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您的位置: 首页 > 星座 > 正文

琉璃笄 最新章节

2017/12/28 4:30:07 来源:网络 [ ]

书名:琉璃笄

第一章 西行
世间万般皆是缘,缘来,则聚,缘尽,则散。网站http://www.163shenghuo.com/一刻也不会多,一分,也不会少。
如同渡口。
年华仿佛在此停顿,泪水在心里默默流淌,那样万般无奈的注视和心里经久不散的不平。
渡口旁甚至找不到一朵可以相送的花,找不到那个在心头的身影,而明日,明日又隔天涯......
夜晚静静的,月亮也躲在乌云后,不见清辉。
杨若熟练地在药房里穿梭,在黑暗里摸索着自己要带走的药品,器具。忙忙乱乱收拾好药箱,她的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密密的汗。
她轻巧的关上门,绕过晚上巡逻的伙计和家丁,溜出了药房的后门。琉璃笄 最新章节
杨若拍了拍胸口,吐了口气。刚转身要走,突然背后有人轻轻拍她的肩头。杨若大惊,问道:“谁!”
她转过头,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姑娘,一身劲装,腰携长刀。
杨若微微松了口气,道:“晨儿,这么晚你在这里干什么?”
杨晨的声音微显清冷,在夜里很是清澈。她道:“姐,你要离开?”
杨若低了低头,道:“你知道的,我不能,也再不想见到他了。”
杨晨有些发怒:“那你就要离开?”
杨若道:“晨儿,你放心,我只是去散散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杨晨道:“既然只是如此,你为什么不白天走?”
杨若央求道:“我的好妹妹,你是知道的。原文http://www.163shenghuo.com/要是我白天走,父亲他是不会让我走的,他会把我关起来的。还有……”
杨晨接着道:“还有你从小到大没有出过远门,没出过任务。你还身体不好,不懂武功。”
杨若打断杨晨的话,急道:“晨儿,你就答应我这次嘛,我保证好好的回来。”
杨晨道:“三姐,让大哥把张雪庭派出去执行任务不就好了,你为什么要离开!”
杨若见杨晨如此固执,不禁也急了,道:“晨儿,你就帮姐姐这次,我想要离开这里,去外面。求求你了,我保证最多一年就回来,怎么样?”
杨晨气的铁青着脸,赌气不答话。
杨若接着说:“晨儿乖,姐姐虽然不会武功但是我会医会毒,不会吃什么亏的。163生活网如果有困难,我保证第一时间给你传信。”
杨晨不语,转过身身去。深夜的风吹过她的秀发,微微飞扬。
杨若知道这是杨晨同意了。她笑着道:“你放心,我会自己小心的。“
杨晨叹了一口气,转身道:“三姐,江湖险恶,你又何必去这一遭。我们是不得已的,你又何必。说明http://www.163shenghuo.com/
杨若微微笑了笑,道:“我也是在落雨轩长大的,你放心,我都知道。”她低了低头。
杨若本就生的纤巧娇弱,身上为了离开换上的深色衣裙,衬托着她的肤色近乎透明般苍白。细碎的发丝因一层薄汗紧紧贴在额头上,双眸仍然带着淡淡的水色,双颊因情绪激动染上的红晕,看起来更加孱弱了。
杨晨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只道:“你跟着我,我带你出去。”
杨若站在相府的后门外,在心里默默道:“从此以后,再也不是相府三小姐。对不起,晨儿,三姐要失信了。说明163shenghuo.com我们,有缘再见。”
杨若不再回头看送别的杨晨,趁着深夜,从采药的小路离开了天都城,她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
别了,雪庭。
此去经年,如能再相见……唉,罢了,想这么多做什么。
去往徐州的官道上,一辆马车快速地驰过,卷起了层层的黄土。
风,有点大。
已经连续赶了三天的路,杨若推开窗口,看看外面渐渐多出的黄沙,问道:“师傅,我们快要到徐州了吧?”
马车微微有些颠簸,赶车师傅的声音有些发抖,他道:“过了安宁府就到了,姑娘你看,这里的风景和天都城有许多不同吧?”
杨若迎着吹来的西北风,道:“是不同,感觉风儿也比天都城的更加自由。”
师傅笑得很爽朗,道:“徐州的人都很朴实,豪爽,打交道干脆得很,说句实话,比你们天都的人好很多。”
杨若仿佛被西北风与师傅爽朗的话语所感染,她也笑出了声,道:“师傅说的很对,天都的人确实一般。”
一老一少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赶车师傅是威远镖局的老镖师,杨若在城外雇马车师傅,恰好相遇。老镖师经验丰富,杨若发现后当即给了老镖师两倍的酬劳,老师傅乐意护送一个没什么麻烦的姑娘,两人一拍即合,于是老师傅便接了这单生意,送杨若去北定府。
行了约莫半日,杨若打起车窗上的帘子,竟看见了徐州的城门,她惊喜地道:“师傅,到了!”
赶车师傅笑道:“是啊,到徐州了。徐州民风开放些,姑娘待会可以去街上转转,透透气。”
杨若笑道:“好,我们便在徐州休息两日。师傅,你不是说大儿子在徐州做生意么,可以去看看他呀。”
师傅笑道:“姑娘好记性!但我既然接了这单生意,自然是要护得姑娘平安,等我回来再去看他们也是一样的。”老师傅的眼里满是慈爱的笑容,这是杨若从没有见到过的。杨丞相教子严苛,从未露出过这般笑容。
杨若心下感动,笑着道:“师傅这是把我当做押镖的货物了么?若是师傅不嫌弃,等会我们投了店,就一起去看看。”
师傅有些感动,连声道:“姑娘这般,教我如何是好。既然都说去老大家了,还投什么店,姑娘不嫌弃,就住在我儿子家,我儿媳妇很是能干,家里也舒服些。”
杨若有些不好意思,道:“这怎么好意思,给师傅添麻烦。”
老师傅看这姑娘愈发心疼可人,道:“不麻烦,不麻烦。我还有个小孙子,淘气的很,姑娘莫要嫌弃就好。”
杨若笑道:“不会不会,既然如此,师傅,我们就去你家吧。”
师傅笑着应道:“好嘞!”
杨若放下车帘,微微一笑,其实这般平凡的生活最是美好。出生在相府,她,杨晨,甚至嫡出的大姐杨娴,二姐杨姗都没有这样的福分。父亲也许心里是有他们的,但是,他更爱权势,更爱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哪怕牺牲孩子的婚姻,哪怕让他们的双手沾满鲜血。
杨若想着心事出神,只听的师傅在外面唠叨:“等明天姑娘休息好了,就让我儿媳妇带姑娘去西市上转一转。姑娘身子弱,要去北边,要置办几件厚衣服才好。我儿媳妇对这里的店铺熟得很,让她带姑娘去置办,保准买的既贴心又实惠。”
老师傅还在车外唠唠叨叨,杨若已经有些红了眼眶。她从未受到过这般关怀,这个来自陌生人的关怀不禁让她湿了眼眶。如果晨儿知道,她肯定也会觉得自己这次离开家是对的。

南疆。
凤凰连续下了两天的秋雨,此时天至傍晚,方才渐渐停息了。空气中还有几丝微凉的水汽漂浮着,沿着路边高大的乔木淅淅沥沥地落下来。
天边一弯新月初上,几点寒星闪闪,夜幕席卷了这片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左沅岸将伞递给站在一边的白石,站在江边,看着两岸的楼阁客栈渐渐点起的华灯,在夜色里竞相绽放。略显湿冷的空气让他的手变得凉凉的,可他却仿佛丝毫不觉。鸦青色的长衫底边沾了几点泥水,略微显得有些狼狈。
白石看自家主子没有一丝想要回去的一丝,他略微皱了皱眉眉,出声道:“主子,已经天黑了,莫要让老夫人久等啊。”
左沅岸略微转身,仿佛不觉。他指着江边沿岸背靠山的一座灯火通明的楼阁道:“白石,你看,那是什么?”
白石有些微微发愣,主子问这个干什么?
左沅岸见他不回答,便自己道:“那是一家新开的客栈,它的老板有些与众不同。”
白石听到这里才反应过来,道:“主子的意思是?”
左沅岸将手背在身后,又向江边走了几步,道:“等夕雨回来了,让他去查查吧。”
白石当即应道:“是。”
左沅岸仿佛忘了要回府这件事,他沿着江边越走越远,鸦青色的衣衫让他似乎完全融入了夜色。沿途高大的乔木渐渐遮住他的背影,只留着一条空空的江边小路和一江无语东流的江水。
第二章 初心
老师傅转过几道街,进了一个不深的巷子指着一扇大门道:“姑娘,你看,那就是我大儿子家。”
杨若叫停了马车,从车上跳下来。徐州的风有点大,吹得发丝乱舞,杨若伸手理了理鬓角的乱丝,道:“这就到了?好大的风。”
老师傅道:“快晚上了,天凉,姑娘穿的单薄,快快随我进去。”老师傅说着去敲门,不一会就听见里面的人来开门。
杨若静静地盯着大门看,心里好奇,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家,小门小户,没有家仆,但是似乎更加有种家的感觉。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中年汉子,穿着普通青衫,面色和善,略显疲惫,长得很是魁梧。
他开门看见外面的一老一少,惊问道:“爹,你怎么来了?这位小姐是谁?你怎么把人家带到家里来了?”
老师傅瞪了一眼,道:“这是杨姑娘,我这趟生意是送她去北定府。天这么冷,还杵在门口做什么!”
汉子忙道:“爹,杨姑娘你们快去里面暖着,我去把牲口栓了。”说着又扯着嗓子向院子里面喊:“四娘,爹来了,还有位客人,你快出来。”
汉子又看着杨若微微笑道:“杨姑娘快随我老爹进去暖一暖吧,外面冷。”
杨若微微点头示礼,随着老师傅进去了。
院子不大,过了门口的影壁之后就是大堂。堂前种着两棵杏树,很是繁茂。
老师傅笑道:“今天我那皮猴儿孙子怎么没跑出来接我?”他向里面喊道:“猴儿,爷爷来了,还不快来接我?爷爷买了好吃的给你。”
一阵穿堂风吹过,杨若微微打了个冷颤,掩了掩鼻子,道:“师傅,快进去看看吧。”
老师傅刚进大堂,便道:“哪里的一股药味?猴儿?”
里面走出位妇人来,面容微微有些憔悴,眼眶还红着,向老师傅道:“爹,猴儿他,他病了。大夫说,怕是不行了。”说着眼泪又涟涟而下。
老师傅急道:“怎么回事?他个小毛孩哪会得什么病?到底是怎么了?”老师傅边说,边向内院急急走去。四娘也忙抹着眼泪跟了上去。
杨若看自己被两人忘在大堂,不由得叹了口气,也跟上去看看。
她从小就在落雨轩跟着风影学医,嗅觉本就远胜常人,此时那股若有若无的药味,她无比熟悉,哪怕只是在大堂里那随风逸出的一丝味道,已经足以让她判断出药材的名称。
循着气息,杨若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小孩子所在的屋子。
杨若向里面望去,孩子躺在床上不住地低低痛吟,那样稚嫩的声音。杨若有一瞬间的失神,她从未听见过这样的声音,那样稚嫩,那样脆弱。
自己为什么学习医术,她心里很明白。自己身体弱,有地位、有权势的大家族都不想要一个娘家强势,身子弱,子嗣艰难的主母。自己也不能像晨儿一样,选择习武。但是她不想成为弃子,她痛恨自己这样病弱的身子,她去落雨轩学医。在某种程度上来书,她和杨晨一样,选择了一条血腥之路。杨晨用刀剑杀人,而她用双手救治那些刽子手,她是躲在鲜血背后的杀人者。
杨若在门口微微出声道:“孩子不是天花,我能治。”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杨若微微松了口气,她仿佛找到了一条路,她可以遵循自己的意愿走下去的路。也许很久以前,她修习医术,不只是为了不成为弃子,似乎,她还想救治很多和自己一样的人。
这是,她的初心么?
她也可以像普通大夫那样救死扶伤么?

杨晨坐在重花楼的顶楼,晚风拂过她的脸颊,有几分凉意。
她双目静静看着远方的天空。
身后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杨晨很熟悉,她没有回头,道:“三哥。”
一个青衣男子从她的身后走出,脸上带着淡淡温润的笑容,道:“晨儿,在这里做什么?”
杨晨道:“吹会风。”
杨宜良笑道:“晨儿很喜欢天空?”
杨晨微微低头,道:“我更喜欢家。”
杨宜良笑容更甚,道:“每只鸟儿都喜欢天空,但如果羽翼未丰,会摔死的。”
杨晨微微皱眉,道:“三哥,你来这里做什么?”
杨宜良道:“父亲让我查二妹的事情。她,是你放走的?”
杨晨面色未改,冷声道:“我不知道。”
杨宜良同样看着远处的天空,道:“不知道,便好。”
杨晨抚了抚腰刀。她的腰刀很漂亮,玄铁的刀身,漆黑如玉,窄而长,繁复古朴的花纹缠绕其上。
杨宜良微微一皱眉,道:“若儿,杀手永远不要把自己的武器亮在别人面前。”
杨晨微微一笑,道:“这样,让我觉得踏实。”
杨若站起身来,道:“我还有任务。”便从重花楼顶楼飞下,她的身影划过天空,留下一个美丽的线条。
杨宜良把手背在身后,冷声道:“无伤。”
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黑衣女子,躬身道:“公子。’
杨宜良道:“无伤,去查查三小姐离开前发生了什么。此事暂时保密,对晨儿也是一样的。”
无伤躬身道:“是。”
她看了一眼杨宜良,残阳如血,公子如玉。只是,这是块冷玉。
她微微抬起脸,感受了下阳光的温度。自己真的如此眷恋阳光么,哪怕是残阳。
夕阳渐渐沉落,天都城再一次笼罩在了夜幕里,杨宜良微微皱眉,又是黑暗。
第三章 救赎
听见杨若开口,老师傅立时转头道:“杨姑娘,你说你能治?”
四娘也转过来,道:“姑娘,你说真的么?”
杨若迈过门槛,向床边走去。她穿过公媳二人,直达床边。
床上的小孩子,只有三岁大的样子,若果没有恶疾缠身,必定是老师傅口中的皮猴儿。孩子全身水疱,针尖至栗米大小,被不小心挠破的水疱疱液清稀。孩子的双颊透着病态的红晕,杨若微微伸手试了一下,温度比较高。
杨若伸手搭了一下脉,又掰了掰孩子的口,见舌淡水滑。她收了收手,心中已有计量。她转头看向老师傅和四娘,准备向他们说出自己的诊断,却见老师傅的大儿子也已经站在旁边,三个大人都用虔诚的目光看着她,仿佛看见了九天神佛一般。
杨若心里止不住的颤动,这一次,她转头看见的不是一群刚从修罗场上下来,还带着血腥气息的杀手,而是一家普通善良的人,病床上躺着的是他们挚爱的孩子。
杨若从未受过这样的目光,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了低头,道:“老师傅,孩子不是天花,只是热疮。但是因为前面的大夫误诊,用错了药,有些耽误病情。”
老师傅一家都显得很激动。大儿子相对冷静,道:“杨姑娘,徐州城里的穆老大夫都说已经……”
涉及到专业知识,杨若便显得淡定从容了。她道:“是已经很危险了。先前的大夫误诊,错过了治病的好时机。今天来的大夫应该是另一个吧,若是早先请到的是他,孩子的并定然已经好了。但是耽误到如今,他也只能给孩子保命了。”
杨若看了一眼孩子,继续道:“孩子已经开始发热,如果处理不好,即使病情得控,也可能会因为发热烧坏脑子,有损智力。”
一家人听了这席话后都急得有了泪水。
杨若静静地道:“我有七成把握。”
大儿子惊喜得道:“七成?真的还有七成?”
杨若道:“是。”
老师傅急忙道:“那姑娘你快救救我孙儿吧。”
四娘已经又喜又哭地说不出话来了。
杨若道:“你们不要慌张,先冷静一下。”
她见三人情绪相对稳定,道:“我有两个办法可以治病。一个是常规的方法,可以内服外敷,辅以针灸,但是见效较晚。另一个是用毒,以毒攻毒,见效快,但是有一定的毒性。”
说完她抬头看着三人,等他们做决定。
毫无意外,三个人都选择了常规的治疗。杨若也明白,三人都是勤勤恳恳的小百姓,哪怕是老师傅,也只是半个江湖人,没怎么见过毒,定然惧怕。
杨若当即开了方子,递给老大让去抓药,然后在四娘的帮助下施了针。
不一会儿,就见老大已经买回了药,后面还跟着个老大夫。
杨若微微皱眉,莫非他不相信自己,心下便有些动气。
老大也看见了小姑娘的皱眉,正要开口解释,就见那老大夫已经冲上去了,完全没有往日的儒雅风采。
老大夫冲上去便道:“你就是黎家老大口中的小大夫,哎呀呀,了不得,了不得!”
杨若微微皱眉,这是什么情况?
黎老大这才忙忙拉住激动地老大夫,向杨若解释道:“姑娘莫怪,这是振中堂的穆老大夫,今天就是请他老人家给猴儿看的病。”
这位穆老大夫明显等不及,插口道:“今天上午我来看时,这孩子已经病入膏肓,眼见无救,只能开服保命的方子给他。方才见黎老大带来你的方子。让我大开眼界!姑娘你是如何想到的?这般奇妙的方子!果然是妙!”
杨若这才明白此人来意,见他称赞自己的医术,不免也带了几分笑意,道:“我闻见你开的药了,还算高明。”
老大夫听见小大夫称赞自己,顿时做狗腿状,道:“小大夫谬赞了,老朽真是当不起。姑娘快说怎么想到的?”
杨若道:“经之所过,病之所治,我先用银针打通孩子滞塞的经脉,让全身的经脉活络。然后用黄连,苍术等药物,引导,疏解他体内的热毒。最后用白芷,苦参,夏枯草,青黛,蛤粉,冰片等做成外敷之药,把热毒引出体外。如此,便可。”
穆老大夫听了之后连连拊掌道:“妙,不在于堵,不在于清,而在于疏导。果然高明!”
老师傅一家人听见老大夫如此称赞,更加对杨若信服。黎老大当即去熬药,四娘奉上清茶。
老师傅心下更是庆幸,自己做了这单生意,当初见小姑娘要去北定府,自己还嫌远,若不是人家出的银子多,自己还不肯呢。如今,就算杨姑娘不出一分钱,她就是要去天涯海角自己也要给她驾车。
因为猴儿的病,杨若在徐州一脸呆了将近小半月。如今水疱已经结痂,猴儿也能跳上跳下玩耍了。
杨若看见大病初愈的孩子乱窜,微笑着道:“猴儿,你快过来。”
半个月的相处,患病时的照顾,已经让这个孩子对杨若分外熟稔。小孩子跑过来,牵着杨若的小手道:“姐姐,你叫我做什么?”
杨若摸了摸他的头,道:“猴儿,姐姐打算明天就离开了。”
猴儿不高兴了,问道:“姐姐你为什么要走啊?我们家不好么?”
杨若笑道:“你们家很好,可是姐姐本来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姐姐想去看看北境是什么样的。”
猴儿哭闹道:“不要嘛,姐姐就在猴儿家呆着,哪也不去。”
路过的四娘听见了,问道:“姑娘要走了?”
杨若笑着答道:“已经叨扰许久了,我也该启程了。”
猴儿听了立马又哭闹起来了:“不要姐姐走,姐姐就住在我们家好不好?一直住在我们家好不好?”
四娘有些好笑,道:“为什么要姐姐一直住在我们家啊?”
猴儿抹着眼泪道:“等猴儿长大了娶姐姐。”
四娘大笑道:“为什么娶姐姐呀?”
猴儿道:“姐姐对我好,又长的好看,长的最好看了!”
杨若不好意思地捂着嘴笑了笑,道:“猴儿莫要胡说
四娘笑道:“莫要笑了,姑娘和猴儿去洗洗手,过会儿吃饭了。”
不一会儿,一桌子菜就端上饭桌了。
老师傅忙道:“姑娘,快吃,不然菜就凉了。”
杨若并未动筷子,道:“师傅,我在府上已经叨扰多日了,如今猴儿即将痊愈,我打算明天就启程,师傅你看如何?”
老师傅停下筷子道:“怎么能算叨扰呢?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
四娘和黎老大也附和道:“是啊,姑娘着说的什么话。你救了我们家猴儿,便是我们家的恩人,就是一家人。”
杨若心下感动,微微低头,道:“师傅,我本是要去北境的。”
老师傅道:“既然姑娘执意要走,便让四娘明日带你去置办几件厚衣服来,北定府天冷的早,如今已经九月了,再有一个月,便要飘雪了。咱们后日就启程。”
杨若正待说话,黎老大便道:“是啊,杨姑娘,让四娘带你去置办几件衣裳,这徐州城,她熟。”
杨若眼眶微湿,道:“如此便先谢过了。”她顿了顿,又道:“师傅,我们已经如此熟了,你们就直接唤我若儿吧。”
老师傅笑道:“这不就对了。你就叫我黎叔,叫伯山大哥,四娘嫂子。”
杨若乖巧地道:“大哥,嫂子。”
黎家老大黎伯山与四娘齐齐应了声:“妹子。”
几人正在说话间,就听见门外有人扣门。杨若大惊,莫不是父亲派的追兵?
杨若刚刚提起心,就听见外面是穆大夫叫喊:“黎老大,快来开门。”
杨若偷偷松了一口气,再抬头时便发现黎老大带着穆大夫和另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穆大夫刚刚走进,便走上前来拉住杨若,十分亲切地道:“小大夫,这是柳熙华,他来自南疆。”
杨若微微好奇,穆大夫晚上带个南疆人来做什么?她抬眸看向那个年轻人,不觉眼前一亮。
柳熙华长得十分俊朗,虽不及家中大哥杨毓秀那般精致俊美、气度华贵,但是自有一种风光霁月的书卷气与几分洒脱不羁。他面带笑容,是一种杨若没见过的笑容,仿佛山间明月,松间清风。只这一眼,杨若便知道,他和自己不同。他身上没有那样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来自地狱的黑暗气息。
杨若微微一笑示意。
柳熙华向众人解释道:“在下今夜到访,是为了请杨姑娘去南疆。”
杨若问道:“为什么?”
柳熙华道:“杨姑娘,在下家中世代巫医,但是却对很多病人治而无果。在下有位表兄,唤作左沅岸,这个问题正是他心头上的一根刺,他一直想亲手解决,救我南疆百姓于水火之中。恰逢在下在大元游学已有两年即将归家,他便写信希望在下能带你们大元的杏林高手去我们南疆做客,看能否解决我南疆如此境况。”
他看了一眼穆大夫,向杨若道:“今日我在穆大夫那里听闻杨姑娘的医术超群,便想诚邀杨姑娘与穆大夫一起去南疆,救我南疆百姓于水火之中。”
杨若微微沉吟,道:“你是要请我去南疆?和穆大夫一道?”
柳熙华正色道:“是。”
杨若看见面前这位年轻人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一腔热血赤城的模样,她有些许动容。
她习惯性地低下了头。
她在思考。
第四章 大医
片刻,杨若抬起了头,大家都看着她。
杨若看向柳熙华道:“有负公子盛情,南疆我不能去。”
柳熙华本就担心小大夫不肯跟自己一道去,却没想到她拒绝的如此干脆。他顿时惊起,问道:“为什么?”
穆老大夫微微咳了几声示意,柳熙华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有些尴尬。他微微向杨若抱拳一礼道:“在下失礼了。”
杨若并不答话。
众人都有些着急。黎老师傅一家人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不能叫杨若吃了亏去,杨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穆老大夫是个急性子,当即问道:“小大夫,柳公子如此诚邀,去南疆不但可以救死扶伤,还可以与他们当地的巫医多有交流,提升医术。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姑娘为何不允?”
杨若道:“柳公子来自南疆,我乃大元子民。嘉靖三十二年,我朝先皇病危,当今圣上时为王爷,国中无主,北利,南齐乘机发兵,我大元疲于应战。南疆趁此时在大元蜀郡行蛊咒流疫之害,蜀郡百姓死伤近万人。时有人家阖家被灭,尸身曝于烈阳之下,数日不得归尘。”
众人有些惊呆了,谁也没想到,杨若这个及笄年华的小姑娘,竟然会说出这般话来。家国天下,在他们眼中,并未有这般分量。
杨若平静的看了一眼柳熙华,抿了一口水,接着道:“景和元年,陛下初登帝位,朝局不稳,内忧外患,南疆勾连南齐,封锁我大元烟雨府的经商途径,成千桑农家里丝帛堆积如山,却无粒米果腹。近年来我大元政通人和,南疆才停了手脚。如此宵小之辈,值得我去?”
杨若一席话,只听得众人脸色各异。
柳熙华脸色发青,此事虽不是他所为,那也是他的国家所为,他就算是百口莫辩。
穆老大夫半晌方道:“小大夫心怀天下黎民,确令老朽折服。然我等既为医者,当有仁心。凡医者治病,必定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发大慈恻隐之心。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富贵贫贱,长有妍媸,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姑娘试想,凡南疆国事,皆由南疆帝王与大臣所定,干百姓何事?我等既为医者,当不论亲疏内外,一视同仁。”
杨若仔细听了道:“穆老大夫所说是大医,然而小女子自小由家父教导,位卑未敢忘国,更为甚者,我自小由江湖郎中传授医术,只是为了安身立命,并未有过穆老大夫这般仁心。”
柳熙华听两人争论许多,杨若无非是为了国仇耿耿于怀而不肯南下,反而并未因南疆烟瘴之地而心生厌弃,并不惧怕吃苦,当即对杨若更是心生一份敬意。
穆老大夫也同柳熙华一般,对杨若多了几分敬意,但他老人家并不放弃,接着道:“姑娘肯救治黎家的小猴儿,便是有这份心的。南疆皇帝无义,南疆百姓何辜?”
杨若看着猴儿在爷爷身旁看着自己,那样顽皮的眼神,她不觉心中一软。
柳熙华与穆老大夫同时留意到了杨若这一瞬间的软化,登时便觉看见了几分希望。
柳熙华这时方才开口道:“古人有云,夫医者,非仁爱之士,不可托也;非聪明理达,不可任也;非廉洁淳良,不可信也。姑娘兼具此三品,如此良医,在下怎能错过?还请姑娘再思虑一番。我南疆陛下纵使有千般错,然百姓无辜,深受疾病之害的也不乏如小猴儿这般弱小幼儿。万望姑娘对我南疆百姓心怀怜悯仁爱,随在下南疆一行。”
穆老大夫趁机再添火把,道:“小大夫你看柳公子如此盛情相邀,又是功德之行,何不应下?”
杨若有些为难,自己去北定府是为了离开父亲的势力范围,好逃脱相府牢笼,然而却并未想过离开大元。她有些乱,离开大元,必定能逃离相府,然而,对方却是南疆,这……
柳熙华见杨若动摇,当即接着道:“小大夫若去我南疆,在下一定会求表兄给姑娘在府外设医庐,不涉权贵朝官。姑娘也可以自己提出要求,我们必定全力满足。”
杨若听了此二点,想了想,道:“那便如此吧,我随你们去。”其实她的心里,确实有和穆老大夫一样的意思,一举两得之行,不,对她来说,是一举三得,她还彻底的离开了相府。也许她孱弱的身子最后撑不下去,那她也任性了一回,为自己活了一回。
柳熙华和穆老大夫见杨若答应,大喜,皆笑出了声。
在一旁听了许久的黎师傅突然道:“姑娘既决定了,我也同姑娘一起去。”
杨若微微吃惊,道:“南疆路远,师傅为何要同我一起去?此去路上自然有穆老大夫和柳公子照应,师傅不用担心。”
黎师傅正色道:“若儿说的这是什么话。不说我已经接了你这单生意,就是你救了我家孙儿,姑娘就是去天边,我也给姑娘驾车。”
杨若正要再推辞,就见穆老大夫道:“这样好啊!老黎头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肯定比我们有经验,此去路上是强援啊。”
柳熙华也笑着应好,显然很是高兴。
杨若见三人已经说好了,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给黎师傅又道了几声谢。如此,杨若的南疆之行,便定下了。
第五章 霜途
一路西北,一路西南。只要离开天都,都是好的,杨若这样想。
杨若有几分不舍,她其实是爱着北方的,她喜欢徐州那样大的西北风,喜欢徐州人大嗓门的吆喝,喜欢徐州的天空,蓝而高远。她时常渴望自己也能同天空中的鹰隼一般,但她知道,她只是一只病弱的蝴蝶,苍穹,也许是她毕生不可仰望的高度。
她放下车窗的帘子,静静地燃起了香炉,打开一本游记来看。车身一震一震的,她也随着车身晃动,渐渐垂下的双眸,仿佛遮掩了无尽的心事。
徐州城已在身后,她也将走上新的旅程。佳人渐渐睡去,只留一室幽香。
柳熙华此行准备了三辆马车,穆老大夫打头,他来断尾,回国的路还很长。
柳熙华用手支着下巴,向车外道:“牧桑,还有多久到长慈?”
赶车的小厮看了眼周边的景色,道:“公子,今天晚上就能到。”
柳熙华笑道:“终于到要到长慈了,今晚我们就在长慈投宿。”
小厮高声应道:“好嘞。”
柳熙华放下车帘,微微一笑。
突然小厮拉住马缰,马车猛地一震,柳熙华当即问道:“怎么了?”
牧桑道:“公子,前面有人拦路。”
柳熙华闻言立马掀开帘子跳下车。怎么,自己才到长慈,他们便要按捺不住了么?
他刚刚下车,便见穆老大夫和杨若已经在一旁站着了。柳熙华快速走上前去,见前方四五个清一色玄色劲装的男子,齐齐向杨若躬身行礼,却无几分敬意。他微微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柳熙华走上前去,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拦我车架?”
几人并不搭理他。牧桑见状,大声道:“我们家公子在问你话,你们没有听见么?喂,说的就是你!”
几人仍不搭理,主仆二人对望一眼,都有些懵。
杨若回过身,向穆老大夫和柳熙华欠身一礼,道:“是家里人派来寻我的,惊扰了二位,杨若在这里赔礼。”
柳熙华当即笑道:“无妨。”
杨若转头向几人道:“你们是谁?是谁派你们来的?”
当首一人道:“回三小姐,属下落雨轩雪斋方达,奉二公子之命接三小姐回去。”
杨若微微低头道:“既是二哥的人,我便给你们个选择吧。”
方达问道:“小姐,什么选择?”
杨若微微一笑,道:“要么跟我一起走,要么,我走,你们的尸体留下。”
方达笑道:“三小姐莫要开玩笑了,你还是好生跟属下走吧。”
杨若不置可否,她伸出双手,向方达道:“方达,你可知这是什么?”
方达道:“小姐的手。”
杨若道:“不对,是匕首,随时可以插在你胸膛上的匕首。”
方达有些吃惊,看向杨若。三小姐依旧是往日柔弱的模样,与昔日自己在二公子身边见到的并无差异,只是今天,她的话怎么让自己觉得心里发毛呢。方达暗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怕了这么一个娇弱的闺阁小姐。
他正色道:“三小姐,你若是再不配合,莫怪属下无礼了。”
杨若微微一笑,她抬起双手,在胸前划过,双手微扬,道:“方达,你还要再说么?”
方达只觉喉咙里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噬咬,痛苦难当,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是发出一些如同野兽般的嘶叫来,心中大惊。
柳熙华等人见了也大惊,没想到这个病弱的小姑娘竟会下如此辣手。
杨若看向方达后面的四人道:“你们四人速速回去,见了二哥只管跟他说,我很好,让他不用再寻我了。”
四人还有些犹豫,并不动身。杨若笑道:“你们应当明白,相府里不养闲人,我既然能在这府里顺风顺水活这么多年,难道还收拾不了你们这些小喽啰?”
四人道:“并非属下有意为难小姐,只是……”
杨若道:“既然不想活,便留下命来吧。”
四人看见方达痛不欲生的模样,立时跪下道:“三小姐饶命啊,属下也只是奉命行事。”
杨若见四人吵得心烦,她微微皱了皱眉眉头,也不搭理四人,直向马车边走去。四人只觉一阵腥甜之气,便天旋地转,不知所以了。
杨若向方达道:“你若是想活命,便跟着我。”
方达哪还用得多想,当即跪下直磕头,杨若伸手微微一扶,他便觉嗓中剧痛立减,只是有些微麻。方达心下大骇,当即跪倒在地道:“但凭小姐驱使。”
杨若淡淡应了声,不再停留。
柳熙华此时方才问道:“杨姑娘,这四人?”
杨若道:“没死,扔在树林边吧。”
柳熙华微微扶额,对自己二哥的人也这般,真是任性。他招手向牧桑招手道:“牧桑,把他们弄到一边去,我们继续上路。”
穆老大夫是个聪明人,他并未开口,只是走回自己的马车,等着出发。看来,这旅途并不太平啊。他抬头看向老黎头,却见他并未有任何异样,难道真的是自己一把老骨头不禁吓了,他怎么和没事人一样?
柳熙华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心下却甚是吃惊,好像这个小姑娘有些故事呢,相府三小姐?会医,会毒,还有人来追捕?有意思。
柳熙华看了眼天色,道:“牧桑,看来今天到不了长慈了,我们便在路上找个避风的地方露宿一夜吧。”
牧桑应下了。
天色渐暗,柳熙华命众随从收拾晚饭,他向杨若的马车旁走去,却见杨若斜靠在马车外,望着天空。
柳熙华借着暗淡的光,看见杨若眼中分明的泪光,他轻轻出声:“杨姑娘?”
杨若带着鼻音,道:“怎么了?”
柳熙华道:“杨姑娘今天受惊了。”
杨若道:“没有,只是没想到二哥这么快就找到我了,有些吃惊。”
柳熙华道:“姑娘二哥是?”
杨若抬头望向天空道:“我父亲是当朝杨丞相。我此次是偷偷跑出来的,他肯定气坏了。我二哥从小就疼我,不让家中姐妹欺负我。那个时候我还小,又没有亲娘,父亲也不大记得我,有时候嬷嬷欺负,连饭都吃不饱。”
她顿了顿,见柳熙华并无半分不耐烦,方又接着道:“那时二哥才十五,他忤逆父亲,强行把我带到落雨轩教养,那年我才七岁。家里的男孩子都可以自己选自已以后做什么,而我,只能等着命运安排。被父亲用作联姻的筹码,或者,无人问津死在相府的后院里。但二哥,他虽然带我去了落雨轩,却从不让我手染鲜血。他说,我和晨儿不同,没有拿起剑的勇气与能力,最终只会伤了自己。他说,等我长大了,为我找个平凡的人,让我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柳熙华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他问:“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呢?”
杨若道:“二哥此举激怒了父亲,父亲罚他半个月待在暗室里思过,不给他喝水,不给他吃饭,还每天命落雨轩的高手去和他对决。我心疼二哥啊,跟父亲苦苦求了好久,可是父亲连见我也不愿。直到晨儿带我去落雨轩见了师傅,他答应收我做徒弟,替我求了父亲,方才把二哥放出来。我却也变成了落雨轩里的人,我从小修习的医术只是为了救治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修罗,我的毒术只是为了研制出更多的毒来达到修罗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是鲜血背后的杀人者。”
柳熙华看向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她的几丝碎发在风中微微颤动,她的小脸上满是对过去的惧怕,双眸隐隐的水光让他感到心疼。
他温柔地道:“不怕,我带你离开大元,去南疆。我们南疆人最讲究真情实意,非常热情。等到了南疆,我就在街市里给你开个小医庐,你尽管做自己想做的事。”
杨若看向他,见这个有如清风明月的男子笑着承诺,杨若笑道:“好,我们便一言为定。”
柳熙华见她绽开的笑容,有如佛前白莲般高洁,不禁有些呆,他一回神,大声笑着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杨若跳下马车,道:“走吧,好像晚饭好了,我还从没吃过这样的饭。”
柳熙华见杨若罕见的活泼,也心情甚好,道:“我可见多了,我跟你说,自从我离开家里,我……”
两人渐渐远去,风中仍传来两人的笑谈声,在林间十分悦耳。

琉璃笄》完整版内容已被公众号【优优文学】收录,打开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众号 → 搜索(优优文学)或者(wenxue2345),关注后回复 琉璃笄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扫码直接关注微信公众号


  • 【年味满满】黄村镇村民们收到的这些春联可不简单!

    速读一幅幅承载美好祝福的对联,在三九寒冬的天气里,为黄村镇后辛庄的村民带来了浓浓的暖意。近日,由黄村镇组织书法爱好者们开展的"迎新春送春联送福字进万家"主题活动第一站在后辛庄村拉开序幕。这些书法爱好者来自大兴区老年大学黄村镇分校的师生们。他们中有的人已经坚持练习书法十余年,挥毫泼墨,龙飞凤舞,有的经过十个月的培训,一开笔,书法有章,象模象样。寓意吉祥,承载着美好祝福的对联,一“出品”,就遭到了村民的“哄抢”,让他们体验了一把“明星”般的待遇。村民拿到喜气盈盈、写满了吉祥话儿的对联,乐得合不拢嘴。

  • 时代肖像丨以“肖像”观当代中国精神:中央美院百年校庆重要篇章“时代肖像”于太庙艺术馆开幕

    来源:中央美院艺讯网“肖像”题材创作一直以来都是艺术表现最为重要的课题,从古代的墓室壁画、帝王功臣、宗教供养、文人高士到当代多元的人物画创作,“肖像”都承载着一个历史时代的道德礼仪规制、审美取向、文化表征以及社会主题,观一件肖像创作,不仅是认识一个特定的人物形象,更是洞察人物所处时代、空间的精神面貌,肖像更是时代精神的一面镜子。百年艺术学府中央美术学院在从中西交融到全球视野的历史进程中,肖像艺术一直都是造型学科的优长项目,在教学和创作中留下一大批经典肖像艺术作品,这些作品一方面体现出水墨、油画、

  • 温其彪 中国著名书法家

    艺术简介温其彪,字华杰,戌子年生,湖南南县人。毕业于辽宁大学,受教于书法教育家欧阳中石先生創办的书法大学。享受中国人民解放军付团职待遇,工程师。书法作品隶书六条屏诸葛亮诫子书被沈阳市美术馆收藏。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辽宁分会会员,沈阳市书法家协会理事。作品欣赏

  • 这两部剧,承包2018年的所有甜蜜

    最近的朋友圈被两个内容给刷屏了。即使没有去看,或者没有玩过,但也会听说过它们的名字——《前任3:再见前任》和《恋与制作人》《前任3:再见前任》是“前任”系列的第三部电影作品。在上映之前,没有多少人看好这部电影。但这个影片却打破了所有票房分析机构的认知,成为了2018年的第一个票房黑马,票房也已经突破了13亿。《前任3》之所以能成为爆款,在于这部电影戳中了观众的情感经验,激发出了无数观众的前任情怀。不少观众在观看电影时已是痛哭流涕。情感故事总能引发观众的共鸣。于是就不难理解《恋与制作人》这款恋爱养

  • 腊月至,欲还乡

    今天2018年1月17日丁酉年腊月初一一进腊月门便有过年来腊月是农历年中的最后一个月一进腊月“年”以倒计时的脚步临近年味儿也越来越浓辛苦工作一年的人们开始感受到家的温暖故乡的一切随风而至归心似箭这时侯冬季田事已经告竣故有“冬闲”之说农事已“闲”但人们生活的节奏并未因此而放慢而是怀着愉悦而急切的心情加快了向春节迈进的步伐腊月·由来腊者,接也新故交接故大祭以报功也自上古时起人们就在腊月祭祀祖先参拜神灵依照传统家家户户都要举行“猎祭”猎杀野兽,拜神敬祖祈福求寿,避灾迎祥“腊”,通“猎”因此“猎祭”后来

  • 意大利华商总会举行新年年会 分享“学习十九大精神”心得

    2018年1月15日,意大利华商总会在福海大酒店举行新年年会。中国驻意大利大使馆吴冬梅参赞,华商总会会长团成员及家属出席了活动。会长何焕龙致辞,秘书长陈建明主持活动。会长致辞2017年意大利华商总会在使馆的指领下,与兄弟侨团一起,做了多项实实在在的工作,特别是在维护侨胞合法权益、帮助困难侨胞等方面。去年9月,一位青田侨胞在意大利不幸溺水身亡,使馆启动领事保护机制,但还是找不到死者家属。华商总会积极协助使馆多方宣传,发动侨胞寻找,与其他兄弟侨团一起捐款,最终找到家属并助其在意大利圆满解决此事。参赞

  • 一部网络上四十年代北平中产家庭生活视频背后的故事

    在网络上看到了这个视频,很好奇,完整的看了,也深挖了一下后边的故事。发出来大家看下。这期视频被推送之后,视频中那位教授的后人,看到了久远之前家人的影像。拜他们所赐,我们得知了许多关于这个纪录短片的有趣细节。视频中出现了两位老人,被全家人谦恭地对待,也带孩子们去游园。解说称他们为孩子们的祖父祖母。实际上,这两位是他们的邻居,被临时找来扮演长辈的角色。而“祖父母”的生日,自然是配合剧组所做的演出,寿桃和长寿面,也是为拍摄而准备的。也许,导演是为了将当时中国人的衣食住行和礼节习俗都在一个影片中展现,才

  • 《无问西东》被禁六年原因,查遍网络都找不到,面壁三天悟出三条

    《无问西东》作为一部表现清华大学传承的电影,应该系上安全绳,平安落地公映才是常理,但这部电影却被封存了六年。六年有多长?电影里表现的抗日战争,按照过去的说法,也就是八年。八年抗战的一大半时间都过去了,那么,实在令人好奇,《无问西东》究竟因为什么原因而被封存了?在网上寻找原因,最后都无功而返,最常见的隐约其辞的说法,说是这个电影里有“政治敏感”的原因,而迟迟没有公映。那么这个电影里的政治敏感表现在哪里呢?查遍了网络,动用了所有搜索引擎,都找不到只言片语。无奈之中,自己来想答案吧。面壁三天,果然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