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您的位置: 首页 > 星座 > 正文

完整版【一朝霸主:挚爱后宫】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2017/12/26 0:13:23 来源:网络 [ ]

小说名:一朝霸主:挚爱后宫

第9章 吻

银醇和春桃吓得头都不敢抬,担忧的眼神投给了孤独迹云。版权163shenghuo.com

“你们都下去吧!”欧阳逸看着孤独迹云对银醇和春桃说道。

两人互望一眼,看了眼孤独迹云犹豫着出了房间。

两人一离开,欧阳逸就扯着孤独迹云来到了床榻旁,孤独迹云脸色微红:“皇上。臣妾!”

“什么时候你开始自称臣妾的!”欧阳逸扬起一丝冷笑,把人按在了床上,粗鲁地扯下了对方身上的披风扔到了地上。

俯身就涌双唇封住了孤独迹云的嘴,霸道地探入对方的口腔。

完全被怒火冲了头脑的欧阳逸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下人微微发颤的身子。

一只手已经撕开了孤独迹云的上襟,吻已经从唇移到了脖颈儿一路向下。阅读163shenghuo.com

孤独迹云不再反抗了,呆呆地望着屋顶,脸色惨白。

撕开了孤独迹云的所有衣服,欧阳逸手探向对方胸口的时候才发现异样,手所碰及的地方还有布条遮掩,他诧异的抬起身子,睁开眼才看到身下人身上裹着的两圈厚重绷带,心口被硬生生拿刀扎了一般的刺痛。

“云儿。这!”欧阳逸呆呆地看着目光呆滞的孤独迹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颤抖着双手解开了孤独迹云腰际上的绷带,伤口上经过方才自己的折腾已开始崩裂潺渗出斑斑血迹。

欧阳逸慌了,抱起孤独迹云,那背部已经被大片血迹所侵染。

小心翼翼地托起孤独迹云,欧阳逸肠子都悔青了,不断吻着她的额角:“怎么会这样,云儿。完整版【一朝霸主:挚爱后宫】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对不起,朕不知道!”

“银醇!”抓起身边的被子遮住孤独迹云的身子,欧阳逸急着唤进了银醇。

“传太医去!”

银醇一愣,看向欧阳逸袖口的血迹,吓得嗓子都提了上来,立刻转身就往御医监跑。

孤独迹云靠在欧阳逸怀里,努力睁开眼眸看向欧阳逸,扯起嘴角:“皇上。您能诚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欧阳逸抱紧了怀里的人,点了点头。

“若有一天。非要您从江山和臣妾之间选择一个,您会选什么!”

欧阳逸捧过对方的头,湿了眼眶:“朕会选你,一定会选你!”

孤独迹云笑了,释然地清应一声,渐渐不支,昏睡在了欧阳逸的怀里。

次日

晨曦的日光穿过窗扉射入屋室的时候,欧阳逸打了一个冷颤从恶梦中惊醒,看相床榻上还熟睡着的人儿,抬手探向对方的额头,松了口气。网站http://www.163shenghuo.com/

轻轻起身,脚有些麻,咧了咧嘴,慢慢走出屋子。

侯在门外的春桃怯怯地低了低头,昨日欧阳逸那样子是吓到她了。

“好好照料着皇后娘娘,有什么事就去找朕!”

春桃点点头进了屋子。

“万岁爷,您一夜都没好生歇着,回景华宫好好睡一觉吧!”银醇看着欧阳逸那脸色不免担心起来。

欧阳逸停下了脚步:“银醇,你说皇后娘娘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呢!”

银醇皱了皱眉,冥想一阵大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会是有人在宫外要杀皇后娘娘吧!怪不得陈总管和宇垣将军他们都只字不提!”

欧阳逸看了眼银醇,银醇立刻就觉得自己是多言了,这话怎么能随便乱说呢!

自己这张嘴哟!

慈阁殿

宋雨蝶正和宋雨蝶还有陶悠然用着早膳。

欧阳逸没有让人通传就径直走了进来。

所有人俱是一愣,陶悠然和荣灵珊纷纷跪了下去。完整版【一朝霸主:挚爱后宫】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欧阳逸毫不在意地瞥了她们一眼,当看到陶悠然也在此的时候有些讶然。

后脸色恢复平静看向宋雨蝶,欠了欠身子:“儿臣给母后请安!”

“嗯!”宋雨蝶点了点头,拿着筷子抬眸看向欧阳逸,“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夜里就回来了!”顿了顿,欧阳逸看了眼宋雨蝶低着头说道,“是和云儿一起回来的!”

拿着筷子的手一怔,宋雨蝶拍了拍一旁的木椅:“坐下来陪哀家用膳吧!”

欧阳逸迟疑着走到宋雨蝶身边,掀开衣摆坐了下来,因为来得及所以连衣服还没有换下。

陶悠然一眼便注意到了欧阳逸袖口的血迹,没有出声,在下面拉了拉荣灵珊的袖口,目光朝欧阳逸那里扫了扫。

荣灵珊适才看到欧阳逸身上染的血渍,不出陶悠然所料,她捂着嘴叫出了声音。

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发出这声惊叫的女人身上。

荣灵珊抬着手指向欧阳逸的袖子,颤抖地说道:“血!”

宋雨蝶也是大惊看向欧阳逸。

欧阳逸反是淡然地低头扫了眼袖口。163生活网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受伤了?银醇!”宋雨蝶迁怒给了银醇。

银醇双腿发软跪了下去。

欧阳逸起身扶起了他,面对着宋雨蝶:“儿臣这次来就是要和母后说此事的!”

看欧阳逸脸色不对,宋雨蝶微微簇起眉:“那既然这样,悠然灵珊你们先退下吧!”

“是!”陶悠然拽起了不肯离去的荣灵珊,始终低着头没有敢去看欧阳逸一眼。

等房间内只剩下欧阳逸和宋雨蝶的时候,欧阳逸才开了口:

“母后可曾记得和儿臣的约定!”

拿着巾帕擦拭嘴角的宋雨蝶拢合起眉心,疑惑地看向儿子。

“儿臣已经顺了您的意,不再专宠于她,为何母后还要对云儿下毒手?”

宋雨蝶算是明白了欧阳逸这不是向自己请安来的,而是为了孤独迹云兴师问罪!

这口气让她很不舒服,她抬起眸:“哀家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哀家如何对她下毒手了?”

欧阳逸背叠在身后的双手紧了紧:“无论如何,儿臣都会护她一个周全,也请母后以后不要再打云儿的主意!”

又是丢下一句话,欧阳逸愤然离去。

宋雨蝶捂着心口,气得身子发抖,又是因为孤独迹云,最孝顺的儿子竟然再次对自己放了狠话。

一直待在屋外的陶悠然和荣灵珊见欧阳逸猛然开门出来,脸上冰冷至极,都是一惊。

“皇上!”

荣灵珊连忙追上欧阳逸。

被欧阳逸一个冰冷的眼神给震慑住了,怯怯地松开了抓住欧阳逸袖子的手。

促狭着眼眸的陶悠然依旧站在原地看着欧阳逸离去的背影,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转身看向里面的宋雨蝶不禁大惊,奔了进去。

“母后!”

宋雨蝶胸口发紧喘不上气来,一只手抓着桌沿儿浑身颤抖着。

“快去传太医!”陶悠然帮宋雨蝶捋着后背,不停拍抚,好一阵子,宋雨蝶才缓过气来。

“母后,您这是怎么了?就算皇上再有什么不对,您也不用生这么大气!”

宋雨蝶叹息着拍了拍身边的人儿:“悠然,皇上变了,变了!”

御书房内

气氛颇为凝重,欧阳逸端坐在龙椅上,看着站在下方的宇垣和陈绍民。

陈绍民互看了一眼欧阳逸和宇垣两个人之间的脸色,都颇为凝重,干咳了几声,打起了圆场:“皇上。”

欧阳逸抬起了手打住了陈绍民欲往下说的话:“能告诉我云儿为什么会受伤吗?”盯着一声不吭的宇垣,欧阳逸缓缓开了口。

眯合了一下炯炯有神的眸子,宇垣看向欧阳逸,仔细揣摩着这个让人猜不透的一朝天子,试探着回道:“是在宫外遇到了刺客。”

“刺客?”欧阳逸心口一沉,看来自己猜测的不错,真是母后派人对孤独迹云下手了。

“查出是什么刺客了吗?”缓和了一下语气,欧阳逸拿起手边的茶杯,掀开盖子。

“皇上难道不清楚?”

深邃的眸子里是难掩饰去的质问,宇垣盯着欧阳逸脸上的一丝一毫,不想放过任何可以探明真相的机会。

欧阳逸顿了顿,轻浅一笑,拂去了漂浮在上层的茶叶末,轻轻啄了一口,蹙了蹙眉:“朕听不明白宇垣将军的话。”

“呵。”冷笑着,宇垣也不想再和欧阳逸卖关子,直接就问出了口,“三弟,我们之间也用不着这样,我只想问你一句,是你派得人杀云儿吗?”

转眼间就把称呼改成了云儿,欧阳逸呵呵一笑,没有过多去纠结,令他愠怒的是宇垣质问自己的这个问题,怀疑自己?

“朕。没有。”一字一句的说着,欧阳逸终于明白为什么孤独迹云,包括昨日在尚书府众人见到自己的神情,凄然地捏紧了拳头,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自己难道真的有这般不堪?

宇垣端详着欧阳逸许久,才舒了口气,顿时心头就产生了一股愧疚。

陈绍民注意到了欧阳逸的脸色十分不对,连忙拽了拽一旁的宇垣,两个人跪了下去:“皇上,我们并非要怀疑你,只是这刺杀皇后的事情并非小事,而且很多迹象看起来都。”陈绍民抬头看了看欧阳逸,没有说下去,如果不是欧阳逸,那背后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宋雨蝶,这更让他们做臣子的感觉芒刺在背。

欧阳逸站起了身子,走了下去,慢慢蹲下,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宇垣和陈绍民:“是不是连在你们眼里,都把我一直当做成皇上。大哥,二哥,我在你们眼里到底是什么呢?”

“三弟。”听着欧阳逸这番话,宇垣也开始后悔,为自己的冲动和对欧阳逸的质疑。

“呵呵。”欧阳逸干笑了几声,拍了拍两个人的肩头,“起来吧,别为了这种莫须有的事情,伤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陈绍民和宇垣互看了一眼,慢慢起身。

“紫灵她现在如何?”转了话题,欧阳逸坐到了一旁的台阶上,看向那两位兄长,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改变,很难会就此心释,欧阳逸是,宇垣是,而陈绍民的心里从爱上娜云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偏移了方向。

“她现在的伤势好了许久,而且初步可以断定当日劫走云儿和紫灵的是宫里一位位高权重的公公。”

宇垣回答着自己调查的结果,坐到了欧阳逸旁边。

“位高权重的公公。”欧阳逸呢喃着,轻笑着扬起了唇角,“除了银醇就是华东了。若是华东,那么指使他的就一定是她了。”

第10章 伤神之色

威慑性的眯了眯眼眸,欧阳逸头疼的扶住了额角:“大哥,二哥,我也有很多无奈,有些事情不是有了事实,我就可以致谁的罪。”

宇垣抿着唇,环住了欧阳逸的脖颈,拍了拍他的肩头。

从御书房出来,陈绍民回头望了眼那关上的门,看向一脸忧郁的宇垣,摇摇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二弟?”宇垣侧过脸,看向陈绍民那不同以往的神情。

陈绍民收拾起脸上的伤神之色,略显无奈:“大哥,有时候我甚至有想过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远走他乡,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可能你们都觉得我这个人很圆滑,和三弟相处之中,我总是把君臣关系分的很清楚。为此,三弟他常常和我开玩笑着抱怨。”

停下了脚步,两个人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宫门口,陈绍民若有所思着抬头看向这红砖瓦砾,高墙叠耸,继续说道,“这么多年来,我最近越来越怕。不是我不把皇上当成兄弟,只是。”

宇垣搭过了陈绍民的肩膀,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二弟,也许最近的事发生的实在太多,你才会有这种想法,不过这种想法,和我说说就好,当初既然选择和皇上结拜,就说好的,我们三个人是一辈子的兄弟,可以有摩擦,可以有误会,但还是兄弟。”

逸云阁

孤独迹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费力的抬起身子,看向那一旁幽暗的烛光,欧阳逸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奏折。

心下有股暖意涌上心头,她还记得自己在昏迷之后欧阳逸回答自己的那个答案,即使是骗自己的,她也觉得足够了。

感觉到有目光在注视着自己,欧阳逸抬起头碰得到了孤独迹云那如水的眸子,笑着放下了手中的奏折,走到床榻旁,坐下,执起了对方的手:“我去叫太医进来。”

瞬间回握住了欧阳逸,孤独迹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

欧阳逸刻意地敛起了眉:“还说没事?流了那一大摊的血呢,都快把我吓死了。”

心疼的抱过了孤独迹云,欧阳逸低头吻了吻她的眉角:“对不起,云儿,都怪我不好。”

“我怀疑你,我也不对。”喃喃地说着,孤独迹云叹了口气。

搂紧怀里的人,欧阳逸唤进了春桃让她去传膳进来。

“牛蛙竹笋炖盅,我让人特意为你炖的。”看着食盒中的各色饭食,孤独迹云有些没有胃口,但看到欧阳逸那欣然的模样,也不想辜负他一番心意。

配合着欧阳逸喂给自己的炖盅,孤独迹云乖乖地张开了嘴巴,一口炖盅还未咽下,门再次被一阵急匆匆的响声中敲响。

欧阳逸不悦的看向被敲的阵阵作响的门:“进来。”

银醇打开了门,紧跟在他身后的是荣灵珊身边的那个宫女,荥雁。

“皇上,荣妃娘娘她突然晕倒了,太后让您过去。”

“晕倒了?”欧阳逸端着炖盅的手没有丝毫要放下,随她离开的意思,继续举着勺子喂给孤独迹云,“去传太医不就好,朕又不是太医。”

荥雁低了低头,咬着唇,费力挤出一句话来:“是太后吩咐让万岁爷一定去看看。”

孤独迹云接过了欧阳逸手中的碗匙:“皇上,您去看看吧,晕倒不是小事。”

“可是你。”

“我这里没事了。”投给欧阳逸一个安慰的笑意,孤独迹云推了推他,“去吧,别让太后她等急了。”

欧阳逸说不出的感动,点了点头,不情不愿着和荥雁去了荣灵珊那里。

双腿刚一埋进屋子,欧阳逸就发现所有人脸上的喜色,不禁诧异。

看向躺在床榻上的荣灵珊,好端端的睁着眼睛呢,哪有晕倒?

欧阳逸就窝起了一肚子火。

打算转身离开,就被宋雨蝶叫住了:“皇上!”

不得不再度转身缓缓走进屋子:“母后。”

“嗯。”宋雨蝶点着首,看了眼一旁站着的太医。

欧阳逸瞥了眼他,开口问道:“荣妃她怎么样了?”

太医笑着跪了下去:“恭喜皇上,荣妃娘娘这是有喜了。”

这消息无疑于是震惊,欧阳逸呆愣了许久,不自然的看向床榻上抱着肚子喜滋滋笑着的荣灵珊。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所在房间内的一干人都纷纷跪了下去。

欧阳逸有些尴尬,荣灵珊这孩子来的可真是快呢。

“都,都起来吧。”欧阳逸挥了挥手,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这如果是云儿的,那就好办了,可偏偏是她荣灵珊的,目光看向母后那边喜形于色的神情,欧阳逸心里又多了一份沉甸。

“灵珊这身子弱,皇上今个儿就留下来陪着她吧。”宋雨蝶边说着,便由心屏扶着站起了身子,看了眼欧阳逸。

欧阳逸抿着唇:“母后,儿臣还有很多奏章要批,所以。”

“让银醇把折子都搬到灵珊这里,你一边看一边陪着灵珊。”

“母后。”

宋雨蝶不耐地摆了摆手:“灵珊这孩子可是皇上的头一个孩子,皇上最好好好珍惜。别再让外面以我们皇家为笑柄!”

握了握拳头,欧阳逸扯动着眉梢,宋雨蝶言下之意不还是云儿的事情么?

苦笑着摇了摇头,欧阳逸实是没有法子,谁让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宸儿和羽芊的死他知道与宋雨蝶有关,但他能如何做?把自己的母后送上断头台不成?

闭着眼咬着牙,欧阳逸笑的有些凄楚:“好,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这就好。”宋雨蝶亦咬了咬牙,踉跄着出了荣灵珊这里。

“太后您怎么样了?”心屏担忧着看着宋雨蝶扶着心口靠在御花园的石柱子旁,心疼不已。

宋雨蝶歇息片刻,目光恢复了一丝决然:“哀家让你送给云儿的那封信,你可是亲手送到的?”

心屏一愣,点了点头:“奴婢是亲自送去的。还特意暗示过她您的意思。”

宋雨蝶眉目紧拢:“走,去逸云阁看看她。”

逸云阁

孤独迹云扶着床榻旁,缓缓喝着手里的炖盅,春桃在旁边伺候着,一室相对安静,

门口传来稀稀落落的脚步声,让孤独迹云不禁一愣。

门被悄声无息地推开,首先进来的是心屏嬷嬷。

手中的勺子连带着炖盅险些失手打翻在地,孤独迹云呆楞着看向来人。

心屏嬷嬷看了眼孤独迹云,低着头退到一边,紧接着宋雨蝶就走了进来。

孤独迹云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慌乱,老实说她还真怕宋雨蝶这次来是给自己赐三尺白绫。

挣扎着,孤独迹云坐起身,示意一旁的春桃扶自己下去给宋雨蝶请安。

宋雨蝶叹了口气,冲孤独迹云摆了摆手:“罢了吧,你好好歇着,别到时候再磕着碰着,我又好成了皇上发怒的靶子,惹他不高兴!”

蹙着眉,孤独迹云怎么会听不出来宋雨蝶的言外之意,她抿着唇,固执的让春桃扶着自己下了床榻,跪了下去,向宋雨蝶行了大安。

宋雨蝶很是讶然和错愕的看着埋着首的孤独迹云,捏了捏手中的白色绢帕,她咬了咬牙,由心屏扶着坐到了一边的太师椅上。

目光凌烈的看着孤独迹云:"哀家让你不要进宫,你却还是回来了。"

孤独迹云直起身子,直视向宋雨蝶,没有了先前的怯怕:"这里是我的家,也是我爱着的男人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呵呵。"发出几声冷笑,宋雨蝶是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柔弱外表的女子还有如此刚烈的一面,难怪当初陶凌轩都拿她没有法子。

"听皇上说你在宫外受了伤?怎么搞的?"

孤独迹云微微一愣,疑惑的皱着眉探寻着宋雨蝶那两片眸光,辨不出其中的真伪,不是欧阳逸,那很有可能就是宋雨蝶,她问这话是欲擒故纵?

干咳了一声,孤独迹云含着淡淡的浅笑:"可能是我在宫里得罪了什么人吧,有人想要在宫外置我于死地。"

宋雨蝶抖动了一下眉梢,诧异的看向孤独迹云,但这诧异之色很快就消失不见恢复了威严,换了话题:

"哀家今日来找你,是要和你说一件事,就是关于皇后后位。"

果然还是针对自己来的,孤独迹云苦涩一笑,跪得双腿有些发麻,活动了一下身子:"母后,我现在可以起来回您的话吗,我还有伤在身,不便如此这般跪着。"

好个小丫头,宋雨蝶又是一惊,今天的孤独迹云这态度还真是让自己刮目相看了。

点了点头,宋雨蝶让春桃出去看茶。

春桃不放心的看了眼自己的主子,怯怯地颔着首走出了门。

"这后位当初让你来坐,本就是皇上执意如此,论身份和地位你是秦将军的外甥女,自是不低,但你失忆这段时间内毕竟发生了很多,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你和别的男人曾有染,而且还生得一子一女,此事皇上极力为你压着,但在宫里还是私下传开了,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

顿了顿,宋雨蝶往后靠了靠身子,"哀家念在你和皇上的情分,和这些年你流离在外所吃的苦头,也没有说什么,但如今局势不同了,情况也发生了转变,荣妃现已怀了皇上的龙种,而且以她的家世背景,都是皇后的不二人选,荣家更是我们元昊朝所用之栋梁。"

停顿了片刻,宋雨蝶的目光再次投向孤独迹云,"你可明白哀家的意思?皇上他顾念你们之间的情谊才不好意思开口,云儿你是聪明人,不用哀家再多说什么吧。"

苦涩的摇了摇头,孤独迹云适才看清楚了这世态冷暖,她笑着,笑得有些凄然:"就因为我所出的孩子不是皇家亲生的,您就可以如此残忍的杀害他们吗?"

这个预想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今天借着宋雨蝶这口气和这话语,让孤独迹云确定了这件事,积压在心口的怨气喷薄欲出,就脱口而出了。

一旁的心屏嬷嬷脸色都变得铁青,不安地看着宋雨蝶和孤独迹云,忍不住上前拉了拉孤独迹云的衣袖。

孤独迹云霍然甩开,恼怒的目光转向了心屏:“心屏嬷嬷,您跟着母后这么久了,您不会不知道这事情的真相吧?你们怎么对我,其实我都毫无怨言,可是居然可以。怎么可以对那么小的孩子下手呢!”

第11章 恨悔怨

今日既然说出了口,索性就说个清楚明了好了!

宋雨蝶此时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他们是孽种!是你和别的男人所出的孽种!欧阳家取得这元昊江山不易,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这皇室血脉!也绝不容许任何人让我儿子乱了心神!”

这是承认了吧,承认了她宋雨蝶确实是杀害自己两个孩子的凶手!

恨,悔,怨,三种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孤独迹云有种欲哭无泪之感,原本以自己能有这样的母后而感到骄傲和自豪没想到原来也竟是这般的自私和狠辣,那掩藏在善良慈祥的面具后面竟会有这般阴暗。

“呵呵呵!”笑著往后倒退了几步,孤独迹云看着眼前这个杀人凶手,所有的积愤仿佛都在此刻爆发,看向一旁放在框篓里的剪刀,突然抓起,就朝宋雨蝶刺去!

这一切来的太快,房间内的三个人,包括做出这激进举动的孤独迹云自身在内都愣住了。

直到宋雨蝶睁大了双眸抓住孤独迹云刺进自己胸口的凶器,直到那潺潺流出的血柱。

孤独迹云松开了那把剪刀,颓然往后退着步子。

心屏也傻了眼,踉跄着就跪坐到了宋雨蝶身边托起她,哭了出来:“太后太后!”

此时,端着茶的春桃恰好推门进入,看到这幅场景,砰得一声,茶水连带着壶都砸落在了地上碎成一片鲜红。

孤独迹云立刻回过神,看着倒在心屏怀里的宋雨蝶,突然就冲了出去。

慌乱中,孤独迹云就跑到了宫门口,喘息着回头看去,刺杀了太后可不是小事!

如若宋雨蝶真的死了,那。

眼眶泛红,孤独迹云摸了摸手腕上的那个镂空镯子。

一滴泪垂落。滴在那表面滑落在地。

咬着牙立刻转身,就朝着不远处的宫门口走去。

身后她可以听到一阵阵纷乱的脚步声临近,她加快了脚步,低着头朝宫门走去。

“皇后娘娘,您这是!”守宫门的侍卫看着只着单衣的孤独迹云疾步走来,诧异地看着她。

深吸了口气,孤独迹云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可是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这让守宫门的侍卫更是疑惑了。

低着头,孤独迹云尽量让自己染着血的手往身后藏掖,另一只手掏出了那块随身携带的令牌给侍卫看:“我要出宫,这是万岁爷给的金牌!”

侍卫定睛看了看,恭敬地低了低头,让开了路。

松了口气,孤独迹云抬起脚刚要迈出去,后方就传来了高伟的声音,和一阵急促的凌乱脚步声,孤独迹云不敢回头去看,自己这次真的是太冲动了。

“拦住皇后!”高伟朝这边跑着,冲守宫门的侍卫喊道。

快速回眸看了眼那个高伟,孤独迹云蹙了蹙眉,没等侍卫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孤独迹云就快步跑出了宫门。

不停地跑,拼了命去跑,和欧阳逸在这座宫墙内发生的一点一滴都像是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晃动,伴随着泪水。

可是无论自己怎么跑厚棉总是能听到那追逐的脚步声,摸着泪,孤独迹云双腿也开始发软。

看宋雨蝶的样子她是没有活头儿了,自己若是被抓回去,那就是一死,欧阳逸会不会保自己一条命?

自己杀的可是他的亲生母亲啊!

或许还会恨自己一辈子吧。

如此想着,孤独迹云突然笑了起来,不停地跑着,跑着。

不知不觉,孤独迹云已经跑到了一片湖流旁,跳下去,或许一切都会一了百了吧,自己本就应该在那次坠崖后不再重生!

一切都没了,随着自己将剪刀刺入宋雨蝶心脏的那一刻起,什么都没了,连爱情也没了。

孤独迹云回头看向那紧追不舍的追兵,遗憾那里没有她想要再见最后一面的男人。

眼一闭,孤独迹云纵身跳去。

突然一个黑影划过天际,只一刹那,便接住了欲死的孤独迹云,轻点着湖面快速消失在了眼前。

高伟一干人傻了眼,追到湖前放眼望去,已经没了任何人的身影。

他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跟在身后陆续而来的几个手下,沉着着脸开了口:“皇后娘娘已经投湖自尽!”

众人一惊,互看一眼,纷纷点头。

是年,元昊一十四年,云锦皇后刺杀太后,畏罪逃走投湖自尽。

“咳咳!”

竹林深处,一座茅草小屋。

一入屋内,干净简单。

一位身着白色麻衣的女子正坐在竹椅上,手里端着一本书,静心读着,不时发出几声轻咳。

这种姿势一直到午后,直到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进来。

女人才放下了手中的书,看向进入的人。

男子笑著提了提手中的野味,用手挠了挠半边脸的银色面具。

“这又是进山打了野味了!”女子勾起一丝浅笑,起身接过了男人手中的野物。

男子吐了吐舌头:“要吃红烧的!”

“知道了!”女子白了男人一眼拿着东西就进了厨房。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笑着坐到了一旁的藤椅上,好奇的拿起孤独迹云放在桌子上的书:“哟!你还看这种东西。”

在厨房里忙着烹煮食物的孤独迹云探出了头看向已经坐在那里无聊地翻阅着自己所看的小插画书,笑道:“一个人闲的无聊便拿来看看。”

幻城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中的书籍,手指无意间着敲打着藤椅的扶手,漫不经心的又开了口:“今天是立后大典。”

孤独迹云一怔,随即恢复了脸上的平静,浅笑着再次探出了脑袋:“喂!你忍心让我来杀这些活蹦乱跳的东西吗?”

幻城拍了拍脑袋,立刻起身,讨好般的走进了那个小厨房:“我错了我错了,是不该让您一个弱女子干这种野蛮的事情。”

“不正经。”孤独迹云被他那一副严肃而又透着俏皮口吻的举动给逗笑了,这个外表严肃让人不寒而栗的男人,相处久了,还是个玩世不恭。

那面具下的面容,孤独迹云从未见过,她也不会去苛求什么事情,他想摘下的时候自然也就会摘下吧。

“喂,怎么这么看着我,我知道我长得很潇洒。”抬起手在发愣的孤独迹云眼前摆了摆,幻城笑着说道。

回过神,孤独迹云扬了扬眼角,给他打着下手。

从那天自己打算跳入湖里,选择放弃自己生命的那一刻,又是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救了自己,算起来自己欠给他的太多了。

他把自己带到了这所竹屋里,他什么都没问,就让自己住在了这里。

但他好像知道关于自己的一切事情。

孤独迹云虽有怀疑但她却没问,有些事情真的不能捅破那一层纸,一旦破了,就像自己这样落到这种境地。

一桌子的野味,端上了桌,幻城舔了舔嘴唇,伸出手就拿起一个兔子腿塞进了嘴里,不住的点头:“好吃,好吃,能得到云锦皇后亲自下厨为之烹饪出一桌子美味佳肴的人,估计普天之下就我一个人有这种口服哦,那个皇帝小子如今也不会有我这般惬意。”

替对方斟着酒的手微微颤抖着,溢出了些许酒酿。

幻城不留痕迹着蹙了蹙眉头,随即又扬起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抢过了酒杯:“喂!小心点,这酒可是花了我好多了银子买来的。”

“哦,对不起。”孤独迹云恍惚着坐了下来,拿起筷子拨弄起了碗里的米饭。

幻城叹了口气,将嘴里的肉咽了下去,干咳了几声,坐直身子,没有面具遮蔽着的那半边脸开始有些泛红。

“咳咳。”咳嗽了几声,幻城盯着孤独迹云,用手指在对方桌面前敲了敲。

孤独迹云挑动了下眉梢,抬起头茫然的看向他,不知道他这是又闹得哪一出。

幻城搬起自己的椅子,坐到到孤独迹云身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深吸一口气,收起了平时那戏谑的目光,认真地注视向孤独迹云的双眸:“做我幻城的妻子好吗?”

这句话孤独迹云一直在怕他会突然说出口,没想到会来的如此之快,孤独迹云用笑容掩饰去了自己的不自然,躲闪着对方灼热的目光。

幻城看了孤独迹云好久,再度扬起一丝浅笑,透着无所谓的轻松:“呵呵,给你开玩笑的,瞧你脸又红了,我幻城的魅力难道这么大吗?会让皇后娘娘您都忍不住为我红了双颊。”

白了眼幻城,孤独迹云受不了这个男人有时候的自恋。

“哈哈。”幻城笑着,拿起兔子腿又开始啃了起来,“我会离开一段日子,不能每天来这里看你,有什么事情你去前面的村子,找柳妈就可以。”

“离开一段时间?”眸子里闪烁出了几许惊讶和落寞,孤独迹云看向他。

幻城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舍不得我,让你嫁给我,你不嫁。”

拍掉对方的手,孤独迹云扯动着嘴角:“别贫嘴了,怎么这次离开那么久,要去哪里?”

“呵呵,我是江湖中人自然是去跑江湖了,要不我拿什么供养您这尊大佛在这个小竹林里?”

低了低头,孤独迹云也知道自己给他添了很多麻烦,沉吟片刻,开了口:“我想进城找些活计。”

幻城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你一个弱质女流能做什么活?放心,我还养得起你。”

“可是我不能总是让你照顾。”非亲非故,这样终究不是回事。

“你是不是怕欠我太多,最后不得不以身相许?”幻城又开起了玩笑,只是孤独迹云探不明他那潜藏在眸海底部的那一份神色究竟有没有认真的成分,她宁愿他对自己冷漠一些。

“别再开这种玩笑了,幻城。”

孤独迹云很少开口叫自己的名字,幻城诧异的看向她。

“我不打算再嫁的。”

“呵呵,你不会还想着有朝一日会回到宫里继续做欧阳逸的皇后吧?”幻城碰的一声扣下了手中的酒杯,皱着眉看着桌面,“孤独迹云,你别忘了你杀了他的亲娘!就算他再爱你,他也不能爱你!”

垂下了眸子,孤独迹云凄楚着唇边的一抹黯然,苦笑着抬眸看向竹屋外的那明朗天空:“我知道,我也从未打算再踏入那个皇宫,而是我配不上任何一个男人。”

自己是杀人凶手,而且已经破身给两个男人,还有什么面皮再去祸害另一个男人,自己或许天生就是一个不祥之人。

第12章 当铺

“老板,你看这个镯子可以当多少银两?”徘徊在当铺门口有好一会儿的孤独迹云,终于下了决定,走进了当铺。

老板眯了眯眼睛看着孤独迹云递给自己的银色镯子,眼里闪出一丝光亮,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位清丽脱俗的倾城女子,干咳了几声,装模做事着仔细看着手里的东西。

“那,姑娘打算当多少?”

把问题抛给了孤独迹云,当铺老板放下了手中的宝贝,看向孤独迹云。

抿着唇,老实说,孤独迹云并不知道这小时候欧阳逸送给自己的镯子到底值什么价钱,而且那时候的事情自己已经丧失了记忆。

“老板给个价吧,我现在是急需用钱。”

当铺老板笑着,捋了捋胡子,伸出五个手指。

“五万两?”孤独迹云试探地问道,自己都感觉自己就像是傻子一样,以前和白静雅在外面跑生计,也不会像如今这般仿若与世隔绝。

在皇宫里呆了那么久,真的都快把外面的世界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老板闻得孤独迹云不确定的口气,眼珠子转了转:“五千。”

五千。

“好。”孤独迹云点了点头,五千两够自己开一间铺子了,盈余部分等幻城回来都给他。

老板乐呵呵着再次打量着孤独迹云,笑着从里面出来,带着孤独迹云进了里面。

“姑娘是要银票还是现银?”

想了想,孤独迹云还是要了银票,自己带着这么多钱不是太安全。

老板让伙计给孤独迹云开了银票。

孤独迹云刚想转身离去,被老板拦了下来:“姑娘是本地人?”

警惕地往后退了退步子,这老板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孤独迹云笑着答道:“是本地人,我家就在城东不远,老板我丈夫还在外面等我,我该走了。”随手指向门外的一个路过男子,孤独迹云快步离开了这里。

“老板,我看这姑娘倒是挺漂亮的啊?”伙计看向自家老板盯着人背影看那色眯眯的样子,讨好般的凑了过来。

意味深长的捋着胡子,当铺老板点了点头。

“老板,要不我去替您跟着,看看这姑娘身处何处,我看她方才慌乱的神色,估计相公等她什么的话语都是假话。”

“咳咳。既然如此就放你一天假吧。”

“谢老板。”伙计笑着快速就跟了出去。

自从当铺里出来,孤独迹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架着那一张五千两的银票就加快了脚步。

后方的人也跟的紧,快走变成了小跑,最后直接改用了跑,喘着气,等孤独迹云停下的时候,也不知道

自己这是跑到了哪里。

靠在一旁的大树上,休息了一会儿,等确信后方的人已经被自己甩开了时候,孤独迹云片刻都不敢耽搁,就寻着路,慢慢走了回去。

“哟,云儿姑娘,你这是去哪了?”柳妈站在竹屋外来回踱着步子,看到孤独迹云慌慌张张地回来,立刻上前。

平定下气息,孤独迹云才把今天所遇到的事情说给了柳妈听。

柳妈听完就开始埋怨起她来:“这幻城临走的时候千叮万嘱让我好生照看着你,你这是出去要是出了什么事,幻城回来可是要给我拼命的啊。”

“柳妈,我只是想在城里开个铺子,能够养活自己,不用再由你们帮着才可度日。”

柳妈叹了口气,拉着孤独迹云坐了下来:“你这个孩子啊,脾气就是倔,别怪柳妈多嘴啊,其实我看得出来幻城他可是对你有情有义的,我虽然不知道你的过去,但是现在你一个女儿家一个人住在这里,身旁没个男人怎么行?”

孤独迹云勾起一丝笑意,看向柳妈,摇了摇头:“幻城对我是好,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我。我配不上他。”

“哎!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配不配得上不还是他幻城说的算嘛,我看啊,你就是想太多了。”

“好了,柳妈,别说这事儿了。”孤独迹云笑着打断了柳妈的喋喋不休,挽过她的胳膊把她请进了屋子,“今天我下厨,您就留在这里吃饭吧。”

“嗨,你这个孩子每次和你说这种大事吧,你就是给我打哈哈。”

讨好的笑着,孤独迹云已经把柳妈拉进了房里,柳妈也是无奈,毕竟这不是自己可以做得了主的,还得看两个当事人的意思。

竹屋内的烟囱那边已经开始升起团团烟雾,竹屋外的角落里多出了一双脚,一个人探头探脑着往那边瞅着,嘴边勾起一抹笑,快速转身就跑回了城里去。

用罢饭,送走柳妈后,已是到了下午,孤独迹云掏出当镯子得到的银票,心下开始计划起自己以后的路,等幻城回来,她就打算先斩后奏,在城里搭建一个女红铺子,以自己的刺绣本事,应该是可以维持生计的。

第二天一大清晨

孤独迹云就拿着钱出了门,先去找了柳妈,央求她可以帮自己把铺子开起来,毕竟这生意自己一个人还是做不了。

柳妈也拗不过孤独迹云这倔脾气就叫上了自己的小儿子跟着一起去城里,联系一下铺面的事情。

这三个人前脚刚走,后脚就被人盯上了稍。

“娘,前方倒是有个门面要出租,不过价格到给的不低。”柳妈的小儿子是跟着柳妈一个姓氏,因为小时候中过风,没有及时治疗,嘴巴有些歪,但是人挺白净,长得也还算秀气。

说起柳妈的身世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她本生得两个儿子,大儿子生的健壮,被丈夫厌嫌赶出家门后,柳妈就带着身子不好的小儿子流落在外。

说起柳妈这个没有良心的丈夫到底是何许人也,孤独迹云也曾好奇问过幻城,幻城总是摇着头不说话,自己也怕问起柳妈,又会勾起她的伤心事,所以自己便不再多言。

柳妈看向一旁的孤独迹云,寻求她的意见。

孤独迹云点了点头,钱不是问题,关键还是看这店面的客流量好不好。

跟着柳泉,也就是柳妈的小儿子,几个人就到了那个店铺前,四处看去,孤独迹云挺满意的。

“阿衡,这是我的朋友,你看你这铺子盘给她能不能再降些价钱。”

柳泉的那个朋友很是为难的看了眼孤独迹云,对柳泉说道:“阿泉,你也知道我的情况,要不是我老母得了重病,需要我回老家,我也不会这么急着把这店面给盘出去,这价格其实我已经压得很低了。”

柳泉还想再游说什么,孤独迹云上前先开了口:“阿泉,我看就这么定了吧,这价钱我可以承受的。”

自己有五千两,租下这铺子花去二千两,还有三千两可以用来添置些装备,先自己干一段时间,等到了有了盈余收入,再请几个长工帮自己。

付了钱,三个人开始忙着收拾里面,柳泉因为在城里的一家酒楼做店小二,认识几家绸缎庄的老板,柳妈让他先去替孤独迹云揽些小活计。

自己则留下来帮着孤独迹云布置这个不算太大的店面。

然后陪着她出去跑着,备置些女工所用的材料。

“这天气可真热。”柳妈擦了擦额角的汗,看孤独迹云也是脸色被太阳照得通红。

“我们去那边喝些凉茶,歇一会儿吧。”孤独迹云拉着柳妈指向不远处的凉茶铺子。

柳妈点点头,两个人走了过去。

刚落了座,孤独迹云就感觉到不对劲儿,从方才自己和柳妈在购买物品的时候,总觉得后面有人一直跟着自己,向四处看去,果然自己和柳妈身边坐着的几个男人有些鬼鬼祟祟着往她们这里不时张望起来。

柳妈仿佛也看出了孤独迹云的不自然,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几个男人,凑到孤独迹云身边:“我们还是先回铺子里去吧。”

点点头,孤独迹云起了身,和柳妈打算离开。

没走几步,那几个男人也起了身跟了上来,柳妈赶紧拉着孤独迹云就开始跑起来,这里一向乱得很,虽也是在皇城脚下的一处小城内,但这里治安一向不太平。

后方的脚步声没有丝毫要放弃的意思,紧紧得尾随着两个人,这让孤独迹云有想起来那日自己从宫里出,后方高伟带着一群侍卫在后方追自己的场景,心里开始发慌。

双腿就开始发软,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柳妈也慌了,连忙拉起孤独迹云就往人堆儿里跑去。

这人一多,她还不信他们这帮狂徒还敢公天化日强抢民女不成!

可偏偏这些人还真就是什么都不怕了,一个让孤独迹云有些面熟的男人突然就蹿到了自己面前,拦腰就把自己抱了起来。

这可是吓坏了孤独迹云和柳妈。

柳妈扯开了嗓门大叫起来:“抢人啊!流氓抢人啊!”

过往的路人也被吓了一跳,纷纷停下了脚步,有一些怕事儿的赶紧当做没看见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抱起孤独迹云的男人看了眼四周围过来的人群,笑道:“各位别误会啊,这是我们家夫人。”男人指了指柳妈,“她精神不太好,带着我们小姐偷着跑了出来。”

柳妈一愣,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他家的夫人,而孤独迹云倒成了自己的女儿咯?

人群有人笑出了声音,有几个人散去了。

孤独迹云急了,在男人身上不停挣扎起来:“各位别听他胡言乱语,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孤独迹云的话刚落,人群后方突然就出现了一个男人,孤独迹云,定睛一看,认得,这不是自己当镯子的那个当铺的老板吗?

立刻孤独迹云就明白了过来,自己是被他盯上了吧?

“各位各位,都散了吧,这是李某人的家务事,让大家见笑了,阿丁!还不快把小姐和夫人都给我带回府里!”

扛着孤独迹云的阿丁立刻点了点头,不顾及孤独迹云肆意捶打自己的拳头。

李贵是这里当铺的老板,大部分人都认得,不过还真不知道他会有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夫人还有如此美貌如花的女儿。

他李贵在这里做生意也有段时间了,据说他背后的势力也是挺大的,没有人敢上前提出质疑,都不想惹事,快速让开了一条道路。

第13章 挣扎

李贵朝阿丁使了个眼色,阿丁立刻就扛着还在挣扎着的孤独迹云就冲出了人群。

柳妈不停的喊着,也没人搭理,被李贵带来的人也连拖带拽着就拉走了。

柳泉从几个绸缎庄那里联系了几个活计后,就赶回来了店铺,见自己的娘亲和孤独迹云都不在,有些疑惑,但也没往那方面想,还以为是去购买一些设备,没有回来,可是眼看这天色越发黑了下来,就开始慌了。

给铺子上了锁,就匆匆出门去寻她们。

可转了半天,四处打听,也没有两个人的消息,这城里虽是大,但也只是燕京都城旁的一个小城镇而已,大也大不了哪去。

柳泉就萌生了不好的念头,连忙去官府报了案。

孤独迹云和柳妈被李贵等人带到府里的时候,天那时候也以开始发黑了。

如今已经是完全黑了下来,但孤独迹云看不到,她被抢进来的时候,就被关进了这个屋子,连窗户都被人订了木条,防止自己逃走。

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孤独迹云踮着脚尖,跑到了门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似是强悍的声线:“好啊你,李贵!这又是抢了谁家的小姑娘给你暖床回来了?老娘当初嫁给你的时候,你还是个什么都不是的穷鬼呢?怎么现在翅膀长硬了不是!天天往家里领女人!我说过你爱纳妾爱鬼混,我不管!可是别让我看见!今天你倒好,光天化日就扛着人进府了?那小狐狸精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哎呦,夫人,您看您这话说的,您始终是我李贵的正牌夫人,这么多年来,我不也是没有纳妾嘛,就是偶尔会带几个女人回来,纯粹就是玩玩嘛,您还当真了。”

李贵笑着拉着自己的夫人胡氏讨好的哄着她。

胡氏偏头看了他一眼,鼻腔里一哼,不再说话,但脸色倒是没有了方才的愤怒了。

孤独迹云侧耳听着,见外面突然没了吵闹的声音,可就乱了,她倒是希望李贵的这位夫人可以继续发飙,自己被她打着赶出这里,也比被那个李贵玷污了强!

这样想着,孤独迹云连忙举起拳头就去砸门,使出了平生吃奶的劲儿去砸:“喂!喂!放我出去!”

胡氏本就离关着孤独迹云的房间不远,听到了响动,瞥了眼李贵,漫步走了过去。

李贵大气不敢出,跟着她来到了房门口。

“这小狐狸就在这里?”胡氏蔑然的看了眼李贵。

李贵堆着笑点了点头:“夫人,我只是玩玩。”

胡氏轻笑了一声:“玩玩可以,不过我告诉你,别想让她代替我的位置!”

“是是是,什么人能比得上夫人您如此通情达理的好夫人呢?”

胡氏笑着,拍了下这上了锁的房门:“打开,我要看看这小狐狸精长什么样。”

李贵出了一身冷汗,这孤独迹云的容貌可是称得上是绝色啊,胡氏虽也是长得不丑,但比起孤独迹云来说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让她这种好胜的性子看到孤独迹云的容貌,那自己不就完了?

李贵干咳着,挡在了房门前:“夫人,这就别看了,这种女人怎么能比得上夫人您的貌美呢!”

胡氏得意地瞥了眼他:“算你还知道轻重,记住了谁才是你正牌夫人!能添个孩子最好!”

“是是,夫人最是深明大意!”

这胡氏不能生孩子,一直是放纵李贵如此的缘由,若李贵和别的女人能有所出,胡氏也还是提倡的,到时把孩子要过来,过继到自己名下。

李贵虽是好色,却也忌惮自己这位夫人,毕竟他当初发家的时候,全得益于自己娘家的帮助。

孤独迹云侧耳听着外面的响动逐渐消失,心里又慌了,这李贵的老婆可不能走啊!

否则自己不就真被狼給吃了?

双手开始用力砸着门,叫道:“丑婆娘!快给我开门!”

孤独迹云这一声泼辣的挑衅,果然是让胡氏停下了脚步,折转了回来。

“开门!”冲一旁惊讶的李贵命令道。

李贵背过身子苦丧着脸从怀里掏出了钥匙。

慢吞吞地将房门打开。

孤独迹云早就续势待发,门一开就卯足力气拔腿就冲出屋子。

李贵反应不及,被撞了个趔趄。

胡氏惊讶地看着一个美貌如花的女子从屋子里冲出,一时愣住。随即一股怒意上头,看向李贵。

李贵可没什么心情顾及胡氏了。

而是立即唤人:“拦住她!别让她跑了!”

孤独迹云也自知自己是逃不出去,但总比被困在那个小屋,无处遁逃任人宰割强。

自己这一番折腾也能耗些时间,柳泉找不到她们,自会去报官。

“嘿嘿,别逃了,这地盘是我的,你能逃到哪儿去?”李贵领着一群家丁把孤独迹云堵到了墙边。

无处可逃的孤独迹云突然调转了头,直视向李贵。

李贵一愣,戏谑地抱着双臂眼睛直勾勾地打量着这个美人。

今天一定要吃下这块儿美味佳肴!

“夫人!”孤独迹云看向正赶过来的胡氏,有了主意,恭敬地对她欠了欠身子。

胡氏一愣,刚才这小狐狸还骂自己是丑婆娘,现在倒是如斯客气。

这闹得是哪出?

清了清嗓子,胡氏上下仔仔细细将孤独迹云打量了个遍:“倒真是个美人胚子!”

目光扫向一旁的李贵,胡氏走上前。

见夫人在此,李贵自是不敢造次,站在一边。

胡氏走到孤独迹云身前,抬起手捏住了她的尖尖的下巴让她把脸完全抬起。

真是一张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的面庞啊!

孤独迹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让自己眼眶中立刻噙起泪光。

转瞬间九泪如雨注。

这可是让胡氏诧异万分,松开了她。

“夫人!”孤独迹云也顾不得那么多立刻就跪在了胡氏脚下,拽住她的裙摆,经过方才所见,可以看出这胡氏虽是彪悍,但绝不像李贵那般险恶。

“求求你,放我和我娘走吧!”

胡氏蹙起了眉,看了眼李贵那低下的头,就知道今天这桩肯定又是强抢来的。

“我还想多陪陪娘亲,不想这么早嫁人。还望夫人成全!”

胡氏一愣:“嫁人!”

孤独迹云委屈地擦了擦泪,抬起眸子看向胡氏,又怯怯地瞥了眼李贵,低着头支支吾吾道:“是李老爷说,只要我顺了他来李府,把他伺候舒服了就。就!”

“就怎么了?”胡氏提高了嗓音。

孤独迹云将头埋得更低:“就让我当这李府的女主人。可是夫人,我只想陪我娘,还不想这么早嫁人!”

孤独迹云后面的话,胡氏一句都没听进去,眼刀瞬间就飞向了一脸茫然的李贵身上。

李贵深知这孤独迹云是在挑拨离间,刚想解释。

孤独迹云又开了口:“李老爷,其实我看夫人她也是很好的夫人啊,您就别再打我的主意了,其实别看我有这幅较好的皮囊,其实也是徒有虚表了。其实。其实。哎,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就直说了吧,其实我已经做了两回的寡妇了!”

“曾还生过一男一女,早就夭折。算命先生说我天生就是克夫的命,所以李老爷,您还是最好别娶我了,夫人真是极好的夫人啊!”

说的悲悲切切,真挚非常,孤独迹云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胡氏听完孤独迹云的话,看向李贵,捏起了他的衣领:“你瞅瞅!你都把什么妖精领回家了?还闲自己命不够长?要娶这种货色!脸蛋儿长得好又怎么样?”

被胡氏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李贵看向还摊跪在地上的孤独迹云不甘心:

“夫人,她说的话您怎可信呢?夫人您想,这样的美人如果能为我们添个一儿半女,那岂不是妙哉!”

李贵自是懂胡氏的软肋,说到底还是孩子的诱惑大。

胡氏松开了抓住李贵衣领的手,甚是犹豫。

这女的要是真克人该怎么办?

可是李贵说的也有理,为自己生孩子,孤独迹云确实是一个好苗子。

“夫人,小女子说的句句属实啊。”孤独迹云见胡氏不吃自己这一套,立刻又挤出了几滴泪水,想当初自己也是堂堂一国之母,如今却向这种人下跪求情,真是世事无常,人情冷暖啊。

“夫人,别听她胡说,我又不娶她,她克的是夫,又不是天下男人!”李贵可是等不及了,上前一把拽起了孤独迹云,就往屋子里拖。

孤独迹云见胡氏皱着眉也不打算再理会的样子,彻底双腿打起了软,自己费了这么半天的口舌,演了这一会儿的戏,怎么还是逃不出这悲催的命运呢。

万念尚待俱灰之时,门外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敲门的声音,让孤独迹云立刻又有了希望。

李贵一愣,看向身后自己的管家:“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完,讨好般看向自己的夫人:“夫人,您想请去内堂好生歇着吧。”

胡氏瞄了眼孤独迹云那泪眼含珠的模样,有些不忍,但想到子嗣的问题,她还是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不打算再管李贵的事情了。

李贵快速拉着孤独迹云回了方才的屋子。

“老爷,老爷。”一个家丁跑了进来。

李贵不悦的看向他:“怎么了?”

“外面有位公子说是要见老爷。”

李贵不舍的看了眼坐在床角的孤独迹云,笑了笑:“美人,别再动什么歪脑筋儿,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会回来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李贵银笑着,出了屋子,又想到什么,折了回来,走到孤独迹云身前,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儿方帕,就塞进了孤独迹云嘴里,又让人找来了根绳子,把她的手脚都捆了起来。

“公子是。”李贵从里面走出,一眼就看到站在大堂内背对着自己的那个白衫公子。

欧阳逸闻得声响,立刻回头,看向李贵,恭敬的作了一个揖:“在下今日前来是想请教先生一件事情。”

说话文绉绉的,而且称呼自己为先生,这让李贵倒是有了好感:“公子请坐。”

欧阳逸看了眼身后的太师椅,笑着点了点头,掀起了衣摆,坐了下去。

身着便服的银醇和高伟站在欧阳逸身后。

“是这样,我家侍从昨日来这里采备一些货物,偏巧路过您开的当铺,看到了一件宝贝,甚是眼熟,便花了一万两的银子买了去。”欧阳逸边说着,边从袖子里掏出了那个银色镂空的手镯,“您可曾记得?”

第14章 镯子的主人

李贵眯了眯眼,盯着欧阳逸手中的银色镯子,摸了摸下颚,笑着点了点头。

欧阳逸一听,眉目不易察觉着微微抽动了一下:“那请问,这当这个镯子的主人,您可曾知道她的相貌?”

李贵一愣,暗自疑惑的看了眼面这位气度不凡的公子,该不会是来找自己抢来的那个美人的吧?

“这个。”装作回想的模样,李贵低着头想了想,“好像记得当时当这个镯子的时候,是位老妈妈,急等着用钱,便以低价抵押给了我。”

高伟低了低头看向略显失落的欧阳逸,俯身低语道:“公子,这普天之下相同的镯子不胜枚举,或许只是相似而已,况且当时。当时卑职的确是亲眼看到皇后娘娘她。”

欧阳逸抬起手打断了高伟要继续说下去的话,站起身,表情凝重,扯起嘴角对李贵客气道:“既然是这样,那打扰老爷了。”

“呵呵,哪里哪里。”李贵也站起了身,打算送欧阳逸一行人出去。

迈出大堂,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让欧阳逸诧异的停下了脚步。

李贵背后出了一声冷汗,这声音很显然是从关着孤独迹云那屋子里传出来的。

“呵呵,我家那口子经常在屋子里和猫玩。”李贵挡住了欧阳逸等人的视线,笑着说道。

欧阳逸浅浅笑着以示回应,和高伟还有银醇两人出了李府。

几人还未行远,不远处就有几名官兵走了过来。

官兵队伍中还有一个满脸急色的柳泉。

“管爷,就是这里了,李老爷说是他的夫人和女儿,就强行带回了府。”

为首的捕头朝提供线索的小爷点了点头。

带着人再次敲开了李府的大门。

“老爷老爷!”李贵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看着走进来的一干官府的人,不屑的瞥了眼为首的那个捕快。

“李老爷,打扰了,有人报案说您当街拐带了一名女子和一位妇人。”许良捕头抱着双拳向李贵说道。

李贵皱了皱眉:“这是何人在造谣啊?”

躲在身后的那名举报人畏缩着,不敢上前,谁都知道这个李贵和县衙的官老爷有勾结,自己也是看不过眼,才多嘴说出了口。

许良笑着看了眼李贵:“我也相信李老爷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这是失踪妇人的儿子,作为一名捕头自然是要给当事人一个公道的不是,所以,还请李老爷能见谅,让在下搜一搜。”

“呵呵,许捕头真是一个为百姓着想的好捕头啊。”李贵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这个许良每次都和自己做对,早晚自己得让他下台,吃不了兜着走!

许良回头朝手下的兄弟挥了挥手示意搜府,被李贵给拦了下来:“等等!这随意搜良家百姓的宅府,是不是得有县老爷批示的搜捕令啊?”

抽动了一下眼角,许良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页纸,在李贵眼前晃了晃,就厉声叫道:“给我搜!”

李贵气得牙咬的咯咯作响,这孤独迹云就被关在一间厢房内,而柳妈则被困在柴房,这要是搜查下去,早晚会被搜到!

好你个许良!

李贵捏着拳头,作势要去抢对方手中的搜捕令看个究竟,被许良一晃,笑着重又塞回了自己的怀中。

柳泉急着随捕快四处走着,看自己的娘亲还有孤独姑娘的下落。

站在李府门口的欧阳逸三个人始终没有走。

好奇的往里望去,欧阳逸率先掀开裤摆走进了李府。

“捕头,柴房里搜出了一位妇人!”

听到说搜出了人,柳泉立刻就奔了过去,看到自己狼狈地被关在柴房里的娘亲,柳泉就愤怒了,扶着柳妈出来,上前就拽住了李贵的衣领要去揍他!

被旁边李府的家丁给拉开了。

“继续搜!”许良眯了眯眼睛,吩咐着手下的人继续挨门挨屋的搜查。

很快,孤独迹云也被搜了出来。

李贵的脸都绿了,恼怒的看着一脸得意的许良。

“李老爷,请跟在下回趟衙门吧。”许良提了提手中的捕快刀,对李贵说道。

李贵咬着牙,没有说话,他倒是不怕去衙门,大不了自己再破点财捐给那个县老爷自己就能没事,可气恼的是,孤独迹云这只到手的肥羊,给弄丢了!

“孤独姑娘,你没事吧!”柳泉安抚好柳妈便看向同样狼狈的孤独迹云。

孤独迹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和发式,抬起头,眸光触碰到门口的那一道白影时瞬间被定格在了原地。

鼻腔开始发酸,迅速移开了自己凌乱的目光,孤独迹云低下了头,尽量克制下内心的慌乱,恢复自然的笑意和柳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语。

“我们走吧!”柳泉揽过自己的娘亲和孤独迹云,李贵被许良带走了。

他们自然也可以回去。

只是在路过门口的那个人身边时,孤独迹云的心开始不规则的彭彭彭乱跳。

突然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了。

孤独迹云身子一颤,尽量使自己保持平静。

淡然地回转过头,对上欧阳逸那咄咄逼人的眸子:“这位公子请问是何事!”

“你。难道不认得我?”蹙起了眉,欧阳逸手中的力度也开始加重。

一旁的柳泉看到孤独迹云的脸色不对,立刻上前拦住了欧阳逸:“请您放开孤独姑娘!”

目光如箭,射向了柳泉,欧阳逸冷笑着看了眼孤独迹云:“好一个孤独姑娘啊,你难道还不认识我!”

孤独迹云低了低头:“公子真会说笑,你我初见,小女子怎会认得您呢。小女子复姓孤独,单名一个澶字!”

真是好一个孤独澶!

欧阳逸松开了手,玩味地打量起对面的那个女人。

自己担心她担心的要死,她生还后却不急着回宫,跟自己解释清楚,选择在这个地方?

还不知道那个镯子是不是她当给李贵的呢?

若真是如此,自己的心也寒了。

“高伟,银醇,你们好好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前皇后孤独迹云!给朕看仔细了!”

柳泉和柳妈一听欧阳逸的话,大惊,咋舌将目光看向孤独迹云。

孤独迹云适才抬起了眸子,含笑看向高伟和银醇。

两人一愣,连欧阳逸都愣怔了片刻。

“您真的认错人了!”语气淡柔,辨不出任何的纰漏和真伪,孤独迹云自然地扫了眼高伟他们,“我怎么会是前皇后呢,自小我就生在这里!”

转头看向柳泉和柳妈:“我们走吧!”

“等等!”欧阳逸咬着牙,走上前挡住了孤独迹云欲行的路。

“哦,对了。听方才您的口气,好像是皇上吧!”孤独迹云掀起了裙摆,跪到了地上,“民女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可民女真的不是您要找的人!”

不是吗?

欧阳逸迟疑了,那坚定的眼神,让他顿觉心口空落落的抽搐,将质问的目光看向了柳妈那对母子:

“她说的是真的吗?她的本名!”

柳泉和柳妈回过神,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当今圣上,地位也是不低。

跪在了孤独迹云身旁。

柳泉看了眼她,皱了皱眉,既然孤独姑娘不想承认自然是有她的缘由:“她所说的句句属实,和我们一起住下已经二十多载!”

背在身后的那只右手紧紧攥在了一起,欧阳逸闭了闭眼,看向她:“那你可愿意随朕进宫!”

眸海里一闪即逝去一丝异样,孤独迹云低了低头:“小女子已经和别人私定终生了!”

欧阳逸紧攥在一起的拳头又松了松,挤出一丝微笑:“好!”

“银醇,高伟,我们走吧!”拂袖而去,欧阳逸留给孤独迹云一个华丽的背影。

孤独迹云松了一口气,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站了起来。

“孤独姑娘,这!”柳泉看向眼眶已经泛湿的孤独迹云,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谢谢你们帮我隐瞒!”

“哎。别说了,我们快回去吧!”柳妈揽过孤独迹云的身子和儿子一同消失在了李府门口。

皇宫

御花园

荣灵珊捧着隆起的肚子,由荥雁扶着坐了下去。

“皇后娘娘,安妃和慧妃派人给您送来了几盒首饰,奴婢给您收好了!”

荣灵珊懒洋洋地躺着,点了点头:“挑几样分给下面吧!”

荥雁喜形于色,果然这当了皇后就是不一样,连自己这个做奴才的都沾不少好处。

“奴才替她们谢过主。谢过皇后娘娘!”

意识到自己应该适时拍下马屁,荥雁立刻改了口。

荣灵珊笑着抚摸着自己这个宝贝肚子,等诞下了皇上的这第一个龙子,自己皇后的位置也就牢牢坐稳了。

“妹妹,现在真是舒服啊!”

不远处,陶悠然带着赵嬷嬷笑着就走了过来。

“姐姐!”荣灵珊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石凳,亲切地唤道。

自己能有今天,她知道陶悠然真的从中帮助自己出谋划策不少。

陶悠然随身坐下:“妹妹近来感觉可好!”

“就是害喜害得厉害!”正说着,荣灵珊就忍不住执起巾帕,堵在了唇边。

“正好,我这里有前些日子,蓝宇国进贡来的酸果!”

荣灵珊诧异地看向赵嬷嬷手里拿着的托盘:“姐姐怎么会有蓝宇国进贡来的东西!”

自己身为一国之母,虽是刚登位而已,却还不比不上一个不得宠的“冷宫“贵妃?

心下就有些不高兴了。

陶悠然笑着从托盘里拿起一颗果子递给她:“我这得来的也是见不得人,这有一位蓝宇国的使者,恰逢是罪父生前的好友,我也便先得了这实惠。等内务府那边把进来的贡品都清点好了,自然会送到皇后娘娘这边来的!”

荣灵珊笑着接过陶悠然递给自己的酸果放进口中,挑了挑眉:“真的很好吃!”

“这可是蓝宇国的特产!”陶悠然举着巾帕捂嘴笑道。

“那要多谢姐姐,才可以有这口福啊!”

慈阁殿

“皇上!”太医看到欧阳逸走进,连忙上前请安。

“母后她怎么样了!”欧阳逸走上前,探向床榻上的宋雨蝶。

孤独迹云的这一剪刀可真是惊险,差半个指头可就真的会直插心脏。

“太后情况良好,这是刚喝了药方睡下!”

欧阳逸点了点头挥手将一干人都谴了出去。

一个人坐到了床榻旁,轻轻握住了母后的手。

红了眼眶,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就是宋雨蝶和孤独迹云。

偏偏两个人之间会发生这种祸端。

宋雨蝶是有错,不该对那两个幼小的孩子下手。

一朝霸主:挚爱后宫》完整版内容已被公众号【圈子小说】收录,打开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众号 → 搜索(圈子小说)或者(quanzixiaoshuo),关注后回复 一朝霸主 或 挚爱后宫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扫码直接关注微信公众号


  • 都市修真魔少18章

    原标题:都市修真魔少18章小说书名:都市修真魔少第十九章武技“凌轩你修炼出内力了?”凌老爷子进屋后的第一句话就问道。凌轩点了点头,并没有说出自己是修真者,毕竟修真者那是狂甩霸气吊炸天而且很神秘的职业,就算凌轩说出来也未必有人相信。“凌轩以前我请神医给你检查,说你的体质修炼不出来内力,你当时的确怎么修炼内力都无法修炼出来,但你现在却拥有了内力,凌轩你是怎么修炼出来的?”从凌轩秒杀了凌天的时候,凌老爷子就一直想问这个问题。当年给凌轩检查身体的时候,凌老爷子亲自去的,而且诊断出凌轩无法修炼出来内力体质

  • 桃运天王18章

    原标题:桃运天王18章书名:桃运天王第十八章我叫张天“嗤”一道血花飞溅而出,不等血花喷洒在自己的身上,叶凡已经闪电般的踹出一脚,直接踹在了那人的腹部,将他踹得整个的朝后飞去,重重地落在地上。一阵惨叫响起。然后叶凡也不等这些人冲来,而是直接冲向了这十多名混子,一把抓住了一人的手腕,反手一拧,就听到咔嚓的声音响起,那人的手臂竟然被他一把拧断,然后反手一耳光甩在了另一人的脸上,将其抽得朝一旁飞去,紧接着直接一脚踹出,踹在了第三人的双腿之间,一阵刺耳的惨叫声响起,那人的身体更是本能的弹射而起,死死的夹住

  • 纵横异界时空18章

    原标题:纵横异界时空18章书名:纵横异界时空第十八章真正的历练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丝丝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在林磊的脸上,这让刚刚经历过生死的林磊感觉暖暖的。威斯森林也越发活跃起来,不时会有妖兽的吼声从森林深处传来,这让林磊心安了不少,这总比那种静的让人心发慌要好得多。“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林磊看小龙一直在前面飞着,有点不耐烦了。小龙是不觉得累,林磊可是完全靠着双脚走路啊。“看到前面那个草丛了吗?抓紧时间!”林磊顺着小龙指的方向看去,一片片茂密的紫色草丛,如果人躲在里面的话,在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看

  • 纵宠佣兵狂后18章

    原标题:纵宠佣兵狂后18章小说名:纵宠佣兵狂后第十八章:万丈深渊云妄山。山风吹得急,一身白衣的女子站的如同悬崖边上傲然的孤松,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微光。凤云霄靠近崖边,俯身望向悬崖,悬崖陡峭,怪石嶙峋。峭壁之上,一朵一朵开得妖娆红艳的莲花迎风摆动。花瓣如鲜血一样的红。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她是第一次见到红色的莲花。纯洁中透着妖娆,她虽然不认识这东西,但知道,这一定是好东西,恐怕不只调气血这么简单。她站起身来,右手托着下巴,像福尔摩斯思考问题时的状态。“都说好东西都难得到,这血莲花倒是生长得在够危险的地方

  • 总裁下手留情18章

    原标题:总裁下手留情18章小说:总裁下手留情第十八章:临少的宠爱洛云夕这人也巧,属于棉花类型的,只要你不是太过分,不触及她的底线,在外人面前,她永远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给人一种错觉,这人就是一小白兔。但如果你真那么想的话,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只有和洛云夕亲近的才了解这丫头的本性就一扮猪吃老虎的货,指不定什么时候把你给坑了你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所以在徐丽丽训她的时候,洛云夕就装得很羞愧的样子低头看鞋尖,还一个劲的说对不起什么的。心里却在想,这明显是找不到事做,来找她一个新人开刷来的,自己说得越多就

  • 都市最高手18章

    原标题:都市最高手18章小说名字:都市最高手第0018章军训开始“那可以毁约呀,把钱给他不就得了。”孙如婷没好气地说道。“其实也不是钱的问题,那是因为你爸爸担心你。”“担心我?担心我他就不会一天到晚都不在家陪我了。”明显孙如婷是在埋怨父亲。“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你爸爸整天忙活的,希望你能体谅,还有这是那个保镖的资料。”安叔扔下了一句话之后,就开着车离开了。等到黎安走后,孙如婷感觉到自己有点太过分了,爸爸是怎样的人,她是知道的,从小母亲就失踪了,父亲一把屎一把尿地将她拉扯大,现在好

  • 羽帝18章

    原标题:羽帝18章小说名字:羽帝18原来如此赵府门前,一个剑眉星目的白衣少男用手指着两个美若天仙的少女,少年脸庞充满了愤怒,似乎遇见了仇人一般,一些路人疑惑地看着这三位少男少女,更有一些眼尖之人认出了白衣少年便是若水城之中陈家的少主,而另外两名女子却是颇为面生。“什么..什么是我,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柳絮看着神色疯狂地陈羽,眼神略微有点躲闪,但却还要做出一副倔强的样子,一旁的赵茜微微偏过头,看着柳絮的眼神充满了疑惑。“这一切我都明白了,你他娘的不就是怕我高攀了你?居然如此狠毒,看来你们天

  • 修罗武尊18章

    原标题:修罗武尊18章小说名字:修罗武尊第十八章上品仙器“天地混沌破天,日月星辰灭地,阴阳二气星辰,遁锁乾坤万里,万千大道任我行,五行之火皆心中,灭龙十八魔咒,给我破...”白松大喝一声,双手轻轻合十,口中默念灵诀,随手打出一掌,未等欧阳洛反应,一道白光划过半空,欧阳洛浑身一沉,几条灵力幻化的巨龙,凭空降临于世,缠绕在欧阳洛身旁,把其牢牢给困住。欧阳洛挣扎半天,浑身有力使不出来,只好放弃了抵抗,望着天空一阵哀叹,同时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二人一切顺利,能够逃脱魔掌。见状,白松冷哼一声,右手伸入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