,正抵在她的身侧。

关靖北不急不缓地下了车。

他穿着几乎同款的黑色风衣,身姿颀长英挺,眼神自看她时就直直地露出浓浓的恨意。

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熟悉的街道。

许愿没穿高跟鞋,只到男人的胸口,她抬头,眉眼笑弯:“大叔,五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老样子。”

她用五年时间长成大姑娘,可这个男人还和从前一样风华茂盛,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气息。

“许愿。”关靖北低低从喉骨间溢出两个字。

她抬头一笑:“我好想你,靖北。”

真的很想,每每想到他都如同一种慢性药,从起初回想的甜蜜转毒,啃噬着神经和心智。

她抬头,关靖北却不低头,也没搭话,漠然地视线看向不远处她的车。

好一个我好想你,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他们五年未见的间隙清除掉?

许愿长了张狐狸的笑脸,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却如同罂粟。

她走近几步抱住他的腰际,“北,放了许家好不好?”

关靖北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似的,低头看着她无辜亮晶晶的眸,冷冷地道:“许愿,你还知道回来。”

这个名字,至始至终都被刀子一样刻在他的心上。

许愿笑容灿烂,抓住他的手心,一圈圈地划着,“是啊,我想你了,就回来找你。”

五年过去,让她从青涩丫头长成了大姑娘,依旧美丽。

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个青涩丫头拿枪的画面,男人的眸色忽地冷了下去。

关靖北单手扣着她的下颚,肆无忌惮地打量,嗓音也冷了下去:“回来?你还知道回来!要不是许家出事,你会回来?”

“靖北,你有什么恨冲我来,不要毁掉许家。”许愿眨了眨眼睛,撒娇道,“只要你放了许家,我就再也不走了!”

“你心疼你那继母和姐姐?”

“自然不是。”她甜甜一笑,“许家是我哥打下的江山,将来也是我的,你要是毁掉的话就是毁掉我。”

她很懂得拿捏人心说好听的话去哄,但那是以前仗着他的宠爱,撒撒娇什么事都好解决。

现在,却剩下仇恨。

关靖北冷哼一声,不屑于她的把戏,“毁掉你,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心疼?”

许愿明艳地笑了,也不去哄他了,退后几步脱离了他的气息。

她指着自己那辆车,淡淡然地开腔,有些无奈但仍透着撒娇:“靖北,你不肯为我放过许家,那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比赛车技吧,我赢了的话就把许家还给我。”

“如果我赢了呢?”

“你赢的话还是得把许家还给我。”

“……”

关靖北见她露出狡黠的笑,听到她补充说:“哎呀,放心好了,我不会输的,如果输了的话,任你处置咯。”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的军刀,拿出的功夫已经见了刀尖。

像是在阐述平淡的事情,许愿轻慢地道:“如果我输了的话,你就杀了我,好不好?”

仍然是带着小撒娇的口吻,但语调隐藏着的凉薄还是被听了出来。

关靖北向前几步,轻而易举地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低低地笑响起:“愿愿,你知道我恨你,但不会杀你。”

“因为,杀了你,我不够解恨。”

第2章 宁愿饿死也不吃

城堡的小阁楼。

许愿倚在墙边,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距离她被关靖北关进来,已经过去三天了。

三天里,除了送饭的佣人,就没有人来看过她。

这个小阁楼应该是祖辈传下来的,小而狭隘却有独立的马桶卫生间。

床和其他的用品却都没有。

许愿被人扔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了。

这里是关家用来关押惩罚自家人的地方,因为墙上还凿了个小洞用来传送食物。

佣人又来送饭。

米饭和水。

许愿扯出淡淡嘲讽的笑。

他是有多想看看她逃跑被抓住的情景,竟然让佣人开门来送饭。

三天间她不动手,不代表还能继续下去。

“怎么又是米饭,我想吃菜。”

许愿撇了撇小嘴,满是无辜地道:“你让三少送点白灼虾、烤乳猪、切鸡什么的……”

佣人把饭照例送到她跟前,“小姐,有米饭就不错了,三少对你够仁慈的了。“

“哦,怎么个仁慈法?”

“以往,这里关的人,都不给饭吃,一天只有半杯水……”

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晕倒在地了。

许愿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用力过猛的腿。

那个佣人也太马虎了,离她那么近,颈动脉就显现在眼前,活该被踢晕。

许愿两手插在发间,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才走出了小阁楼。

城堡的结构她是十分熟悉的。

她不急不慢地向小餐厅走去,途中遇到佣人,还顺其自然地打了声招呼。

“今晚吃什么啊,好香。“

佣人是五年前的没有变,自然认得她的,诧异她能走出小阁楼,但很识趣地没有多问。

“小姐,三少尚未回来,还不得开饭,你要是饿了可以拿些点心。”

“哦,那就拿点吧,有干蒸烧麦吗?”

许愿问话的期间已经拿起了小块地糕点塞嘴里,含糊地继续道:“三少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们不太清楚。”

“怎么连这个都不懂,他平时吃饭都不按时的吗?”

她拧着细眉,拿起桌上的饮料喝了口,洒意地道:“不按时吃饭对身体不好,男人往三十走,肾首当重要……”

“我的肾好不好,和你有关?”

身后陡然响起低沉漠然的嗓音,硬生生打断接下来的话。

许愿暗觉一惊,这祖宗回来得倒是快埃

佣人们识趣得很,都退下了,避免惹麻烦。

她往嘴里又塞了块糕点,回过头,眨巴可怜无辜的眼睛,“大叔,你回来了啊,我可想你了。”

关靖北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掠过她的身子,视线停落在散散落落的点心上。

他夹起一块松糕,捏碎,轻描淡写着:“我让你出来了吗?”

他把她捉回来后就一直关着,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放她出来。

许愿支吾了几声,见佣人拿着奇怪的目光看她。

她咽下口中的食物,声音又柔又弱:“我只是下来拿点东西吃,你就给我米饭喝水,虐待死我了。”

似恐他要把自己再关起来,她端起旁边的咖啡就喝。

抓到什么吃什么总比米饭好。

关靖北见她饿不择食的样子,眸中闪过一片异色,很快又消失不见。

他抬手把许愿捧着的杯子放下,幽深的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薄唇慢慢地笑出了声:“不想吃米饭,总得拿出什么来交换吧。”

“唔,靖北,你真会说笑,我现在一无所有……”

“是吗?”他的视线从她精致的脸蛋下移,落在锁骨再往下。

许愿被盯得头皮发麻,不就是吃点东西吗,难道要牺牲色相。

猝不及防的,她的腰被男人的大手握着,迫使两人紧贴在一起。

心脏像个小兔子似的乱撞,许愿镇定不来,抬头撞入他蘸墨般的眸。

“吻我,给你换食物。”

他轻飘飘的嗓音在许愿听来,简直是天籁救音。

不就是吻吗,她小脸笑得没心没肺,凑了过去,覆上他的唇。

却被男人反客为主,另一只手扣着小巧的下巴。

炙热的气息交织着,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她刚喝过咖啡的苦涩,仿佛要把胸腔的空气都吸干。

恶狠狠的,粗鲁野蛮地吻着,又是不一般地深和缱绻。

他有多久没有恶吻过了?

每每醒来他的心由满满地占据转化为空。

直到许愿红透着小脸喘不过气来,他才放过了她。

“我……你练肺活量埃”她没好气地瞪他。

关靖北面无表情地对视。

许愿的没好气持续不到半秒,又是一副鬼灵精怪,“北,说好的,你要给我换食物。”

把她看押在阁楼就看押呗,五年的寂寞都过去了,根本就不算什么。

只是,咱不能饿着肚子埃

关靖北的薄唇勾着嘲讽的弧度:“好,不要米饭。”

不等许愿开心地笑出声来,他悠悠地补充:“换成馒头。”

“……”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男人如此无赖呢。

许愿哭丧着小脸,“算了,馒头就馒头吧,我要热的。”

她说着挣脱出他的胸膛,想继续回阁楼躺着。

男人的大手反扣着她的腕。

他眯眸,撩起唇角没有温度的笑:“你主动送上门,就是呆阁楼的?”

“不然,还要哪样?”

带着浓浓的懒意,她也不挣扎,眼皮不抬,“我和你比车技想赌赢许家你又不肯,想赖皮逃出去在你眼前也不太可能。”

她要是逃的话很简单,耍点小心眼就好了,再厉害的保镖看着也没用。

但她要是逃了,被抓回来就更惨。

关靖北也猜到她的顾忌,不露痕迹地松开了手,吩咐人让他们好好看着许愿。

不要再让她跑出来。

许愿不满地嘟囔几句,跟着他们一步步地上楼。

她的背后始终有一双深邃的眸看着。

看不够似的,他闭上眼睛,回想起之前抱她吻她的感觉。

只能说:甘之如饴。

意外的是,她为什么不来求他放过,她磨人求人的本领很大,说不定他就心软了。

第二天,许愿睡醒后就发现旁边放了一个盘子。

盘子里……装的还真是馒头。

两个,估计是放了奶油,闻着很香,刺激着她胃里的饥饿神经。

她看过后就闭上眼睛,不去动。

当佣人再次送来饭的时候,发现地上的馒头未动过。

她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把馒头换了。

第三顿再送来,亦是如此。

“小姐,你多少吃一点吧,再不吃的话会出人命的。”佣人好心地提醒。

许愿蜷缩着身子,始终紧闭着眼睛,“那你送点我喜欢吃的东西。”

“这……”

三少只能允许送馒头过来,她们做佣人的也不好违抗命令。

如是过了两天,许愿滴水未进。

她不是不喜欢吃馒头,饥饿的时候窝窝头嚼着都香,她只是不想这样耗时间下去。

那个男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偏偏掐着她喜欢吃的弱点。

她眼睛一闭,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佣人送来第九顿饭时,发现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许愿。

便忙下去通报。

关靖北听了后,眉目染着浓浓的阴霾,“她宁愿饿死也不吃是吗,好,很好。”

第3章 被情敌打

非要和他对着干,那看谁僵持到最后了。

“三少,许小姐这身子不比从前,刚才我看了下她好像还发着烧……”

发烧?

男人抿着涔薄的唇,嘱咐佣人盛了碗五谷粥凉着。

他打开小阁楼的门,入目的便是地上蜷成猫似的小女人。

这样的睡姿……证明她很缺乏安全感。

关靖北的面色沉如水,一步步地向她走了过去,探了探额头,果然烧得厉害。

他到底是低估了她。

皱了皱眉,伸手将她扣入怀中,小女人柔软的身子很快就贴紧了胸膛。

打横抱了起来,第一感觉发现她的身子怎么那么瘦。

以前她很能吃,不算很胖但肉肉的触感很好——现在抱她,像是捏了把骨头似的。

关靖北恨不得想把她弄醒问问,离开他这五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当年他捧成宝贝的女孩,怎么变了这么多。

熟悉的气息和轻微的触感让她睁开眼睛。

抬头就撞入男人深沉的眸子。

她整个人都倒在他的怀里,脸色苍白苍白的,唇干涸得裂了口子。

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就被填进一勺粥。

她似在惊讶这个男人在喂饭,那只修长的手动作粗苯却温柔。

“北……”她低唤一声,水渍渍的眸望着他。

关靖北的眸底骤然一缩,刻意掩饰了从胸口蔓延的心疼。

他把她放在旁边的餐椅上,手边的碗一推,冷冷地说:“吃完饭后再吃药。”

许愿望了眼冒着热气的粥,不满地撇了撇嘴:“我喜欢喝薏米粥。”

在男人的脸色沉暗之前,她变化很快,勉强绽出笑脸:“这粥也挺好的。”

做人还是不要得寸进尺得好。

一边喝粥一边打量旁边的男人,心里暗暗感叹,真是应对了那句话,男人越往上走魅力越大。

三十出头的关靖北举手投足间充满着成熟男人的气度,和成功男人的卓越风韵。

许愿边打量着,眼睛的余光瞥见了从门口走来一个女人。

女人对女人天生的敌视感让许愿偏头看过去,射向不友好的目光。

唐宁。

她认得。

唐宁显然是意外这里还有其他女人,秀眉一拧,启唇道:“北,这女的看着怎么那么眼熟,是新请的佣人吗?”

关靖北坐在椅子上,手指扣着桌子没节奏地敲着,漫不经心道:“你问她。”

许愿搅着碗里的勺子,同样漫不经心,不搭话。

没力气搭话。

唐宁没太在意,走到桌前,对男人送着秋波:“北,前些天你腰带丢我家中了,我特意给你送来。”说罢她从包里掏出棕色的皮带,很是妩媚地眨了眨眼睛。

关靖北不动声色,目光的焦距始终落在许愿的身上。

唐宁习惯男人的冷漠,但还是讪讪地很憋屈。

关靖北忽然出声:“唐宁,你今晚就在这里睡吧。”

此话一出,唐宁的小心脏扑通地跳着,她没听错吧。

这男人第一次留她在这里睡觉!

本来想借送腰带的名义来陪他吃顿饭,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惊喜。

唐宁遮掩不住心中的喜悦,扬起下巴得意觑着许愿。

肆无忌惮地打量,隐约把眼前的这张脸和某人叠合起来。

她身子一震,“你是……许愿!”

许愿喝了口粥,低眸不去看,“怎么,认识姐姐我?”

“北!”唐宁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看着慢条斯理喝粥的男人,“许愿出现了,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那,为何不杀了她,你不是恨死这个女人吗。”

唐宁秋波蕴着狠意和恨意,咬牙切齿道:“五年前她差点杀了你,你为何让她平安无碍地在这里呆着?”

许愿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暗道:她这也叫平安无碍?

被那祖宗关了三天只吃米饭,其余两天滴水未进。

快成饿死鬼了,她居然说平安无碍。

关靖北仍是淡漠的神色,低沉如山涧溪水的嗓音:“她没杀了我,自然不会杀了她,而且我不打女人。”

一把刀送上去倒是可以了断,只是他关着她磨着她,那种不见天日的孤独可更煎熬。

唐宁义愤填膺,自告奋勇道:“那我替你打好了,她这种女人,能活着就不错了。”

说完她还是带着请示的意思望了望男人,毕竟许愿是他以前宠上天的女人。

同样望着男人的还有许愿。

她们一个视线迫切,一个目光淡漠。

关靖北只摆摆手,“随便。”

语毕,唐宁露出得意的笑,缓缓走向许愿的跟前。

女人之间的较量无非是掐肌肤抓头发。

许愿眯了眯眸,毫无畏惧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女人。

唇角撩起淡淡的嘲讽,她可真是自讨苦吃啊,被关了五天,饿了两天,又要遭打。

她努力地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一字一顿地道:“唐宁,你敢动我一下,以后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得轻描淡写,语气不比以往,反透着无力虚弱。

唐宁笑着,毫不客气地把她从椅子上拉了下来,一巴掌甩了过去。

一巴掌把许愿扇得退后几步,直接跌坐在地。

如果是平时她十个巴掌能还回去,但现在发着烧浑身无力,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唐宁一巴掌扇得不过瘾,又打了另一侧的面庞。

她手脚相加,高跟鞋的尖底狠狠地踹了许愿几脚。

女人打女人从不手软,更何况还是情敌。

许愿从之前跌的地方滚了几米远,狼狈地趴在地上,散乱的长发铺盖在地。

她一声不吭也不求饶,眼神冰冷,恨不得将女人撕个粉碎。

没有武器,唐宁打得不过瘾,顺手拿了皮带,把许愿拖起来。

皮带抽长,随着惯性甩了出去,根部又狠又准地鞭打在许愿的背上。

有佣人看了,纷纷叹气,不敢说什么。

许愿把唇咬得出血也未吭一声,唇角始终挽着淡淡的讥笑。

“许愿,当初你背叛三少的时候,是不是没想到会有今天?”

唐宁洋洋地笑着,收起腰带,抬起高跟鞋,直接往许愿的背上一踹。

许愿被打得晕头转向也分不清方向,潜意识地察觉到前方似乎有障碍物。

辉煌的墙壁,坚硬刚强。

她被踹得踉跄过去,余光似乎瞥见男人闪身冲了过来。

眼前忽然一黑,额头生生地痛着,大脑空白几秒,晕过去了。

第4章 她曾经对他开枪

耳边似乎听到关靖北凉薄的“滚”字。

他让谁滚?

许愿是被疼醒的。

她睁开眼睛,感觉身体别扭很不舒服,下意识地要翻身。

“别动。”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头顶上响起。

她还活着吗,不是撞到墙了?

许愿闭上眼睛静静回想,她确实是被踹了,以为自己要撞得头破血流时,有人冲了过来把她护在怀中。

那个人,身上有分外熟悉的气息。

是他。

许愿咬着唇,清楚了是谁救的她,也清楚了她现在趴在床上是为什么。

关靖北在给她上药。

她偏过头,对着墙灯照下来的光亮打量这个男人。

他的双手修长,拿着药膏,动作轻柔地为她涂抹被打的伤口。

察觉到有人看他,关靖北停下抹药的动作,眼神刻意压住心疼,淡漠地道:“让你别动,头转过去。”

许愿不听他的,一双眸直直地看着他,忽然笑了。

她翻过身,把衣服重新放了下去,笑眯眯地道:“关靖北,你他.妈怎么就不杀了我。”

她确实用了脏话,她很少说脏话,就算说:也会笑眯眯的人畜无害的样子。

关靖北拧着眉,嗓音低了下去,“我说了不会让你死。”

“那你让人打残我,再好心巴拉地给我上药是几个意思?”

她的薄唇轻掀:“我早说了你恨我大可以给我一刀,反正我五年前就死在你无数的幻想里。”

关靖北沉默了会,看不出情绪的面庞淡淡的,自动掠过她的话,“上药。”

“我才不要!”

许愿恼了,不顾疼痛下了床。

她的脚刚落下一只就被男人的大手握祝

他本是站着,俯下身子后会发现他的俊脸透着阴郁。

他半压着她纤弱的身体,薄唇噙着淡笑:“愿愿,你又不乖了,上药,听到没?”

许愿眯起眼睛,正眼把他瞧着,“想打伤我弄死我也顺你们的意了,怎么抹药也要听你的?”

“嗯,你是我的女人,自然听我的。”

他像是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从你再出现在我眼前,注定是我的人,你乖点,就不会受委屈。”

他这样说无非是在告诉她,服软。

以前许愿想要什么只要小嘴软糯糯的,他都会答应。

而之前,想要换伙食,都没有开口求他。

连被人打了,她也只是倔强地缄默。

许愿仰起脸,只望天花板,“想让我上药,除非你放了许家。”

有没有搞错,把她弄伤了是他的意思,现在又好心好意地上药?

她是这么好打发的?

关靖北似笑:“你还谈起条件了。”

她别过脸不说话。

他倒是好脾气得很,仍是半压着她,也不管她的伤口如何。

单手捏着她的下颚,强迫她直视自己,男人缓缓地道:“取悦我,就放了许家,如何?”

许愿眨了眨眼,一下子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一上一下的姿势够暧昧的,他的要求再直白不过。

她还没有答话,男人的手就将她翻了个身。

两人穿的衣料很薄,肌肤几乎紧贴。

他菲薄的唇勾了勾,骨节分明的手不急不缓地解着自己衬衫的扣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这样清纯的样子是第一次。”

她更无辜了,本来就很清纯,本来就是第一次好吗。

她泛着水渍的眸再次冲击关靖北的神经。

他顺手捞住她的腰,似乎捏到伤口后听到身下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之前她不是这样的,她不是一声不吭地看着唐宁手中的皮带吗?

许愿不抗拒像只可怜猫咪的样子和之前成了鲜明对比。

“唐宁打你的时候,不是很有骨气?”他捏着她的下颚,“到我这里,就装可怜了?”

“情敌面前,自然不能服软。”

许愿凉如水的嗓音陈述:“女人在男人面前,疼了哼几声很正常。”

他的眸子一沉,低笑,“那你也别跟死鱼一样哼,拿出你以前伺候男人的本事取悦我?”

他说其他男人四个字的时候,手狠狠地捏了一把,又拉动了伤口。

“我什么时候伺候过男人了?”许愿忍不住低叫。

“怎么,难道说:五年里你还保持贞洁?”

他笑,很享受她瞪人的样子,“五年前就应该把你占有,亏我还心疼你的疼。”

“五年前我还刚成年。”

“呵。”

提到五年前,体内压抑的怒火蹿了上来。

他拿起她的手搁在自己的左胸口,“愿愿,告诉我,五年前拿枪指着我,只是走火,对不对?”

他迫切又充满希冀的话语,直冲许愿的耳膜。

她怔了怔,别过脸,不自然地扯出笑容:“抱歉,枪扳是我动的,不是走火。”

他的面色一沉。

良久未出声。

五年前她的枪对准的是自己,开枪也不是走火,她真的是想杀了他。

只可惜,打偏了,错过心脏。

留了一条命在,也留了条擦不掉的伤疤。

关靖北全然没了要继续做事的兴致,他的眸底冰凉,能将人一下子戳穿似的。

他松开了她,“滚回阁楼去。”

许愿怔了怔,坐起来,看他摸出了烟,很快地吐出了青色的烟雾,模糊了轮廓。

“五年前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对你不够好吗,你要背叛我?”

半晌,听到他低低的问话。

许愿深呼吸一口气,关于以前她不想解释,至少,现在解说不清。

她一句话也没说:下了床,直接往门口走去。

身上的伤口疼着,她顾不得多少,就是不能呆在这里。

“站祝”

他忽然的喊声让她停住脚步。

许愿回头看去,两瓶药膏抛空向她扔了过来。

她顺势接住,听到关靖北淡漠的嗓音:“记得涂药,我不会让你轻易死的。”

她握紧手中的药瓶,笑眯眯地回:“三少可真会威胁人,我的命,就那么重要吗?”

“你的命掌握在我手中,你说重不重要?”他缓缓走过去。

许愿被逼得连连后退,仍是扯着嘴角快撑不住的笑,“我认为不重要,你还能杀了我吗?”

闻言,关靖北英俊而冷酷的脸上都是残狠,大手抬起,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抵在墙壁上,“许愿,五年前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所有的呼吸在动脉处被拦住,许愿只觉呼吸困难,小脸瞬间涨成紫红色,她下意识两只手握住他掐着她的手,神色痛苦。

“你知道这些年我花费多少时间精力找你吗,有时候真希望你这样狠毒的女人死了最好!”男人的嗓音又断断续续地响起。

他下手的力道不轻不重,握在脖颈的大动脉也刚刚好,男人眼里蕴透着无尽的阴鸷,仿佛下秒就能捏死她似的。

许愿被迫微仰着头,却毫不畏惧,敛起脸上的笑,受阻的嗓音沙哑,“那再用……一点力……我们之间的恩怨,才能勾销呢!”

灯光下她的眼睛晶莹莹,像极了过去的女孩。

关靖北的呼吸一滞,猛然松开手,冷漠地看着她受惯性,踉跄地跌坐在地,又倔强地爬起来,回以同等冷漠的目光看着他。

“我不会让你死,我会一点点地折磨你。”他眼里流露出厌恶,转过身不去看她,“滚。”

房内的空气荡漾片刻,紧接着是脚步的离去。他再回过头,门口什么都没有,空气里只留着淡淡的药香。

大叔,你玩阴的?》完整版内容已被公众号【荷花文学】收录,打开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众号 → 搜索(荷花文学)或者(hehuawenxue),关注后回复 大叔 或 你玩阴的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扫码直接关注微信公众号


文章来源网络,版权归属原作者,未注明作者均因传阅太多无从查证。本站为公益性非盈利网站,在本网转载其他媒体稿件是为传播更多的信息,此类稿件不代表本网观点。如果本网转载的稿件涉及您的版权、名益权等问题,请尽快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处理!
  • 恋恋情深:许你一世温暖11章(第11章 毫无感情)

    原标题:恋恋情深:许你一世温暖11章(第11章毫无感情)小说书名:恋恋情深:许你一世温暖第11章毫无感情“分不分手由不得你,在你决定跟她搞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们就彻底玩完了。”说完温暖起身离开。许微的眼底划过笑意,漂亮的脸上划过些许阴暗。钱言快速站起,扯住温暖的手:“温暖,我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分手的!!”温暖回头冷冷的看他随后用力一甩,把钱言的手甩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温暖,温暖……”许微假意的叫了两声,直到温暖的身影,消失不见她才慢悠悠地把脸上的泪痕

  • 前世今生之挚爱复仇妻11章(第11章 聘礼)

    原标题:前世今生之挚爱复仇妻11章(第11章聘礼)小说名:前世今生之挚爱复仇妻第11章聘礼叶念打开冰箱,这别墅,虽然长期没人住,但各色食材,竟然还很齐全。叶念只是为了填饱肚子,也懒得大动干戈,她找了一点面条,拿了点西红柿和鸡蛋,没一会,两碗西红柿鸡蛋面,就新鲜出炉了。“吃饭了。”叶念往霍琛面前放了一碗,然后就不管他了,自顾自地大快朵颐了起来。霍琛看着叶念狼吞虎咽的样子,有些犹豫:“看起来,很好吃?”“恩恩,本小姐的手艺当然好吃了。”叶念一边吃着,一边恬不知耻地应着。霍琛:“……”他有些谨慎地看着

  • 婚事难逃:无限宠溺小萌妻11章(第11章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原标题:婚事难逃:无限宠溺小萌妻11章(第11章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小说名称:婚事难逃:无限宠溺小萌妻第11章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小晚,我想娶的人一直是你。”秦宇阳扳住我的肩,迫使我看向他。“说这个还有意思吗?现在你只能跟心蓝堂姐在一起。”从前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现在我一点儿都不想嫁给秦宇阳,想想那天他跟桑心蓝……我真是恶心的要命!即便如此,我也没必要用这种话来反击,因为有更好的话等着他呢,“其他的可能别说心蓝堂姐无法接受,就是我也没办法接受的……毕竟……订婚礼那天那么多人都看到你们……”“小晚

  • 成全你的爱情11章(011.只要离婚)

    原标题:成全你的爱情11章(011.只要离婚)书名:成全你的爱情011.只要离婚夏晚晚看着大门处的谭谚,饭卡在嘴里,愣了许久……谭谚从不在饭点回家,更别说会在这样特殊的时候,难不成谭谚回来报仇了吗?夏晚晚咽下饭,略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不与谭谚对视,她默默吃着饭,以为谭谚拿完家里的文件就会回去……怎知,谭谚居然大步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夏晚晚表面无情绪,可内心早已经害怕到了极点,她拼命压抑内心的恐惧,一面吃着饭菜。谭谚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夏晚晚的面前,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模样,又看了看桌上的饭菜,他微微皱起眉头,

  • 遇见你,便不愿错过11章(第11章 温柔的云浩)

    原标题:遇见你,便不愿错过11章(第11章温柔的云浩)小说名称:遇见你,便不愿错过第11章温柔的云浩我不想从他旁边过,但是如果不这样的话,我必须再下到五楼,去等着乘坐电梯。他的身材很高大,也很健硕,却一点不胖。他站在楼梯口时,旁边还是有足够的空间能让我通过的。我抬头又看了看,确定他在认真地听电话,偶尔回几句,确定他并没有看到我。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握紧手中的食盒,脚步又轻又急,准备快速从他旁边走过去。出了楼梯口,往那边再走几个房间,就是文文的病房了。眼看我就要成功从他身旁穿过。提着食盒的手却被人一

  • 帝少的伤情前妻11章(第11章 也就我心疼你)

    原标题:帝少的伤情前妻11章(第11章也就我心疼你)小说名:帝少的伤情前妻第11章也就我心疼你“嘶,好痛!帝少你好坏呀!”女人的手被帝少焱扣住,留下青色的淤青。原来帝少喜欢狂野型,女人瞬间换了一种‘战术’。她用力扯开浴巾的同时,身体像一根抛物线,重重地落在地板上。帝少焱蹲在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明明也是一张善变的脸,为什么他没有半点性趣去碰?“滚!”温怒的低吼声吓得女人全身一颤,抓起地上的衣物就朝门口跑去。翌日,一些花边新闻悄无声息地蔓延,比如:帝少粉色不断实为掩盖不举事实,离婚绯闻侧面印证此事

  • 谁许谁地老天荒11章(第11章 没发生过)

    原标题:谁许谁地老天荒11章(第11章没发生过)书名:谁许谁地老天荒第11章没发生过说实话,我真的是有点不理解,严叡也不是性格好的人,可是自从见面以来,从送我回家,到给我包扎,帮我洗刷冤情,现在还给买药。我不知道这对别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对我来说,我从没有遇见对我这么好的人。就连蔡妈,一开始的时候,她也只是有点心疼我而已。严叡看了我一眼,把手里拎着的药啪的扔到了茶几上,然后才说:“看你可怜。”顿时,我有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感觉。他这话是褒义还是贬义我也听不出来,反正我只能当他是褒义。只是我看起

  • 换我余生长醉11章(第十一章:做笺子(2))

    原标题:换我余生长醉11章(第十一章:做笺子(2))小说名:换我余生长醉第十一章:做笺子(2)素心是个嘴毒的,如今但凡是侧院里头的,她都不打算给好脸色,那双喜自来的那一日,没见过后这府里的夫人,今儿一见竟然身边个个的都是泼辣货,也知道那一日,冬春不过口舌了两句,便给拔了牙,好汉不吃眼前亏,自然学乖的上前,忙不迭的对着沈轻舞请了安,叩了首。“姑娘让问,不过是要几样吃的,你怎么那么晚还不过去,是不是有心在偷懒。”彼时,双喜才跪下请安,外头叫嚷的呱噪声便已经传来,说话还带着点漏风,听着让人好笑,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