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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无力总裁,么么哒】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2017/12/18 18:31:39 来源:网络 [ ]

小说:无力总裁,么么哒

第9章 原则?
  邢少尊整个人如遭雷劈一般,一把将她推开,冷冷的又说了一次,“把衣服穿上。完整版【无力总裁,么么哒】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好的。”宁泷赶紧跳下床找衣服。   每天无时无刻都要面对她纯洁无暇的挑逗,邢少尊也是够了。   有时候想想,她本来就是他的女人了,吃了她都是名正言顺的还是经过法律允许的,可就他尊老大这身行头,还用得了在一弱智身上找快活吗?   答案显然是,用不着!   “尊哥哥,这件好看吗?”耳旁传来一声欢快的询问。   邢少尊看也不看就说,“好看。”   “那这件呢?”   “好看。”依然不看一眼。原文http://www.163shenghuo.com/   “这件和这件,哪件好看?”   “都好看。”就是不看一眼。   “可是我只能穿一件啊。”   “……”邢少尊迫切的想去撞墙,淡定的说,“那你就随便穿一件好了。”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随便啊?”宁泷走到邢少尊面前,两只手拿着一条裙子,笑着说,“要不尊哥哥帮我挑吧。”   虽然隔着轻薄的真丝面料,但却是若隐若现的……   邢少尊最终忍不住了,他一步一步朝她逼近,一双鹰眼如猎食般盯着她。   宁泷显然是被邢少尊冰冷的脸色也吓住了,一步一步的朝后退,直至贴到了墙壁,退无可退。163生活网   冰冷的墙壁令她后背一凉,条件反射的想要避开,不想前身又碰到了邢少尊的胸膛…   “跟你说了多少遍!把衣服穿上把衣服穿上!为什么这么不听话!”邢少尊咬牙切齿一字一字的说。   宁泷被他这样的气势给吓坏了,委屈得双眼一红,眼泪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抖着香肩抽泣着说,“我…我不知…道…穿哪一件好…”   邢少尊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插在裤兜,强隐忍着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愿望,上气拼命接住下气的说,“下次,再不穿衣服,罚站一个月。”   “嗯。”宁泷嗡声点头,要哭了…   邢少尊抽出裤兜里的手,随手拿过宁泷手上的一条裙子说,“穿这件。”   说完就转身出了房门,顺口补了一句,“马上下来。”   邢少尊西装革履的下了楼后,宁忠平和杨芸见只有他一个人,正要开口询问,邢少尊就先说了出来,“她换好衣服就下来,你们有什么事情,先说吧。”   他走到对面沙发坐下。来自163shenghuo.com   宁忠平看了覃塘一眼,覃塘才开口说,“尊少,想必您早就听说了,最近媒体一直在报道您和宁氏千金的婚事。”   “有所耳闻。”邢少尊说。   “有人说你霸道自私,当然,也有人说你宠妻爱妻,潇潇婚后不再露面,刚开始大家也是图一时新鲜,可时间一久,必定会引起怀疑,届时,不仅仅是宁氏,尊少恐怕也免不了麻烦。”   “是吗?”邢少尊倒是不在意,还挺不屑。   “潇潇不告而别娱乐圈,各大媒体到还好办,只是她的那些粉丝,网络那些键盘手,肯定要讨个说法。”   邢少尊在心里呵呵。163生活网   “潇潇失踪的事情,现在还没人知道,也不能让人知道,为今之计,也只有一个办法。”   覃塘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A4纸递到邢少尊跟前,“这是潇潇与魅影的解约合同,魅影那边,已经搞定,现在只要在上面签个字,然后,让小泷代替潇潇出面,在媒体上公开表示退出演艺圈即可,从此以后,尊少就可以和小泷无忧无虑的生活在一起了。”   办法虽好,但是…   邢少尊拿起那叠A4纸看了几眼,而后仍在桌子上,缓缓的吐出四个字,“我不同意。”   三人都是一愣,覃塘忙问,“尊少是不是有更好的法子?”   邢少尊突然嘴角上扬,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宁潇到现在也都杳无音信,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为什么不考虑让宁泷彻底取代宁潇?”   “这怎么行?!”杨芸第一个反对。   “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能瞒天过海,为什么演戏不行?”邢少尊冷笑,“应该最拿手才是啊。”   “少尊。”宁忠平也发话了,“小泷现在是你的妻子,我只希望她能有一个安安稳稳的家。163生活网”   “有我在,她不管在哪里都会安稳。”邢少尊说。   “不行!这绝对不行!”杨芸有些激动。   “不行也不是不可以,那你们就还我一个如假包换的宁潇。”   宁泷刚好从房间出来,听到邢少尊这句话,心中被刺,愣在原地没动,原来尊哥哥还是喜欢姐姐。   “少尊。”宁忠平说,“一码归一码,小泷说什么也不能代替她姐姐进入娱乐圈,这是原则性问题。”   “原则?”邢少尊冷笑,“把一个弱智硬塞给我,这就是你们的原则?”   有眼泪在宁泷的眼眶里打转,她很难过。   客厅里一阵沉默,都没有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楼上突然传来一个脆亮玲珑的声线,“爸,妈。”   一袭亮眼的黄色长裙从楼梯上飞奔下来,直接扑进了杨芸的怀里,娇声说,“妈妈,你来看我啦?”   “小泷。”杨芸眼中含泪,“你还好吗?”   宁泷扬起巴掌大的小娇脸,“我很好啊,尊哥哥对我很好呢,你看我这头发,还是尊哥哥昨天给我梳好的呢。”   杨芸嗤笑一声,宁忠平和覃塘的面色也缓和了不少。   “这条裙子也是尊哥哥给我挑的呢,好看吗?”   “好看!我们小泷穿什么都好看。”   “嘿嘿…尊哥哥也这样说。”宁泷说着,偷瞄了一眼邢少尊。   邢少尊早已别过脸去,看着窗外,不说话。   “妈妈,姐姐还没有回来吗?”宁泷又问。   “快了,就快回来了。”杨芸安慰。   邢少尊突然站起身,理了理西装,“要是没问题就这样办了,我还要去公司,你们随意。”   说完就朝大门口走去。   覃塘有些着急,看了看邢少尊,又看了看宁忠平。   “先缓一缓吧,缓一缓再说。”宁忠平也是无奈。   覃塘又看了一眼依偎在杨芸怀里撒娇的女人,刚才从楼梯跑下来的那一刹那,虽然并不是第一次见,但每见一次他都有那么一秒钟以为是宁潇。   姐妹二人唯一的区别就是眼睛,一个精明,一个澄清。   “尊少的提议,也不是不可以…”   覃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宁忠平打断,“阿塘,这件事,没得商量。”
第10章 女人,还是要多见见世面
  去公司的路上,邢少尊就给江子淮打了电话,让到他公司一趟。   其实,邢少尊的想法很简单,让他整天一回家就面对一个天真无邪的裸女,还不如给她找点事出去做,想着,她出门总知道该穿衣服的吧。   “瞧你那色眯眯的小眼神儿,还意犹未尽呢!”江子淮一进办公室就无力吐槽。   “你答应解约了?”邢少尊反问。   “不然呢!谁让你是我的好兄弟,为了兄弟的终身性福,小弟我只能忍痛割爱了。”   “不过,我没同意。”邢少尊不咸不淡的说。   “纳尼!”江子淮没有反应过来邢少尊的不同意到底是?   “女人,还是要多见见世面。”   江子淮看着邢少尊足足半分钟,然后猛地凑过去抱住邢少尊的头就是一阵猛亲。邢少尊恶心死了,一脚揣在他的腿上,呵斥,“滚蛋!”   “哈哈…就知道你丫不会对我无情无义。”江子淮虽然吃痛,但还是高兴死了,“今晚,啥话别说,带你去爽。”   不等邢少尊拒绝,江子淮又说,“整天爽一个有什么意思,对吧,本王后宫又选来一批秀女,全是青苹果,任你挑任你选,上不了就吃亏,上不了就上当咯。”   “不去。”邢少尊语气寡淡。   “不要告诉我你打算做一位居家好男人啊!”   “难道要像你这样被榨干?”   “我的人生目标就是精尽而亡!”   邢少尊拿东西扔他,“滚蛋!”   “我知道了!肯定是潇大美人儿让你准点回家!难怪才不露面,肯定是你们达成了互相牵制的协议!”   江大少脑洞大开啊!   “我晚上要去陪老邢喝酒。”邢少尊冷淡的说。   江子淮无语,他才懒得和老爹喝酒呢,一天天的全是大道理,听都听烦了,“你说你,刑老大又没跟你抢股份,这么多年都没回来过,整个刑氏不都是你的,干嘛这么拼命啊!”   “学你?”邢少尊起身,理了理西装,“现在市场竞争那么激烈,别到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哈哈…”江子淮大笑,“只要有你媳妇儿在,魅影死不了。”   “……”邢少尊冷笑,指着他的鼻子,“靠女人?出息。”   “伟大的毛爷爷曾经说过,女人也是半边天啊!叫我说啊,女人就是一片天!”江子淮多么尊重女性,还是很有出息的好不好。   邢少尊懒得跟他啰嗦,径直朝门口走去了。   江子淮跟了上来,“哎,我说真的,以你犀利的眼光,帮我看看这些小苗儿怎么样,潇大美人儿现在是你媳妇儿,我总不能老是霸着,对吧,得培养新人,哪天你要是心情一不好,说不让潇大美人儿露面就禁她足什么的,我也好留后招啊。”   “算你还懂点事儿,你看着安排就是了。”   “好咧!”   ……   邢少尊下午早早的就离开了公司,途中买了个生日蛋糕,车子开往邢家老宅。   驾驶座上的东川时不时的看后视镜,里面那个轮廓分明的男人面无表情,正在闭目养神。   看了好一会儿,那个男人总算睁开眼了,“东川,你有事?”   东川轻轻笑了笑,“四哥,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谁?”邢少尊不明白。   东川的笑意深了一层,“你好好想想,今天刑董生日,你一个人回去给他庆祝生日,不好吧?”   “往年不都这样?”邢少尊无语,大哥已经好多年没有回来了,想到这里,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但是今年不一样啊。”东川提醒。   “有什么不一样?”邢少尊还是不明白。   东川冒汗,“四哥,你刚刚结婚了啊。”   “恩…”邢少尊陷入了沉思,淡淡的冒出一句,“确实不一样了。”   东川以为他开窍了,笑着问,“那我们是不是要带上四嫂?”   “四嫂?”邢少尊拧眉,语气有些嫌弃,“带她做什么?”   东川那个汗如大雨啊,“她作为您的妻子,刑董的儿媳妇,不应该也去庆祝生日吗?”   “哦。”邢少尊短短一个字,没了下文,似乎在想事情。   东川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们这就回去接四嫂。”   “哦。”邢少尊只象征性的应了声,估计是觉悟了深感内疚。   东川怕他下一秒钟反悔,赶紧打方向盘,调头。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了,要是被刑董知道这位爷给他祝寿连老婆都不带,指不定要怎么发火。   车子调好了头,开出了一段路之后,后座的那位爷突然问,“你把车子往回开干什么?”   东川手抖,车子也跟着拐了一下,小心的说,“回去接四嫂啊…”   “谁让你去接的!”邢少尊果然怒上眉头。   东川现在不止手抖,心也开始抖了,决定将前几分钟发生的故事重现一遍,“刑董今天生日,四哥结了婚,应该带着四嫂一起去为刑董祝寿,不然会惹得刑董不开心的,去接四嫂是我的提议,四哥您也是恩准了的。”   “我恩准?”邢少尊更气,“你跟我这么多年,我哪句话走心,哪句话没走心,你不知道?”   东川宝宝心里那个苦啊,有你这样做哥的么!   其实,他的确是看出来这位爷刚才没走心,也是想钻个空子,先把人接到再说,哪知还是被发现了。   “调回去。”邢少尊发话。   “四哥…”   “不带她!”邢少尊才不会带她玩儿呢!   “为什么啊?”她可是你娶进门的老婆啊!   “不带就是不带!哪儿那么多废话!”就算他邢少尊接受了这段婚姻,也不代表他就要履行婚姻义务啊。   他已经够大度了,才不要搞什么无私奉献。   东川无奈,只好又将车子调回去,开往邢家老宅。   邢家老宅是邢少尊爷爷的爸爸那个年代模仿江苏的园林并结合欧洲艺术建造而成的,宅子门口威立着两座雄狮,四扇铁栏门镶嵌在两根粗壮的柱子中间,柱子顶端是两盏低矮的黑白景观灯,主柱两侧又有两根相对较小且相同的柱子对应,每一根柱子上都有石雕像。   经过百年风雨,依旧傲然挺立。   邢政虽是董事会主席,但这两年刑氏集团的事务一直都是交给邢少尊打理,除了一些重要的会议和项目需要他出面,其余时间也就在家养养老。   黑色的宝马停在了老宅门口,邢少尊下车,接过东川手上的蛋糕,进了门。   邢政见只有邢少尊一个人,还特意往后多看了两眼,担心那孩子走路慢,跟不上这头猛虎的步子,然而,猛虎却粗暴的告诉他,“别看了,我没带她来。”
第11章 存心气他
  邢政那个气啊,拍案而起,“就知道在我面前闹脾气!有本事去宁家闹!”   邢少尊不理会,将蛋糕放下,说了句,“今年59了吧?”   “95都跟你没关系,滚回去!”邢政是真的被气坏了!   自从把公司交给二儿子打理之后,过生日什么的基本上都不会再劳师动众,家里人自己热闹热闹就行了。   只是这二儿子太没情调,每次都是吃完饭后就拍屁股走人,与其说是过生日,倒不如说是回来蹭吃蹭喝。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媳妇,盼着偶尔回来看看自己,聊聊天解解闷什么的,多好的事儿啊,愣是被儿子给毁了,他这个老人能不气吗!   “那我走了。”邢少尊倒也爽快,真就转身了。   “走走走!眼不见为净!”邢政也背过身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   在厨房正和家嫂忙活的钱玉琳听见外面吵闹,跑出来一看,这对父子不欢而散了,忙劝阻,“你说你们爷儿俩,一回来就吵,都是臭脾气!少尊啊,小泷呢?怎么没看见她来?”   说着就把邢少尊往客厅拉,坐到了沙发上。   “一弱智,至于这么惦记吗?”邢少尊也很生气的好不好,他可是他们的亲儿子啊,就为了那么一个弱智一个个的都跟他闹?!   这不是存心气他吗?!   邢政气得抄起茶几上的报纸就朝邢少尊扔了过去,“怎么说话的!当初可是没人逼你要!”   报纸散落在了父子中间。   “那要怎么逼才算逼?刀架脖子上?”邢少尊也没好语气。   “你以为宁氏那10%的股份是大风刮来的!”   邢少尊冷哼,“10%算什么,就算不和他们联姻,我也能把宁氏吞了。”   “人小口气不小!”   “您都奔六了,我还小?”   钱玉琳看不下去,今天可是好日子,“行了行了,一人少说一句,反正现在离吃饭还早,让东川去接一下。”   “不准!”邢少尊口气强硬,“你们承认她是你们的儿媳妇,我可不承认。”   “你!!”邢政指着儿子的鼻子,一口气忽然被卡住了,呼吸困难。   钱玉琳一看情况不妙,赶紧拿出茶几抽屉里备着药来,给他吃下。   这几年邢政的身体每况愈下,也不是一天两天看见他犯老毛病,邢少尊看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缓,紧握的双手才不动声色的缓缓松开。   “你整天就知道气我。”邢政喘着气还不忘说。   邢少尊不说话了。   “不接就不接吧,少尊,你在这好好陪陪你爸,我去给你爸做他最爱吃的糖醋鱼。”钱玉琳见儿子软下来了,才放心离开,去厨房继续忙活。   大概是药物作用,邢政的脾气也缓和了下来,语气沉稳,“老宁找过我了,小泷的事情,我也考虑了一番,毕竟还是个孩子,就别为难她了。”   “我有数。”邢少尊静静的说。   “那也不行,宁家现在就这么一个女儿了,你不爱惜,我还舍不得呢。”   “爸…”   “别看老宁现在由着你的性子,要是小泷有个三长两短,说翻脸就翻脸。”   “爸…”   “叫一万遍也不顶用。”   “……”邢少尊那个心累啊,只好说,“我这也是在为宁家好,宁潇无故失踪,又没人来勒索,宁忠平虽然找了姜家来私下查案,但是一点线索也没有,至今还是个谜,如果她能像往常一样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你猜绑架宁潇的人会做什么?”   邢政顿时恍然大悟,看着儿子,“原来如此。”   “还有一点,我们也不能排除宁潇为了逃避婚姻,而自己躲了起来,如果让宁泷代替她的位置,你猜她会怎么做?”   “与其大海捞针,还不如来个姜太公钓鱼,一箭双雕。”   “就算再怎么混乱再怎么看不透,只需要让一切照常,等时间一久,该露出来的马脚就自然会露出来,要是还是没有一丝痕迹可循,让大家过正常日子难道不好吗?”   邢政这才舒了一口气,“那你怎么不对你老丈人说清楚原因?”   “我这不是担心我老丈人连这个鱼饵也舍不得嘛,懒得多说。”   “的确是步险棋,只是苦了小泷。”邢政说,“我看还得尊重小泷的意思。”   邢少尊突然勾起嘴角,笑了。   父子二人,吵过之后又在这件事情上达成一致,家里的气氛瞬间好了很多。   吃饭的时候,邢政拿出珍藏的好酒,要和儿子好好喝一喝。   “你身体不好,就别喝了。”钱玉琳要把酒拿走。   “放下!”邢政呵斥,“想当年我…”   “妈,你就让爸喝点吧,今天他生日,放宽政策。”邢少尊笑着说,然后俯身凑到钱玉琳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钱玉琳白了儿子一眼,又对自己的丈夫说,“只能喝一杯啊!”   “一杯就一杯!”邢政乐呵呵的就要倒酒。   “我来。”邢少尊拿过酒瓶,递给管家,“拿去开了。”   “我去看下汤好了没有?”钱玉琳也走开了。   “爸,咱们今晚不醉不归啊!”邢少尊下战书。   “臭小子,想撂倒我?还得几年呢!”结果一杯下去,第二杯喝完,不多久人就趴下了。   要是知道他们串通一气给他酒里下了安眠药,估计还会岔气儿。   钱玉琳看着这一家三口温馨的画面,突然就鼻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邢政是看不见了的。   “妈,你也早点休息吧。”邢少尊看了看时间,不早了。   钱玉琳欲言又止,叹了口气,上楼去了。   邢少尊从老宅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回到森海豪庭,大门打开,挡风玻璃迎来一片光亮,抬头就见客厅的灯竟然还亮着,不禁一怔,暖黄色的琉璃灯光穿透落地玻璃折射到前院的黑夜里,是在等待晚归的人,给他们照亮回家的路,邢少尊的心突突的热了起来。   通往二楼的宽大红木台阶上,隐约可见她弓背而坐,双臂环抱双膝,因为视线较远,她的身影瘦小而单薄,惹人怜惹人疼,也不知睡着了没有。   邢少尊赶紧快步进门,到了玄关处也没换鞋,直朝楼梯走去,却在上楼的时候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第12章 被玩儿坏了
  邢少尊轻轻踏着脚步走到宁泷身旁,见她穿着睡衣,头埋在了膝盖上,头发还是前天给她梳的,虽然现在已经乱成了鸡窝,凌乱地挡住了她半张白皙的脸颊。   但是,他的心却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滋味。   以往每次不管多早多晚回家,都是灰暗冰冷的,一个人。   似乎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他有了家,有个人会为他守候。   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是他的妻子,是他的老婆,是接下来将陪伴他度过一生的女人。   在婚姻上从来都不愿多做思考的他,除了决定要宁泷的那个抽筋的早晨,今夜,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婚姻带来的好处——温暖。   哪怕这个人是个弱智。   邢少尊生怕弄醒了宁泷,小心翼翼的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尽量让她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不动。   宁泷突然动了动身体,正在上楼的邢少尊连忙停住脚步,见她像一只小鹿一样在自己的怀里蹭了几下,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   邢少尊的心似乎跟着她蹭啊蹭的节奏蹭蹭上涨,哼,哪有等人等睡着的,一点用都没有,他才不会被打动。   心中虽是这样想,却又很温柔的将她抱回了房间放到了床上,捋了捋她额前的乱头发。   一张白嫩的娇脸沉睡在梦里,不知是不是做了个好梦,嘴角居然还有笑意浮出。   “小鬼。”邢少尊不由自主的朝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他又在宁泷的鼻子上捏了两下才起身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他看了眼床上的人,大概今晚的心特别柔软,他决定睡在她旁边。   身边的人呼吸匀称,纯静无邪,像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小宝贝。返到他,居然有些小紧张。邢少尊太鄙视自己了,长叹一口气,呼出内心的紧张,闭上了眼睛。   奔波了一天,他也实在是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大概是接连好几天面对宁泷的圣洁身体而没办法得到,当在梦里看见她赤果果的朝自己走来时,他再也没办法犹犹豫豫了,索性任由着她。   她在自己的身上蹭啊蹭的,从上身一路往下,蹭到了…   宁泷突然就醒了,确切的说是被烫醒的,总感觉被什么东西给圪着,非常不舒服,醒来发现自己正抱着尊哥哥,一条腿舒舒服服的横搭在他的身上。   再去看尊哥哥,见他眉头皱着,脸色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邢少尊迫切的想释放他已久的压抑,正这样想着…   “啊!!”宁泷也被惊叫出了声,心思却在尊哥哥身上,忙问,“尊哥哥,你没事吧?”   邢少尊首先是愣了两秒钟,迅速视察一番…   两秒钟后,他推开宁泷,以豹的速度起身冲入浴室。   宁泷怔怔地愣在原地,见尊哥哥醒来后如此失常,又特别担心他,忙下床跑到浴室去。   浴室门并没有锁,她推门进去…   “尊哥哥,你没事吧?”   邢少尊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没有锁门,更没发现宁泷居然跟了进来,当听到一个朦胧悦耳声音在耳边响起,手一抖,居然…   宁泷亲眼看到被惊呆了,忙问,“尊哥哥,那是毒吗?你刚刚中毒了?”   邢少尊整理好浴袍,转身,阴着一张脸,二话不说将宁泷推了出去,然后将门反锁,自己坐到了马桶盖上,抓狂。   门外传来宁泷急切的呼唤,“尊哥哥,你没事吧?尊哥哥,尊哥哥,你快开门啊,我看你脸色很难看,要不要叫医生啊,尊哥哥。”   她叫着喊着,声音有些哽咽,“尊哥哥,快开门啊,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啊。”   邢少尊也想哭,就是流不出眼泪。
第13章 她听不懂人话,得说鸟语
  宁泷急得团团转,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守在门外,寸步不离。   邢少尊坐在马桶上,右手托着下颌,深沉的目光和拳头触及嘴角的姿态极其的痛苦,如同法国雕塑家奥古斯迪·罗丹创作的思想者。   他很苦闷。   昨晚还又柔又软的心才刚尝了点甜头就被打破。   难道真的要依法办事儿?噢!NO!NO!NO!他尊老大这行头说什么也不要办掉一弱智!要办也是要办高难度且具有挑战性的!这才符合他的身份!   而这个傻缺…嗯…无视。   对!就是无视,彻底的无视她!   “听见没有!”他对着自己的好兄弟低吼了一句。   这位仁兄便拉耸着脑袋,看样子是听进去了。   这样想通,邢少尊心情好了不少,也平复了不少,哪知一拉开门,这傻缺就扑了上来,脸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眼泪,一双泪眼朦胧的双眼盯着他的腿看,眼睛一眨不眨的,小手指着他平坦的浴袍惊喜的叫着,“尊哥哥,你把它拔掉了?没事了?”   “……”他邢少尊是什么人物?大人物好不好!有着宰相肚里能撑船的胸襟和气魄,何况还是面对这一傻帽儿,挥起大手一把将她推开,不耐烦的说了俩字儿,“走开!”   宁泷后退了几步,但她是什么人物,没头没脑的小强好不好!碰了墙怎么办?非把墙碰出个洞来不可,于是又贴上邢少尊的身,“尊哥哥,你怎么了嘛,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就说出来啊,我可以帮你的!”   徐医生说,人与人之间,要互帮互助才能见真情。   她很想把自己一腔真情都奉献给尊哥哥,只盼他好。   邢少尊止住脚步,手掌推着宁泷的肩,离他一条手臂的长度,不让她靠近。   他说,“第一,我没事;第二,也不需要你的帮助;第三,别碰我;第四,以后记得穿好衣服再出现在我面前;第五,去把裤子穿上!立刻!马上!”   宽大的米老鼠吊带上衣只遮住了一半,而前方衣摆处有什么东西在鬼鬼祟祟的!   他已经注意它很久了!   “哦。”宁泷低着头软糯糯的应了声,转过身去找裤子。   邢少尊看着她白花花的两条大长腿总算挪开了,松了口气,哪知她又突然回过身来,认真的问,“真的没事了吗?能不能让我看看?以后它还会不会再长出来?”   一连三问,邢少尊眼圈儿都红了,祖宗,不带这么玩儿人的!   “要是它趁你睡觉的时候再长出来……”   “你要是再不穿裤子,它马上就要长出来了。”邢少尊心底发毛,低沉的嗓音咬嚼出这一句话来。   宁泷不能理解,不过徐医生说过,如果遇到不能明白的事情,一定要问清楚,问到自己明白为止,这叫…她歪着脑袋苦思冥想了一会儿,这叫…不耻下问!   对,不耻下问,“尊哥哥,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穿裤子它就会长出来?我昨晚明明有穿裤子啊,它还是长了出来,尊哥哥骗人。”   尊哥哥不仅骗人,而且还会吓唬人,瞪着一双鹰眼,如三天没吃饭一般,“因为它想吃了你!”   “啊!”宁泷吓得连忙后退,双手捂住嘴巴,一双澄清的大眼睛也是瞪着邢少尊,“它还会吃人?”   这一惊讶的动作,连带着上衣也朝上提了几寸,雪白的大腿突然没了遮蔽物,虎视眈眈的指向邢少尊。   邢少尊又撇了一眼,喉结在喉间打滑,险些要摔跤,不忘恐吓,“连骨头渣都不剩!”   “好可怕啊!”宁泷被吓坏了,转身奔到床边,找到了自己的裤子。   宁泷毫无顾忌的在邢少尊面前撅着屁股穿裤子,他只好…再去一趟洗手间吧。   邢少尊长长舒了一口恶气,并且毫不留情的给了仁兄一个耳刮子,恨恨的教训,“再不听话让你一辈子望梅止渴!”   就是这样一个无厘头的清晨,终于在尊老大两次大义灭亲的自我调解下,安静了。   “头发还没梳呢。”宁泷撅起了樱桃小嘴,愣是不出房门。   邢少尊高兴得太早,看着宁泷一头鸡窝,有种想撂挑子不干了的冲动!   什么叫有了第一次必定会有第二次,他是深刻体会到了!   他想罢工!他想抗议!他想要人生自由!   什么都好,总之,他就是不要给这傻缺梳头发啊!   宁泷见邢少尊半天没动,便笑着说,“尊哥哥,你要是不愿意,大不了这头发不梳了,我记得徐医生说,我们不应该太注重外表,更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我就这样出去见人好了。”   说完,也不等邢少尊反应就豁然开朗的往房门外走去。   “站住!”笑话!他邢少尊的女人怎么能不注重外表?怎么能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他的女人必须漂亮!必须让人夸!   等等!徐医生?很耳熟!到底是什么鬼?   宁泷站住了,回头问,“怎么了?尊哥哥。”   “徐医生是谁?”邢少尊质问。   “你不认识吗?”宁泷很开心的开始介绍起来,“徐医生就是我很好很好的好朋友啊,他一直都陪我玩儿,给我讲过很多笑话呢,上次我考你的脑筋急转弯就是他教我的呢!他是个很好的人!对我也很好很好!他还说我去哪里他就会去哪里!他说今天会来…”   “坐过去!”邢少尊打断她的话,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别的男人身上。   “啊?”宁泷还没反应过来。   邢少尊极度别扭的指了指梳妆台,“那儿…”   “啊?”宁泷看了看梳妆台,不明所以。   邢少尊忘了她听不懂人话,得说鸟语,于是细声细语的发出鸟叫声,“我让你坐到那椅子上去,我给你梳头发,能听懂吗?”   “啊?”宁泷一惊,马上得喜,“尊哥哥,你对我太好了!”   马上奔到梳妆台前坐下,高兴得不得了。   邢少尊垂下肩头,他必须马上结束掉这种糟心的日常,不然,有可能会比江子淮那家伙更早精尽而亡。   但是,他的人生目标不是精尽而亡好么,他的人生目标是要精益求精好么!  
第14章 君子忍得了一时之怒!
  邢少尊虽然只有一次梳头发的经验,但毕竟是高智商高效率的人,仅仅一次经验就可以让他在第二次手到擒来。   他给她梳了一个很干净利索的高马尾,虽然宁泷的眉毛眼角脸皮都快被他扯出N道皱纹,虽然掉了一地的断头发,但,好歹也是个驴粪蛋子表面光啊!   虽然给女人梳头发是一件让邢少尊很难接受的事情,但是,梳好头发之后的成就感,很容易就满足了他的心。   其实,咱们尊老大还是非常容易满足滴。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杰作,一张白嫩的鹅蛋脸没有一根发丝的打扰,清爽脱俗,配上她修长的玉颈,那凸出来的锁骨小巧玲珑,再往下,是她挺满的…   邢少尊有点儿手痒痒。   每天面对这样一个大美人儿还能把持住,自己也是蛮有能耐的,果然是好样的!   宁泷也是看着镜子里的邢少尊,如雕刻般的轮廓高高在上,立体的五官,其中锐利的眼神暗含着一丝柔情,“尊哥哥,你真聪明,这么快就学会梳头发了,不像我,太笨,总是学不会。”   被人夸总会有些得意,邢少尊大发慈悲,提出合理的建议,“把头发剪掉,就方便多了。”   “尊哥哥不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子吗?”宁泷痴痴的问。   邢少尊转身就走,根本没想要把对话拉长,也懒得多废唇舌,只“嗯”了一声,又说,“时候不早了,下去吃饭吧。”   宁泷咬了咬牙齿,低着头,闷不吭声的跟着邢少尊出了房门。   早餐早就准备好了,二位主儿总算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了,只不过客厅里除了王管家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   邢少尊正准备开口问这人是谁,不料身后一抹纤细的身影越过身侧,跑下楼梯,直朝那眼镜男飞奔过去,竟然还抱住了他!   “徐医生,你终于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都不会来了呢,我好想你啊。”宁泷抱住徐执,撒娇的说了一通。   徐执笑了笑,抚着她的长马尾,“我也很想你,不过最近手头上的事情太多,所以来晚了。”   邢少尊愣在楼梯上,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他老婆当着他的面儿居然说想另外一个男人!   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有没有家教了!   “最近过得好吗?”徐执温声关怀。   “好啊!我现在很好啊,你呢?”   “小泷好,我就好。”   邢少尊怎么能容忍,但他的气度告诉他,君子忍得了一时之怒。   “咳咳…”他轻咳两声,径直走到餐厅,坐下来,慢条斯理的吃东西,丝毫不给予任何理睬。   宁泷这才想起来,又问徐医生,“你吃早餐了吗?”   “吃过了,你快过去吃吧。”徐执看向邢少尊,冷清的眼神丝毫没朝这边看过来一眼。   这样一个冷血的男人,小泷真的过得好吗?   “嗯,等我吃完早餐,我们一起玩儿啊。”   “好。”   宁泷走到餐桌前坐下,凑到邢少尊面前笑嘻嘻的说,“尊哥哥,他就是徐医生哦。”   “嗯。”邢少尊连敷衍都显得不耐烦,随便吃了几口之后,就起身,以家长教育孩子的口气说话,“你好好在家玩儿,我去上班了。”   “好的。”宁泷没有异议。   邢少尊走出大门的时候,在院子前停顿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回头。   这傻缺也太特么喜新厌旧了吧!   邢少尊走后,宁泷就放下了筷子,赶紧跑到徐医生跟前,欢喜的说,“徐医生,今天我们玩儿什么啊?”   “小泷没有好好吃饭。”徐执笑着轻声责备。   宁泷撅起了嘴巴,“我想快点和你玩嘛。”   徐执无奈,“那中午要多吃点,好不好?”   “好!”宁泷立马答应了下来,“那我们今天玩什么啊?”   徐执故作神秘,“你猜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过来?”   “唔…”宁泷开始动脑,“拼图!”   徐执摇头。   “七巧板!”   徐执还是摇头。   宁泷又想了很久,都没能想出来,抓起徐执的胳膊摇啊摇,开始撒娇,“徐医生,你就告诉我嘛,告诉我嘛!”   徐执伸出手,去捋了捋宁泷耳边垂落下来的头发,收回手时,一朵娇滴滴的玫瑰花在他手中,呈现在宁泷的面前。   “哇!”宁泷又惊又喜!愣得双眼大睁,水灵无比,张大嘴,唇红齿白,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不是说,尊哥哥的房间一朵花都没有吗?”徐执笑得温柔。   “是啊!是啊!”宁泷接过那朵玫瑰花,“上次你送我的百合花我忘在家里了。”   徐执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模样,再想到邢少尊那冷漠的眼神,实在是不知道她所说的过得好从何而来。   “没关系。”徐执说着将放在茶几上的那束玫瑰花拿过来,“我买了新的给你,要不要现在就去尊哥哥的房间装饰一下?”   “好啊好啊!”宁泷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   主卧王管家还没来得及收拾,徐执跟着宁泷进去的时候,敏锐的嗅觉让他闻到了一丝女人和男人交织的味道,房间很乱。   床边的地毯上扔着女人的衣服,浴室的门是开着的,一眼望进去,就能看到地上是男人的浴袍和内裤,床上的床单和被褥揉和在一起,乱上加乱。   而且,走近一看,床单有一团湿迹。   他又走到浴室的门口,一股浓烈且雄壮的男性荷尔蒙气味扑鼻而来。   宁泷抱着这束玫瑰花,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位置,便问,“徐医生,你说放在哪里最好?”   徐执走到宁泷跟前,环视了一圈,“放在床头最好,你和尊哥哥睡觉的时候都可以闻到花香,缓解疲劳。”   “啊!真棒!”宁泷兴冲冲的将花儿放到床头柜上,“这样尊哥哥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他晚上都睡不好吗?”   “恩。”宁泷难过的点头,朝下指了指,“他这里长了东西,又长又硬,还很丑,让他不舒服,还想吃掉我。”   徐执一愣,继而笑了,苦涩的问,“那它吃了你吗?”   想到来之前,宁忠平的担忧,再去看宁泷天真的模样,心中不免惭愧。   他多么希望她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傻女人。   “尊哥哥不会让它吃我的!”   “为什么?”徐执皱眉。   “因为它有毒啊,不过尊哥哥已经将它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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