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您的位置: 首页 > 星座 > 正文

当渣男遇上真爱 最新章节

2017/12/3 22:41:11 来源:网络 [ ]

小说名称:当渣男遇上真爱

第1章一觉醒来成了自己的重重外孙女

铜镜里的面孔精致白皙,明眸皓齿,顾盼生辉,柔和温润的面目,不开口已是带了笑。163生活网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模样,虽还稍显稚嫩,但眉眼间已然显露了风华。

黑如墨玉的头发高高绾起,只是简单簪了支琥珀海棠嵌明珠的步遥圆润细嫩的耳垂上缀着一副红珊瑚坠子,纹路精美别致,衬得脸色越发白净。微微一笑,眼睛就弯成了半月,十分耐看。

沈安卿偏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侧脸。从耳际到下颚处,有一道十分醒目的红痕,在这张白嫩精致的脸上,显得十分碍眼。

她不悦地眯了眯眼,据说这是被她那位不省心的未婚夫给抽的。

“姑娘莫伤心,大夫说了,您脸上这伤不会留疤,养个几日也就好了。当渣男遇上真爱 最新章节

聆音站在沈安卿身侧,弯下身子,正要替她在伤痕处补些水粉,遮掩一二。

“别。”沈安卿抬手制止,扬了扬下巴,看着白皙莹润的面颊上突兀又丑陋的那道红痕,唇角一勾,“这样就挺好。”

遮着做什么呢,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可是姑娘,待会儿您还得去老太君院儿里请安呢。”聆音半低着头,视线正好落在铜镜里,那道红痕的位置。忠心护主的丫头这会儿也是心疼。163生活网

沈安卿知道她是好意,是怕她这副尊荣出去,免不了又被那旁的几房姑娘们笑话。安抚地拍了拍聆音的手,沈安卿笑着宽她心。

“不过是处小伤,想必祖母也不会怪罪我冲撞了长辈。”沈安卿接过聆音手上的帕子,在红痕周围又补了层水粉,于是两相对比之下,那处扎眼的伤痕看起来就越发狰狞了。

聆音一惊,呆呆地僵在她身后,有些不解地喃喃道,“姑娘,您这是要……”

沈安卿但笑不语,手下动作流畅。面色平和,像是那处伤没在她自个儿脸上似的。

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没在宁寿宫里,反而是在这间算得上简陋的闺房中,心情不免有些郁郁。说明163shenghuo.com然而看到镜子里那张年轻水嫩的脸时,心里那点儿做不成皇太后的遗憾也就算不上什么遗憾了。

前世她和桓成帝那个渣男斗了一辈子,和他后宫里那些个女人斗了一辈子,又看着他的儿子们斗了半辈子,她也是累了。如今一梦醒来就变成了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沈安卿觉得一定是自己前世太仁慈了,才让上天如此眷顾她。

返老还童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神奇哦!

不过下颚处那道隐隐作痛的伤口却让她很不爽。沈安卿前世一路从太子妃做到了皇后的位置,再到后来成为皇太后,她从来就没有过有委屈要自己一个人受的觉悟。

谁要是让她不爽了,她怎么着也得拉着几个碍眼的人当垫背的,让她们比她更不爽才行。

想想即将要去拜见的老太君,沈安卿不免觉得实在有些戏剧化。版权163shenghuo.com她与那位老太君素未谋面,但是按辈分来算,老太君大抵是要随着夫家尊称她一声“姑奶奶”的。

不过她现在已经不是沈安卿了,而是安国公府最没存在感最不招人待见的长房嫡女沈念心。也就是说,她在宁寿宫睡的那一觉,硬生生把自己睡成了自己的重重外孙女。

要说这安国公府啊,还是她做太子妃那会儿,桓成帝他爹赏给她娘家的爵位呢。沈氏一门,自打开国起就是马背上打下来的功勋,彼时到她那一辈,她两位兄长皆战死沙场,无奈幼弟太过年幼,根基大损,于是为了撑起沈家门楣,她不得不以一介女子之身手持长剑上了马背。

她带兵驻守漠北边关,饮雪三年,退北齐来敌。当时桓成帝还是太子,她班师回朝后,圣旨赐婚封她为太子妃,沈氏也封了爵。阅读http://www.163shenghuo.com/

而现在她作为沈念心身处的沈家,就是当年她那年幼体弱的幼弟一脉。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不过区区百年,沈氏一族,就从将门忠烈沦落成了如今的后妃之族。

说起来这怪她,胞弟年幼时,她心疼他先天体弱,不忍他苦练武学,于是连带着的,他往后这一脉,都弃武从文,不过百来年的功夫,沈家竟无可再上战场之人!

至于后妃之族这传统,好像也是因为她的缘故。

桓成帝算是一个合格的皇帝,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心怀百姓疾苦,政事勤勉。不过在感情上,他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大婚时候同舟共济、风雨并肩、海誓山盟、伉俪情深什么的都是狗屁,登基之后就开始贪图年轻貌美的妃嫔暖香在怀,儿子生了一个又一个,那群莺莺燕燕们再时不时到栖凤宫闹上一闹,她上辈子的后三十年里,就是看着她们斗来斗去度过的。

她也曾经怀念过东宫里温馨日常。夫妻和睦琴瑟甚笃的日子不是没有过,彼时桓成帝还只是太子,她也只是太子妃,宫殿不大人也少,日子自然也清净。她是大铭朝镇守边疆的功臣,这样的身份让原本在前朝声望不显的太子又多了几分助力。

桓成帝那渣男常夸赞她是个好皇后。沈安卿笑,她当然是个好皇后,出嫁前看顾他穆家的江山,出嫁后看顾他穆家的后院,封后之后看顾他的妃嫔,再后来看顾他的儿女们,而她自己却一生无所出。

她其实就是一个给那渣皇帝看家的老妈子。

所以她也就习惯了看着桓成帝和他的后宫们各种热闹。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巴掌,三月一冷宫的,她看着看着也就是淡定了。直到后来,再看着他的儿子们斗,斗到最后桓成帝驾崩,大铭江山连个能登基的皇子都没了,于是沈安卿又从他的侄子里过继了一个来,手把手地扶持他坐稳江山。

新帝感念她恩德,作为回报,承诺保沈氏一族永世富贵平安。于是沈氏女入宫并身居高位便成了大铭朝的传统了。而沈家的历代家主,也开始好逸恶劳,心安理得享受着沈家的女儿们牺牲一生幸福所换来的尊荣。

沈念心走在安国公府静谧的竹林小径上,不由得叹了口气,可怜她父兄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名门风骨,都葬送在那便宜的安逸里了。

第2章霸气堂妹看上她的未婚夫

走过抄手回廊,远远地,沈念心就听见松菊堂里传来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这两日姐妹们都不敢出府了,别家姑娘见了我们都毫不避讳地笑话呢!祖母这般宠溺大姐,我们姐妹几个日后在京里是没脸出门了!”

“大姑娘这回行事,确实有些不像话。没出阁的姑娘这样闹上一场,日后这婚事怕是难了。”

姑娘太太们你一嘴我一嘴的说话,完全没有名门世家该有的涵养和规矩。

沈念心前世在宫里是规矩惯了的。准确的说,她就是宫里的规矩,别说她当太后那几年,就是她还是皇后的时候,桓成帝那些个宠妃也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这般放肆的。

听雨走在前头打帘子,聆音搀着她手,进了松菊堂的门。绕过那盏琉璃插屏,屋里人一见是她来,瞬间安静了下来。

半靠在小榻上的老太君见她这长房嫡孙女来了,赶忙让人搀扶着坐了起来。沈念心见状,留聆音后面伺候,自个儿则亲昵地凑到老太君身边儿去了。

“祖母怎的不歇着了?可是见到念心来,心里头高兴了?”沈念心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虽然板着脸久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这张十三岁的脸,对谁都能笑脸迎人了。

对着长辈,该溜须拍马的便一分都不能少。何况这老太君是如今沈家辈分最高的人,讨好了她沈念心也不怕有什么事儿委屈了。

老太君见沈念心一脸笑意,却愁眉苦脸地重重叹了口气,“我可怜的囡囡呐……”

沈念心心下一动。多少年没人这样叫过她了?彼时父兄还在,慈爱的母亲也喜欢这样唤她,而后父亲葬身边关,母亲毅然殉情,就再也没人这样叫过她了。

而现在,她是沈家的嫡女却也是沈家的孤女,父母早逝,独留她这个小姑娘在这偌大的家族里,好在老太君自小疼她,后来也是带在身边亲自教养,情分自然是二房三房的姑娘们比不得的。

“祖母真会说笑,念心有祖母疼爱,哪里就可怜了!”沈念心亲昵地挽着老太君的手臂,怡然自在地笑着,脸上的伤痕连遮也未遮,就这么大大咧咧地任由人看着。

好像那几位太太姨娘和姑娘们偷偷咬耳朵嘀咕的,不是她一样。

老太君冷眼瞪了下面的人一眼,然后拉着沈念心的手轻轻安抚。“我家念心自是极好,那曲家也实在不像个样子,回头儿祖母让你二叔重新寻一门好亲事给你!曲家那门,咱沈家不进也罢!”

沈念心眉梢微挑,杏眼微微睁大。听这意思,大概是和曲家那婚约崩了。

“祖母……!”

沈念心一愣神的功夫,下面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女急得跳起来。精致的小脸儿上是不甘和不敢的矛盾糅合。

脑袋里飞快一转,沈念心想起了前因后果。这不就是三叔家的三姑娘沈映柔吗?前些天她之所以会拎着鞭子打到曲家门上去,也是因为看见这五姑娘跟那曲公子在外私会。

原本的沈念心本来脾性就彪悍些,无父母管教祖母又溺爱,堂妹们当面时候向来是比较避着她的。于是当她得知堂妹勾搭未婚夫时,心里的气愤瞬间炸开,把本就少得可怜的理智和为数不多的教养也都一并炸光了。

于是就有了后来她那渣未婚夫为了护住沈映柔,抢下她乱挥的鞭子,失手抽了她的情节。

然后就把她给抽到了沈念心身上。

“你给我闭嘴!不知羞耻的东西,沈家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老太君苍老的声音突然拔高,狠狠地训斥了沈映柔两句。

沈映柔委屈地红了眼眶,三太太心疼自家姑娘,就出言维护了两句。

“那曲家上门退了大姑娘的亲,母亲心里意难平儿媳也是懂的。只是柔儿也是无辜,母亲何必这般责骂她?”三太太握着沈映柔的手,扯出帕子给她抹眼泪。

听三太太那话,沈念心不悦地眯了眯眼。你维护你家女儿可以,干嘛非把别人拉下水?

沈念心从来不是好欺负的。除非是她懒得搭理,不然任谁都能到她头上踩两脚?

心下嗤笑三太太心机太浅,实在不够看,沈念心搀着老太君的手略紧了紧,带出了一丝慌乱和为难。当下就惹得老太君心疼地拍拍她手,对沈映柔那点怒气直接转到了三太太身上。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教得好女儿不顾名节地与未来堂姐夫私下往来,事情至于走到今天这地步吗?还害得念心受了伤,那两日高热,小命险些不保。你做婶母的,就是这般苛待兄嫂留下的遗孤?”

老太君气得至拍桌子,“你们一个两个地,把沈家的脸都丢尽了!庄靖懿皇后在天之灵都会被你们气得不得安宁!”

沈念心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险些笑常她这谥号,她之前已经听说了,只是没想到这老太君倒还真是有心,这时候竟也念着她的脸面。

“祖母莫要动气,您身子最是要紧,可别气坏了自个儿,让念心为您忧心呐!”沈念心给老太君顺气儿,又转头对三太太柔声道:“婶娘刚才话里意思,念心听明白了。这婚事退了也就退了吧,是念心给沈家丢人了。”

沈念心看了一眼始终静坐不语的二太太,又回头对老太君说:“祖母说的也有道理,曲家的门咱不进也罢。既是他们上门来退婚,念心也不吊着,就一句话,让曲家能说上话的人亲自来安国公府登门,既是退亲,就把话说清楚,大大方方开诚布公地把这门亲事退了,让满盛京的人瞧瞧,这丢的是我沈念心一个人的脸面,别连累妹妹们日后议亲才好。”

“只是还有一事,这婚约解除,日后沈曲两家,便是井水不犯河水,再无往来!”

沈映柔又急得跳脚,大声反驳:“不行!”

“却是为何?”沈念心挑眉望过去,沈映柔忽然就红了脸。

“你,你明知道我与曲公子情投意合!你怕曲公子跟你解除婚约之后来娶我,丢了你的脸面,所以才要故意为难,要沈曲两家再不往来!你做长姐的怎可如此狠心!”

第3章大夫你皮肤真好

沈念心:“呵呵。”

她抬起头,脸侧下颚处那道红痕极其醒目。她眯着眸子看了沈映柔一眼,缓缓开口,“咱们自家姐妹,本不该什么都藏着掖着的。你既是心仪曲家公子,来与姐姐直说便好,两家婚事暂且放一放,过两年待你及笄之后再成婚,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而且也不会影响两家交情。”

“可你没有,偏偏无名无分地与外男偷偷往来。姐姐那日是上门捉奸的,全盛京看热闹的都知道,偏偏捉出来那人是你。”沈念心遗憾地叹了口气,“我这做姐姐的,何尝不伤心?”

“我,我……”沈映柔一时失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念心不再看她。这么个战斗力负五的渣渣浪费了她那么多口水,她真心觉得划不来。

“祖母,您瞧呢,这事儿就这么办可好?”沈念心一脸“都听您的”的表情。

看老太君认同地点点头,满眼心疼地望着她,沈念心心头一软,给老太君顺气儿的动作又轻柔了几分。

“那便等二叔下了职回府之后再作商量吧。这样的大事,总不好念心自己出面的。”

老太君疼她宠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但凡是她所求,有求必应。

于是跟曲家的婚事倒也就此告一段落。区区一个御史之子,沈念心并没放在心上。当年沈曲两家之所以会有这份婚约,也还是因为承袭了安国公爵位的二叔与那曲御史有点交情。

说起来她跟沈映柔说的也都是实话,那曲家公子在她眼里还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若是沈映柔愿意替她嫁了,她还乐不得的呢。

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这身子的原主性格强势,即便是自己看不上的,恐怕也容不得别人觊觎,要是没有那一鞭子,导致她高热两日不退,说不好也不会有她变成沈念心的一天。

离开松菊堂之前,沈念心倒是跟老太君提起了另一件事。

“这两日念心身子不爽利,外头的传言却也听说了些。给沈家门楣抹黑了,是念心的不是。”沈念心诚诚恳恳认错,“连带着妹妹们的名声也被念心拖累了。所以念心想着,正赶上下个月舅舅过寿,念心便去尚书府小住几日,等过段时间风头淡下去了再回来。”

老太君自然是应下,还从中馈给拨出几千两银子给她备礼。

聆音听雨一路跟着她回了玉棠苑,正赶上府里账房先生应老太君吩咐来给她送银钱。

打发走不相干的人,听雨拧干了温水里浸着的巾子伺候沈念心净脸,略带些惊异地感叹道,“奴婢觉得姑娘这回病过一场,和以前不一样了!”

沈念心指尖微动,从听雨手里接过半干的巾子,照着镜子一点点抿掉伤口周围的水粉。

她没有说话。跟听雨比起来,倒是聆音更机灵通透些,眼瞧着自家姑娘神色有异,使劲儿瞪了听雨一眼。

做婢子的,尽心伺候主子就好。姑娘的事,哪里是她们这样的奴婢该过问的?主子跟前伺候,最忌讳的便是口无遮拦的奴才。

“嗝……”听雨冷不防被聆音瞪了那么一眼,吓得打了个嗝儿。

听雨尴尬脸红,聆音强忍着笑。直到沈念心把沾了水粉的巾子丢回给听雨,看着她那副呆样儿也莞尔一笑时,聆音和听雨也跟着笑出了声儿。

气氛这才回暖。

“行了,甭在这儿耍 宝逗哏了,去往尚书府递张帖子,收拾收拾,明儿个咱便登门去。”沈念心抽出步摇散开发髻就要午休。

“姑娘,还没到午膳的时辰呢!您怎的就要歇下了?”

沈念心不在意地摆摆手,“午膳不用送了,有些乏,我就先歇了。”她躺在小榻上,腰间搭了条蚕丝凉被。

手下触感细腻丝滑,是宫里的玩意儿。想必是宫里贤妃娘娘赏下的东西。沈念心忽然发觉,有个姑姑在宫里做妃嫔还是有一点好处的,至少不会短了她的用度。

想起听雨念叨的午膳问题,沈念心忍不住背过身去撇撇嘴。这沈念心本人生养得也太好了些,身量比起她前身勉强过得去,但不像她前身是马背上驰骋过的,身上都是结实的肌理,如今这身体,倒是身娇体软,丰腴过了头。

沈念心还是觉得健康些比较好,习武这事儿,她也可以开始提上日程了。

人总不能白活一回,沈念心觉得自己就是操心的命。这一回,她可得发挥上辈子作为皇太后没有散尽的余热,想办法把沈家的路给掰正喽!

沈念心很浅眠。她驻守边关的那几年,为防备敌军突袭,自然是整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从来没有睡熟过。后来大婚之后进了宫,深宫里住久了,心也就一直飘着,总要防备着比真刀真枪更可怕的阴谋诡秘,她就更睡不好了。

直到她当了太后,觉得应该没有人再跟她有什么利益冲突了之后,这才睡得沉了些。没想到好觉没睡几年,就彻底睡过去了。

所以这也成了她融入骨血的一种习惯。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沈念心就已经从午梦中转醒了。

“聆音。”沈念心唤人进来伺候,却发现声音有点哑。想必是之前那两日高热留下的毛病还没大安。

“咳咳,倒杯水来。”沈念心轻咳一声,觉得好像又受了凉。不悦地的眯了眯眼又皱皱眉,沈念心毫不客气地嫌弃这副身板儿还真是中看不中用!

想她当年什么时候卧病在床过?除了一辈子没下出个蛋来,她还真没什么别的毛玻

不过仅仅这一条,就足够否认她作为一个女人所有的优点了。

“姑娘可是又难受了?”聆音端着水给自家姑娘服下,担忧地手指绞着帕子。“莫大夫已经过府有一会儿了,听说姑娘您睡着便先去小厨房煎药了,奴婢这就去把他请过来!”

莫大夫!

沈念心一下子来了精神。这人她还是有些印象的,这两日她脸上的伤,和她高热之症,便是这位莫如是莫大夫给诊治的。

不得不说,莫如是那皮肤是真的好啊!

第4章摸摸小手什么的

聆音要扶着沈念心回到床上,撂帘子,悬丝断脉。结果被沈念心拒绝了,靠坐在小榻上说什么都不起。

于是聆音让听雨往小榻前头摆座插屏,结果也被沈念心以“太麻烦,不方便”拒绝了。

莫如是进来的时候,瞧见的便是沈念心一身闲适地坐在小榻上笑容妍丽的闺秀模样。周身气质温婉柔和,倒是和他从前听说过的那些传闻很不一样。

在这之前,莫如是来安国公府给沈念心看诊,从未这样“坦诚相见”过。当时他给她处理脸上的伤口,也是在她发了高热昏迷不醒的时候。若是她醒着,便都是隔了帘子幔帐悬丝诊脉。

所以这么打眼一瞧,沈念心那张姿容上乘的脸上多了一道碍眼的伤,还能笑得那么坦然自若,倒真是让莫如是有些刮目相看了。

“大姑娘瞧着气色不错,这样很好。心态放松也有助于伤口恢复。”莫如是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取了红丝出来,正要请聆音给沈念心系上,结果沈念心直接从聆音手里接过那团丝绒线,明目张胆地塞到袖口里了。

“莫大夫不必拘礼。”沈念心说着,拽出一条丝帕盖在手腕处,“这样就好了。”

莫如是:“……”还真是不拘小节碍…

而沈念心对莫如是有些尴尬的表情浑不在意,眼睛直直地盯着莫如是的脸和手,好像青楼楚馆里的恩客们的眼神轻保

莫如是不着痕迹地抻了抻袖口,手往袖子里缩了缩,然后又从药箱里取出一条丝绒线交给聆音,沉声跟沈念心告罪。

“沈姑娘,于礼不合。”莫如是虽然沉迷医道,心怀仁意,认为医者治病救人就是苍生平等,但是对于病人是未出阁的女子这种情况,该避讳的也还是知道避嫌的。

沈念心抽走了帕子,知道这是为难莫如是了,心里暗忖着,这莫家的家风倒是历经百年也没有丝毫颓败,子子孙孙们反而越来越像样了。

“我是瞧着莫大夫气色极好,想讨教一两个方子也调养调养。”沈念心本就不在意这类小节,不过心里估摸着,说不准莫如是这是把她当成豺狼虎豹了。

“沈姑娘本就是倾城之姿,底蕴极佳,无需刻意调养。”莫如是碾着指间的丝绒线,略一沉默,道:“沈姑娘这两日恢复的不错,想必很快就可以大安了。”

沈念心顺手解下手腕上的丝绒线,“莫大夫这话便是敷衍了,可是有好方子不舍得割爱?”

不怪沈念心对莫如是家的方子如此执着。前世她还是皇后时,虽然并不得桓成帝那渣男的宠爱,但是作为一个后宫女人,最基本的保养肌肤她还是很看重的。

沈念心早年在漠北边关风餐露宿,虽是女子但跟糙汉子也没什么分别了。做太子妃那会儿,跟桓成帝还是夫妻和睦共患难的时候,对于颜色容貌倒也没有那么在意。而桓成帝登基之后,后宫的女人就越发多了起来。

她这才渐渐发觉,原来所谓夫妻情分还真的比不上那些个年轻妃嫔的嫩脸蛋儿。

她不必费尽心思讨好桓成帝,于是终日倒也得闲,所以自然也有很多空闲时间保养肌肤。有句话说,女为悦己者容,沈念心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虽然她的“悦己者”是她自己,但是如何在深宫之中让自己活得自在高兴,是沈念心上辈子热衷了三十年的事业。

而当时太医院里,专门为栖凤宫随侍的太医就是太医院院首莫闻,倒是给她研制不少美容养颜、滋补减龄的好方子。而那莫闻,也就是这莫如是的祖上。

所以沈念心惦记的是,若是能从莫如是这儿讨来几张好方子,她也好拿去讨好尚书府那位并不怎么待见她的舅母埃

这么想着,沈念心就顺手摸了莫如是的手一把。

莫如是:“……”所以他这是被非礼了吗?!

啧啧,还真是滑腻埃沈念心有些意犹未尽,心想着这要是个世家后宅的女子,保准儿是个名动盛京的人啊!

聆音和听雨在一旁见了这场景,连忙尴尬地低下头去,怎么也不敢再抬头乱瞧。

而沈念心却毫不自觉,脸不红心不跳地惊叹道:“莫大夫你这皮肤是真的好啊!”

莫如是俊脸一僵,直接黑了脸,咬了咬牙,沉声回复:“沈姑娘过奖了,因为家学渊源,所以在下自小便跟着太祖在山中学医,许是风水灵气得宜的缘故,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方子,倒是辜负沈姑娘错爱了。”

沈念心听闻这话咂咂嘴,心道有些可惜,想必是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好方子了。 毕竟现在她脑袋里的记忆告诉她,莫如是从曾祖父辈开始,便不再宫中做御医了,对于女子养颜之道,自然不会再费心钻营。

其实在太医院里,多得是御医世家。就是父辈人在太医院里混得好,自然要让自家的子侄承袭衣钵。

但是莫家是个异数。算算时间,好像是从她作为皇太后的身份薨逝之后,莫闻便告了丁忧,辞去院首的职务回乡养老了。而他终身未娶,莫如是则是他兄长那一支的后代。

虽然不为皇室供职,但是莫氏一族到如今,已经是传承百年声名赫赫的行医世家了。

沈念心叹了口气,想起那莫闻……心里不是没有遗憾的。莫闻出身草芥,却医术卓绝。当年她在漠北驻守,莫闻是她随行的军医。后来大军班师回朝,她被圣旨赐婚入了东宫,莫闻便去投考了太医院。

后宫里阴谋诡道不少,那些个看上去娇花儿般的女人们,心底里可远不如面上看起来那样美好纯良,反而个顶个儿都是黑透了心钻营算计的,背地里下个药,让这宫的昭仪出了红疹,让那宫的婕妤哑了嗓子的,都是家常 便饭。

而她在后宫得以安然度过那些年,莫闻的全心护持绝对是功不可没。

沈念心恍然回神,抬头看了莫如是一眼。那彻底黑化的神色跟他那一身白色衣袍还真是不搭!

看着莫如是那副“被人轻薄了好羞愧好悲愤”的表情,沈念心一个绷不住就噗地一声笑开。

莫如是如今刚过志学之年,未及弱冠,不过十六七的年纪,想必平日里也是洁身自好,什么时候与别家的姑娘这般“亲密接触”过?脸红尴尬也是正常的。

不是沈念心脸皮厚,而是在她眼里,莫如是并不是那个别人眼中温润儒雅的俊俏小生,而只是多年故知的重侄孙罢了。

再说了,摸个小手什么的,不至于这么放不开吧?!

第5章自古表房出奸情

尚书府的回帖很快就到了安国公府。随行所需的一应物品和备好的各种礼物都已经收拾妥当,沈念心包袱款款就准备走人了。

尚书府与安国公府都地处盛京的西边,直线距离并不算远。但是奈何中间隔了座浩大庞然的皇宫,就要走上些许时辰了。

府外架上了三辆马车。后面两辆都是放的送去尚书府的礼品。舅舅舅母表哥表弟表姐表妹,该备下的可是一个都不能少了。

原本名门大家之间,相互往来就少不了礼数周全。再加上沈念心父母早逝,她在安国公府除了老太君之外,也没个真心为她的人,倒是做了礼部尚书的舅舅成了她的靠山,所以她这番来省亲,自是不能失了礼的。

舅舅这边还好,怎么说都是有着血缘之亲在的。倒是他家那位舅母,总是像防贼一样防着她。

这事儿说起来,沈念心也觉得自己很冤。

沈念心依稀记得,早些年舅母待她还算不错。后来有一段时间,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冷淡了下来。直到二叔给她和曲家那不争气的小子订下了婚约,舅母待她才算又热络起来。

这事儿原主不明白,但是现在的沈念心确实明白的。世家后宅里这些弯弯绕绕,原主从小没有生母教养,自然是没那么多心眼,但是这身体里现在的芯子,可是从全天下最黑暗的后宅里浮浮沉沉摸爬滚打下来的,什么幺蛾子没见过?

尚书府的那位外祖母过世前,对她也是极其宠爱。生怕她这没有父母撑腰的,将来成婚会受了委屈,便想着把她配给自家的孙儿,跟傅西辞凑成一对。

都是自家人,外祖母自然不用担心她所嫁非良人。

但是很显然,她那位舅母纪氏却不这么想。

无父无母的表姑娘,嫁到别人家去怕亏了,那就送到我们家来?这事儿纪氏当然不干!谁不想给自家儿子寻个福泽深厚教养得宜的媳妇儿呢。

所以后来她的婚事又了着落,纪氏这才对她放了心,重新亲近起来。

沈念心不由得苦笑一声,这回她与曲家那不争气的小子退了婚,纪氏那颗踏实了没两年的心怕是又得高高吊起来了!

估计她往尚书府递拜帖的时候,纪氏还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才能不让她去呢!

不得不说,沈念心真相了。

事实上,对于沈念心的终身大事,纪氏真的是比对自己家女儿的婚事还要操心。

傅家的大姑娘嫁了个五品小吏,是个老实的读书人,在工部领个闲散的差事,两人日子倒也和睦。

傅家的二姑娘……如今才五岁,年纪还太小,不说也罢。

倒是沈念心,纪氏是始终惦记着的。不亲眼看着她嫁了人,并且嫁了个好人,她家儿子都有可能扛下把她娶回家的差事。

女儿嫁错郎不要紧,但若是儿子娶进门的媳妇儿不合适,那可就是家宅不宁的大事。

所以自从安国公府跟曲御史家退了亲,纪氏就没睡过好觉。而沈念心要来府上小住这天,纪氏早早地就把傅西辞给赶出家门去了。

其实纪氏操的这份心实在多余。

原主是否愿意嫁给傅西辞,现在的沈念心是不知道,但是对于她来说,表哥表妹这种事,绝对是天理不容天打雷劈天雷滚滚!

自古表房出奸情啊!

沈念心上辈子最憎恨的,就是表哥表妹勾搭成奸。桓成帝那渣渣,登基之后第一个圣旨赐封纳为宫妃的就是他家表妹。

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啦,什么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啦,什么表哥表妹,亲上加亲啦……

沈念心嗤笑一声,桓成帝外家也是大铭朝的名门望族,子孙繁盛,五服以内的表妹排起队来可以绕皇宫一圈儿了。

要不是杜如玉她爹是当朝丞相,桓成帝登基之初,缺个如此大势的岳父来稳固前朝文官们的那些张破嘴,她能以正一品荣妃的位份入宫?

杜如玉是沈念心前世噩梦的开始,撕裂了她跟桓成帝那渣渣原本平和静好的夫妻和睦。从杜如玉开始,后宫广纳美人,她这皇后位子坐得,渐渐从桓成帝正妻的身份变成了桓成帝家的老妈子。

所以在沈念心的心里,表房奸情什么的,绝对是最膈应人的了。

当然,纪氏还是不知道她这些想法的。

车驾路过皇宫的西三门,外面忽然起了骚动。沈念心半阖的眸子倏地睁开,侧身听车外的动静。

吁马声,扬鞭声,呵斥声,碰撞声,嘈嘈杂杂不绝于耳。

沈念心皱皱眉。盛京里分布,东富西贵。这皇城以西,俱是达官显贵之家。而眼下又是在皇城的宫门外,何事竟闹到如此骚动?

她还在沉思,忽然马车帘子一荡,一个娇小狼狈的身影滚了进来。

“你是何人?!”听雨惊叫一声,倒是聆音和沈念心一样不动声色。

而沈念心却手下一动,袖中掩着的蝉翼刀快速滑入手中。她现在这副身体,虽然没有武艺在身,但是沈念心骨子里那种防备的本能依然还在。

那小丫头不过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模样,脸上衣襟上尽是血污。衣着简单粗糙,还刮破了几个口子。好好的小脸儿也挂了伤,眼睛红红的,像是只受了惊的兔子。

“姑娘救我!”她咬着唇,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我好不容易才从那地狱里逃出来,要是再被抓回去他们一定会杀了我的!”

她声音颤抖,溜圆的黑瞳里又惊又怕。

“他们打死了我爹,还把我也抓起来!我好怕,我不想死!”

沈念心心中一动,眼瞧着这小丫头满身的伤不似作伪。对她所说的模棱两可指代不明的话,虽然没有相信,但却隐隐有了猜测。

城西都是些达官显贵,有些下头的人为了讨好上峰,无非四处搜刮财色。瞧见姿容好样貌佳的,只要不是天皇老子的闺女,都敢抢。

她正想着这趟不是回自个儿府上,要安置这可怜的丫头也实在不方便,就听马车外响起此起彼伏的叫骂声,气焰嚣张,也不知道是哪位贵人家的奴才。

当渣男遇上真爱》完整版内容已被公众号【荷花文学】收录,打开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众号 → 搜索(荷花文学)或者(hehuawenxue),关注后回复 当渣男遇上真爱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扫码直接关注微信公众号


  • 真正的好家庭,一定是拼妈的!

    我曾经花费了很多时间,去研究早教知识和孩子的吃穿用度。应该说,随着时代的发展进步,当今社会对早期教育的重视被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发达的网络和物流也让孩子成了世界宝宝,可以随时用到来自各国的最优产品。我身边很多人都在说:现在的孩子太幸福了,要什么有什么。我也这么认为,当我给孩子买很贵的用品和玩具的时候,我还觉得自己是个很不错的妈妈,顶着生活压力给孩子提供了我所能给的全部。但是我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我们这么重视早期教育,那为什么,这个时代多的是工匠,而非大师?多的是明星,而非恒星?多的是巨富

  • 张大千:今人画画,全无精神之托,可笑!

    有人以为画画是很艰难的,又说要生来有绘画的天才。我觉得不然。我以为只要自己有兴趣,找到一条正路,又肯用功,自然而然就会成功的。从前的人说,“三分人事七分天”,这句话我却绝端反对。我以为应该反过来说“七分人事三分天”才对;就是说任你天分如何好,不用功是不行的。世上所谓神童,大概到了成年就默默无闻了。这是什么缘故呢?只因大家一捧,加之父母一宠,便忘乎其形,自以为了不起,从此再不用功。不进则退,这是自然趋势,你叫他如何得成功呢?在我个人的意思,要画画首先要从勾摹古人的名迹入手,把线条练习好(写字也是一

  • 关于春节的冷知识,你知道几个?

    你对“春节”了解多少呢?看完下面关于春节的冷知识估计你会惊讶的合不拢嘴了!1、春节从前不叫“春节”正月初一在古代不叫春节,而叫元旦。辛亥革命后采用公历记年,遂称公历1月1日为元旦,农历正月初一为春节。2、“春节”从前不是节日中国历史上的“春节”一词,不是节日,而是特指二十四节气中的“立春”。《后汉书·杨震传》中有载:“春节未雨,百僚焦心,而缮修不止,诚致旱之征也。”到南北朝时,“春节”是泛指整个春季。3、春节有狭义、广义之分现今狭义的春节一般指中国农历年的岁首,即农历正月初一。民间广义的春节是指

  • 中国千古对联大全,大智慧!

    对联,汉族的传统文化之一,又称楹联或对子,是写在纸、布上或刻在竹子、木头、柱子上的对偶语句。对联对仗工整,平仄协调,是一字一音的中华语言独特的艺术形式,更是中国汉族传统文化瑰宝。对联起源对联相传起于五代后蜀主孟昶。据《宋史蜀世家》记载,孟昶“每岁除,命学士为词,题桃符,置寝门左右。末年(公元九六四年),学士幸寅逊撰词,昶以其非工,自命笔题云:新年纳余庆,嘉节号长春。”孟昶在除夕让学士在桃木板上写的这两句,成了中国最早出现的一副春联。历史趣对小故事1、纪晓岚和乾隆的妙对纪晓岚在乾隆十九年中进士后当

  • 新版《红楼梦》署名“曹雪芹著,无名氏续”,“高鹗”去哪儿了?

    《红楼梦》是中国古典小说的巅峰之作,自诞生后经历了曲折的版本流传。出版“四大名著”至今已有60多年历史的人民文学出版社,日前推出“四大名著珍藏版”,其中《红楼梦》署名为“曹雪芹著,无名氏续”,引发读者关注。四大名著珍藏版——《红楼梦》为何不再是“曹雪芹著,高鹗续”?《红楼梦》经历了怎样的出版历程?专家和出版人道出了背后的故事。中央民族大学教授傅承洲说,“四大名著”名称的来源与人民文学出版社有密切的关系。上世纪五十年代,人民文学出版社建社之初,即着手整理出版了《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和《红

  • 男人就要有担当

    不是很多,很少吧!在人生低谷,或者负债累累,抛下老婆孩子,净身出户,那不叫抛下吧。是保护,爱护。在人生巅峰抛下老婆孩子的男人,倒大有人在。我们来探讨一下,男人高峰与低谷,如何对待老婆孩子:一、一个男人事业的成功,的确能给家庭带来幸福感。但这个男人,要有足够的智慧,足够的自制力。懂得事物的因果发展,事业家庭两不误,是可以做到的。二、事业有成,但也不能保证一路顺风,总会有风雨坎坷。那么此时此刻,老婆孩子,能够深明大义,不抱怨,不抛弃,不放弃,给予支持,和鼓励。东山再起,指日可待。三、作为男人,任何时

  • 天水C大调文化艺术中心2018新年音乐会盛况

    九州日月开春景,四海笙歌颂狗年。在新春佳节即将到来之际,一场由C大调文化艺术中心举办的2018年新年音乐会在天水嘉孚宾馆演出大厅隆重拉开了帷幕。这是一场音乐小童子们的节日盛会,也是C大调文化艺术中心钢琴音乐演绎的精彩展示会,现场300多位家长、音乐爱好者,媒体人士等聆听了音乐会。活动中,为钢琴考级的郎卓朗等20多名同学颁发了证书。今年的音乐会设有走红地毯签名环节,下午1时,随着欢快的音乐,小选手们一个个心高彩烈地迈过红地毯,并手执彩笔在签名墙上认真地写上自己名字。“今天,我们欢聚一堂,用优美的琴

  • 常与高人相会,闲与雅人相聚,每与亲人相伴

    常与高人相会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阅人无数,不如贵人相助;贵人相助,不如高人指路。高人看事情的高度,永远在普通人之上,因为站的高度不一样,普通人看到的是一个“点”,而高人看到的是整个“面”。在生活中,你和谁在一起的确很重要,甚至能改变你的成长轨迹,决定你的人生成败。与凤凰同飞,必是俊鸟;与虎狼同行,必是猛兽!一根稻草丢在大街上是垃圾,绑在大白菜上可以卖白菜的价格,绑在大闸蟹上就是大闸蟹的价格。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就会有什么样的人生。人抬人,抬出伟人;僧抬僧,抬出高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