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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逆仙战皇】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2017/12/18 18:46:19 来源:网络 [ ]

书名:逆仙战皇

第9章 你想气死爹?
江昊痴痴地看着蓝天,久久的,久久的,心伤道:“她走了。完整版【逆仙战皇】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从此在玉寰宫修真问道。那个漂亮仙师也许是骗我的,柳韶月和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他的眼中泪水朦胧,感觉自己与柳韶月之间有了一条天堑般的鸿沟,也许这一眼成了这一辈子的永恒。
  长这么大,江昊第一次体味到那种浓浓的眷念之情,那个美丽仙师好像和自己有莫大关联,却也是不回头地走了。心伤一阵,大恸数声,他最终还是佝偻着身子捡起血水中四枚依旧耀眼的宝石戒指,失魂落魄地向着城中走去。
  “霍霍、霍霍……”
  黑石城西景街入口处,一位四十来岁的男人在一块窄长的磨石上磨着一把牛耳尖刀。男子身材魁梧,赤裸的上身显示着一道道不停跳动的精肉。说明163shenghuo.com虽然是坐在那里,但是块头都接近一个成年人身高,给人一种彪悍威猛的气势,让人不敢轻视。
  在魁梧男人身旁蹲坐着一条大黄狗,舌头长长的吐着,专心致志的看着魁梧男人磨刀,像是在等待什么。在大黄狗身后,有根被风雨腐蚀地摇摇欲坠长满了黑色木耳的大木桩,木桩之上吊着一块破布幌子,迎风招展,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江氏肉铺”几个歪歪斜斜的字迹。
  片刻后,牛耳尖刀被魁梧男人磨得雪白发亮,吹毛可断。
  那男人用手指头轻轻挲摩着刀口,仔细打量,须臾,一脸横肉上挤出几丝阴冷犀利的笑容。
  站起身,大步走到木桩下一个七尺见方的肉案前,从大铁钩上取下一块软肋排骨,挥刀“咚咚咚”剁了几下。
  牛耳尖刀刀背厚实、刀口锋利,砍在软肋排骨上就像砍在豆腐上一样毫不费力,口子不卷,刀身依旧雪白发亮,片肉不粘,就连腥油都没抹上多少。163生活网
  魁梧男人大是高兴,伸手从案板上抓了块软肋排骨丢到大黄狗身前,大咧咧道:“快吃吧,大爷今天高兴,赏你的。”
  大黄狗顿时叼住排骨,屁癫癫地跑远,不知躲到哪里享受这顿来之不易的美餐。
  看着大黄狗跑远,魁梧男人突然“啊呀”一声,使劲捶了捶头,脸色沮丧道:“妈的,又忘记了,我并不是这肉铺的主人,上次给阿黄吃了一斤三两肉,被大堂弟扣了三天工钱,嘿嘿,也不知道那个吝啬鬼是怎么估量得那么清楚。”
  他心虚地回头看了眼身后眼那扇破旧的可以当柴火烧的半掩木门,长长嘘了口气,拂胸道:“还好,还好,那吝啬鬼没在附近。”
  正在他沾沾自喜,暗呼侥幸之时,目光突然瞥见街口走来一位失魂落魄垂头丧气的少年。一脸喜色顿时化为乌有,竖着眉,盯着少年衣袖上的斑斑血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吼道:“江昊,你又死哪里去了?你的衣衫怎么脏成这个样子?身上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那少年正是江昊,闻得魁梧汉子的吼声,他条件反射般身子一颤,霍地抬起头,一脸惶恐的看着魁梧男人,结结巴巴道:“爹,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声落,他突然发现这里的环境好熟悉,不正是自己和父亲给亲戚打杂卖肉的地方吗?顿时脸色窘迫,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魁梧男人听了江昊如梦游般的搪塞,顿时怒容满面,“砰”的一声将牛耳尖刀剁在俎板上,大步跨到江昊面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江昊耳朵,骂骂咧咧道:“你这个小兔崽子,快说,你是不是又跟人打架去了。推荐163shenghuo.com在乡下的时候,你就老是跟村子里的孩子打架斗殴,使得一村大小老少视你如草寇、个个避之不及。如今到了黑石城,你还是这般不知悔改的到处乱钻,你是不是想要气死你老爹我?嗯?快说。”
  他手上的力道大了些,向上一提,江昊不得不踮起脚尖,“啊呀呀”地求饶道:“爹,别打,别打。我没跟人打架。”
  “什么,没跟人打架?”魁梧男人松了手,大是疑惑的看着江昊,想要从他脸色上寻找出一丝撒谎的端倪。
  江昊依然是灰头土脸的形象,还不停地四下张望,确定周边没人偷听自己说话,江昊才将身子贴近魁梧男人,低声道:“爹,我真的没有跟人打架,只不过在武阳河畔被柏康的手下揍了一顿。好在后来有位神仙姐姐救了我,后来,还亲手将柏康杀死了。163生活网
  魁梧男人闻言,脸色大变,骇然道:“柏康?哪个柏康?”
  江昊苦笑道:“就是上次强抢民女,被我阻拦的那人。就是本城最有名望的柏大官人之子。”
  “什么!是他?”
  魁梧男人猛吸了一口气,表情快速变幻,良久之后,忽地一巴掌拍在江昊脑瓜上,气冲冲道:“小兔崽子,你干得好事。这次完了!柏大官人痛失爱子,此事岂会善罢甘休?我们这份来之不易的杂事也保不住了,你快进屋收拾收拾行礼,我们还是快些回乡下避避风头吧!”
  
第10章 出言挤兑
江昊被父亲一巴掌拍了个踉跄,缩手缩脚的离父亲远远站着,怯懦懦的说道:“爹,用不着害怕,我们其实可以不用离开这里。因为杀死柏康的神仙姐姐是玉寰宫修士,她说自己叫长孙卿影,我亲眼看见她腾云驾雾从高空离去的。柏大官人就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找玉寰宫的麻烦,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谁知魁梧男子听到长孙卿影的事,反而比听到柏康的死讯还要吃惊,手中的长刀直接掉落在地上。推荐http://www.163shenghuo.com/
  “啊!玉寰宫的三长老!她怎么来这种地方了?”
  男子说完,马上觉出自己失言,马上大声地说:“玉寰宫?什么狗屁玉寰宫?能腾云驾雾又怎么了,柏大官人虽然不敢找正主的麻烦,可是活剐了你这只毛未长齐的鸟人出出气总可以吧!小兔崽子,他妈的,老子迟早要被你害死。”
  魁梧男人越说越气,到了最后,又是一巴掌扇向江昊的脑勺。
  可这次被江昊机灵地躲开了,他顿时更加生气,怒声吼道:“快进屋收拾行礼,再罗嗦,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江昊忽闪两下眼珠,仰着头说:“长孙修士还问我认不认识她,说我的名字很好。‘道骨仙风南山翁,江海无尽存天昊’的江昊。”
  男子走向屋子的身形突然停滞,僵硬地伫立在那里,怅然道:“‘道骨仙风南山翁,江海无尽存天昊’,的确是这首诗。”
  江昊不解地问:“父亲肯定不会背这首诗,这个名字肯定是别人给我选的吧!”
  男子听到一半,恼怒地回过头:“你他妈的说什么!敢小看老子……”作势又要暴揍江昊。
  江昊看着父亲火山喷发般的暴虐容颜,哪敢触这霉头,当下屁也不放一个地溜进那扇破旧木门内,想必是收拾行礼去了。
  魁梧男人心烦地挠了一把头发,本就乱蓬蓬的头发顿时变得像顶了个鸡窝,最终狠狠地跺跺脚,大步追进屋内。
  不多时,父子二人从屋内走出,江昊肩上挎着一个鼓鼓的花布包袱,在父子二人身后追上来一位围着皮裙,上面血迹斑斑的精瘦男人,那男人深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江昊的父亲说:“万达堂兄,你父子二人怎么说走就走。你们走了以后,我这铺子忙不过来怎么办?”
  江万达是魁梧男人的名字,他一脸歉意的看着精瘦男人,强挤出笑容道:“万顺老弟,并不是我父子二人拆你的台,我们家中真的有急事。要不我回村后,叫老刘过来帮你?”
  江万顺哼了一声,低咕道:“屁大个急事儿。你父子二人平日雷打不动、太阳晒屁股上了都要睡个回笼觉的胚子,真不知你们脑子里是不是进了水,急急忙忙地回乡做什么?”
  说完一脸不解的看着江万达,见他呐呐傻笑,竟不还嘴,心里大是奇怪。精瘦男人有些疑惑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江昊身上,见了他衣袖上的斑斑血迹,好似猜到其中的原因。精瘦男人转转眼珠,口气松了不少,斤斤计较道:“你们要走,我留也留不住,只是这个月的工钱……”
  江万达眉头都没皱一下,一挥手道:“算了。我们父子在这件事上失信于你,工钱就不要了,全当赔偿你的损失吧。”
  听了这话,江万顺阴沉了半天的脸色竟然瞬间好转,眉开眼笑地说:“那怎么好意思。嘿嘿!记得回到乡下后,叫你们的邻居老刘过来帮我啊!”
  江万达点头应承,失去了再与江万顺故布迷雾的耐心,带着江昊急匆匆的向城外赶去。
  看着二人走远的背景,江万顺站在肉铺门口冷笑一声:“我道什么急事儿?想必又是那扫帚星去哪里闯了祸,如今火烧屁股,急蹽急蹽地赶回家去躲丧。不过这样也好,一个月的工钱再怎么也有七八钱银子。就是我这堂兄早年经历神秘,还好用言语率先挤兑住了他,嘿嘿,真是机会难得!”
  
第11章 让你刮目相看
距离黑石城近千里的地方,一条水流湍急的河流从山涧中奔出,两岸的悬崖犹如刀削斧劈,险峻异常。陡峭的山路也阻隔出一个犹如世外桃源的幽静地方。
  河流到了谷底时流的比较平缓,里面有一种红白夹杂的尺长大鱼,与世无争,欢快畅游。可是在沿河两岸的草丛中,几头长有硕大脑袋、站着有五六尺高的棕熊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它们,想要将这种鱼捕食到嘴里以充饥肠辘辘的干瘪肚皮。河水顺着倾斜的山坡流向远方,下游三四里地就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庄。
  村庄约么有三十来户人家,一根根三四丈高的木桩钉在村庄周围,捍卫着小村的安全,不让外界那些凶禽猛兽有机可乘。
  此时朝阳初升,阳光照射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驱散开漂浮在村庄上空还不愿散去的阴霾。村民才刚刚起床,村口那棵老桑槐下却是走来了一高一矮两道相差悬殊的身影,左边身影身材矮小,右边那个人高马大,肌肉健硕。正是连夜奔逃回乡的江万达父子。
  一直到走到村口那座小石桥前面,江昊才长长嘘了口气,回头看看后方,心有余悸地对父亲说:“爹,我们日夜不停地赶了几百里路程,后面一直没有动静,看样子柏大官人是不会派追兵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抓我们了。终于安全了,回到家,我一定要好好睡上一觉。”
  江万达冷哼了一声,泼冷水道:“别高兴得太早。柏大官人出了名的记仇,这次你被他盯上,说不定要用什么办法折磨你!万一我们父子躲得过初一,没躲不过十五,你一定要记住,别管我,自己先逃!对了,柏康身死的事情,回到村里后你千万不要跟别人提及。”
  江昊听了说法,继续沮丧应承道:“知道了。爹,这次真是对不起了,又害得你为我提心吊胆。遇到危险,我一定不会舍弃你的。”
  江万达皱皱眉头,毫不客气道:“老子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了。打你出生那天起,老子就未安心过一刻。”
  江昊涨红了脸色,半晌也接不上话来。一对拳头悄悄地捏得紧紧的,许久,他才迸声道:“爹,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刮目相看,跟我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江万达怔了怔,本想出言打击,可回头看着矮小身影灼热的目光,不知怎的眼中突然折射出几丝柔情,随后软了口气,叹息一声:“但愿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声落,他的耳朵突然动了动,神色一紧,小声道:“有人来了。记住,回到村子后不要乱说话,柏康的事情想也别想。”
  矮小身影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位挑着水桶来河边打水的村民身上。
  “周二哥,这么早就来挑水?来,我帮你。”
  江万达看着河对岸那位前来挑水的村民,热情洋溢地冲过桥头,想要用自己的力气与主动换取点儿什么。
  可那村民见了他父子二人,脸上并没有想像中的热情,一丝惊诧闪过后就只剩下行同陌路的平淡,不冷不热道:“你们怎么回来了?为何不在黑石城做下去?”
  声落,他歪着水桶从河里舀了两桶清水,挑在肩上,躲过江万达伸来的大手,面无表情的说道:“用不着,我自己挑得起。”
  江万达尴尬地伸着手,呐呐笑道:“咱年轻,有得是力气。周二哥,还是让我来吧!”
  谁想周二哥听了江万达说法,不但不领情,反而黑着一张脸,怒声道:“说了不要你挑,就是不要你挑。咱周顺福有胳膊有腿,用不着劳你大驾。”
  白了江万达一眼,周顺福挑着水桶与他错身而过,嘴里还低咕着难听话:“没事献殷情,非奸及盗,不要继续为祸乡里就不错了,尤其是你家的宝贝儿子,我还能指望他做好事?”
  周顺迈着的脚步,挑着满满一担水还跑得飞快,转眼没了踪影。
  望着周顺福消失的方向,江万达没由一阵伤感,感觉到空手伸出没人给予还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双手送出却没有人领情,被干晾在一旁。
  江昊悄然走到江万达身边,轻声安慰道:“爹,千万别难过。周老伯年龄大,脾气冲,用不着跟他一般见识。改天我收拾他家儿子,让他长长记性!”
  江万达皱了皱眉,有些恼怒地瞪了江昊一眼,火燎燎道:“都是你,做的好事!”
  声落,他倒背着双手向村内走去,连行李都懒得拿了。
  江昊怔怔看着父亲背影,眼中泪水朦胧,嘴里苦涩道:“又是我?这事能怪我吗?明明是那些人打架太没本事了。”
  他气冲冲地理了理肩上挎着的花布包袱,小跑着追上前去。
  
第12章 扫把星
入村是一条青石铺成的路面,许多青石已经破裂了,下面钻出来黄黄的泥巴,虽然不怎么好看,路面到也平坦。
  一路前行,走过了几间泥巴涂砌的土屋,江昊还沉浸在悲伤的心境中,一道尖细的惊叫声忽然在他身旁不远处响起,将他吓得打了个哆嗦。
  “娘,快来看,江昊那混蛋又回来了。”
  随声望去,一座矮屋前,一位七八岁大流着浓浓鼻涕的傻小子正一脸惊恐的看着江昊,趔手趔脚的向屋门靠近。屋内冲出来一位披头散发、脸上糊着些锅底灰的妇人,她见了江昊身影,愣了愣,忽地将那傻小子拉到身边,不问青红皂白,指着江昊劈头盖脸大骂出声道:“你这个扫帚星,回来就回来,干嘛要吓唬我家冬子?”
  江昊张了张嘴,最后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哼哼了两句:“知道我是扫帚星,你们还要忙不及地看!”
  那妇人得势不饶人,泼妇骂街似地跳了起来,拉大嗓门道:“你当我韩小翠死了男人,孤儿寡母好欺负是吧!你再吓唬我家冬子试试,哪怕有你爹罩着,老娘也跟你拼了老命。”
  随着妇人的骂声,附近几间屋子里涌出了十来号人,围聚过来看热闹。见了江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地站在那里,不少人顿时交头接耳毫不避讳的谈了起来。
  “江昊这扫帚星怎么回来了?”
  “唉,真是这扫帚星回来了。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啊!”
  “你等等,我回家招呼虎子一声,让他玩儿时小心点。江昊这尊瘟神碰不得:他一出生,亲娘难产而死;他一说话,祖父打柴时从悬崖上摔下来摔死;前年进山捡只死山跳,剥皮后炖给祖母吃,结果将他祖母也给毒死了。整个江家,就只他那体格壮硕的像头熊似的父亲好一点,不过依我看呀,江万达恐怕要不了多久也要被江昊克死。”
  一个长着山羊胡子的老者好像想起了什么,猛地把烟锅在地上一磕!
  “是啊,是啊,江昊就是个扫帚星。记得他出生那天,晴空突然响个霹雳,我亲眼看见一束黑光从天而降落入江家。不是扫帚星转世还是甚么?”
  一个佝偻着身躯的老妇人也睁大浑浊的眼睛说:“咳咳,江昊出生时,就是我帮忙接生的,他身上竟然有九个漆黑漆黑的圆环,就像是牲口铺子里打的烙印,乖乖啊不得了!这是什么转世来的啊!”
  “有道理,有道理。咱家闺女后天就要出阁了,千万不要让江昊看见,看一眼就要霉三年啊!”
  众人的话钻进江昊的耳中,落入他的心底,他感觉这些话比烧红的烙铁还灼,比毒药还毒,灼得一颗心滋滋作响。
  江昊嚼味着古人话:人亲水也甜,情远金也烂。想起自己的处境,心中的苦涩又盛了几分。他深深吸了口气,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拳头不自觉得紧紧地攥成一团……如果可以,他真得不想回到这个生他养他却给他万般孤独的偏远山村。
  “唉!我也不想这样,可命运实在太捉弄人了,难道我真是扫帚星转世?与我有交集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触了毒头。唉,可恶的命运,万恶的命运,为什么我就把握不住、改变不了啊?可恶!”
  江昊的心里不自觉的浮现起长孙卿影离去时的情形:‘天无情,人有恶。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无恶人亦亡。’
  一句似懂非懂的话,现在终于品到了一点儿味道,感觉一粒火种埋到了自己的心里,这里种子长出的东西绝对比以前的好勇斗狠强大了百倍。
  “江昊,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跟我回家收拾屋子去。”
  江万达的声音突然远远的响起,打断了江昊的思绪。
  江昊有些明悟地抬起头,看了眼那位还在众人面前扇风点火的韩寡妇,什么也没解释,提着包袱径直穿过人群。
  韩寡妇想要伸手拦住他,可看着远处江万达那张凶神恶煞般的阴沉面孔,最终弱了气势,眼睁睁的看着江昊头也不回的走远。等父子二人消失了身影,她极其恶毒的骂出声来:“什么玩意儿,一家人都不是好东西。父亲那么壮,儿子那么糗,一看就知道是她女人红杏出墙生的野种,他却龟孙子似的屁也不放一个,只敢欺负我这种没了男人撑腰的孤儿寡母。呸,孬种!女人偷男人,活该。早些死了,也活该。”
  
第13章 神秘珠子
江昊的家在小村的东角,是三间泥土涂砌的土屋。由于一个月没人居住,屋子显得很冷清,屋上的瓦片都移动了位置,烂糟糟的恐怕稍微有些风都能掉进屋里。
  江万达打开锈迹斑斑的大铁锁,推开门,顿时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江昊看着破旧的有些摇摇欲坠的房子,突兀的问道:“爹,我真的是扫帚星转世吗?母亲、祖父、祖母,真的是我克死的吗?我出生时真的有一束黑光落入家中吗?跟我接近的人,是不是真的讨不到好处?”
  江万达身子一颤,回过头,怒容满面的咆哮一声:“胡说!这个世间哪有什么扫帚星?什么狗屁黑光,我怎么没感觉到?”
  他的话音刚落,突听“轰隆”一声,云层刚刚散却的蓝天上忽然响起一声霹雳,震耳欲聋,威势无双。
  江昊一脸惊恐的看着高空,喃喃道:“晴空霹雳,晴空霹雳,难道这种罕见的天象预示着什么吗?或者有人在说谎?”
  江万达闭口不答,仰望着天空,眉头皱得很紧很紧。
  父子二人各怀心思,沉默着无言搭口。可正应了那句好话:‘屋漏偏遇连绵雨’。突听“嘎吱、嘎吱”一阵脆响,屋梁上落下大片灰尘。江万达回过头,深锁着眉头盯着屋梁,瞳孔突然精光一闪,一个箭步窜进屋内。
  “咔嚓”一声大响,那根直径七八寸的屋梁居然诡异地断成了两截,“轰隆”一声砸落下来。江万达刚好奔跑到屋子正中,只见他大喝一声,双手上举,将两截断梁牢牢托住,冲江昊吼道:“快找两根木桩来,爹撑不了多久的。”
  江昊看着父亲威风凛凛的托住断成两截的屋梁,尘土飞扬中犹如战神转世,心中感叹父亲大力的同时,手脚麻利地甩了手中包袱,跑到院落里找到两根粗壮的木桩。
  在江万达的指点下,江昊用搬来的木桩顶住两截断梁,完成后,江万达才小心翼翼地松开大手,盯着断成两截的屋梁,低咕道:“怎么可能?好好的,这屋梁怎么说断就断?难道这预示着我们家又要出事吗?”
  他眯起眼睛,身上流露出一股煞气,显示出自己战胜一切邪魔歪道的恒心。
  江昊没有听清父亲的低咕,他的目光完全被屋梁断裂的截面吸引。只见那截面上黑漆漆一条凹槽、几乎洞穿了整个梁身,凹槽四周的木头已经腐朽成了一堆碎沫。
  “爹,快看。屋梁断裂的地方好似被什么虫子吃空了。”
  江昊指着断梁截面,惊呼出声。
  江万达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瞧见了那条黑漆漆的凹槽,皱皱眉头,大是诧异道:“怎么回事?这凹槽不像是虫子吃出来的,更像是被烧红的铁条灼出的焦痕。二十年前砌这间房子时,屋梁可是我亲自选的材料,当时可没有这道创口!”
  父子二人大眼瞪小眼对望一阵,心中大是疑惑。江万达思量一阵,忽地垫起脚尖,伸出手指在那凹槽里扣了扣。
  一些腐朽的木屑随着他的手指扣动四下飘落。不久,那截面上的凹槽显现的越发清晰,江万达突然停住了手指,一脸讶色,失声道:“这是什么?”只见他手指用力,从凹槽底部扣出来一颗指头大小、黯然无光的灰溜溜珠子,举在眼前打量一阵,百思不得其解。
  “这珠子是哪里来的?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江万达将手中珠子递给一旁一脸希冀之色的江昊。
  江昊没有立刻接,而是瞪大眼睛看着那颗珠子,感觉眼前的珠子自己好似在哪里见过,可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把握到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源自于哪里?
  失神片刻,他尖着手指从父亲手中将那颗灰溜溜的珠子拈了起来。只觉珠子入手冷凉,好似有道冷流从珠子身上漫延进了自己的身体,肆无忌惮的在自己体内流转,江昊感觉自己忽地变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好似连昨夜赶路的疲劳都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睁大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手中珠子,失声道:“好熟悉的感觉!我觉得这颗珠子有种想要和我交流的感觉,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真是怪事。”
  他一脸迷惑的望着父亲。
  
第14章 一日成果
江万达怔了怔,讶声道:“不可能吧,我怎么没有感觉到什么?”
  他不由得多看了珠子几眼,又接到手中打量一阵,可还是什么都没感觉到。最后干脆将珠子重新甩给江昊,说声:“既然你觉得这颗珠子给你一种特别的感觉,你就暂时保管它吧!不过这颗珠子来历诡异,看上去幽森森的,有股邪恶气息,你还是不要多留为好。今后有机会去了大集市,还是找家当铺看看能不能将这颗珠子当掉,换点银子以备家中不时之需。”
  江昊低头把玩着珠子,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说声:“知道了。”
  他突然看见珠子正中有个孔隙,愣了愣,慌忙从一旁床铺上扯了一根粗棉线,从孔隙中穿过,做成一枚吊坠吊挂在脖子上。一时间得意洋洋,对那灰溜溜的珠子竟自爱不释手。
  江万达看着他的举动,感觉有些好笑,摇摇头,叹息一声:“骂归骂,他终究还是个幼稚的孩子。”
  随及拿起一把扫帚,收拾起这间荒废了一段时日的房子。
  深夜,一道充满了凄凉的巨大兽吼声遥遥传来,屋檐上的瓦片都好似被震动了,撒落下些许灰尘。
  江昊忽地身子一颤,从睡梦中惊醒,虽是十月的清冷夜晚,可他头顶还是流着冷汗,像是做了一个十分可怕的恶梦。他骨碌碌地爬起身,坐在床沿上竖起耳朵听着窗外动静,可窗外除了呼啸的风声,再也没有别得动静,那声兽吼就像打进江河的石子击起了一个浪花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片刻后,江昊抹了一把额角冷汗,听着父亲那吹嘘着如同迅雷般的打鼾声,苦闷道:“妈的,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还真不是人过的。今晚端的是恶梦连连,一会儿是柏康向我索命,一会儿是柏大官人差遣的人马到了村外……真他妈的晦气,想睡个安稳觉都不行。”
  他挠了挠头,扯了扯被子,又缩进了被窝。
  躺了好一阵,依旧清醒的没有半丝睡意,他索性翻了个身,从枕下摸出一枚得自柏康身上的宝石戒指举在眼前打量。盯着宝石戒指失神片刻,江昊眼前好似出现了一张如琬似花的可爱容颜,他怔了怔,顿时万分欣喜地喊道:“柳韶月!”
  可他的话声一喊出,那张如琬似花的容颜突兀的消失了,再看时,只剩下朦胧夜色与模糊不清的戒指。
  他惆怅若失,长长叹息一声:“我怎么想到她了?我应该想到柏康、感觉到害怕才对啊?”
  脑中浮现起柏康身死的那一幕,长孙卿影举手间让人灰飞烟灭的可怕法术而感叹。
  他越想越是激动,心潮澎湃,眼中充满了火热的向往,呢喃道:“要是我当时狠心一些立刻下手,也许现在就和她在一起修行吧。可我真的狠不下心肠,难道修真问道真的要绝情寡义才行吗?唉,那条路离我还是远了些……”
  迷迷糊糊的想着,东方悄然现了鱼肚白,江昊再次感觉到了浓浓睡意,一歪头,很快打起了呼噜,与父亲的打鼾声遥相呼应,此起彼伏地点缀着这个宁静的黎明。
  日子波澜不惊地过去了七八天,柏大官人一直没有差遣人马来这个世外小村捉拿江昊,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江昊出现在现场。
  小村一直保持着宁静,江昊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缓和了不少,有希望在短期内恢复到往日的平静。昨夜迎来了入冬的第一场雪,雪下得并不大,只有薄薄一寸厚的样子,可就是这薄薄一寸厚的雪花积压在屋顶上,使得江昊家失去了主梁支撑的那间房子变得越发的岌岌可危,风一吹就显得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
  江昊父子实在不敢继续耗下去了,一起去村旁树林里伐了根尺粗的冷杉木,刨了皮,用来替代过去的屋梁。随后又给房子加了固,还添加了不少瓦片修补几处坐在屋内可以看到天空的漏檐。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傍晚时分,房子的外形看上去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可就是让人感觉它多了一股生气,再也不似前几日那种阴森森好似有妖孽藏身的破败窟窑。
  江昊站在屋外,欣赏着自己跟父亲一日来的成果,嘴角挂起了满意的微笑。
  江万达在屋内拨弄着火堆,翻烤着几个焦碳似的野红薯,嘴里骂骂咧咧的嘟嚷着:“妈的,这生活真不是人过的。在黑石城帮忙杀猪卖肉的日子多好。唉,我这人就是命苦,活得比草还贱,比达官贵人们豢养的猪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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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公众号“博物馆丨看展览”(ID:atmuseum)授权转载由于懒怠考据,看某些古装剧的时候总有一种“大家来找茬”的无力吐槽感。就拿女性的发饰来说,打着复古的名号,却做着莫名其妙的改造。甚至明说自己是“架空”,让人无言以对。▲《绣春刀》中万贵妃剧照要知道在古代,女性的发饰有“头面”之称,既然称为“头面”,代表的就是脸面,它不仅代表了财富、审美还有身份地位。这样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只顾着自己开心,顺便乱戴。▲《女医·明妃传》剧照这部发型还是比较尊重史实的本着惩前毖后,正我汉风的决心,小编时隔许久为大

  • “末日”来临前要做什么:他们互相交换了自己未成年的女儿,并与其结婚

    凯风清韵原创内容,欢迎转载,请联络我们获取授权。据美国《人物》杂志近日报道,两名美国犹他州男子,不仅绑架多名幼童,竟然还做出交换彼此未成年的女儿,与其“结婚”的荒唐事儿。这两名男子,一个叫萨缪尔·沙弗(SamuelShaffer),今年34岁,另一个叫约翰·科尔萨普(JohnColtharp),今年33岁。据犹他州当地媒体《盐湖城论坛报》获得的一份搜查证词显示,沙弗向警方透露,他与科尔萨普的8岁女儿结婚,而科尔萨普与他的7岁女儿结婚。这件事之所以被捅出来,源自约翰·科尔萨普的前妻,去年12月1日

  • 贾乃亮,你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转载自视觉志经公众号授权转载沉默许久的贾乃亮,在昨晚发了一条长微博,解释这次李小璐出轨事件。他说,这对他,对他的家庭都是巨大的打击。他说,他错了,给所有爱他的人添堵了。是他做得不够,他原本以为自己给李小璐的,可以是童话般的婚姻,是一个浪漫且有烟火气的人生,只是,最终却成了最大的遗憾。这次事件中的受害者,竟然第一个站出来承担责任,满篇都是自责和抱歉。承担责任,请求大家多给他们一些空间,检讨自己,他做了所有自己能做的,作为一个受害者。然而他却还在遭遇谩骂。PGone的粉丝把自己的偶像当做受害者,把一

  • 悦读|别人的看法,真没那么重要

    经公众号“二次元猫小姐”(ID:tqq1214cat)授权转载去朋友家做客,看到她家茶几上的车钥匙。我跟她认识两三年,根本不知道她家有车,感觉很意外,便问她:为什么从没见过你开车呀?朋友告诉我,她不会开车,也不太想学,因为上班只需要步行十来分钟,平时的活动范围也是在小区附近的超市和商场,她根本就不需要用车。朋友老公常年在外出差,她自己也不开车,这辆车算是个摆设。朋友跟我大吐苦水,买车原本不是刚需,是结婚时讲排场,硬着头皮买下来的。老公兄弟几个结婚的时候都有购置房车,轮到自己的婚礼时,房子车子任缺

  • 严歌苓小说《赴宴者》选段:“你要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新浪微博:@严歌苓读书会赴宴者精彩选段“《赴宴者》中董丹用假的身份发现了更多假的东西。实际上,他只是大量虚假中小小的部分。比较起来,他是最无辜的,只是拿了几个红包,骗了几顿吃而已。小说虽然是早几年前写的,但现在看来,一点都不过时,这些年,现实非但没有转好,还越来越糟糕。大量的假依旧横行,危害社会,危害道德,危害生命。更加糟糕的是,似乎大家对这些糟糕的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了!”——严歌苓装是我们民族性格的一部分从《赴宴者》谈起“你从来不想成为记者?”“刚开始的时候想,后来就不想了。”“为什么?”“太

  • 对不起,我的善良很贵

    善良是很珍贵的,但善良要是没有长出牙齿来,那就是软弱。我们都知道善良是一种美德,对人要和睦,处事要豁达。可是现在这个社会,越是善良,越是会变成被欺压的对象。当一个人饥寒交迫的时候,你给他一碗米,就是解决了他的大问题,他会感恩不尽。但是,你如果不断的施舍,他就会觉得理所当然了。人性都有贪婪的一面,时间久了,你的一碗米不够,二碗不够,三碗四碗还是堵不住他的口,尽心竭力也是杯水车薪。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你若好到毫无保留,对方就敢坏到肆无忌惮。心肠太软,容易被当软柿子捏;心眼太好,容易被当缺心眼看,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