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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第六任新娘全文在线阅读

2017/10/29 5:37:17 来源:网络 [ ]

小说名字:早安,第六任新娘

第5章 不能看你送死

  简梦看似无害的说道,话里却暗藏玄机。网站http://www.163shenghuo.com/

  钱娜娜乍一听还没什么,刚想顺着简梦的话说下去,却忽然意识到了简梦话里的意思,瞬间气的一张脸通红。

  “你,御,你看她欺负人家。”钱娜娜刚想骂简梦,却转念一想往权御的怀里投去,装成受害者的样子。

  简梦看见钱娜娜这副模样,笑的前俯后仰。权御犀利深邃的眼眸把简梦的模样尽收眼底。

  想不到这小女人还这么有个性,有意思。

  “御,你帮人家评评理,把这个女人赶出城堡。原文http://www.163shenghuo.com/”钱娜娜拉着权御的手不依不饶的。

  “凭什么赶我,怎么不赶你?”简梦反击道。

  “不赶你赶谁,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两个女人吵了起来,权御眯起眼眸,不悦的道,“够了,给我把她们都赶出去。”

  “是!”在一旁的保镖很听话的走了过来,作势要赶两人出去。简梦想要自己钱没借成的事,急忙反抗,“我不出去,你放开我!”

  但她怎么反抗也没有效果,保镖铁青着一张脸,不留余地的把简梦往外押着走。

  看到保镖想押着犯人一样的把简梦给押了出去,权御心口忽然颤动了一下。一种莫名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早安,第六任新娘全文在线阅读

  该死,他什么时候会对一个女人这样了。

  正在简梦和保镖争执不下的时候,忽然传来权御冷漠的声音,“吴江,你敢动未来的少夫人一根毫毛,我让你好看。”

  保镖见权御发话,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解的看着权御,“少……少夫人?”

  什么未来的少夫人?简梦迷糊了。还有,不是这男人让人把她给赶出去的么,怎么又让他住手了?

  看了看周围除了自己一个女的外,就没有其他女人了。毋庸置疑权御口中的少夫人是她。

  简梦也是醉了。

  “权御,你……你什么意思?”简梦被张口结舌的艰难的道。说明http://www.163shenghuo.com/

  权御走到简梦身前,阴鸷的双眼看向她,似笑非笑的道,“怎么,不同意做我的少夫人?”

  “你有病吧?”简梦破口大骂。

  “呵,有病?”权御不怒反笑道。

  简梦看着他渐渐燃起怒火的眼睛,死死地咬住唇,试探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权御没好气的看向简梦。蠢女人!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

  简梦不知所云说的未来的少夫人指的是谁啊?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简梦追了上去。

  “怎么,这么快又想我了?”权御看着追来的简梦,边走边说,得意的扬起唇角。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早安,第六任新娘全文在线阅读

  “你能借点钱给我么?放心,我会还你,而是你对我做了那种龌龊的事,不该给点精神损失费么?”简梦有些难以启齿的道。

  “我说过,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只要你做我的新娘。”他随口说道。

  这句话落在简梦的耳里,份量却格外的重。

  想要什么都可以……她现在想要的就只有钱,医院的费用单一笔接一笔的出,区区13万,只是冰山一角。

  要想彻底根治妈妈的病是需要换肾的,除了需要一笔天文数字外,肾源也是难求。而这些,权御都能给她。早安,第六任新娘全文在线阅读

  如果权御说他给不了她这些,那么世界上估计也没谁能给。

  可是,想高攀他的女人那么多,他为什么偏偏看中了她了?

  “权御,你为什么想娶我?”简梦有些好奇。他不会是对她一见钟情,尝过后又食髓知味,因此对她矢志不渝吧?

  可是这些也说不通啊……不说她有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单说权御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怎么就随便到跟她见第一面就想娶她呢?

  忽然想起他是个克妻命,难不成他是害怕昨天的事被她说出去,想利用他身上百发百中诅咒的将她灭口不成?

  见权御置若罔闻,简梦心急地再问了一次,“你到底为什么娶我?你说啊,我就让你那么想娶么?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这话一出口,权御就知道她已经答应了。

  “女人,别自作多情。”他语带嘲讽的道,“像你这种不识好歹的女人,我碰了一次就不想再碰第二次。”

  “……”不可否认,这男人的嘴巴真是有够毒的,简梦脸上多了三条黑线。

  那他为什么还要娶她,自虐狂么?

  权御眸色深了深,回想起昨天在扫他兴致的黑衣人,冷哼一声。

  他们果然时刻都在监视他,连在自己的地盘也敢神出鬼没。该死!连他对什么女人动心都要管,既然他们知道自己对这个小女人有点意思,不然他和她接近,那他就偏偏逆着来。

  让那个老头子看看,他权御,是他掌控不了的人物!

  修长的手指慢慢握成拳,权御重重的锤在身旁的餐桌上。

  吓得简梦一个冷颤。

  这男人又在生什么气?

  莫名其妙。

  既然不喜欢她过问就不问了嘛,非要用这种暴力的方式……

  忽然,一个秘书来到他们跟前,“少爷,这是你昨天交代拟好的合同,已经打印出来了,请过目。”

  权御看向秘书,用眼神示意他把文件递给简梦。简梦糊里糊涂的接下,低头一看,那上面的几个大字让她错愕。

  “三年婚姻契约。甲方:权御。乙方:简梦。”简梦皱起眉头,不解的问,“这是?”

  “接着看。”权御随口道,嘴角有着一丝不宜察觉的笑。

  “甲乙双方约定从即日起共同履行3年婚姻责任,过期则立刻离婚,互不干涉。其中,乙方需遵守以下约定:必须在身体和心灵上都忠于甲方,同时不得对甲方有任何非分之想,需对外扮演合格的妻子,并保密此协议的存在……”

  简梦从合同中抬起头,“你是说我只需要嫁给你3年?只要我签了契约,你就能给我钱?”

  权御挑眉,表示没有异议。

  3年,3年后的她也只有24岁,到时候还是花样好年华。而治病所需要的天文数字,她恐怕30年也难挣到。

  只是看权御那得意的表情,简梦有种掉进了他早就挖好的陷阱里的感觉。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来求她?他调查过自己?

第6章 定情信物

  只是,他确定她能安然无恙的跟在他身边3年么?她如果命不够大的话,在新婚之夜就会死翘翘。

  说不定,权御的那前5任新娘都跟了他签了这种契约。

  “这些条款我可以答应,只是……你要怎么保证我的安全,你不是死了5个老婆了么……”她可不想当第六个冤魂。

  简梦看着权御渐渐阴沉下去的脸,识相的没说出后面那句。看样子,他好像很在意“新娘的诅咒。”

  权御阴沉脸,那紧绷着的俊脸跟全世界都欠了他钱似的。“简梦,我劝你最好别多事。”

  言下之意就是让她闭嘴。

  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她难道不清楚么?

  简梦不明白了,难道外界的传闻真的是真的?不然这男人怎么听到这事脸色瞬间就变了?虽然他平时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去,但简梦还是能感觉到,这件事对他不一般。

  那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来日方长,她可以慢慢查清楚。反正她不相信自己会那么倒霉,葬身在什么新婚之夜。

  “笔呢?”简梦问一旁的秘书,秘书连忙把准备好的笔递给她。

  虽然不知道这权御卖的是什么关子,但只要她签字,她就能轻而易举的得到医药费。只能妈妈的病能好,就算牺牲3年的青春陪在这么一个阴晴不定的暴君身边,她也能忍受。

  简梦签字的手没有犹豫,双方顺利的签完契约后,权御在她头上轻拍了一记,宠溺的道,“乖女孩”。

  那口吻,活像在夸一只听话的宠物狗似的。

  就要还给权御了,简梦是又激动又害怕又期待着。

  这是一种错综复杂的情绪,难以言表。

  激动是妈妈得病4年来她日思夜想的钱的问题解决了。

  害怕也是对婚后未知生活的害怕,她也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跟他的前5任新娘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她有很大的几率逃不掉那所谓的“新娘诅咒。”

  而期待,并不是她期待嫁给权御,而是期待新婚之夜的到来,那样她也许能解开前5任新娘的离奇死亡之谜。

  “既然都签合同了,那你什么时候能给钱吗?现在能吗?”

  权御从西装口袋里优雅的掏出一张卡,口吻带着几分哄骗小女孩的问道,在她耳边轻声道,“拿去,随便花。”

  他的唇风很炙热,简梦却觉得出奇的冷。

  简梦接过卡,臆想着里面会不会有花不完的钱。但很快她就知道了,卡里只有不多不少的13万……

  秘书拿起签好的合同,一本正经的道,“简小姐,不,少夫人,我们将在大约3周后为您和少爷举办一场世纪婚礼,到时候你们领了结婚证我们将会给您一张无限使用的金卡。”

  简梦明白了,原来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签了契约还不算,非要等到领证和婚礼后才给她足够的钱。

  但好在她有了13万,能够在医院应付一阵子。

  被秘书交代和询问了一些关于婚礼的事后,简梦就急急忙忙离开了帝国城堡。

  秘书说她现在的身份不同了,她要去哪儿随时可以让专车接送,可她还是想打的士,想一个人静静的待一会儿。

  车内,简梦将窗户开的很低,风吹进车内,吹起她的发丝。简梦一个人坐在后座,呆呆的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权御的那句话。她想要什么的都可以……用3年未知的豪门少奶奶生活,去换取这样一句话,她已经不问值不值了。

  既然已经做了,那就没有回头路可走……

  三天后,简梦搭乘高铁回到了T城,这几天来权二少又要娶妻的消息轰动了整个龙城,想不到才短短3天,这个消息就已经传遍了龙城,闹得妇孺皆知了。

  虽然别人不知道他即将娶的是自己,但简梦却听不下那些率先替她“惋惜”的话,想回到T城找个清净。

  再一次踏上家乡的路,简梦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家附近的小巷口有一个水果摊,摊主是位双目失明的老奶奶。

  老奶奶的水果都是预先称好的量,需要买水果的人直接往旁边的木箱子里塞进相应的钱就是了。

  以前奶奶跟她讲过,她摆那个摊子十多年了,几乎没差过账。

  简梦每每想起那个水果摊就会觉得温暖,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那个充满儿时记忆的水果摊。

  摊子显得有些破旧,摊上的水果却十分新鲜。据说都是奶奶的老伴种的,格外甘甜。

  简梦本来以为奶奶会在摊子旁边守着,却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她走过去,拿起一袋十元钱的苹果,往木箱里塞了50元。

  简梦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摊子摆了这么多年,肯定会碰上少许吃白食的人,却会有更多的好心人把比实际价钱多得多的钱塞进箱子里。

  简梦拿好那袋苹果,觉得心里暖暖的。

  都亏了这里,才让这么一个被男友背叛、被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侮辱、甚至把自己卖了的女人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

  这时有两个学生模样的女孩经过小巷,她们的谈话xi引了简梦的注意力。

  “唉,你知道龙城的权二少又要娶老婆了么?”一个女孩问。

  “不是吧,又要娶?他都已经死了五个老婆了?”另一个女孩很是诧异。

  “你不知道吗?这可是最近最劲爆的新闻,听说那个新娘姓简,叫简什么来着?”女孩做出很努力思考的样子。

  “那不是跟我们一个姓吗?简这个姓很少的,也就我们这里有一大片人姓,你说新娘子不会就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吧?”另一个女孩很八卦的问。

  “得了,你还是别瞎猜了,人家哪里看得上从咱们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女的,我看你是嫉妒人家吧?”

  “小地方出来的又怎么了?刘德华还是从农村出来的也不照样是天王,你才嫉妒她呢,嫁给那样一个死了5任老婆的人,那她也是一脚踏进了阎罗殿。”

  “就是,听说那权少爷不仅克妻,还有肺痨呢。也不知道那新娘怎么想的。”

  “肺痨,真的么?”

  “我同学见过那个权御,他说他长的骨瘦如柴,脸色蜡黄,不进得了肺痨整天咳血,甚至还恶化到生了满身的脓疮……”

  两个人神秘兮兮的说着,渐行渐远。简梦打了一个寒颤,把她们口中的权御和她亲眼所见的权御比较联想起来后,她不禁感叹流言蜚语的力量。

  让她想不到的是,她要嫁给权御的消息居然连相隔千里的T城都知道了……

  简梦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家里爸爸下厨做了一桌好吃的,热心的招呼着她,“梦梦,快来吃饭,你妈听说你要回来特地出了院。你看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

  坐在饭桌旁的妈妈看起来气色不错,她的病只要一好转,她就会恢复以往的唠叨,“梦梦,你怎么好像瘦了?在大城市过的好不好?还有你打到你爸爸卡里那13万是怎么来的,你的工资什么时候那么高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看到父母健康快乐,简梦就心满意足了。

  她相信,不久的将来,他们一家三口一定会幸福的团聚在一起。

  只是……作为家中的独生女,爸爸妈妈就她这么一个宝贝,如果知道她连自己即将家人的事都不告诉父母,会不会是不大孝?

  她这次来除了看看父母外,就是想好好的跟父母说这件事。

  她相信父母能理解她的,在这样一个绝望的家庭里,拿钱治病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可是她想错了,当她把自己要嫁人,并且是嫁给那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传闻死了5任新娘的权御的消息告诉父母后,他们大发雷霆。

  “不行,你那不是白白去送死吗?”简爸把碗往地上一甩。

  简梦被爸爸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她耐心的跟二老解释下去。“爸妈,你们听我说,我不是要嫁给他一辈子,只是嫁3年。更何况,他能给我们钱,那样爸也不用每天起早贪黑的挣钱了。”

  简梦苦口婆心的劝导着父母,她认为这样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他们没有理由拒绝。但是对于她的父母来说,女儿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梦梦,你还年轻怎么就急着家人呐,更何况,你知道你要嫁的是谁么?我们不能看着你白白去送死!”简梦妈妈用稍显虚弱的声音道。

  她知道,她不比谁糊涂。可她就偏偏不信那个邪。

  “妈,可是我是真的想嫁给他……”说出这句话时,简梦自己都不信。要不是为了钱她才不会嫁。

  “梦梦,你别说了,如果你是想要钱给我治病,那我不治了,你去嫁吧。”简梦妈妈赌气似的道,转身用背对着简梦。

  她的妈妈是个很执拗的人,既然这么说了,那她就一定会这么做。这下简梦彻底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把要嫁人的事告诉父母,要不是她害怕之后的3年都会过着充满谎言的生活的话……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简梦开口道,“那好,我不嫁。”

  父母不约而同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满是怀疑,都不相信简梦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

  于是她编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在跟父母谈了好几个小时后,他们也相信她是真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过了几天后,简梦的手机忽然响起铃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一下接起,“喂,我是简梦。”

  “我知道。”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悦的男声,“死哪去了?”

  那霸道的口吻除了权御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简梦无语,这男人要不要一副暴发户的嚣张模样?跟谁欠了他钱似的。再说了,她还不是他老婆呢,她去哪他管不着。

  虽然心里在不停的腹诽,但简梦嘴上却不会说出来,不然让那自大的男人听到的话她就没好果子吃了。

  她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甜美一些,“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本来就有些独特的柔,尤其是她刻意放软的时候让人听着特别舒服。

  “晚上9点给我滚到夏之夜来。”话刚刚落下,电话就被那头挂断。简梦气的想砸手机,这男人知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动不动就用滚!

  当她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么?

  想想就来气!

  简梦本来打算不去的,但无奈秘书又打了好几个电话来催她,说是要挑选婚纱。算了算日子,离结婚也没多久了。她再不去恐怕也不行。

  于是她匆忙的离开了家门,在9点之前紧赶慢赶的赶到了“夏之夜。”

  夏之夜是龙城最著名的一家婚纱店,里年用透明玻璃展示柜,展示出来的一件件婚纱都价值连城。

  被权御强拉着进店的时候,她是不情愿的。权御的腿长,他迈一步简梦要迈两步才能勉强跟的上。

  店员是几个年轻女孩,一个个会见风使舵的很,见来了大主顾,急忙笑脸迎接。

  看见权御一直拉着简梦的手,便机灵的一个劲夸简梦,几个人恨不得把她从脚趾头到头发丝全夸一遍。

  简梦很不适应,脸上始终维持假笑。权御得意的勾起唇角,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别人夸这女人,比夸他自己还让他觉得舒服。

第7章 婚礼前夕的惊吓

  到了挑选婚纱的时候,简梦完全就是站在一边干看着,只见权御修长的手指划过一排排陈列的橱窗前,紧蹙眉头。

  见他不满意,一旁的店员拿出了镇店之宝,一件抹胸婚纱,婚纱质地精美,由蕾丝包边,隆重却不厚重。

  简梦换好那件婚纱,被一众店员从试衣间簇拥出来后,权御的脸色阴沉下去。

  该死,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看了?

  “滚,男的全给我滚出去。”权御怒吼道。

  在场的人全吓了一跳,跟在权御身后的一众男保镖男秘书立马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生怕跑不快会被权御给吃了似的。

  简梦看着他发火,感觉到莫名其妙。在她低头看见自己身前那省布料的设计时,她权势明白了。

  几个女店员吓得不轻,轻声的议论道,“原来权少是个醋坛子呀。”

  另一个店员附和道,“那我们还是赶紧给新娘子换一件婚纱吧。”

  “权少,既然您不喜欢这件婚纱,那我们在给您换,就是……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样的呢?”店员战战兢兢的问道。

  “不骚的。”权御的回答直白而暧昧。

  穿着抹胸婚纱的简梦当场石化。

  这男人说话要不要那么露骨啊?

  什么叫不骚的……

  她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接连又给她试了几套名贵的婚纱后,终于定下了一套看起来相当保守的婚纱。

  按民间的婚嫁习惯,结婚之前是肯定要拍一套婚纱照的,但权御看起来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简梦撇撇嘴,心想不拍也好,省的拍出来也一副貌合神离的样子,慎人。

  像权御这种结过5次婚的男人肯定对结婚不那么看重了,反而是驾轻就熟,难怪这婚纱店里的店员跟他一副很熟的模样。

  抬头看向琳琅满目的婚纱,简梦忽然想的出神。

  他的前5任新娘也会是在这里选的婚纱么?她们是否跟自己一样,都是跟权御签了婚姻契约?她们试婚纱时的心情会是什么样?那个时候的她们,知道自己即将死去吗?

  有太多疑问,简梦随便问起一个店员,“权御他以前也都是在你们这挑的婚纱吗?”

  店员有礼貌的笑笑,“这是当然,由于我们是隶属于J.K旗下的婚纱专卖店,所以权少他每次的婚纱都由我们准备。”

  J.K集团是权氏的家族企业,权御正是J.K集团的亚太区总裁,而集团的总掌门人是权御的父亲,外界不知其真实性命,只称呼他为“权老。”

  J.K集团可谓是市场金融的命脉,总部设在法国,懂点金融知识的人没有不知道的。旗下涉及的房地产、服装、文化、娱乐等产业无不做的风生水起,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商业帝国。

  也就是说,权御他每一次的婚礼都会来这家店里挑婚纱么?

  “那他总带几个女人来挑过婚纱?那些女的有没有跟常人不一样的地方?”

  “这……我们不能透露客人的隐私。”店员小姐看起来担忧重重。

  简梦吃了个闭门羹,心里不是很舒服,但转念一想,她们不是害怕权御么?既然这样,那她有办法了。

  “你知道我是谁么?”简梦看着店员的眼睛一本正经的问道。

  “权家的少……少夫人”

  “既然这样,那我就权力知道我老公过去都娶了什么样的老婆,如果你不告诉我,我立马开除你。”简梦装出一副仗势欺人的模样来。

  店员里听了后犹豫了几下后还是告诉了简梦。

  简梦从店员口中得知,权御确实以前来过5次,每次的间隔都差不多在半年左右,而且他身边都是不同的女人。

  当简梦详细的问那些女人的体态特征时,店员说那些女孩看样子应该都是富家千金,穿的好不说,言行举止都无一例外显现出非常有教养的模样。

  这点,跟她不同。

  “那她们中有没有人看起来像得了很严重的病呢?”简梦继续追问道。

  “看不出来。”店员摇头。

  没什么可以继续问下去后,简梦一个人走在购物中心的走廊里。

  现在她可以确认的是,权御确实有过5任妻子,而那些女人看起来都是富家千金。

  富家千金?

  这个身份跟她们都在新婚之夜无一例外的身亡有关系吗?

  反之她的身份只是个平民丫头,她会不会因为这一点不同而跟她们有全然不同的遭遇呢?

  这一点她乱猜也没用,只有等到新婚之夜,才能一切见分晓。

  “亲爱的,你看这个好漂亮啊。”不远处的珠宝展上传来似曾相识的声音。

  简梦看过去,之间一男一女在那里挑着珠宝,举止亲密。

  是赵培新和林芸芸。

  简梦不想看到他们,在她准备快步离开时,两人却看到了她。“呦,这不是简小姐吗?你来珠宝展干什么,光看不买也不怕人笑话么?”

  简梦本来就对他们两人没什么好印象,这句话又把她给惹毛了。“那你呢,赵培新给你买什么了么?”

  似乎正等着她问这句,林芸芸骄傲的拿出自己戴着钻石手链在众人面前显摆。“看到了么?这可是培新刚刚送给我的定情信物,贵着呢。”

  “定情信物”四个字她说的尤为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如果林芸芸是想损她的话,她成功了。简梦努力的压制着想要流出来的泪,4年了,她跟在赵培新身边整整4年他都没有送过一件像样的首饰给自己……

  就算她不再留恋那样一个背叛她的男人,她也不理解自己到底比林芸芸差在哪里了。

  为什么……对她就那么好?

  “听培新说,你家里有个得了病的娘,为了筹集医药费都砸锅卖铁了,难怪穿的这么穷酸,真可怜,连件像样的首饰都买不起,要不我送一件给你,感谢你把这么好的培新让给了我。”

  林芸芸得意洋洋的说着,围观的看客也越聚越多。

  就在简梦想着该怎么反驳的时候,忽然权御的秘书王昭上前来了。他手中捧着一件精美的项链。

  “少夫人,这是少爷刚刚拍下的,本届珠宝展上最贵重的一条项链,价值1千6百万,他让我交给您。”

  “哇”,围观的几个女孩发出惊呼的声音。

  项链是由主要的几颗大钻石,和无数颗小钻石组成的,看起来华贵、妖媚。即使是放在珠宝盒子里,众人也能透过玻璃盖感受到它的闪耀与魅力。

  简梦看了看一眼项链,再看看林芸芸,她看到林芸芸的眼睛都快绿了,憋住想笑的冲动。

  转头看向秘书,简梦轻轻一笑,“先把它放到车上去吧,我不习惯戴着一千多万走来走去。”

  林芸芸瞬间石化了,手腕上的钻石手链瞬间捉襟见肘。简梦看着她那副嫉妒而扭曲的脸,心里有说不出的得意。

  她搂着赵培新走过来,身上没有了之前那么嚣张,多了一份挥之不去的嫉恨。“呦,你怎么成少夫人了,嫁给那位少爷了?快给我说说。”林芸芸佯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除了我们权御权少爷,还会有谁出得了这么大手笔?”一旁的秘书王召接话道。

  林芸芸和赵培新听到那个名字时,先是一愣,不明白简梦怎么就勾搭上权御那种身家的人。但过了几秒后,林芸芸的神情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嘲讽。

  “我说哪家少爷会看上你呢,原来是那个相貌丑陋,死了5个老婆的权御。”林芸芸哈哈大笑起来,“恭喜恭喜,到时候在你的婚礼……不,葬礼上我和培新会包一个大红包。”

  简梦的余光看着秘书王召远去的身影,敛下长扇般的睫毛,转而看向趾高气扬的林芸芸,“省省吧,我不稀罕你的红包。”

  简梦被林芸芸恶毒到毫不掩饰的语言气的不轻,真不明白赵培新为什么找了这样一个女人。

  跟权御回到帝国城堡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简梦本来不想去城堡住,但想到自己卡里所剩不多的两位数,还是妥协了。

  下车后,权御直接把她扛到肩上,大步流星的朝大门迈去。

  两边的门卫整齐鞠躬,“少爷。”

  “你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混蛋!”简梦像被当成货物似的扛着很不是个滋味,捶这权御的背,大声的骂着。

  这又不是在原始社会,这男人怎么动不动就用扛的?

  但无论她怎么骂,权御的充耳不闻,不管她怎么挣扎,他也能像钢筋铁臂似的紧紧制住她。

  权御冷笑一声,都快是他老婆的人了,还装什么矜持?

  可笑的女人。

  “再骂一句我就在这强了你。”他轻蔑冷嗤一声。

  简梦听到这句话,立马乖乖的住了嘴,像个布娃娃似的任他扛着进去。权御随手拉开一扇门,把简梦放到中间的大床之上。

  简梦不知所以然,只是警惕的往后挪着身体,“你……你想要干什么?”

  权御冷笑一声,一张俊脸渐渐朝她逼近。“当然是做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

  可笑的女人,到了他船上还问他干什么。

  他眼底暗藏着诡橘的光,随时吞噬她一般,简梦吓得下意识倒xi一口冷气。

  她干净的小脸上没有了那层令人讨厌的清高,看起来顺眼多了。

  他欣赏她无力反抗害怕的脸,权御诡橘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她,忽然一把扯下领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绑住了简梦的双手。

  简梦跪在蚕丝被上,双手被权御绑在身后的感觉让她不安。

  这样被绑着的姿势根本是种屈辱。

  “你疯了,放开我!”简梦挣不开绑束,坐在床上伸着腿胡乱踢他。

  突然,毫无预兆,他再次占有了她。

  这几天的吃不下睡不着,让她的身体变得疲惫不堪,渐渐地……简梦视线越来越迷离,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身体越来越难以支撑……

  这就晕了?

  这女人未免也太弱不禁风。

  权御些残忍意味的欣赏着她晕过去的样子,嘴角浮起一抹得逞的笑。

  这才几天?他就占有了她两次。

  这感觉……不差。

  修长的腿迈开,他转身进了浴室。

  简梦醒来的时候,感觉头昏脑胀的。昨晚发什么了什么?脑海里浮现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回忆……她下意识咬紧了下唇。

  后来,她好像晕过去了。想到自己居然被权御给折腾到晕过去了,她就一肚子的火。

  转头看向在镜子前打领带的权御,她在心里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表面上却不得不依附在他的yin威之下。

  权御身穿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利落,一如他的为人。

  看着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本正经的模样,简梦忽然想起一个词——衣冠禽兽。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小声的笑了出来,如果被权御知道她笑得是什么的话,她可就麻烦了。

  在被窝里翻了一个身,简梦觉得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想再睡一小会儿。

  “啊!”简梦惊呼起来,“这是什么?”

  她看着自己枕头边有一只白乎乎、毛茸茸的动物,吓得一下子睡意全部消失了。

  权御听到她的叫声后朝小东西走去,对简梦的大惊小怪表现出一脸嫌恶。

  他熟练的抓起小东西又长又软的肚子,放在身前慢慢抚摸,“一只白狐就能把你吓成这样?”

  这女人可真有本事。

  看着权御的一脸嫌弃,简梦再仔细看了看那小东西,果真是一只白色的狐狸。

  这男人还有养狐狸的癖好?狐狸能当宠物养么……看向白狐幽冷的双眼,简梦就觉得后背发凉。

  但权御却显得饶有兴致的轻轻抚摸着狐狸。

  他对小白狐那种细心轻柔的样子,是她所没见过的。简梦原本想让权御把狐狸抱出去的,看到这一幕后,她怔了怔。想不到……权大少爷也有这种充满爱心的时候。

  抱着小狐狸的他,褪去了满身的摄人气息,嘴角浮现出轻笑,窗户白色的光照在他身后,让简梦眼前发生的是像电影里一般,美妙而不真实。

  意识到自己居然看那男人看出了神,简梦回过神来后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十几天后,简梦在帝国城堡生活的悠哉游哉,这十几天里权御都在日本出差。没了他在,简梦感到无比的轻松,也不用因为身边潜伏着一只饿狼,而随时担心会被盯上了。

  后天就是婚礼了,看着下人门忙上忙下的,她这个婚礼的主角却没什么事,简梦也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该伤心。

  婚礼的流程她已经和权御排了一遍,至于其他的,权御说她只要安分的当个新娘就好,其他的他自会安排好。

  可是宾客名单的事情,却让简梦不是很开心。她这边的亲戚朋友自然是都来不了的,因为她已经对父母瞒天过海了,她就得尽力瞒下去。

  而她,也体会到了什么叫撒一个谎,要用更多的谎言而圆的道理。

  可没想到权御的父母也不能到场。当她问为什么时,权御很明显的黑着一张脸。一旁的秘书王召小声的告诉她:少爷不喜欢别人过问他的家事。

第8章 洞房花烛夜

  而权御对她这边的亲戚朋友一个都没有邀请,表现出满不在乎。

  简梦微微叹了口气,想不到在自己人生的第一场婚礼上,连双方的父母都不会在场。算了,反正结婚这是对权御来说,简直是习以为常,那她又何必太认真呢?

  下午,简梦经过城堡的一间房间时,被里面奇怪的声音给xi引了。她推开门一看。房间四面墙上贴着各式各样的符,中间是一张桌子,上面摆着的香炉上插着几根燃到一半的香。

  一个穿着类似道士服装的中年女人闭着眼在碎碎念着什么,简梦一句也听不懂。

  “你们这是干嘛?”简梦走过去满腹疑虑的问那“神婆”。神婆并没有回答她,依旧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简梦就不明白了,这到底是想干嘛。看样子简梦推断出,这应该是道士们求神占卜的作派。

  如今都什么时代了,居然还有人迷信这个,还是在堂堂帝国城堡里装神弄鬼,就不怕权御知道?

  “少夫人,你来的正好,这是我从湘西那边请来的道师,专门保你和少爷平安的。”管家在她耳边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音量说道,“她祖上可出过3代赶尸王呢。”

  “保我们平安?”简梦诧异的看向正在“施法”的那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在忽悠人。“管家,你怎么能迷信这个呢?”

  她真是无语了,虽然知道管家是一番好心,但这也太离谱了吧?如今都是21世纪了!

  简梦不知道的是,林管家在权家当差几十年,亲眼看着权御长大,看着他一茬接一茬的死了5任妻子。就凭权家对她的大恩大德,她也得想个办法让那个“诅咒”在第6位新娘那里停止。

  她看的出少爷对这位简小姐,对别的女人不一样。她是从小看着权御长大的,她知道。

  于是她到苗疆专门请了这个远近闻名的女道士,让她在婚礼前夕为这座城堡去去煞气。

  有没有用暂且不说,至少她也算为少爷尽力了。

  “呼。”女道士忽然带着颤音的高呼起来,吓得简梦一抖。之间她从桌上端起一碗不知名的浑稠液体到林管家面前,碎碎念的不知道说着什么。

  她说的应该是方言,简梦完全听不懂,而见多识广的林管家则听懂了一些。明白道士交代的事情后,管家把站的远远的简梦叫了过去,随后,道士那长满层层叠叠皱纹的手递给简梦她手上的那碗汤。

  那只碗很明显的并不干净,还残缺了一角,一不小心很可能割伤人。而碗里粘稠混浊的液体则看起来更慎人。

  简梦虽然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但她还是想着要礼貌的接那只碗。可就在她要拿过碗的时候,碗里成百上千的小虫在不知名的液体里翻滚的一幕让她吓了一跳。

  “那是什么。”简梦下意识倒退一步。

  那完汤让她感觉很恶心,却又好奇的想仔细看看。当她定睛一看时,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哪里是一碗汤,分明是数不清的活虫掺着一种黑色的液体,也不知道那液体是什么,虫子看起来很狂躁,成百上千的小虫不停翻滚,形成一道道“虫浪”。

  再仔细看看那小虫,最大的也没有一厘米长,特别细,跟缩小版的蚯蚓似的。

  看清楚后,简梦便不敢再看了。

  如果不是那翻滚的小虫引起她的注意,说不定自己就糊里糊涂的喝下去了。想想那些虫子如果不小心到气管里的话,后果会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简梦感觉后脊背冒出一阵阵冷汗。

  “少夫人,是什么你别管,你只管喝就行。”林管家好心的劝道。“喝了后道士师父能保证你在后天晚上不会……,”

  说道这里,管家可能是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便及时的收住了嘴。

  简梦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后天晚上她自有防备,她是不会让自己莫名其妙的葬身在什么“诅咒”上的。

  “可你们怎么能拿这么恶心的东西给人喝?”简梦皱眉道。不敢直视碗里。她有一种想把那碗打碎,解救那些处在水生火热里的虫子的冲动。

  “少夫人,这可千万说不得,这可是苗疆几百年传承下来的灵虫,能治病救人,强身健体,关键是它还能预防灾祸……”

  “好,既然那么好,那我送给你喝。喝呀!”简梦差点就破口大骂了出来。

  还灵虫,蛊虫还差不多。

  简直是荒唐,想不到堂堂帝国城堡,居然被这么迷信迂腐的人给管着,她以后一定要好好整顿才行。哪怕她是一片好心。

  “少夫人,你就喝一口吧……少夫人。”林管家一把拉住简梦的手,把汤递到她的嘴边。

  这么近距离的看着那碗汤,简梦吓得不轻,一股反胃的感觉涌上喉咙。她下意识就是反抗,见状女道士一把上来帮林管家按住简梦。

  就这样,简梦被两人按在了地上,那碗看起来恶心可怕的汤就递到了她的嘴边。慌乱之中,简梦能清晰的感觉到几条小虫子已经落在了她的唇上,那种感觉让她颤栗。

  可她却无能无力,顾不上去想她们为什么要逼自己喝虫汤,她只知道挣扎反抗。但一个人终究是敌不过两个人的,简梦的反抗作用甚微。

  “住手!”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传来。权御一脚踢开门,紧绷着的一张俊脸看不出表情。看见简梦被两人按在地上往她嘴里灌什么东西,他一把上前掀翻了碗。

  看着洒在身侧的液体,里面的小虫无不用着微小的力量翻腾着。简梦擦了擦自己的嘴,干呕起来。

  好险,她差点就喝了下去。要不是权御的话,她恐怕……

  林管家见状,连忙解释起来,“少爷,我们……我这也是为了少奶奶好。”

  “够了。不用跟我解释,你们立马给我滚出帝国城堡,这辈子都别让我看见你们。”权御看向地面的液体,蹙眉道。

  简梦从地上站起来,捋好衣服,看向高大挺拔的权御,心里忽然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两天后。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让我们热烈新郎新娘入场。”

  高端的教堂里,四处张灯结彩,纯白色的地毯和拱门,彰显着婚礼的神圣与使命。

  现场的乐队演奏开始婚礼进行曲时,简梦心底有种说不出的触动。尽管她身旁这个优雅的挽着她的男人,并不是她真正想要嫁的。

  两旁的宾客纷纷点头看向他们,关注着这场盛大婚礼上的一对壁人。

  婚礼进行到宣誓的时候,长着洋人面孔的牧师用流利的中文道:“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权御磁性的声音响起,“我愿意”。

  简梦听到他的回答后,心底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尽管她知道权御说的不是真的,只是为了应付台下的宾客而已……

  他的声音一向很好听,这点是不可否认的。如果不是他对自己第一次见面说的第一句话是“给我宽衣”的话,她也许会抱着欣赏的态度去听他说话。

  牧师:“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简梦答道:“我愿意。”

  台下想起雷鸣般的掌声。简梦看向在坐的绅士名媛,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

  收敛起目光,简梦微微颔首。她知道那3个字的份量有多重,可那3个字对于她而言,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内容是什么并不重要,承载着什么也跟她无关。

  她很明白,他们之间只存在契约关系。

  或许,权御在外面早已经有了心仪的女人也不一定……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婚礼上忽然想起这个,简梦轻轻的甩了甩头,让自己专注于接下来的交换戒指。

  当权御修长的手指把戒指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时候,简梦抬头正对上他幽深如潭的眼眸。

  忽然,简梦心里浮上一种莫名的感觉。就好像,有个小人在你心头说,就这么跟着这个男人也很好。

  不过,事实证明,简梦对他的好感也仅限于此。

  “你……你别胡来,契约上写的清清楚楚,不能产生非分之想的。”简梦被权御抵在墙角,神色慌张。

  权御像看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眼里噙着好笑的笑意。“是你不准对我产生非分之想,我对你么……”

  他对她什么,他也没说完,只是细眯着他那狭长的双眼,手指在简梦惊慌的小脸上摩挲。

  简梦心下一惊,她算是知道这男人想干嘛了。

  “权……权御,你能别这样吗?现在不是时候。”简梦勉强的笑着道,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在温柔的劝导。

  现在不是时候,现在真不是时候!

  外面的天色已晚,一轮明月伴着零星的星星,大风刮过,让简梦心里毛毛的……

  什么叫现在不是时候?

  权御阴鸷的双眼紧盯着她,“现在除了这件事,没什么是你要做的。”

  这男人这句话也太……简梦瞬间脸上飞上两朵红云。

  “可是今晚我真的没有那个心情啊。”简梦试图再次解释,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你也知道你之前的那5任不都是在婚礼当晚死的么,我不想……”

  “够了,我不喜欢啰嗦的女人。”权御失了耐性,猛地一把扣住简梦的下颌,想一亲芳泽。

  自从上次食髓知味后,他便不再压抑自己对着女人的兴趣。对他来说,那样只是委屈自己。

  他是从不委屈自己的男人。

  想到在日本出差的十多天里都没有这女人在身边的日子,他就越按耐不住。

  简梦躲闪不及,他的力气很大,一手扣住她的下颌,让她连脸都偏不了,另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抓住她挣扎的双手,按在她头顶的墙上。

  就这样,简梦怎么挣扎也没用,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她不得不感叹,权御的力气就跟练过似的。

  终于,在权御没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之前,简梦抽出被制住的双手来。重重的捏了一把他的胳膊内侧。

  任凭他是怎么样的铜墙铁壁,也有软肋。而胳膊内侧就是权御的软肋。

  意料之内,权御的制住他的手瞬间没了力气,简梦稍微挣扎便逃出了他的禁锢。

  她大口的喘着粗气,拼命的忍住想擦嘴的冲动。

  看向一旁被她重重掐了一把的男人,只见权御紧绷着一张俊脸,脸上凭添一份野兽般的伤神。

  简梦有些心虚,他不仅被她扫了兴,还被女人给掐了一把。像他那种自大的男人一定会抓狂吧?

  更可恶的是,这还是在他的新婚之夜和新娘做该做的事情。

  他可真够冤的,但她也没有办法……她现在保命要紧,她不想让自己变成葬身在“新娘诅咒”下的第六任冤魂呐!

  她下意识后退几步,拿起自己的包包,那里面有她准备的防身物品。

  她也只能用这些方法来保护自己的。

  从包里随手拿出一瓶辣椒水,简梦朝权御尴尬的笑笑,“我不是故意的,你别介意。”

  呵,不是故意的?

  权御冷嗤一声,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敢掐他。想不到他的这个小妻子,还挺有骨气。

  这样想着,他的兴趣就更浓了。

  但愿她不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纵,否则,还没有人能玩的过他!

  简梦四处张望,谨慎的把落地窗的窗帘给拉上,把窗户给锁上。

  她没忘记上次从窗户里猛然而出的黑衣人,这次她必须做好防护措施。

  权御见她拉上窗帘,那谨慎的小模样跟谁要暗杀她似的。权御不禁笑出声来。他语带嘲讽,“你就这么怕死?”

  简梦听到这句话,有种被蔑视的感觉,她挺了挺胸脯,“谁不怕死?”

  这句话说的跟他大爷不怕死似的。

  她就是怕死,她不想给妈妈治病的钱还没得到就死在了今晚。

  也不知道这漫漫长夜她该怎么过,反正她是睡不着的。虽然她不相信什么“诅咒”,但说她不怕那是假的。

  “权御,我们能好好谈谈吗?”简梦柔声细语地说。

  她从一开始就想跟权御好好谈谈,想知道在他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可他却总是一副不愿合作的模样。

  现在到了这种关键时候,她不得不再跟他谈谈了。

  “谈什么?”

  没有收到权御的拒绝,简梦心里多了一丝喜悦。她急忙说道,“谈外界盛传的那个诅咒。那5任新娘真的是在这样一个新婚之夜死的吗?”

  简梦显得很心急。

  5任新娘接连死亡,跟他这个新郎肯定有些千丝万缕的关联。只要那男人肯告诉她真相的话,她也许能避免那个可怕的死亡的“诅咒”。

  “想谈,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权御眼里噙着不怀好意。

  简梦像被猎豹盯上的猎物似的,感觉到浑身的不安。他的要求是什么,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到。

  这男人……满脑子都是些不干净的思想。

第9章 杀人放火

  但这男人好不容易肯开口了,简梦试图追问下去,“那你先说说你之前的5任新娘真的在新婚之夜死了么?”

  “嗯。”权御点头,在他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

  这女人,就这么对他的前任感兴趣么?

  简梦看得出权御并不情愿提起这件事,这就更加引起了她的好奇。那件事……对他而言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那我是不是也会?”简梦迟疑的问道,仔细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生怕错过一丝一点。

  “想知道?”权御挑眉。

  “想,当然想。”

  “想满足我的要求再说。”权御斜起一边的嘴角,朝简梦逼近。

  卧室里的空气显得格外诡异,窗外的狂风大作让简梦的心七上八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风就那么应景的来了,让她原本惶惶的内心更加不安。

  这男人脑子里就一直装着那种事么?无论她跟他聊什么,他都能引到那种事上。

  权御高大的身躯渐渐逼近,带着浑身摄人的气息。每一步都走的如优雅的猎豹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简梦没有躲,事情到了这一步。她明白躲也没用。

  权御长臂一揽,把她轻松的揽入怀中。空气显得暧昧的让人窒息。

  在权御还没有动手动脚之前,简梦伸手挡住自己的脸,问道。“我今晚会不会也死?”她的目的一直很简单。

  见权御没有动静,她透过指缝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我就只有这一个问题,你告诉我后我就随你处置……”

  后面那四个字她说的格外小声,声音低的好像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也不知道她的话哪里好笑,权御轻轻一笑,把简梦挡住自己脸的手拿来,挑眉道,“看我心情。”

  他这句话说的似笑非笑,跟开玩笑似的,又有些让人不得不当真的魄力。

  简梦瞬间无语了,什么叫看他心情?

  难不成他大爷心情不好就会杀了她?这么一想,简梦忽然感觉自己找到突破口了。

  仔细想想,像权御这种势力强大,且脾气阴晴不定的男人。如果那5个新娘恰巧在新婚之夜把他给惹毛了。他是完全有杀人的可能的。

  在编一个什么诅咒来圆谎,再拿钱贿赂媒体,编的更神乎其神……

  简梦越想就越觉得那样也不是没有可能。待她回过神来时,转眼间她已经被权御抱起。

  他把她放到被子上,简梦朦胧着双眼看着他脱去西装外套,修长的手指一粒粒解开衬衫扣子。

  简梦忽然觉得心好累……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她转头看向还被自己握在手里的辣椒水。

  也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

  权御说她会不会死得看他心情,那句话究竟藏着什么玄机呢?

  “少爷,你很任性。”

  忽然传来一个暗哑的声音,声音低沉的可怕,带着幽幽的冷气传到简梦的耳朵里。

  权御的手一顿,看着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脸色瞬间布满风雨欲来的阴鸷。“你来做什么?滚!”

  简梦被权御的怒吼吓得站了起来,她定睛一看,眼前的人一身黑色装扮,跟上次她见过的神秘人是一样的装扮。她可以肯定的是,她前后见过的两个黑衣人不是同一个人。

  黑衣人戴着一张面具,听嗓音是个中年男子。简梦一不小心对上他幽森的双眼,瞬间感觉后背发凉。

  那人怎么那么可怕,那种眼神,那种言行举止都仿佛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简梦吓得下意识往权御身后躲去。谁让权御看起来不怕他,并且那人还管他叫少爷?

  既然权御是他的少爷,他怎么会带着这种杀人的戾气出现在权御的主卧室里呢?

  还是在新婚之夜?

  十有八九是冲着她来着,记得上次她差点被人给掐死的经历,简梦更加害怕的抓住权御的手臂。

  想不到权御看起来挺瘦的,身上却全是肌肉,简梦抓着他纹理分明的肌肉,内心莫名的安宁起来。

  “少爷,这个女人会妨碍你的,属下帮你解决了她。”黑衣人衷心的卑躬屈膝道。

  简梦心下一惊。这次的黑衣人说的话她完全能听懂,妨碍?解决?难不成他们从一开始就想杀了她?

  到底是因为什么?她招谁惹谁了么?

  正在简梦担心自己会受到伤害的时候,忽然,说是迟那是快,黑衣人利落的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朝她刺过去。

  简梦眼看着刀尖迅速的逼近自己,来不及反应,也不知道怎么的,她鬼使神差的大叫一声,“权御!”

  该死,真敢动他的女人!

  权御眼里布满杀人的戾意,一脚猛地踢向黑衣人的膝盖。黑衣人叫了一声,身体应声倒地。

  简梦胆战心惊的看着这一切。只见黑衣人手里的匕首被甩出几米开外,顾不上膝盖的痛楚,黑衣人迅速在权御之前夺回匕首,再次一心向前的刺向简梦。

  黑衣人的动作快的令人发指,简梦根本躲闪不及,在她眼看着刀尖就在自己眼前时,她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几秒后,简梦的大脑从一片空白中反应过来。没有预期的痛楚,她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原来……中刀的感觉是这样的么?

  简梦缓缓的睁开紧闭的眼,眼前的一幕把她定在原地。

  只见黑衣人手中紧握的匕首就定驻在眼前,而权御滴着血的手紧紧握住指向她的刀。

  鲜血一路往下滴,湿了白色的羊毛地毯,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权御,你……”简梦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她不敢想象如果权御没有及时的为她挡这一刀,她现在会是什么样。

  “我去给你拿药。”流了那么多血,肯定伤的不轻。

  “回来。”权御冷声说道,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反手擒住黑衣人,轻而易举的夺过他手中的刀,抵在他脖子上。

  “少爷。”黑衣人什么不解,拧着眉头,任权御钳制着。即使是刀子抵在脖子上,他的神色依然镇定。

  见形势上权御占了上风,简梦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轻轻的松了口气。

  渐渐的,权御用到抵着黑衣人走到门外。简梦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心里觉得她应该没事了。

  不久后,权御回来了。简梦拿着准备好的绷带和药凑上前去,细心的用棉签擦拭伤口。

  幸好她害怕今晚会有血光之灾而在包里准备了许多的医药用品。

  血光之灾是有,不过不是她,而是权御替她挡了一刀。

  权御也没有拒绝,任凭着简梦给他绑上绷带。简梦看着那道横穿手掌的伤口,感觉内心一阵不舒服。

  她淡淡的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细心的擦拭着每一下,时不时温柔的问他,“疼不疼?”

  “别啰嗦。”权御稍显不悦的道,大男人怕什么这点小疼。

  刚刚用手握住刀刃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眨过。

  简梦撇撇嘴,这男人脾气真是阴晴不定,她也是好心的问问。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她不跟他计较。

  在细心的一圈圈包扎时,两人谁都没再说话,简梦能清晰的听到权御的呼xi声,他的气息仿佛将她包围。

  心里忽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好像有个找人在告诉她说:这个男人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坏。

  忽然觉得不说话很尴尬,简梦能感觉到权御饶有兴趣的目光这盯着自己,简梦感觉到浑身的不适应。

  “权御,刚刚那个人……”

  “别说话,吻我。”声音霸道的不容置喙。

  简梦怔了怔,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后,简梦犹豫了。如果换作是以前,权御对她提出这种要求,她一定还还想也不想的一巴掌扇过去,但她犹豫了。

  不仅是因为从今天起她已经是她的妻子的原因,而是因为之前权御救了她,让她心里多了一种莫名的亏欠。

  算了,亲就亲吧。就当是报答他救了自己一命。

  闭上眼睛,简梦轻轻的踮起脚尖凑到权御脸上,在侧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

  在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的时候,权御的唇突然覆了上来。他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

  瞬间,天雷地火。

  半夜,被他抱在温暖的怀中时,简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窗外似有若无的惨叫声终于停止了,估计那个被权御推出去的黑衣人现在已经是满身伤痕。

  权御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却让他打了他几个小时。不知道是他们为了不吵到权御而捂住黑衣人的嘴打,还是黑衣人自己骨气大,硬是忍者不出声。

  反正耳尖的简梦,在这样一个对她而言尤为敏感的夜里是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惨叫的。

  现在估计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她也应该睡了。转头看向身旁早已经熟睡的权御,简梦感觉自己好像没那么厌恶他了。

  新婚之夜,就那样过去了么?

  就那样化险为夷了么?

  她果然跟自己预期的那样,不会不明不白的葬身在所谓的“诅咒”之上。可是,没想到会有那么可怕的人盯上自己。是在权御身边的女人他们都要杀掉么?还是说只在新婚之夜杀新娘?

  这也说不通啊,要知道她和权御第一次见面就被那伙人给盯上了,想把她置于死地。

  如果说是跟权御有关系的女人他们都会杀掉,那钱娜娜呢?她现在不还是活的好好的么?

  简梦不明白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奥秘,但事实告诉她,5任新娘的死一定跟黑衣人有些莫大的关系。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简梦翻了个身,揉了揉脸,准备起来。

  身旁的权御还在熟睡,简梦轻手轻脚的起床,洗漱好下楼后,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公司找王秘书给钱她。

  几个女佣见到她能活着出房门,纷纷神色讶异。见到简梦走过来后,装作若无其事的道,“少夫人。”

  “嗯。”简梦淡淡的应了一声。以前也有人叫过她少夫人,但今天的听起来,份量格外的重。

  “少夫人,早餐准备了中式和西式的两种,不知道您喜欢哪种。”林管家在简梦身后恭敬的道。

  能看着简梦平安无事的度过新婚之夜,她很是为权家欣喜,甚至以为都是自己亲了道士做法的功劳。

  “我没吃早餐的习惯。”简梦简单的拒绝了,现在她一心只想要拿到钱。

  忽然,一双大手按在她肩上,“那就吃到习惯为止。”权御冷声道,他看起来刚刚起床,身上的衬衫解开了一半扣子。

  有种莫名的性感。

  简梦见到权御都这么说了,只好妥协。吃就吃吧,她也没必要跟自己空空的胃过不去。

  简梦坐到餐桌上,权御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她看着一块煎成心形的荷包蛋不错,便用筷子夹起吃了起来。

  “刚刚急着去哪儿?”权御从财经报纸背后漫不经心的说道。

  简梦撇了他一眼,真不愧是生意人,吃饭都看财经。“去找你的秘书。”

  “拿去。”权御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张银行卡,随手丟给她。简梦手脚忙乱的接住,拿起卡看了一眼后塞进包包里。

  拍了拍放着金卡的包包,简梦露出满足的微笑。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她经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也算值了。

  下午王秘书帮简梦把钱以某只慈善基金的名义打到爸爸卡里时,她才终于安下心来。

  一切终于雨过天晴了……

  傍晚,权御下班回来后依旧在书房办公,简梦计上心头。

  现在妈妈的事情也得到解决了,她整个人几乎是无事一身轻。出于好奇,简梦决定好好的探索一番关于“诅咒”的真相。

  既然昨晚她没有死,就代表那什么诅咒根本不存在。而其中到底有什么名堂,她一定会查清楚的。

  简梦特地去到厨房问女佣要了一种度数最高的酒,来到书房。

  权御不悦的声音传来,“别给我说什么赔钱,明天我就要看到关氏企业并入J.K的头条,就这样,我还有事。”

  权御一把摘下蓝牙耳机,一把往地上砸去。

  简梦在耳机被摔倒地上的那一刹那倒xi了一口冷气。

  “你来干什么?”权御冷冷的看向简梦,他的眼神有种让人窒息的魅惑,却偏偏冷的让人不敢靠近。

  “我……来陪你喝酒。”简梦让自己看起来真的是要跟他喝酒的说道。“刚刚怎么了?”

第10章 她活着出来了

  她不明白,权御的脾气为什么就那么火爆,跟谁欠了他钱似的。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样的父母和生活条件,居然能造就出他这种脾气阴晴不定的男人?

  听到简梦居然主动陪他喝酒,权御原本压抑的怒火的眼眸暗了暗,“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简梦挑挑眉。

  简梦有种被当成宠物使唤的错觉,但为了把他灌醉从他嘴里套出话,她乖乖的走了过去。

  简梦人还没坐稳,权御精壮的手臂就一把揽住了她的腰。简梦瞬间浑身一紧,“权御,你别这样。”

  “哪样?”权御来了兴致,低头在她耳边摩挲。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气息炙热而致命,简梦却觉得浑身一冷。

  她脸上拉下三条黑线,这男人……明知顾问。

  “我们都是夫妻了,你没必要再装纯。”权御在她身上重重的揉了一把道,脸上看不出喜怒。

  简梦诧异的看着他,装?他说她装?

  她这是下意识的想抗拒好么,是夫妻又怎么样,她是迫不得已的,否则,她才不想跟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简梦很想破口大骂,转眼看到书桌上搁置的酒,佯装出一副假笑的倒上一满杯酒递到权御面前,“先别办公了,喝杯酒吧。”

  权御眸色一深,看着她递过来的酒,不置可否。

  简梦见他没有要接的意思,心想他不会是发现自己的意图了吧?担心归担心,简梦尴尬的笑笑,继续说道,“你……不喜欢喝酒吗?”

  权御抬眼看向她,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喜欢,不过是别的方式。”说完,他锐利的眼神从她的颈项一路往下滑,眼底染上一抹qing欲色彩。

  简梦每当看到他这种不怀好意眼神时,就知道这男人在想什么。他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么?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对了,他刚才说的别的方式是什么?凭她对这个男人短暂的了解,他说指的方式,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那你喜欢什么方式啊?还是你不喜欢这种酒?”简梦试探性的问道,脸上依旧挂着假笑。

  自从跟在权御身边,她假笑的功力也是越来越驾轻就熟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权御仿佛早就盘算好了她会这么问,顺势拿起酒杯,“简梦,张开嘴。”他仿佛帝王般发号施令。简梦不情愿地张开了嘴,心想着这男人想打什么算盘时,酒水忽然涌进她嘴里。

  完全没有防备,简梦下意识反抗,死命的呛咳起来。

  权御看着她那副模样,哭笑不得,伸出修长的手帮她拍了拍背,“我喜欢女人喂我喝酒,懂么?”

  简梦原本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停止了呛,结果听到他这么一句,她呛的更厉害起来。

  “你……你要我喂你喝……喝酒?”简梦一边咳嗽一边艰难的说道。

  “不然呢?”权御张开双臂,扬起得意的笑。

  简梦渐渐的停止了咳嗽,这种被人灌酒的感觉真不好,害的她呛到了。转头看向权御,一副高高在上、理所应当地等着自己去喂的模样,她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扇在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

  不要脸,居然还想和她玩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游戏。她才不愿意!

  “我不喂。”简梦淡淡的道,态度和之前的献殷勤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权御不屑冷笑一声,“不喂?好,那给我滚出去。”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阴鸷,带着让人寒心的冷气。有种被扫兴后的不快。

  该死,还没有女人敢拒绝他!

  滚就滚,跟谁爱在他跟前呆着似的。简梦也不废话,转身就离去。

  她也算是想明白了,想把这男人灌醉,已经很难了,要想让他说出实话,估计是难上加难。

  而是,他还满脑子带颜色的思想,简梦一在他身边,就有种被当做猎物盯着的不适感。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的,她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了。

  看着简梦出门的背影,权御手慢慢握成拳,重重地锤在书桌上。

  不明白那女人想的是什么,那晚,她明明那么开放,现在又来跟他装清纯。

  呵,都已经是他结婚证上的另一半了,还跟他玩欲擒故纵那种低级的把戏么?

  不识好歹的女人!

  碧蓝的天空下,邮轮发出铿锵而绵长的声音,和这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的声音,在简梦听来,想一首美妙的音乐。

  看向那艘巨大的邮轮,高大恢宏、金碧辉煌,被称为继泰坦尼克号之后的惊世之作。

  在简梦身边,有很多带着笑容背着行李的乘客陆续进入。他们都是同船的上等舱或者是下等舱的乘客,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欢欣雀跃,为能坐上这样一艘邮轮游遍世界各地而开心。

  简梦其实也应该开心的,她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船,甚至是第一次来到海边,可是……她是背负着“度蜜月”这个行头来的。

  只要想到她要和权御那种男人出来度蜜月,她就感觉浑身恶心。但是没办法,演戏要演全套,唉……但是想到她在这船上的十五天里每天都要和权御在一起,她就感觉到后怕。

  没多久,权御就身穿一席黑色风衣,身后跟着一众保镖,脱下了西装的他,看起来干练潇洒而有魅力。

  不可否认,他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人。

  上船后,简梦和权御住在了上等舱的一间装修最豪华的房间内。本来,权御是要用他自己的轮船来蜜月旅行的,但简梦不想那么大费周章,于是就选择了公共的邮轮。

  这样最好,省钱还省心。

  但愿在船上的这几天她能安心度过吧,权御那男人最好被其他美女xi引去,不要来找她。那她就可以放心的去邮轮停驻的每一个国家旅行了。

  想到这里,快乐还是可以来的无以名状的。既然逃不掉,只能盼望少聚头。

  “想什么呢?”来自权御钪锵有力的声音。

  接着简梦一转身便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蓝天阳光的映衬下,一张白皙胜雪的立体面孔离得自己是那么的近,还有能喷薄而出的气息。

  真可惜,好看却是令人生厌,一定是平常习惯了恃强凌弱,才会散发出如此令自己不爽的气息。

  “能想什么?”简梦狐疑道,“当然只是想着晚上的大餐?”的确是,说是度蜜月,还不是一群女人的争相斗艳,她可没这种特殊癖好。

  “你就这么等不及,都想咱们晚上的事情啦?”随着权御微挑的嘴角和他用力的撅起自己下巴的手指,简梦真是想把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推到水里淹死。

  这个世界真是有失公平,为什么长相好看的人有钱有权势的人就可以随便说出玩味的话,而不计较给别人的心里所造成的阴影。

  “麻烦您想点别的,小心中毒。”简梦一个连环白眼送出去,抱着双臂,悻悻的说。

  夜晚的游轮,美不胜收。

  七色的灯光,将游轮点缀的美轮美奂。映衬着墨蓝色的海水,好一个度假游玩的惬意场所。

  船上的人,来来往往。美女们一个个穿着薄如蝉翼的礼服,男士们也是一个个西装革履,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上流场所啊。

  简梦在房间里换上权御白天给自己挑的礼服,纯白色的长裙,下摆刚好在膝盖上面三厘米,上面的布料丝质柔软刚好包裹着她的身材,只露出纤细的脖子和纤长的手臂,比起那些抹胸的对于自己真是好太多。

  刚刚打开盒子的那一刻,自己还在想这么玩送来的礼服不会是准备好让自己出丑的吧。还好不是这样,否则今天得真正的了解了权御这个家伙。

  穿上那双限量版的水晶高跟鞋,简梦轻轻的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越看越觉得自己还是像一个良家少女,怎么也不像能和权御这样的人扯在一起的女孩。

  游轮外想起优雅的音乐,一对对情侣们便开始陆陆续续的进入舞池,开始了浪漫的华尔兹。

  简梦站在一旁的自助面前,正要拿起一个小蛋糕,便感觉好像有人撞了自己一下。高跟鞋的重心不稳,便开始向一侧倒去。

  从房间里刚迈出脚的权御看见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真是束手无策,就知道吃不说,还不看着周围的环境,真是一个妥帖的吃货。

  终于还是没忍住,三步并作两步的将她收紧自己的怀里。

  简梦感受到权御强有力的支撑,终于扶着旁边的桌子站了起来。

  刚要出口的谢谢,却是只迎来了一个冷峻的背影。还有那对面笑靥如花的钱娜娜,以及她身后簇拥着的一众美女。

  就知道他权大少不甘寂寞,连度个蜜月,都能整出一个后宫团来。

  不过要是哪天他权大少爷不再围着一群妖女兴风作浪了,想想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习惯这种东西真心是难以修改,也不知道赵培新和那个jian人怎么样了。

  “唉”,简梦轻轻的叹气,自己这是操的哪门子心。

  没人爱的日子,她也不是第一天度过,但是劈腿这件事自己绝对是第一次遇见,是的,简梦使劲儿的戳碎盘子里的蛋糕,赵培新和权御都应该去死!

  舞池里的钱娜娜拥着权御,跳的好不开心,尤其是看见简梦那一脸如丧考妣的表情。简直比自己拿了影后还要有胜利感。

  “御,晚上去找人家好吗?”钱娜娜一副娇羞的样子,轻轻的在权御的耳边吐气。

  权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快。转瞬间却烟消云散。

  看着对面的男人紧绷的面容,钱娜娜打消了自己再说其他话的念头,这个男人,是她遇到的最难猜透的,尤其是那一双深不可测的墨黑色眼眸,总是染着一抹不可侵犯的摄人味道。

  所以,只有他说要,她才会娇滴滴的迎上去,她从来都不敢逾越这种固定的规矩。除了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会有多少男人向自己蜂拥而至,但是那又怎么样,爱情就是这样,一物降一物。

  一曲舞毕,场上的男男女女们开始拿起红酒杯子,三两的寒暄,说着当下最新的话题,讨论着关于时尚与商业。

  简梦就知道自己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所以她还是安安静静的找了一个角落欣赏着眼前漫无边际的海水。

  海水是自由的,它可以流向任何它喜欢的地方,不像自己被禁锢着做着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喜欢的事情。

  下辈子,做一滴水也是好的,那样子的话就能和整个大海相爱。然后随着所有的水滴汇成大流,流到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里。

  夜晚的海面起风了,轻轻的向着简梦吹过来,衣着单薄的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轻轻的抚了抚自己的双臂,冰凉。

  该回去拿件衣服了。简梦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便看见坐在自己床上的男女。

  权御、这个、人渣!

  真希望自己此刻是个瞎子,或者真想把这对狗男女给浸猪笼。

  欺负人竟然如此的明目张胆,你怎么不在人群处就把她给办了。

  简梦重重的清了清嗓子,发出一声“哼”。

  便自顾自的朝两个人走了过去。

  真够投入的。简梦简直无语凝噎,简直就是一对欲求不满,干柴烈火的狗男女。真是,真是白瞎了老天赐给的好皮囊。

  “你们——你们——,欠下屁股,你们坐住我的外套了。”简梦心里暗暗为自己鼓掌,活该你们进行不下去,让你们不知羞耻,发情都发到她的床上来了。

  是啊,哪里都可以忍,唯独触犯了自己的底线,这个绝对不能忍,谁叫自己就剩下那么仅有的一点点可怜的自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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