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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美人心全文在线阅读

2017/11/1 19:47:29 来源:网络 [ ]

小说:难得美人心

第5章紫色诱惑

酒吧内的布局看起来十分光鲜,里面层层叠叠的人都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舞动着身体,十分的欢愉。原文http://www.163shenghuo.com/这里的情形,跟外面相比简直就像是两个世界,而酒吧的那扇门便将它们隔了开来。

“你好,给我一杯酒。”来酒吧自然是喝酒,这一点,师以晴还是知道的。

调酒师瞥了她一眼,她生疏的脸孔以及小心翼翼的动作,一看便知道很少来这种场所,他随口便说了好几个酒名:“血色玛丽,长岛冰茶,紫色诱惑……小姐,请问你要哪一种?”

“额……”师以晴尴尬的耸了耸肩膀,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些酒:“紫色诱惑是什么酒?”她随口挑了个顺耳的酒名。

“紫色诱惑是用鸡尾酒调制而成,色泽微紫,尝起来味道刚开始微苦,越是到后面味道会慢慢变甜,令人欲罢不能,所以取名为紫色诱惑。”

听完调酒师的介绍,师以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好,给我来一杯紫色诱惑吧。”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就后乱性的那一说,现在的她,只想借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的思绪,让自己的脑子能够暂时短路。版权163shenghuo.com无论是白英杰,还是刘sir,就暂时让他们全都脱离她的脑海吧,她只想做纯纯脆脆的师以晴,如此而已。

一杯酒摆放在她面前,师以晴抬头送给调酒师一个淡淡的笑,随即端着酒杯啜饮起来。紫色诱惑,喝起来完全感觉不到酒味儿,就像是调酒师刚刚所说的一样,味道刚开始微微有些苦,可是越喝下去,却感觉到了甘甜。

这种味道,似乎真的存在着诱惑的魅力,令人欲罢不能!

“再……再来一杯吧。”师以晴满脸通红的趴在吧台上,一手僵在半空中,朝着里面的调酒师挥着手。

调酒师手下的动作顿了顿,却依旧是依她又调好了一杯酒,摆放在她面前。这杯酒,他在在里面稍微兑了些其他的饮料,这样酒劲儿不会太大。163生活网

这种地方,太过于杂乱了,不适合像她这种柔弱的女人过来。调酒师在心底暗忖,脑海浮现了一张魅力而张扬的脸孔,他若有所思的垂低了眼,貌似全神贯注的盯着手中的调酒杯,甩去脑海中妖娆的身段和魅惑的眼神。

他的过去太灰暗,还是一个人平平淡淡的度过这辈子吧。

调酒师暗叹了一口气,周围的人全都是醉死的酒客,他不以为会有人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殊不知,师以晴却是个奇葩,酒精已经让她的大脑暂时出现一片空白,她痴痴的盯着调酒师手中摇晃不已的杯子,耳边回荡着咚咚咚的响声。

虽然如此,但她依旧将他的那声叹息听得清清楚楚。

“你有心事吗?”睁大了一双醉眼,她直勾勾的盯着面色有些冷沉的调酒师。难得美人心全文在线阅读

刚刚完全沉醉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师以晴倒是没怎么注意面前的调酒师,可如今多喝了两杯,正眼看起面前的男人,她不禁在心底遗憾。

面前的男人有些冷,宛若黑夜般的眸子十分的深沉,仿佛经历了不少的人生现实一般,他的眼神,跟白英杰好像。莫名的,她脑中又浮现了白英杰的脸,却将刘sir忘得干干净净。

甩了甩原本就有些晕沉的头,得不到回答,她索性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站在调酒师对面,“喂,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叹气?”

“你呢,又为什么喝酒?”

调酒师并未想过要开始话题,他只是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可师以晴却真的思考起来了。一双醉眸显得十分的迷惘,片刻之后,她才终于记起自己为什么要喝酒了。

“一般喝酒的人,都应该是借酒消愁吧。”就像她一样。163生活网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师以晴并未理会调酒师根本就没有聆听她的话,她只是径直的将心底的话一股脑的全都吐了出来。或许,是因为酒精让她内心变得坦白,刚刚还想要逃避的念头一下子全都跑光了。

“你相信吗,一个警察居然爱上了一个冷血的黑帮律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手中的酒杯沉沉的落在吧台上,师以晴笑得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旁边的调酒师冷漠的望着这一幕,眼底没有任何的温度。

他是淌着腥风血雨活到现在的,什么事情没有见过。一个警察哀伤一个冷血的律师,这有什么好笑的,调酒师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只是静静的继续调酒,并没有想要同她有任何过多的交谈。

偏偏,身旁的女人叽里咕噜的说个不停,话音不知不觉就落入他耳里了。

调酒师想着,自己要不要多给她调上几杯烈酒,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打扰自己难得的清净了。来自163shenghuo.com就在他还在思考这方法的可行性时,旁边女人嘴里吐露出的一个名字却让他的脸色变了变,原本在半空中摇晃的手也停顿下来。

收敛好自己的神色,他股做不经意的别过脸,侧耳倾听着她的醉话。

“那个该死的男人毫无风度,一点都不温柔,说起话来就是冷言冷语的嘲讽,还是个专门为帮派分子辩护的冷血律师!这样的男人真的很没品对不对,这样的男人根本就是社会败类,是夹缝中的蟑螂对不对?”师以晴泪流满面的低吼着,眼泪纵横在脸上,恣意的划过脸颊。

沉默了半晌,在调酒师深吐了一口气,以为她就要闭嘴的时候,她又开始了,“可是,我却喜欢上他了,师以晴喜欢上了白英杰!哈……真的是太好笑了,一个警察居然爱上这样的男人,真的好好笑……”

笑着吞下一口酒,或许是过于激动,她居然被这平淡的味道给呛到了。喉咙的难受让她猛然咳嗽出来,眼泪更加汹涌了,师以晴一脸痛苦的弯着身子咳嗽着,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当喉咙中难受的异样终于褪去些许,她刚抬头,一块手帕就稳当当的在旁边。接过调酒师手中的帕子,师以晴揩去脸上的凌乱,感激的笑了笑:“谢谢。”

“不客气。”冷淡的收回手,调酒师拿着调酒杯摇晃起来,手上的动作动了两下,他便停了手,“你口中的白英杰,是白氏的白英杰?”这世上应该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吧?

可偏偏,就有。

“恩,你也认识他吗?”

“不认识,只是听过这个名字。”从一个该死的女人口中听说的。

师以晴点点头,“也是,白英杰向来声名狼藉,他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他的恶名想必是人人皆知的。”

调酒师见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底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什么,可是他却没有解释。因为,白英杰这个名字,他也不怎么喜欢,虽然他们两人之间交集不多,但是,他对他的事情并不陌生。

这女人,就是那个人口中的第三者?

调酒师哂笑着摇了摇头,怪不得那个人会那样的激愤,原来是因为她口中的第三者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输给这样的人,对骄傲如那个人来说,想必是一种沉重的打击呢。

冰冷的眼神闪过一抹残忍,他转过身去,拨通了手机,“喂,是我……”

低声在电话中交代几句,调酒师便好整以暇的放下了电话,继续的摇动着调酒杯。这一次,他在里面增加了好几种烈酒,调好之后便将装满的酒杯摆放在师以晴面前。

“这杯酒,算是我请你的。”薄唇落下这句话,视线便移开了。

师以晴晃了晃头,直接拿过杯子便轻抿了一口。入口的味道夹杂着淡淡的水果香味儿,喝起来一点都不像是酒,但是,这种特制的饮料后劲却很大,若是不懂喝酒的人很快就会醉倒!

果然,师以晴很快便埋头倒在桌上。

垂眼望着醉倒在桌上的女人,调酒师又拨通了另一通电话。

醉酒的女人,尤其还是个单身女人,在酒吧里面是最危险的。天色渐渐的暗沉下来,调酒师替面前的女人赶走了不少别有用心的苍蝇,视线也不自觉地落在墙上的挂钟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动着,刻度的声音滴答滴答的过去……好戏,才刚刚开始。

天色越来越暗沉,酒吧里的人也是一批一批的换过。

当音乐的律动越来越HIGH的时候,酒吧门口一片骚动,调酒师只是抬头瞥了眼骚动的地方,便收回视线。目光斜睨着醉倒在桌上的女人脸上,调酒师的唇角怪异的轻扬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随着男人这句话最后一个音的止息,门口的骚动声慢慢的蔓延到了里面,调酒师一脸镇定的摇晃着手中的杯子。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摩擦着杯沿,杯子在他的控制下,在空中舞出几个好看的弧度,接而杯子又安然的落在他手上。

完美的技巧,让在场的不少女人眼底都露出倾慕的光芒,当然,有一个女人是要除外的……那个怒火冲天朝着他走来的女人。

第6章热吻

依旧是一袭紧身的皮衣,黑色的长筒靴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女人怒扬着眉头朝着这地方过来。黑直的长发束成马尾披散在背后,轻柔滑顺的发丝随着她步伐的摆动而两边摇曳着,她大步到了吧台面前。

冷厉的视线落在调酒师身上,女人咬牙切齿的瞪着调酒师,“该死的,你对她做了什么?”

调酒师耸了耸肩,向来冷沉的脸上夹杂着些许调侃的神色,他耸肩下巴朝着趴在桌上的女人努了努,“好生生在这儿趴着,为了她,我可是驱赶走了不少的苍蝇呢。亲爱的,你是不是该奖赏我一个热吻呢?”说罢,调酒师作势半眯着眼,献出了自己的脸。

“来,就在这儿来上一口吧。”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黑衣女人……也是青龙,她丝毫没将面前的男人看在眼底。目光直勾勾的瞪着吧台上的女人,她的眼神越加的凌厉起来,侧放在身旁的两手也不时的变换着动作,紧握……又松开!

师以晴!

她在心底将这个名字已经念了千万遍,从知道她的存在开始,她无时不刻都想着要来会会她。可真正见面了,她却觉得自己比起以前更加的悲哀了,至少,以前的她还会有斗志让自己更加的完美,更加的无懈可击。

可见了她,她知道,就算是自己再怎么的完美,白英杰的眼底也看不到她。

凭什么?

陪在他身边的女人一直都是她,凭什么一个莫名其妙的意外就让她成了局外人?凭什么?

“凭什么?”她咬牙切齿不自觉的吐出了这句话。

调酒师凝视着青龙,将她脸上千变万化的情绪全都看在眼底。手中的调酒杯落下,他倏然敲破了旁边的一个酒瓶,里面的红酒就像是流水一般的倾泻出来,那红色艳得刺眼。

调酒师的动作十分的迅速,几乎是顷刻之间,他的手便已经落在了师以晴旁边,手中拼字尖锐的那一头正大大咧咧的指着她脆弱的脖子。四周,火爆的音乐声依旧没有停息,跳舞的人却纷纷因为这动静停下了身体的动作。他们渐渐朝着这地方接近,层层叠叠的堆积在一起,脸上挂着新奇的兴奋。

之于他们来说,他们都只是围观的看客,只想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会怎么上演,根本一点都不在乎面前的情形十分的危险。

他手上瓶尖儿的地方,正直直的指向着师以晴纤细的脖子,若是稍微一个颤抖,她的脖子都很可能会被玻璃划破。青龙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否则手下一个颤动,带来的后果将不会是她乐见的。

“滕司,你想做什么?”青龙眼明手快的紧攥着他的手腕,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滕司眯着眼笑了笑,他的声音放得十分的轻柔,温柔得几乎要腻出水来了,“你讨厌她,我替你让她消失在这世上,有问题吗?”男人眼底闪过一抹阴狠,这种表情,让周围的人纷纷都感觉得到背脊骨突然一股凉意,他们丝毫不会怀疑面前男人所说的话。

“你不能这样做!”未经思考,青龙便反射性的回了他一句。

滕司手上的动作稍微松了松,但他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瓶子,双眼直视定定的盯着面前的女人。半晌,男人一手轻抚上了她的脸颊,手下滑腻细嫩的感觉让他心头有些发热,男人的手忍耐着离开了她的脸。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让她消失吗?这下,为什么又反悔了?”男人的口吻夹杂着些许的嘲讽。

青龙抿紧了唇,她望着依旧沉睡不醒的女人,心底却觉得有些好笑。当事人安安稳稳的睡的正香,而她确实那个多管闲事的女人,偏偏他们两个还是情敌,哈……真是太可笑了。

但,可笑又如何?

“我不容许任何人打着我的旗号,来伤害她,要动手,只有我有这个权利。”只有她自己才是自己的代言人。

“你的意思是现在不想杀她了?”

青龙冷眼斜睨着面前的男人,她从来都没如此强烈的杀意,如今,她真的很想将面前的女人一刀解决掉,“你太多管闲事了。”要不要杀是她家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掌控些什么。

滕司嗤笑着准备收回自己的手,眼角却瞥见青龙身后一抹身影正大步朝着这边迈近,他手下原本准备抽回的动作顿时停顿。青龙也不知道他会突然改变心意,手只来得及拖住瓶尾,尖锐的那端直直的朝着师以晴那边刺了过去。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该死!”青龙暗咒一声,正准备将瓶尖儿拿开的时候,旁边一股力道顿时将她整个人挥开,一时没有察觉,随着清脆而刺耳的玻璃碎片声,她整个人狼狈的倒在了地上。

酒瓶裂片碎在地上,上面还带着点点斑驳的血迹,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

抬头望着推开自己的人,青龙一脸惊诧,“boss,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白英杰。

“不然你以为是谁?”白英杰冷漠的盯着面前的人,他刚刚接到电话才知道师以晴在这里,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万万没想到看到的居然会是这一幕。他十分信任的好助手青龙,居然拿着碎掉的酒瓶朝着自己的女人刺了过去。

刚刚看到这一幕,他的心脏几乎都快要被酒瓶尖儿上的寒光闪痛了。

该死的,她居然想要杀了她?

将吧台上的师以晴扶着纳入怀中,他紧紧地护着她,落在她腰际的手隐隐还有些发抖。

“boss,我……”青龙不太明白白英杰为什么口气这么差。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什么都看见了,以后,我希望你能够离她远一点。我以你boss的身份命令你,绝对不可以动她一根毫毛,否则……”

“否则你怎样?还是,你想杀了我?”青龙双手撑在地上,使劲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

白英杰防备的眼神,就像是针一样扎进她心底,痛不欲生。青龙知道,白英杰肯定是瞧见她用手拖住瓶子的那一幕,他误会她了。心底明明知道所有的事情,可是她的自尊,却不容许她解释。

青龙并未注意到手中的黏湿,她缓缓地从玻璃碎片中站了起来,掩去眸中深沉的哀伤和沉痛,她定定的望着面前的男人,“你现在认定我是凶手了,是吧?好,我告诉你,我就是想要杀她,这个念头我从来都没放弃过。至从知道她的存在之后,我一直在想,该用什么手段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她,所以在她来白家的第一天我在半路拦截她,之后还想过要撞死她……”

“哈,只可惜她命太大了,所以逼得我不得不在这个地方,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杀了她!”每说一句话,青龙脸上的笑意便越加的深沉,她的心也分裂成了越多的碎片。

她心底,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白英杰不相信她。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居然不相信她!

白英杰并未注意到青龙的异样,当他视线落在师以晴染着一大片血迹的肩上时,他的怒意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了。他一脸深沉的盯着青龙手上的点点鲜血,额上的青筋越加的暴出,终于,他实在是抑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啪”地清脆一声,他狠绝的一巴掌落在青龙的脸上。

“记住,如果还有下一次,就不是一巴掌这样简单了。”留下这句话,白英杰便将醉死在怀中的人儿一把拦腰抱起,大步朝着外面出去。

酒吧内,周围围观的人也都散开了。

青龙依旧维持着侧脸的姿势,刚刚那一巴掌,让她双耳到现在都有些嗡鸣。那巴掌的声音很大,脸上的疼痛很深,却不及她心痛的十分之一。轻轻的抬头捂着自己的脸颊,她只觉得脸上有些黏湿的感觉,痛觉对于她来说似乎已经麻痹了。

眼泪刷刷从脸颊滑落,中间夹杂着些许的血水,血泪纵横的模样,这让她的脸看起来十分的恐怖。滕司拿着拿开她在脸颊上的手,轻轻的替她擦拭着脸颊,上面的血迹渐渐淡去,他却瞧见了一个十分清晰的伤口。

刚刚她的脸上并没有伤……

像是想到了什么,男人将她的双手摊在自己面前,脸瞧见她满是玻璃碎片伤痕累累的手时沉默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何必呢?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值得吗?”

“值得与不值得,不用你管!”青龙挥开他的手,大步的朝着外面出去。

目送狼狈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酒吧门口,滕司有些不太适应手中空荡荡的感觉,刚刚的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可是终了,他却有种遗憾的感觉,那个女人为什么总是那样的骄傲倔强呢?

他不知道的是,那道狼狈的背影在他心底的某个角落留下了种子,生了根,发了芽。

从酒吧出来之后,青龙如同行尸走肉般落寞的在大街上走着,夜缓缓的降临下来,黑幕慢慢的笼罩在她头顶上。依稀的街灯照不去她心底的阴霾,她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不断的拉长,再拉长。

第7章条件与代价

远处,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她止住了脚步,反射性的躲在一旁。

“承叔,立刻去医院。”

随着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人影也全都消失了。

他们要去医院呢?

当汽车灯尾十分模糊的时候,青龙才缓缓的站了出来,她望着绝尘而去的那辆车,笑了。她的笑声十分的癫狂,脸上的笑靥越加的艳丽,可是心底的伤口却越来越深,深不可测!

凄凉的笑声在暗夜里显得十分的孤寂,空气中似乎都飘荡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哀伤。

一道黑影朝着青龙的方向过来,宽大的影子掩去了她在灯影下的痕迹,“我可以帮你。”

青龙抬头,望着面前拿着拐杖,还戴着一个绅士礼帽的男人,她的神色木然,“怎么帮我?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怎么帮我?”没有人可以帮助她,没有她可以帮助她……

“我什么都知道,我可以帮你得到那个男人,但作为条件,你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有些粗哑的嗓音令人有些毛骨悚然,尤其是在空旷而黑暗的夜晚,更是显得十分的诡异。

“需要交易吗?”黑影再次问她。

“代价是什么?”

抬头,背光之下她根本就看不清面前男人的脸,但她知道男人并不如装扮的这般老,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

“代价是……”

夜,深沉得令人有些悸怕,低沉的声音被埋没在黑暗中,谁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意外发生。他们的交易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代价呢,代价又是什么?依旧……没有人知道!

月牙连最后一个缺角都被阴暗遮掩,夜色显得更加沉寂!

吱……

汽车冲破黑暗的桎梏,在一所高级诊所刹车,白英杰温柔的抱着师以晴下了车,一秒都不多耽搁的朝着里面去。

“少爷,等等我……”承叔停好车,赶紧跟了上去。

并未理会一旁护士阻拦的声音,他将师以晴放在一旁空着的手术床上,而后才转身面对着护士,“麻烦你,让医生赶紧过来,我未婚妻受伤了。”

一个俊男直直的盯着自己,那护士脑海顿时一片空白,也忘记了他没有排队的事情,点头转身急忙的找来了医生。

在男人的坚持下,医生只好让他留在手术室里,替师以晴检查着身上的伤口。仔细的检查一会儿之后,他正准备说病人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可是身旁的男人的眼睛却如同豺狼一般盯着他。

男人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猎人盯住的猎物一般,气势不自觉地就降了下来。

原本打算放开的手再次的攀上病人,医生再次仔细的检查着,当他发现她肩膀的地方有血渍的时候,本欲打算将她的衣服脱掉看看伤口。可手还未接近,医生的手边被男人一双有力的大手给攥住了。

“你想干什么?”白英杰阴沉的盯着面前的医生。

医生委屈的望着自己被捏红的手,隐约他几乎能够听见自己骨骼的声音,可他却不敢吃痛叫出声来。

“她的肩膀受伤了,需要处理。”医生尽量让自己的口吻不要颤抖。

男人点了点头,放开了手。就在医生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后,却瞧见他从床头柜那边拿来一把手术刀,医生瞪着他将手术刀拿着手中,牙齿都咯咯打颤了。

“你你……你想做什么?”这一次,轮到他说这句话了。

白英杰不耐的瞥了医生一眼,心底暗自的咒骂着,现在的医生都这么没种吗?拿着手术刀割开她肩膀那片血渍的地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是对待最宝贵的东西一样。

“好了,你赶紧替她处理伤口吧。”

“恩恩。”那医生赶紧拿来医药箱,用棉球占了些许的清水擦去她伤口附近的血渍,接着换了双氧水。

或许是双氧水的刺激性太强了,所以即便是师以晴已经被酒精沉醉了,但是昏沉中的她依旧感觉到了些许的痛楚。她紧揪着眉头,红唇逸出清晰的呻吟声。

白英杰在旁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另一手不时的安抚着她的后背,希望能够一次来缓解她的痛楚。

果然,师以晴安静下来了。

替她处理完伤口,医生赶紧立正站在一边,“先生,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这位小姐肩膀上的伤并不太重,但是这几天还是要小心一些,千万不能够碰到水。否则的话,伤口很可能会发炎,或者是引起其他的感染。”

“嗯哼!”白英杰细心的记下他的每一句话。

从医院出来之后,他让承叔开车,自己则是抱着师以晴坐在后面。许是太累了,出出进进这么大的动静,师以晴只是轻声的嘤咛了几声,并没有其他的动静,整个人仿佛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将她的头调整好放在自己腿上,男人一手还护着她肩背处,并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她肩部的伤口。

那动作,温柔得仿佛就要腻出水来了。

承叔透过后视镜望着后座上和谐的情况,脸上挂着欣慰的笑意,看来好事应该近了呢,他心底暗忖着。

到了别墅,白英杰将人安置在旁边的客房,他则是陪坐在沉睡的人旁边。就这样,他一直都默默的望着睡得香甜的女人,更加的坚定将她留在身边的念头了。

“白英杰,你给我滚出来,我可以告你妨碍人生自由的,你知道吗?白英杰……”

声嘶力竭的咒骂声在白家别墅回荡着,当事人却安安稳稳的在书房里盯着电脑,屏幕上面的数字每隔几秒钟的时间都会或多或少的变化,男人全神贯注的关注着数字的波动。

咚咚咚的敲门声在空挡的走廊上回响着,吴嫂手上端着一杯茶,一脸犹豫郁郁的在门口徘徊不去。

白英杰早就知道门口有人了,半晌房门都没有动静,他只好率先开口:“进来吧。”

吴嫂干笑着将茶放在桌上,“少爷,这个是您的茶。”

“恩。”白英杰点了点头,并未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他等着她开口。

在原地扭扭捏捏半晌,吴嫂一脸要说不说的模样,她很想就这样出去,可是耳边却传来尖锐叫骂的女声,让她实在是无法忽略掉这道声音。终于,为了自己的耳膜着想,她还是决定将话说出口,“少爷,师小姐她……她醒了……”

“恩,我知道。”这么中气十足的吼声,相信方圆好几百米都能听到了。

“那……那……”吴嫂一句话哽在肚子里,吞不下去也说不出来,她只能够绞手干着急。

白英杰知道若是等吴嫂开口的话,估计天也荒了好几次了,合上面前的笔电,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正视着面前的妇人,“吴嫂,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你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不必太过拘谨了。”

“少爷,你准备把师小姐怎么办?她现在都醒过来了,这样一直关着也不是办法啊,更何况……更何况您现在是律师,师小姐说的也不无道理啊,您这是拘禁她的人身自由,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吴嫂一本正经的盯着少主人。

白英杰沉吟片刻,才出声,“她用过午饭了吗?”

吴嫂摇摇头,“还没有。师小姐一醒过来知道这里是白家,就闹着要离开,从早到现在,一刻都没停息过。”她实在是想不通少爷和师小姐究竟是怎么了,之前两个人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呢?

现在少爷将人带回来关在家里,这……这怎么好啊!

将吴嫂的顾虑看在眼底,白英杰吩咐她先下楼去准备些食物,自己则是继续在书房里呆着。耳边传来轻细的脚步声,白英杰这才轻叹一口气,他何尝想将师以晴关在房间?

只不过,这一次她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居然学人家去什么酒吧,还喝得烂醉如泥。他关着她,只是想让她反省反省,并没有真正的想要对她怎么样,没想到她醒来之后居然会这么激动!

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才整理好思绪下楼,吴嫂则是端着托盘在下面等着。

“少爷,饭菜我已经全都准备好了,可是师小姐她……”

依师以晴的反应,白英杰自然是知道她是断然不会碰这些饭菜的,“放心,我一定会让她乖乖吃饭的。”

端着托盘,男人三两步便在师以晴的房间外停了下来,虽然有门阻隔了她的些许声音,但是有些将近歇斯底里的声音让白英杰忍不住捂了捂耳朵。从口袋中掏出钥匙,他缓缓的开了门。

“白英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别忘了,我可是警察……”

师以晴原本打算好好威胁他一顿,可白英杰却是径直将托盘放在她身旁的桌上,将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原本就涨红的脸色更加的通红,师以晴两只眼几乎瞪成了铜铃一般,她紧紧地盯着面前毫不理会自己的男人,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直接吞了。

“喂,你到底听见没有?你拘禁警察,这可是违反了……唔唔……”

再一次,师以晴的话又憋回肚里了。

第8章威胁

白英杰将勺子拿开,满意的盯着她忍不住吞下米饭的动作,作势还点了点头。师以晴很想将饭菜全都吐出来,可是饭菜香喷喷的味道一直都徘徊在她的鼻翼之间,让她难以拒绝。

从昨天到现在,她一直都没有吃过东西,此刻闻到饭菜香味儿,更是觉得饥肠辘辘了。

“唔……你别以为我吃饭就代表原谅你了,哼……绑架警察的罪,你可是逃不掉的……唔……”十分悠闲自在的享受着男人的喂食,师以晴嘴里依旧不服软的嚷嚷着威胁的话语。

“等你吃饱有力气的时候再说吧。”白英杰也任由着她去,毕竟在这地方,还没有人敢动他!

一顿饭,在白英杰坚持不懈亲力亲为的喂食下,她终于吃完了。放下手中的空碗,白英杰忍不住扫了眼桌上的空盘子,他忍不住问道:“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让吴嫂再去准备一份?”

师以晴偷瞄了瞄桌上的情形,几个盘子里面的菜饭几乎一滴不剩,看来她真的是太饿了,“我已经很饱了,又不是喂猪,哪用得着吃那么多……”她有意大声驱逐走自己的羞赧,可视线落在那几个空盘子上,她却无来由的心虚起来了。

白英杰自顾着收拾好了盘子,才一脸正经的盯着面前的女人,“说说昨天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青龙在一起?”她不知道,当他得知她在酒吧急忙赶过去的时候,看到她被青龙拿着酒瓶抵着脖子,那时候他整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种感觉,他以前从来不曾有过。

那时候,他知道自己是栽了。

这些年来他一直惦记着她,派人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栽了。后来,他也想清楚了,栽了就栽了,但既然他认栽了,他就一定要将这个女人留在自己身边……想方设法,不折手段。

“什么青龙?我又不认识他。”

“你知道自己身上的伤怎么来的吗?昨天,你跑去酒吧喝酒,还有印象吗?”白英杰耐着性子给她解释。

师以晴歪着头想了想,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啊……遭了,我的小绵羊……”她的小绵羊还在那边的修车厂呢,急忙起身想要出去,可是手腕上一个很坚决的力道却不让她移动分毫。

“白英杰,你究竟要干嘛?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我要你,从一开始我就明明白白的有告诉你,我要你!昨天的事情你不记得没关系,那你应该记得属于我们的那个夜晚吧,既然你做了,就该对我负责!”白英杰也顾不了许多了,为了让她留下,他什么恶心的话都说的出来。

“你……你疯了……”

“我没疯!”白英杰笃定的盯着她。

“发生了那种事情,嚷着要负责的应该是女人吧,你一个大男人的,要对你负什么责任?”还是,她应该拿一叠钱出来给他当营养费啊?

“反正我已经失身给你了,你就要负责!”他一脸不依不饶的模样。

师以晴只觉得自己整颗脑袋都有些混沌了,她有些不太理解自己现在的立场。她原本应该在那个小镇的酒吧,可后来是怎么到的这里,又是怎么和白英杰绞在一起,她根本就完全不记得了。

至于那晚发生的事情,那就更好解释了,他们两个都是酒后乱性,情有可原。

其实,在私心底她听着白英杰要自己负责,是有些高兴的,只是,她却有一个始终都不能接受的理由……她拒绝做任何人的替身。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是警察,而你却是帮派老大,我们之间的代沟原本就很大。我们就当那天晚上是一场错误,好不好?你知道,我们之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你又不爱我……”

“我爱……我……”话到了最边上,白英杰却怎么都说不出来这句肉麻的话。

“你什么?”师以晴有些期待的等待着他后续的话,如果他说出来的是她想听的那三个字,或许她可以考虑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可惜,这三个字到最后都没能够说出来,他们任由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卧室里静的仿佛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能够听见。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算你再怎么去否认,也不能将这一切抹去。等过两天,我就去你家商量婚事。”想到他们两人之间的婚事,白英杰心底有种莫名的期待,但表面上他依旧冷着一张脸,转身离开。

师以晴只能狠狠盯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该死的男人,留下莫名一堆话,他以为他要结婚她就必须要嫁吗?

连最起码的鲜花和戒指都没有……

师以晴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光了,她无力的倒在床上,脑中回响着那天在擎天大厦三楼时候他说过的话。莫名的,她很想知道他心底的那个女人,那个爱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究竟是谁?

这几天,白英杰一直都细心的策划结婚的事情,准备着一切。

而师以晴,则是被半威胁的留在的白家别墅。也不知道白英杰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让她家老爸和老弟还没见上她的人,便兴冲冲的同意了婚礼,这是她最纳闷的。

今天,据说是他们的订婚典礼。

所谓的订婚典礼十分的简单,举行典礼的场所依旧是在白家别墅,典礼的观众除了承叔就是吴嫂了。这就是他们的订婚典礼,简单得有些过分,但她却无从反驳,因为她根本就不想订婚。

看着吴嫂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她本想过来帮忙,可是吴嫂却坚持不让她动手。

所以,她除了乖乖的当个花瓶站着,还是当个花瓶站着。

“我想去洗手间,你们也要跟来吗?”她回过头望着身后的两个电线杠,这两名保镖是白英杰配给她的,名义上是保护她,可实际上是白英杰为了防止她偷跑而在她身边安下的眼线。

该死,她已经想方设法的想要甩掉他们了,可是却怎么都甩不掉。

“少夫人,少爷吩咐过,我们在洗手间外面等就好。”两个电线杠当真是眼也不眨,一左一右的跟着她的动作。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什么少夫人,你们不要再喊我少夫人了,成不成?”

“少爷吩咐过的事情,我们一定要照办的,少夫人!”

听着他们一口一个少夫人,师以晴几乎就快要崩溃了,她实在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听白英杰的话,简直就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少夫人,这三个字多么有分量啊,若是她不知道在白英杰心底还有另外一个人的话,或许她可以忘记自己警察的身份和他在一起,可是……可是现在她却是无法释怀了。

她爱着的男人爱着别的女人,还将她当成别人的替身,这让她怎么去接受?

有些心烦的瞥了眼面前的两人,她决定还是不和他们就接这个称号的问题了,毕竟现在她要做的应该是想方设法的离开。只要能够离开这里,那她就能够摆脱一切的困境了。

“算了,你们爱守就守在这里吧,我去洗手间!”师以晴大步朝着洗手间去。

洗手间,师以晴放下马桶盖,直接一屁股就坐落在马桶盖上,双手撑着下颚,她想着自己究竟有什么办法能够逃脱。自从白英杰让人将她带回来之后,这里又增加了不少的保全人员,当然……他们的用处自然是跟那两个大电线杠是一样的,旨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唉……”忘记自己叹了多少口气,她一脸无奈的坐在马桶盖上面,素手无策。

当白英杰从警卫人口中知道她去处,进来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她坐在马桶盖上一脸冥想的模样。虽然师以晴这些天还是不怎么待见他,但男人现在已经养成了自娱自乐的习惯了,他轻勾着唇角在师以晴面前站定:“以晴,订婚典礼就快要开始了,我们要入场咯?”

这声音,让沉思中的师以晴差点从马桶盖上掉下来。

她一脸受惊的盯着白英杰,眼底夹杂着些许不耐烦,“你会不会太无耻了,我在洗手间,你就这样冲进来?”

“我们都要订婚了,还分什么你我。”白英杰笑得比狐狸还要奸诈。

“你你你……”师以晴指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说什么订婚,这完全是他一手安排的,她就像是个木偶傀儡一样被他操纵者。想到这里,师以晴心底还是有些心酸的,她一脸不悦的盯着面前的男人,起身随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裙角,便出去了。

当她被告知订婚仪式已经开始的时候,师以晴百无聊赖的到了庭院之中,四周的环境在吴嫂的布置之下十分的优雅,白色的长放桌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美食,看起来十分的丰富。

可是她,却没有半点胃口。

“白英杰,你究竟玩够了没有?”

男人朝着吴嫂和承叔点了点头,他们两人顿时在一旁坐了下来,“少爷,可以开始了。”

第9章钻戒

白英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装很漂亮的红色绒盒,他一脸温柔的睨着面前不解风情的女人,缓缓的跪下,打开了盒子:“师以晴小姐,你愿意嫁给白英杰先生,一生一世,无论富贵贫穷健康与否,都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吗?”

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至少有十克拉的心形钻戒。钻石的切割看起来十分的精细,即便是上面的鸽子蛋够大,但因为此款戒指设计得十分简单大方,倒也不觉得有暴发户的感觉。

这钻戒,在阳光的照耀下几乎刺痛了她的眼。

“你……”耳边回荡着白英杰诚挚的话语,师以晴若说心底不感动的话,那肯定是骗人的。但是感动是一回事,她不能因为感动而冲动,让自己的一生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盯着他手里摊开的盒子,半晌她才终于找回理智:“白英杰,好玩吗?从头到尾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的独角戏,真的好玩吗?”她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只是平静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我从来都不认为这只是一场戏,就算是戏,这也是一辈子的戏。”白英杰用鲜少有的正经口吻回答她。

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着,他们的视线交错在一起,面前的两老看着也着急。

“师小姐,我们家少爷是真的很喜欢你,你就答应他吧。”

“就是啊,师小姐,我从来没瞧见过我家少爷正眼看过别的女人,他对你真的是一心一意。”

沉默的场面,让吴嫂和承叔也跳出来想要打破这份尴尬。

良久,师以晴才无奈的拿起里面那颗超大的钻戒,反正只是订婚而已,她还有退路。她心底如是想着,正想将戒指套在自己手上,可白英杰却将戒指拿了过去,在她的狐疑当中,他亲手将戒指套在她手上。

订婚的话,不该是中指带戒指吗?

师以晴望着无名指上闪亮的戒指,默然无语。

四个人在一起简单的进行了一个聚餐,在桌上,他们都相当的沉默,只有白英杰偶尔会讲上两句话,衬托一下气氛。

师以晴脸色不太好的戳着盘中的食物,作为一个被动的被逼婚者,她这样的表现是很正常的。她实在是想不通,白英杰既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又为什么偏偏非要她负责不可?

真是因为他们之间发生了关系?

不,这只能够成为借口,而不能成为理由。

那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带着一颗七上八下的人,她小口小口的吞着食物。

他们之间的订婚典礼就这样结束了,十分简单,简单的让人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家庭晚餐而已。可是师以晴不知道的是,这只是订婚的前奏而已,之于白氏的总裁而言,若他真的要订婚,那订婚典礼又岂会如此的寒酸呢?

白英杰要的,无非是暗地里昭示天下,他白某人娶定师以晴了。

盯着一脸不满的小女人,白英杰突然觉得今天的饭菜似乎特别的可口,向来平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对了,今天晚上会有个宴会,我们一起参加吧。”

“我不去!”师以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她一点都不想跟这个男人有过多的接触。

“你非去不可了,这场宴会意义重大,你一定要出席。”放下手中的餐叉,白英杰一脸正经的盯着面前的小女人,眼底有着不容拒绝的神色。

今天晚上的宴会,当事人怎么可以不出席呢?

师以晴自然看不透白英杰眼底的深意,她原本想继续拒绝,可是脑中却突然闪过一道灵光。若是在宴会上的话,那她想要离开,或许会更简单一点。

她故意咳嗽一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便,爱去不去。”她可不能让他看出来自己很想去,否则,逃跑计划不是很难实施了。

君爵酒店

门口几行带着黑色墨镜的黑衣人整齐的站着,一脸肃穆的迎接着来往的客人,不少加长版的轿车在酒店前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的都是名流士绅。

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口,上面用百合和玫瑰交相映衬着,红白相间,既有着百合的纯洁又不缺玫瑰的娇艳。轻风拂过,将这芳香吹拂的很远,鼻翼间满是香味儿,这风几乎将这香味儿送到人的心眼里了。

“白佬,恭喜恭喜啊!”一名留着八字胡须的男人上前恭祝着,斑白的头发以及满是沟壑的脸上留着岁月的痕迹,在他下颚的地方有一条很长的刀疤延伸到了颈项之间,这也是他在道上混了多年留下来的纪念。

“多谢了,多谢了。”白承元笑着让人带他们进去。

今天在这宴会上的,除了绅士名流政商大佬之外,还不乏许多颇有声名的黑道分子。白家在道上显赫多年,虽然如今已经漂白,但是在道上依旧有着屹立不倒的地位。黑白两道,白家都是占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为了维持秩序,刘志也利用私权在警局调了一组人过来维持安稳。别以为他真的是以权谋私的惯犯,他完全是受到了白英杰那家伙的威胁,说什么要是这宴会出了一点岔子,到时候这账可都是要算在他头上来的。

又想让这场宴会办得轰轰烈烈,又想没有半点意外发生,这件简直就是为难人!哎,谁让他们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兄弟有喜,他能不帮忙庆贺庆贺?

刘志一身黑色的西服,头发也梳理得油光发亮的,他上前一步低声在白承元耳边低喃着:“白老大,今天这排场怎么样,够不够威武?够不够雄壮?”

他可是广发英雄帖,基于白家的地位以及他刘志警察署长的名气,很少会有人不给面子。

白承元保养有道的脸上满是笑容,他连连点头:“好,很好……哈哈哈,你去看看亲家来了没?”

刘志点了点头,大步迈了出去。

看着旁边一个个装扮的像是黑社会的属下,他们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男人忍不住上前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署长……”

“今天我不是署长,你们继续办公,哈哈哈!”他笑着离开,留下一群脸上冒着黑线的人。

“逸轩,你和伯父来了吗?”刘志拨通了师逸轩的电话。

“快了快了……哎哎哎,师傅……你又走错方向了,应该是那一边才对啊……”

电话这端师逸轩急急忙忙的指着路,另一边的刘志轻笑两声,便挂了电话。他转过身回望着亮堂的君爵酒店,至今还是有些无法回神,转眼之间白英杰也要结束他的单身了。

心中一阵感叹,正准备回走的时候,他却瞥见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青龙?”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女人带着黑色的帽子,她抬头望着刘志的方向,脸上夹杂着怪异的神色。但从她黯然的神色以及眼眶下的一层黑晕,不难看出这几天她过得并不好。脸上那巴掌留下的红肿已经消去许久了,可是留在她心底的红肿却是永远都消不去的,青龙依旧是那一脸的冷颜。

瞥了刘志一眼,她点点头便朝着酒店去,刘志很快便拦在她身前。

“让开!”青龙的语气向来十分的寒冷。

刘志紧皱着眉头望着她,想起白英杰前些天提过的那件事情,脸色更加的晦暗了。以他对青龙的了解,他是在是有些不太相信她会真的对师以晴做出什么事情来。

若是她会借以恐吓来吓退师以晴,这倒是有可能。可真对师以晴痛下杀手,他觉得,她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但,白英杰是一定不会说谎的,这一定是白英杰亲眼看见的事情。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是他们都不知道的,刘志直直的望尽青龙眼底,想从她的眸子中还原事情的真相。

“酒吧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和师以晴……”

“连你也不相信我?”青龙脸上更是笼罩上了深一层的阴霾,她一脸平静的盯着他,眼底隐藏着浓郁的疲惫。

她好累,真的好累了。

“随便你们怎么想,我不在乎!”她只在乎白英杰怎么想,也是他的不信任,将她伤得最深!

“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承认,我的确很想不折手段的让她死。从知道她存在的那刻开始,我就一直很想让她死。”双手紧握成拳,青龙笑得咬牙切齿,手却极其不自然的摸了摸后耳。

十年来,不经意从白英杰调查的档案中发现师以晴之后,她无时无刻都想要杀了那个女人,可却没有动手。

她一直以为,之于白英杰,那个女人只是个调味品而已,却不曾想到当她真正的出现在他的生活当中,甚至于到了今天的局面。

今天,是他们订婚的日子。

当从白虎手里接过那张大红色的烫金喜帖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心头的血已经流光了。盯着喜帖上印着白英杰和师以晴的名字,她心底的怨恨就如同潮水一般汹涌,因为放不下,所以她选择报复。

如果她不能幸福,那师以晴也不配得到!

脑中闪过那个带着杵着拐杖,带着礼貌遮掩面容的男人,她盯着君爵酒店门口的喜庆场面,嘴角露出一抹阴邪的笑容。

第10章订婚

订婚吧,好好珍惜最后的日子。

“宴会开始了,我们进去吧。”唇角轻挑,她大步朝着里面去。

刘志却拽住她的手,“青龙……”男人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闪烁着严肃的神色,青龙的脸色很不对劲,他害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放心,我还不至于在这里杀她。”至少,不会再现在!

甩开男人的手,青龙头也不回的进了君爵酒店。

黑幕中,刘志脸色担忧的望着单薄的背影,越来越远。暗处,某个男人也盯着他们的方向,他头上就带着一定十分正式的帽子,在耳角旁边还很好的隐藏了监听器,将他们刚刚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酒会上,所有人都带着各自的女伴四处的寒暄,借此来结交更多的商业人士。所有的人几乎全都到场之后,师家两父子依旧还未到,但是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白承元心底有些焦急,他让人在外面等着,一有任何师家父子的动静就马上报道,而自己则是到宴会厅里主持大局。今天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日子,本想着自己这辈子都甭想抱孙子了,可当接到白英杰让他着手准备今晚订婚事宜的时候,他知道,希望已经来了。

当事人还未到,他站在宴会厅中间的台上,笑望着底下围在台前的人,“谢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犬子的订婚仪式,今晚上,大家就尽情的吃喝,好不好?”他豪气的一声大吼,接而举杯面对台下的宾客。

所有人一致应和,“好。”

当白英杰携着师以晴进宴会大厅的时候,里面就是这样一个壮烈的场景。男人修长而有劲的手微勾着女人纤细的腰身,女人略微挣扎着,可是男人却始终都不肯将手从女人身上撤离。

半晌,女人终于放弃了挣扎,随着他一同到了大厅里面。

所有的人盯着面前的当事人,刚刚放下的杯子马上又举了起来,嘴里纷纷说着恭喜的话,白英杰点头致意,另一边的师以晴则是一脸莫名奇妙,不太明白他们脸上的暧昧和嘴里的恭贺是什么意思?

“今天这场宴会究竟是什么情况?”抬眼,当瞧见台中央的白承元的时候,师以晴心脏顿时咚咚乱作一团了。

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一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师以晴紧张的攥着白英杰的衣袖,面前所有人的视线都直直的落在他们身上,这种成为众人焦点的状况,她真的是一点都不习惯。

这让她整个人陷入更加深沉的紧张中了。

白英杰温柔笑着望了她一眼,牵着她的手缓缓走上台。

这一望,让师以晴心底的恐惧更加的深了,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临时赶上台的鸭子一般,手足无措。她很想挣脱白英杰宽厚的手掌,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跑开,可是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只能够,乖乖的跟着白英杰的脚步,一步步站上了台。只能够,呆呆的望着他拿着话筒,笑望着底下的人。

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她的嘴巴越长越大,几乎能够塞得下一整个鸡蛋了。

“非常感谢大家的光临,今天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我希望能够大家都能够感受得到我的幸福……”

说了一大段,师以晴听得越是心慌,他该不会是想将那所谓的订婚搬上台面吧?对上一双温柔的眸子,她手心冒着汗,心底却在叫嚣。

不,千万不要……

他若是真的说了,那便是毁了她的生活,千万不要……

“今天是我求婚成功的日子,谢谢大家的祝福,谢谢大家的捧场!”师以晴的视线仿佛像是利剑一样的落在他身上,白英杰却并未在乎她仇视的目光,唇角的笑意怎么都抹不去。他当然感觉到她的怒意,也能够感觉得到手心的手渐渐地冷了,不挣扎了。

可他还是拉着她的手,深深的朝着底下的人鞠了个躬。

“该死!白英杰,我什么时候……”

人群中,也不只是谁鼓起了掌声,顿时一阵轰隆的声音将她的话淹没。她怒火腾腾的盯着身旁的男人,脸色极冷,他这样实在是太不尊重她了。

白英杰却不以为意,“亲爱的,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男人俯身在她耳边轻语着,在外人看来,这模样,看起来就像是情人间你侬我侬的交头接耳。

当掌声渐渐的消逝的时候,师以晴大手一挥,甩开白英杰的手,“白英杰,我们根本就是……”

白英杰大手一伸,将她纤细有度的腰身勾在手臂之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项之间,师以晴脸上倏然升起可疑的暗红了,她推拿得更加的用力了,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就在她准备手脚并用的时候,男人却轻笑着摇了摇头,眼底夹杂着宠溺以及无奈,“亲爱的,你还是这么皮。”白英杰可以对准了一旁的麦克风,夹杂低沉笑声的嗓音顿时在大厅里回荡不休。

底下的人纷纷笑出了声。

“你……白英杰,你卑鄙,你无耻,你下流!”师以晴涨红着脸,费尽力气的吼出这句话。

白英杰的笑声越发的低沉了,“亲爱的,我只对你一人卑鄙、无耻、下流。”音落,他俯身下去给了她一个炙热的吻。

因为身子被他拦腰抱着,她整个人都是半垂着的,为了避免自己往后摔倒,师以晴只好紧紧地勾着男人的肩膀,就如同他是泅水时的一根浮木一般。男人的吻越来越深,她感觉自己胸腔间的氧气越来越少,整个人的神志也越来越抽离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窒息的时候,白英杰松开了她,双手却依旧落在她的腰上。

反射性的,师以晴一巴掌就扇过去了。

男人来不及反应,整张脸被扇了个正着,“啪”一声巨响还回荡在大厅里面。此刻,刘志正将门外的师家父子给领了进来,正好瞧见了这么火辣辣的一幕。

师家父子两人顿时懵了,底下的宾客也纷纷开始争议。

师以晴凝视着自己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红的手,又抬头望了望白英杰脸上有些模糊的五指手印,她闪躲着他的视线低垂着头。她不是故意的,只是条件反射而已,刚刚白英杰一吻上她,她便想起了自己只是个替身。

一时怒意,所以她才会在公开场合甩了他一巴掌。

“我……”对不起三个字哽在喉咙中,任由着她怎么挣扎都说不出来,底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她几乎听见有人在暗骂着她不识好歹。顿时,师以晴只觉得心底一阵委屈,她睁大了眼睛不让泪水掉下来。

这喧闹,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的时间,白承元一脸尴尬的站在旁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摆平这种情形。

最后,沉重的一阵声音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

“啊……”台下的人群,等大双眼瞪着这极其不可思议的一幕。白英杰,商界的精英分子,人人望而生畏的黑道老大,也是令人不敢闲话的法界冷血律师,可这样一个出众的男人却在一个女人面前跪下了。

他们惊诧的盯着这一幕,眼底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以晴,我知道今天的场面肯定吓到你了,没有提前跟你说清楚这个宴会的性质,都是我的错。今天上午的求婚,我是认真的,没有玫瑰没有浪漫,我不能让你这样委屈的答应了我,所以……所以我才准备了这场宴会,想给你一个惊喜。”白英杰视线始终都望着师以晴的脸。

他的这番话,都是彻头彻尾的心里话。

底下的人,都因为白英杰的真情告白动容,不少的名门淑媛纷纷忍不住抬头抹去眼角的泪,她们都被这样温情的男人感动了。

千万不要答应呐,她们在心底祈祷着他们两个最好是能够马上散伙,这样她们才能有趁虚而入的机会。这样一个优秀的金龟子,感情专一,事业有成,让人怎么忍心放过?

她们甚至是愿意完完全全的将自己奉献给台上的男人,无论是身,亦或者是心。

男人真诚的目光不止是让台下的女人感动了,台上的女人也感动了,师以晴望着面前一脸深情的男人,她真的很想、很想答应他。可是,只要心底想着自己只是个替身,而他现在的这番话甚至是现在深情的眼神,都是给别人的,她的心就疼痛得有些难以呼吸了。

该答应吗?

“以晴,你就答应吧。”

“老姐,答应吧。”

倏然,老爸和老弟的声音都闯入耳中,师家父子两人直接跳在台上,同白承元站在一起,他们三个眼底全都希望她答应的光芒。

心,越加的慌了。

师以晴忍不住后退两步,就在她想要转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时,手腕却被一个很大的力道攥住了,她回过头望着手腕的主人,平静的恳求着,“让我走。”

若是现在不走,她定然会毫无保留的陷下去,可陷下去的结果绝对是她无法承受的,她不想冒这个险。

白英杰缓缓起身,再次的俯身在她耳边,短短的一瞬间,师以晴脸色大变之余,却不在有任何的异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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