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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棺人勿扰在线阅读

2017/12/9 3:54:35 来源:网络 [ ]

书名:棺人勿扰

第三章 死亡诅咒

连着几天我都在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男人轻轻地走到我的床边,他俯下身似乎在我耳边说着什么,可是我却听不真切。小说:棺人勿扰在线阅读

他亲吻我,轻抚我,那触感十分真实,可每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病房里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每天我都会收到一束红玫瑰,而且我总是觉得那玫瑰一天比一天的红。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玫瑰本来就是鲜红色,再红能红到哪去?

我住院期间警察也来找过我,可是一无所获,我确实对我昏迷之后的事情一无所知,他们也只能相信徐木北的话,草草结案。

可是对于我来说,这件事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莫名其妙的千年古尸就这么失踪了?究竟在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如果说是中了尸毒,为什么我昏迷了,徐木北却没事?况且我都没有接触尸体,怎么会中毒?难道……是那种香气?

说到香气,我突然想起,那束玫瑰花散发的特殊香气,可不就是我昏迷前闻到的香气吗?

想到这,我转头看了看那束安安静静摆放在我床头的玫瑰花,这束花究竟是谁送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觉得那束玫瑰花轻轻地晃了晃,就像是一个女人扭动腰肢,接着那种香气迎面而来。

我心中一惊,第一反应就是跳下床打开门跑出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离那束玫瑰越远越好。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气喘吁吁的站在手术室门口,出来的匆忙,我竟然连鞋子都没穿。说明163shenghuo.com可是我实在是不想跑回去拿,只好光着脚在楼道里坐着。

“让一让!让一让!”突然一群医生护士推着一个病床冲了过来,我连忙站起来让道,却意外地发现床上那个人很眼熟。

在哪里见过?啊!……可不就是当初发现棺材的那个村民吗?

我眼看着医生把他推进手术室,心里不由得发慌,当时村里人就说只要是想要开棺的人,不是意外身亡,就是重病缠身,难道这个村民也是因为那个棺材才发生了意外?

过了一会手术室的灯灭了,病人家属连忙上前询问,得到的却是死亡通知。那个村民竟然死了。

“报应啊!这是诅咒,我们都被诅咒了!”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地上大声哭喊,医生怎么劝也劝不住。

我上前给那妇女递了一张纸,谁知道当她看见我的时候却猛地拽住我的衣领,语气十分激动:“是你!都是你!为什么要开棺?是你害死我男人的!”

妇女说完就扬手给了我一巴掌,一时间我的半张脸疼的火辣。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此时此刻我也顾不上脸上的疼,反手拉住妇女的胳膊,一个劲地追问。来自http://www.163shenghuo.com/

“哼,什么事?自从你们开棺之后,我们村里病的病,死的死,全是因为你们!”妇女一把把我推倒在地,她站起身看着我,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呵呵,等着吧,下一个就是你了,你也活不久了!”

医护人员连忙把妇女拉走,我看着妇女的背影,听着她的笑声突然全身忍不住的颤抖。

“小姑娘,没吓着你吧?要不要检查一下有没有伤着?”旁边的医生关切地问道,“你也别在意,医院经常都会发生这种事,毕竟是死了亲人,你也理解理解。”

我点了点头,勉强冲医生笑了一下,转身朝病房走去。

可是那妇女的话却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里,难道真的是因为我们执意开棺,那个村民才会死的?难道真的有什么诅咒?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

不知不觉我已经回到病房,可是我床头的玫瑰花却不见了,我也没有太在意,回到床上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过了一会我突然听见“咚”的一声,接着楼下似乎有些骚动。我连忙推开窗户朝楼下望去,只看见刚才那个妇女以一个及其扭曲的姿势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而她的四周竟然散落着一地的玫瑰花。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又死人了!

“阿卿!”听见赵晓晓的声音我才回过神,只见她一脸惊恐的看着我,接着冲过来一把把我从窗台上扯了下来,“你,你要干嘛?”

我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窗台上。163生活网

“晓晓,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不应该动那具棺材?”我瞪大眼睛看着赵晓晓,声音忍不住的颤抖,“刚才那个村民死了,他老婆也死了……是不是真的是因为我?”

赵晓晓把我扶到病床上,“你别多想,我刚也听说了,那个村子闹了流感,死人是很正常的,他老婆是想不开又没钱付医药费,和医生闹了好久呢,谁知道竟然冲上楼顶跳楼自杀了。”

真的这么简单?真的这么巧合?那玫瑰呢?虽然不能相信这种说法,但是此时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蜷缩着坐在床上。

“阿卿,如果你真的不放心的话……”赵晓晓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要不,你就去找徐大师吧,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一定有办法的!”

对啊!徐木北!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他说过让我去找他的!

我连忙振作起来,换了一身衣服就按照徐木北给的地址去工作室找他。徐木北,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不管怎么样,此时此刻对我来说他绝对是一根救命稻草。

我急匆匆的赶到徐木北的工作室,他正在和别人谈些什么,看见我来他倒是二话不说把那人打发了去。

徐木北看着我笑了笑,“出院了啊,恢复的不错嘛,看上去挺精神的。”

“徐木北!你还有心思说笑?我都快急死了!”跑的太急,我不停的喘着气。版权163shenghuo.com

徐木北给我倒了杯水,慢悠悠的坐在沙发上,“莫小姐,事情变成今天这样,怪谁?你忘了当初开棺的时候怎么答应我的?要不是我估计你现在已经挂了,怎么还反过来怪我了?”

我自知理亏,连忙端起水杯喝水,一言不发。

徐木北倒是挺满意我的态度,“现在有些东西已经缠上你了,我看你印堂发黑,不出两日便会有血光之灾。”

我去,演电视吗?我呵呵笑了两声,“徐大师,这种没用的话,就别说了吧,我就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莫名其妙的晕过去?为什么好端端的一具古尸会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为什么村子的人会接二连三的死去?还有,我最近总是做梦,还总收到玫瑰。”

听见我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徐木北哭笑不得,他连忙打断我,“你问这么多我咋回答?”

我瘪了瘪嘴,“那你一个一个回答呗。”

“那天我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只知道那棺材主人实在不是个善茬,我们都着了他的道,这个棺啊,实在是不应该开啊。”徐木北叹了一口气,接着问道:“你知道那口棺材是做什么用的吗?”

“放尸体的呗。”我不假思索的回答,棺材嘛,不就是放尸体的吗,难道还能是用来睡觉的?

“错,是用来封印的。163生活网”徐木北高深莫测的笑了笑,用食指推了推他的金框眼镜,接着说道:“那口棺材是用来封印里边那具尸体的,一个被封印了上千年的古尸,竟然就这么被我们放出来了。”

第四章 银锁

什么叫放出来了?我有些诧异,“你的意思是那具尸体不是被人偷了,而是自己跑了?”

我脑补了一下一具僵硬的尸体伸着胳膊从棺材里跳出来的情景,不由觉得很好笑,难道在拍僵尸片吗?

“这个,我不好说,那天我只顾着救你,倒真没太留意那具尸体,只是看见他坐了起来。”徐木北知道我不信他的话,嘴巴一瘪,有些不满,“要不是我跑得快,你早就挂了,哪还有命在这质问我?”

“好吧好吧,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不过那天我到底为什么会昏倒啊?我记得我是闻到了一股香味。”

“那香气应该是棺材里的,亦或者是什么我们碰到了什么机关放出的毒气。总之这具尸体绝对不一般,而且你我都已经惹上麻烦了。”徐木北神情严肃,他上下打量着我,“可不是我吓唬你,你身上煞气很严重,有东西缠上你了。”

“你可别拿你那套鬼神之说来糊弄我,我才不信!”虽然嘴上这么说,我心里却突突的打鼓,毕竟这两天发生的是实在古怪,用科学难以解释。

“你要真的不信,我也没办法。”徐木北一副惋惜的表情,“那你也不必来找我了,还是早早准备后事吧。”

“你!”

“哎,先别急,其实要救你也是有办法的,不过你总得付出点代价吧。”徐木北不给我反驳的机会,他拿出一个档案袋放在桌子上,“莫卿,今年二十四岁,你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而死,没过几年父亲也车祸身亡,你是被你奶奶带大的,可是你奶奶也在五年前去世了,所以,你现在是孤身一人吧?”

我不敢置信的打开档案袋,这孙子竟然真的把我的资料查的一清二楚,我向来不喜欢别人过问我的家庭,可这个家伙竟然还做了调查,所以我不由得开始讨厌眼前的这个男人。

“你是天生的阴命,难得的招灵体质,很适合做阴阳师。”徐木北说着把一份合同放在我面前。

“阴阳师?我只玩王者荣耀。”

“我说年轻人,能不能少玩游戏多读书?所谓阴阳师,是中国一种古老的职业,随着时间的变迁,莫名的传到了日本,如今在中国反而很少见了。”徐木北语气中带着惋惜,“阴阳师也就是通灵师,占卜师,幻术师,名字多了去了,主要是和一些平常人所看不见的神秘灵体打交道,并且有支配他们的力量。”

什么鬼?我翻开合同看了看,这孙子竟然要我拜他为师,还为他工作!

见我脸色变得难看,徐木北连忙说道:“你先别急着拒绝,回去好好想想,莫名其妙的古尸,神秘的玫瑰,还有医院的命案,这些真的是巧合吗?”

“你说我是招灵体质,可是之前我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怪事。”

徐木北沉默了一会,似乎是也想不明白其中缘由,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又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难怪,有人封印了你的这种能力,所以之前我也没发现,可是从古墓出来之后这封印已经解除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不懂你说的什么封印不封印,我只知道就是在遇见你以后倒霉的事情才一件接着一件的,看来我就不应该来找你!”

说完,我将合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甩门离开。原本以为可以从徐木北这里找到这件事的真相,可是却被他当猴耍,还妄想我拜他为师,想想就可气。

医院我是不想再回去了,于是就直接去了公司,可是到了公司后却发现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阿卿,你怎么来了?”赵晓晓凑过来。

“上班啊,他们怎么都怪怪的?”我坐到位置上,再次看了看四周的同事,他们似乎在议论着什么,而且都躲着我的目光。

赵晓晓压低声音:“你是不知道,自从你的照片发布之后,就一直有人写信到公司,都是写给你的。”

“所以呢?”写信而已,也不至于像看鬼一样看着我吧?

“哎呀……”赵晓晓把我的抽屉一把拉开,“信都在这,你自己看看。”

我低头一看,竟然有满满一抽屉的信,而且信封上被人用红色墨汁大大地写着我的名字,乍一看十分诡异。

“公司的那些人觉得好奇,就打开了其中一封。”赵晓晓说着打开了最上面的一封信。

上面竟然用红色写着密密麻麻的“死”字。

我连忙打开其他的信,竟然一模一样,全是“死”字,一时间我觉得后背有些发凉,究竟是谁搞这种恶作剧?

“是谁寄的?地址呢?”我有些激动,音量也有些失控,一时间所有的同事都朝我看来。

“没地址,也不知道谁带进来的,每天都会有好几封这样的信放在你桌子上。”赵晓晓看了看四周,“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谁在故意想整你。”

我看着静静躺在我抽屉里的信,感觉有点胸闷,头也不由的发疼。

“莫卿。”总编在办公室门口冲我招了招手,“来我办公室一趟。”

“你快去吧,总编最近脾气有点大,你可小心点。”赵晓晓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走进办公司,看见总监正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快递盒子。

“莫卿,虽然你的照片确实提高了这期杂志的销量,但是我有没有规定过个人的快递是不能直接寄到公司的?”总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总是找各种借口给我们白眼,可是这次确实是我理亏。

我自知理亏,只好赔着笑脸,“总编,我确实不知道怎么会有快递寄到公司,下不为例!我保证!”

总编似乎是逮着机会了,竟然把我数落了半天,最后终于被一个电话打断,似乎是老板的电话,见总监态度突然转好,我这才趁机拿了快递离开。

我回到座位上,看了看手中的快递,竟然没有寄件人的信息,我晃了晃手中的快递,似乎里边的东西不大。

“哪来的快递?”赵晓晓凑过来,“总编就为这事叫你去办公室?”

我点了点头,顺手把快递拆了,谁知道里边竟然是一条明晃晃的银锁。

“呀,谁送的?”赵晓晓一脸八卦,“这年代哪有人戴着种银锁呀?”

我看着那看上去很有年代感的银锁心里同样充满疑惑,这到底是谁寄来的?我拿起银锁仔细打量,这把锁似乎有些旧,上边已经有些发黑了,但是这把锁做的倒是十分精致,上边刻着一朵兰花,最中间还刻了一个“卿”字,难不成还是谁专门买来送我的?

我轻轻晃了晃这把银锁,银锁下的三个铃铛叮叮地发出声响,恍惚间我似乎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还朝我招了招手。

等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时,男人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可能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当下我也不愿想太多,把银锁塞到口袋里,开始忙手头积攒的工作,可是刚忙一会,就听见手机“叮”一声,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礼物还喜欢吗?”看着短信上短短的六个字,我有些疑惑,这个人是谁?我也并没有备注,这个人又是怎么知道我地址的?

我连忙拨通这个号码,可是手机里传来的却是清脆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怎么可能?我再去翻那条短信,可是那条短信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不会又是幻觉吧?我刚想给赵晓晓说这件事,可是又一想,她怎么会相信?毕竟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有多诡异只有我知道,给别人说怕是别人都会觉得我有病吧?

别说其他人了,我自己现在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精神错乱了。

我放下手头的事,走进洗手间用凉水拍了拍脸,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然我的生活会陷入一片混乱的。我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可是笑的却比哭还难看。我叹了口气转身向门口走去,可是却被迎面而来的一个女人狠狠地撞了一下。

“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循声看去,只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裙子,戴着墨镜的女人,她冲我笑了笑,接着我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第五章 红衣女人

还没容我反应,那个女人突然伸手指着我的胸口,“这银锁挺漂亮的啊。”

银锁?我低头看向胸前,同时又伸手摸了摸口袋,我放在口袋的那个银锁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戴在了我的胸前。

就在我正纳闷的时候,赵晓晓从门口进来,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干嘛呢?我还以为你掉厕所里了,正想进去捞你呢。”

我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事。”

对了,还没问那个女人是谁呢,似乎没在公司见过啊,可是等我转身想问她的时候,那个红衣女人竟然不见了,偌大的镜子里只有我和赵晓晓。

“你看见一个女人走出去了吗?”我连忙问赵晓晓。

赵晓晓摇了摇头,“谁呀?不就你一个人在洗手间吗?”

就我一个人?我无法相信,刚才明明有一个红衣服的女人,怎么就不见了?

她一定是进去上厕所了。想到这,我也不顾赵晓晓诧异的目光,径直的走进女厕,把每间的门都推开,可是真的没有找到那个红衣女人,整个洗手间真的只有我一个人。

“到哪去了?”我眉头紧蹙,伸手把脖子上的银锁取下来,这也太奇怪了,银锁是什么时候变到脖子上的?那个女人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阿卿,你没事吧?我看你这两日恍恍惚惚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请几天假再休息休息?”赵晓晓有些担心,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我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没事,只是刚才我明明见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怎么就不见了,难道真的是我眼花了?”

赵晓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我,连忙说:“或许是我没看见,有人出去了也不一定啊,你就别瞎想了,对了,要开会了,我们快回去吧。”

赵晓晓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出了洗手间。

回到座位上许久,我还是想不通,可是这究竟是不是我的幻觉又无从查证。

没过一会总编出来开会,说是老板来了,要给我们安排任务。

我这才看见总编后面站着一个人,是她!总编身后的可不就是我在洗手间看见的那个红衣女人嘛?她竟然是我们的老板?

我来公司也两年了,一直都是总编安排任务,老板从未露过面。公司的同事们也猜测过,大家一直觉得老板是一个中年男人,谁知道竟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女人。

看到红衣女人确实存在,我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这就证明刚才不是我的幻觉,这个红衣女人是人,不是那种东西。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花想容,你们叫我容姐就行了。”女人举止大方得体,她取下墨镜,冲大家微微一笑。

“好漂亮啊。”赵晓晓不禁感叹。

这个女人确实漂亮,刚才戴着墨镜给人一种神秘感,这摘下墨镜一看,绝对的大美人啊。只是花想容这个名字,呃,总觉得是那种古代言情里边才会出现的名字,还挺诗情画意的。

花想容似乎是察觉得到了我的视线,竟然朝我走来,她站在我的面前,“你就是莫卿吧,上一期杂志里那些古尸的照片就是你拍的吧?”

我连忙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花想容身上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香味,说是香味却又不是很令人喜欢,相反,这香味让我呼吸困难,难受的很。

“很棒啊,上一期我们杂志的销量创了新高,你功不可没,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新的任务。”花想容嘴角上扬,“下班以后你留一下,我给你讲讲你的任务。”

还没等我回答,花想容就转身走进办公室,总编似乎觉得我占了风头,很不爽的看了我一眼,“你们继续做事吧!”

下了班之后我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敲了敲老板办公室的门。

“进来。”我推门进去,看见花想容正坐在办公桌前面涂着口红,“坐吧。”

“不用了,不知道有什么任务是要给我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花想容总给我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此时此刻我只想快一点离开这里。

花想容笑了两声,她照了照镜子,似乎是对自己的妆容很满意,“我看了你拍的照片,很不错啊。听说那是个将军墓,可是在你拍完照片之后尸体就不见了,还真是幸运,抢了个独家。”

“碰巧了碰巧了。”虽然表面上花想容是在夸我,但是语气却像是有些不高兴。

“这次我得到消息,你所去的那个村子在闹鬼,我想你对那再熟悉不过了,不如就你去查查这件事,看看能不能拍到些什么。”花想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奇怪,盯得我心里发慌。

我所去的村子?不是说村子在闹流感吗?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让我再回到那个地方?而且自从我从那里回来后就一直怪事不断,我当然是很排斥这个安排。

“容姐,我觉得我最近身体还是不太舒服,这个重任就……”

“那不刚好嘛,明山的自然风光也不错,你就当公司给你放了个假,去放松放松。放眼全公司上下,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了。”花想容走到我身边,伸手在我肩上拍了拍,可是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其实是落在我口袋上的。

我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口袋,就摸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是那个银锁。

花想容笑了起来,“放心去吧,一切开支公司都会报销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知道推脱不掉,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我匆匆向她告别,然后飞一般的离开办公室,尽管关上了门她那笑声却十分清晰,一直回荡在原本寂静的楼道里。

我快步走出公司,可是刚出了公司大楼,我就觉得大腿外侧突然有些发热,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银锁,竟然莫名其妙的变得有些烫手。

明明刚才摸着还是冰凉的,这会儿是咋了?要爆炸了?

我没想太多随手把银锁放进背包里,打了个计程车回家。可是到了楼下我才想起来我好像把钱包落在公司了。

情急之下我只好翻遍了整个背包,竟然真的让我翻出来五十块钱。

回到家后我才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包是我今天才背的,怎么会有钱?难道是谁把钱放错了放我包里了?

还没等我想明白,“叮”的一声突然想起,我吓了一跳,连忙拿出手机,我的手机上竟然又跳出来一条短信:“不要去明山。”

又是不认识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再次打了过去,不过这次电话通了,而且响了几声后对方接了电话。

“你是谁?”我连忙问道。

可是对方什么话都没有说,电话那边似乎有阵阵的风声,还有救护车的声音,还没等我再问什么,“滴”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我再次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了,我只觉得烦躁不安,回想起刚才的电话,总觉得哪里是不对劲的,我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猛地喝了两口。

啊!救护车的声音!我连忙打开窗户,同样的救护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这么说电话那头的那个人竟然就在我家附近!

第六章 被跟踪

一想到那个发短信的人就在我家附近,我就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似乎都被人监视着,我连忙把房子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上,又从猫眼反复确定外面确实没人后,我才安心地躺在床上。

折腾了这些天我真的是有些精神衰弱了来,一趟到自家的床上顿时觉得无比的舒服,没一会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又听见那种脚步声。

嗒嗒、嗒嗒、嗒嗒

我很想睁开眼睛,可是却毫无力气,就连眼皮都动不了。

我感觉到有人坐在我的床边,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似乎还叹了一口气,我清晰地感觉到他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之后一阵冷风吹过,我猛地睁开眼睛,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是那个梦,不过好在我并没有看见那束诡异的玫瑰花。

我看了眼手机,竟然不知不觉都早上七点了,我明明感觉才睡了没多久,竟然都早上了。因为没有休息好,我感觉到身体十分沉重,脑子也昏昏沉沉的。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匆匆忙忙的赶到公司,却被赵晓晓告知我不用上班。她把一张卡给我,说是老板批下来的经费,让我即刻出发去明山。

这么急?我不禁有些发憷,这个花想容究竟为什么非要我去明山?

“没安排别人吗?不会就我一个人去吧?”

“对啊,我们都被安排别的任务了,老板这次真的就派了你一个人去。”赵晓晓也觉得这件事有点过分,“不然你找那个徐大师一起去吧?明山这个地方太邪门了,你一个人也不安全啊。就是不知道老板给的经费够不够……”

徐木北?一想到那孙子暗中调查我的身世,我就再也不想去找他了,人心隔肚皮,谁知道那个神棍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算了算了,我今天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吧,早去早回。”我故作轻松的和赵晓晓告别,一个人走出公司。

我独自坐地铁回家,路上一直在想这一整件事情,一切都是我和徐木北开了那具棺材之后发生的,所以回到那个古墓或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可是就我一个人能做些什么?而且那里的村民应该压根就不欢迎我吧?

想着想着,我随着人流走出地铁,刚走两步就听见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不要去明山。”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连忙转头,可是身后根本没有人,四周人来人往,刚才究竟是谁在说话?

我晃了晃头,一定是最近休息不好,又出现幻听了,还是赶快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我一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一边飞快地出了地铁往家走,就在快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小姐,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怕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一个衣衫褴褛,头发凌乱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怎么又碰见一个神棍?我瞪了他一眼,转身想绕开他。可是谁知道那个男人一把把我拽住,怎么也不让我离开。

“小姐,我这有一道护身符,我看你还算是有点眼缘,就送你了!”说着,男人就把一个黄色的东西塞到了我的口袋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男人冲我笑了笑,转身就离开了,速度之快我还没看清他从哪个方向离开的,一转眼人就没了。

怎么最近总是碰到神棍啊?我伸手往口袋里摸了摸,没摸到刚才男人放进来的护身符,却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那把银锁,我不是放包里了吗?

我把银锁拿出来看了看,只见银锁上不知道何时竟然多了一道金边,我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发现金边还在,难道是我之前看差了?原本就有道金边?

奇了怪了,我连忙回到家,顺手把银锁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回想起刚才那个男人,他的声音似乎有点耳熟啊,好像就是在地铁外听见的那个声音。难道他就是一直跟踪我的人?

想到这,我连忙又把房子里的所有窗帘拉上,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在提醒我什么吗?

突然一阵门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打开门,只见快递小哥捧着一束红色玫瑰站在我家门口,“小姐,这是你的玫瑰,请签收一下。”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束玫瑰,怎么又来了?

“我不需要,你帮我扔了。”我连忙关上门,任凭快递小哥怎么砸门我都装作没听见,过了一会门外没了动静,我从猫眼朝外边望了望。快递小哥不见了,可是那束玫瑰却放在我家门口。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把玫瑰花拿了进来,这次玫瑰上竟然插了一张卡片,我打开一看,上面竟然有一行歪歪扭扭的红字:“你跑不掉的。”

玫瑰花掉在地上,我手指突然一痛,竟然又被刺划破了,血顺着手指流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到四周变得十分阴冷,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我竟然全身动弹不得,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砰、砰、砰

门外传来敲门声,由缓到急,最后那人竟然开始砸门。

我全身一颤,似乎是可以动了,我连忙透过猫眼想看看是谁在砸门,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一个中年妇女,就是在医院跳楼自杀的那个妇女!

她惨笑着,紧紧地盯着猫眼,幽幽的说道:“我看见你了。”

我尖叫一声向后退去,突然一阵铃铛声从我胸前传来,我低头一看,银锁在我胸前不停的震动。

“啊!”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我看了看四周,我竟然在我的卧室,我连忙看了看我的手指,完好无损。难道真的是做了场噩梦?可是那个银锁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犹豫了一下,起身走到客厅,谁知道我刚走到门前,门铃就响了起来。

我全身一颤,难道真的有鬼?这门是开还是不开?

死就死吧!总比一直被折磨好!我鼓起勇气,一把把门打开,就看见那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正倚靠在我家门口的墙上。

“小姐,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啊,既然这么有缘我就免费帮你消灾解难可好?”

第七章 神秘男人

看着眼前的男人我有些迟疑,出于自我保护意识,我伸手一拉想要关门,可是却被男人一把挡住。

“小姐,正所谓来者皆是客,你不请我进去喝杯茶水吗?”男人没脸没皮地推开门,很自觉地走进我家,他四下望了望,似乎对我家饶有兴趣。

“喂!你想干嘛啊?”听说帝都最近发生了好几起入室抢劫案,难道竟然被我碰上了?想到这我不由得有些心慌,看他人高马大的,万一真的是坏人,我可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啊!

男人痞痞地笑了笑,径直的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我这可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不用谢我,给我做碗面就行了。”

还想白吃白喝?我有些纳闷,最近碰见的人怎么都这么奇怪?

见我没有动,男人看了我一眼,他随手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小姐,刚才要不是我,你可就被勾了魂了。”

刚才?难道刚才真的不是梦?

“你是说,刚才我不是在做恶梦?那为什么……”

还没等我说完,男人突然一脸的委屈,他的肚子很配合的叫了一声,“肚子饿啊,什么都不想说。”

看着男人无赖的样子,我想骂人却又不好发作,只好打开冰箱拿了一包方便面走进厨房。

男人看着我哈哈笑了两声,一副占了便宜的样子,他起身在我房子参观了起来,“你这房子格局不太好,阴面,容易撞鬼。”

“还有啊,你这楼前有一个湖,水多的地方是很容易聚阴的,更何况你这种招灵体质,我觉得你还是赶快搬家吧。”

“你说够了没啊!”我端着面走出来,狠狠地把碗放在桌子上,“你绕了这么一大圈不会就是为了忽悠我搬家吧?”

男人笑的一脸无辜,他端起碗来闻了闻,“手艺不错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完全没吃相可言,就像是几天没吃过饭了一样。

看着男人,我严重怀疑我是不是放了一个乞丐进来?

吃饱喝足后,男人很满足的打了个饱嗝,似乎是看见了我鄙夷的目光,男人嘿嘿笑了两声,“我也不能白吃你的不是,这样,我就免费帮你消灾解难一次。”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打断男人。

“请问。”男人笑的一脸真诚。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啊,你中了幻术,如果不是我及时叫醒你,恐怕这会你已经一命呜呼了。”男人语气轻松,在我看来就像是开玩笑一般,可是刚才的事确实很诡异,我也不好直接质疑他。

“我怎么会中幻术?”我明明什么都没干。

“所谓幻术,奇幻之术。不一定要施术者和你亲自有所接触,有时候一个动作,甚至一丝气味也可以让你着了人家的道。”

气味!我突然想起那种香气,难道我从开棺那一刻开始就中了幻术?所以这两天我才一直出现幻觉?

“小姐,如果我没有看错,你这身上的煞气来自一个千年古墓。”男人一语中的,让我不由得有些惊讶,可是转念一想,这男人跟踪我那么久,何况我的照片也发布了,知道我去过古墓也不足为奇。

“你还知道些什么?”我故作镇定,试探着男人。

“我还知道你这两天还接触过不干净的东西。”男人说这话时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阴沉,似乎是不太高兴。

不过,我这两天似乎没接触什么东西啊?昨天出院后就去见了徐木北,他是风水大师,总不能有什么问题吧?还有就是花想容……说到花想容,我对这个女人虽然没什么好感,可是也不能以此就判断她有问题啊。

“免费给你一个建议,这两天待在家里哪都不要去,我帮你布个阵,过了这几天一切就都过去了。”男人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银锁,“这可是个好东西,切记,要随身佩戴。”

“你说待在家里就待在家里啊?我还要出差呢。”我后退一步,和男人拉开距离,“我凭什么信你?”

“拜托,你觉得我像是骗子吗?”男人无害的冲我笑了笑。

可是,在我看来这个男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正常人,于是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你竟然不相信我?”男人似乎是有些挫败,他摆了摆手,语气满是无奈,“算了算了,枉费我一番好意,既然你不信我,那就此别过吧!”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边走,走到门口,他突然又转头对我说了句:“记得啊,银锁千万要随身佩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啦!”

“砰”的一声,门就这么被关上了。我连忙凑上前朝门外望了望,那男人竟然跑这么快?不会真的只是来骗一顿饭的吧?

我不由觉得今天一整天都像是做梦一样,好不真实。

我看了看墙上的表,竟然都晚上十点了?这时间是怎么过的?我连忙把男人用过的碗筷清洗干净,开始收拾去明山需要带的东西。我总不能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的一句话就真的撂挑子不干了吧?好歹我还得靠这份工作过日子呢。

待我收拾完之后都已经十二点了,我换了衣服准备休息,临睡前我摸了摸胸前的银锁,男人的嘱咐突然回荡在我脑海里。算了,戴着就戴着吧。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一晚我睡得格外的踏实,竟然没有做梦。

想来这银锁或许还真的有些作用,我总算是恢复了精神,简单梳洗过后我就出门坐上了去明山的大巴车。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一上车就看见昨晚那个男人笑嘻嘻地坐在最后一排,还冲我招了招手。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我硬着头皮找到一个位置坐下,拜托,谁想和那个疯子一样的男人坐在一起?

可是那男人并没有随了我的意,他见我在前面坐下了,便死皮赖脸的和我身边的人换了位置。

“小姐,你不记得我了?昨晚你还下面给我吃呢?”

下面给我吃……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起来,我一时窘迫,脸不禁红了起来,我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无知,还是故意说这么暧昧的话。

男人一脸无辜,依旧是一脸笑意,“不得不说,你下面很好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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