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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王妃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

2017/11/1 20:31:19 来源:网络 [ ]

小说:纨绔王妃

第11章玲珑石特点

不远处的皇上似听见了有人在喊,他皱了皱眉头,“宜妃可有听见有人在大声喧哗?”

宜妃四处看了看,“回皇上,臣妾也听得好像有人在喊叫。纨绔王妃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

“哼,不是已嘱咐海公公不许叫人扰了朕的雅兴!小荣子你去看看谁那么大胆!”

“是。”小荣子顺着声音找到了喧哗的地方,他一见洛景轩便皱了皱眉头,“亲王殿下怎么是你?”

洛景轩本就与小荣子交好一见是他随着皇上赏花园便笑道:“荣公公,我有要事要禀告皇上。”

“亲王殿下,你可别难为了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你方才已经惊了圣驾,若是再惹怒了皇上你我可都人头不保。”

“荣公公,此事人命关天,烦请公公替我通传一声。”

“皇上说过今日不议政。”

洛景轩叹了一口气,突然灵机一动,他从怀里拿出一块石头,“那么烦请荣公公替我通传父王,儿臣有一宝相献。”

“那么请亲王殿下在此等候。版权http://www.163shenghuo.com/

洛景轩点点头,他握着石头,这石头是他的姨母嫁给北漠王之后送给他的,他从小佩戴着一直被视作附身符,希望它能够保佑他请求圣上下一道旨。

小荣子回了皇上的话说是亲王殿下偶得一物所以前来献宝,皇上听得大喜便叫小荣子将亲王殿下叫到跟前。洛景轩捧着石头便行礼道:“儿臣恭迎父王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轩,朕听闻你有宝要献?”

洛景轩将石头递给小荣子,由小荣子将石头拿到了皇上的面前。皇上翻来覆去地将玲珑石看了个遍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这石头是何宝贝?”

“请父王让儿臣演示。”

“准。”皇上将石头放在桌面上,他玩笑似地说,“景轩,若是你这次不能叫朕与宜妃满意的话,朕便要处罚你,你可服心?”

“父王,有罚必定要有赏。纨绔王妃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

“你想要什么?”

“容儿臣待父王满意了在说可否?”洛景轩拿起石头然后在小荣子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之后小荣子便向后方退了去,“父王,这石头叫玲珑石,只有北漠的戈壁上才有。”

“这玲珑石有什么特点?”

洛景轩笑了笑,他转身正好看见小荣子拿着酒壶朝他的方向走来,他顺手拿过那酒壶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宜妃皱了皱眉头,她将身子往皇上的身上靠了靠,“皇上,亲王殿下怎么……”

皇上阻止宜妃继续说下去,只见洛景轩将酒含在口中对着玲珑石喷了上去,不一会儿之后那色彩斑斓的石头表面突然出现了一幅画。皇上见了这幅场景脸上不由地露出笑容:“景轩,这些并不神奇。”

“父王你别心急。”洛景轩的话刚说完但见石头上又慢慢浮现了不同的图画,有山水,有人物。

“皇上,真是个宝贝呢。”宜妃被眼前的石头里的景色迷花了眼睛,“你看这些,好像我的家乡呢。推荐http://www.163shenghuo.com/

皇上见宜妃高兴自己便也喜上眉梢,“说吧景轩,你想要什么赏赐?”

洛景轩忙跪下,“父王,儿臣请你网开一面。”

皇上皱了皱眉头,“景轩,这事……”

“父王,当今北漠的形势是哈奇王突然暴毙,佐萧大将带着自己部下杀了哈奇王室一族自己登记成了北漠的王。但是北漠里其实很多人都是不满与佐萧的统治,”洛景轩的眼睛密切注意着皇上的一举一动,“他们要求我们帮助追查要犯的下落,其实我们都心知肚明,是哈奇王的其中一个儿子逃出了追杀,若是我们现在帮助佐萧,势必会引起追随哈奇的民众的反感,而佐萧为了平民愤必定会大举进攻我们阳华国。”

皇上起身在原地走了几步,其实洛景轩所说他未必不知,洛景轩见皇上的脸上已有动摇的神情便继续说道:“其实佐萧能够杀得了两名继承人难道还会令第三人逃跑吗?佐萧一直都是狼子野心,哈奇王在位之时他曾经多次要求攻打阳华国。如若这次我们助北漠杀了最后一名继承人,我担心佐萧便会以此为导火线,到时候便是生灵涂炭。”

“大胆!”皇上一拍桌子道,“今日朕与宜妃赏花,你竟来扫朕与宜妃的雅兴。”

“儿臣不敢。阅读http://www.163shenghuo.com/

“皇上。”宜妃起身将自己贴在了皇上的身上,“宜妃很喜欢亲王殿下献的玲珑石。”

皇上将宜妃搂在怀里,“既然如此也算是景轩有功,罢了,朕就免了他的冲撞之罪。宜妃,今日是你的寿辰,这玲珑石便赐予你作贺礼如何?”

“谢皇上。”宜妃福了福。

吴绘兰回到城隍庙的时候杨楚翔正靠在城隍庙的门口的大石柱上,他闭着眼睛,若不是从他身上流下来的血液,真让人以为他比不过只是睡着了。

“楚翔。版权163shenghuo.com”吴绘兰忍住眼泪,她不断地告诫自己决不能手软。

杨楚翔的眼睫毛动了动,他已经没有睁开眼睛的力气了,她终于还是决定杀了他的吧,“动手吧。”

吴绘兰的眼泪好似决了堤的水坝一般,她含着眼泪举起剑朝着杨楚翔的方向刺去,但是就在剑就要刺进杨楚翔的胸膛时突然剑锋一转,吴绘兰趴在他的身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吴绘兰觉得手中一阵粘稠,拿起一看整只手都沾着血,她惊慌失色道:“楚翔,你……”

杨楚翔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了昏迷,吴绘兰见他没有回答便摇了摇他,“楚翔,楚翔,你回答我,你别死,我不准你死!”

当洛景皓带着人马赶到城隍庙时只见吴绘兰整个人呆在了杨楚翔的身边,洛景皓赶忙过去扶起吴绘兰,“兰儿,兰儿,这是怎么回事?”

吴绘兰从神游中晃过神,她见是她表哥立马就扑进他的怀里,“表哥,快,快去救救楚翔。”

洛景皓回头便见杨楚翔昏迷在血泊中,他心中一动:有的时候真的很羡慕那个人,在意的人都在为他牵肠挂肚。

黑暗中有人低声道:“快去通知主人,事情有变数。”

此时力牧正在“月仙楼”喝酒,竟离举起杯,“大人真真智勇双全。”

力牧嘴角勾到一边,一杯黄酒刚刚下肚便有手下突然闯了进来,力牧的脸色微微一变:“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

“三皇子派人将人带走了。”

“什么!”竟离激动地站了起来,但是他随后发觉力牧还在身边便向旁边欠了欠身,“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力牧皱了皱眉头,一会后他眉头舒展开摆摆手示意竟离坐下,“人竟然已经在三皇子那里,那么我们明日便去给他请请安。”

一夜无话,席雨馨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便见洛景皓趴在她的床头睡得正香,她皱了皱眉头,他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她一动洛景皓便惊醒了,“四姑娘,你醒了?”

“嗯。”洛景皓扶着席雨馨坐了起来,“楚翔……”

洛景皓听到这名字心里稍稍有些失落,他笑着说:“他昨夜受了很重的伤,现在应该还在睡觉。”

“我去看他。”席雨馨说着便掀开被子,但是还没等下床胸口便一阵刺痛,继而她猛的咳嗽起来。

“四姑娘,杨兄弟没大碍,只是失了太多的血需要多休息。”洛景皓轻轻拍着席雨馨后背,“你的身体弱先好好休息,等杨兄弟醒了我便通知你。”

席雨馨看着洛景皓的眼睛,“祁王殿下,我的身体……”

洛景皓抢着回答道:“只是操劳过度罢了,你好好休息,我立马去叫厨房做些吃的。”

席雨馨垂下眼帘,她的身体自己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殿下,力牧和竟离使者在外求见。”门外响起下人的声音。

“在大厅备茶伺候。”

席雨馨在洛景皓走后想:力牧在此时选择来找祁王殿下必定是为了杨楚翔,昨夜她不在场无法获知杨楚翔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离说他是因为自己而去杀人,杀谁?结果怎么样?

与其在床上躺着不如去听听洛景皓他们在说什么。席雨馨下了床往着大厅的方向而去。她猫在大厅的窗户外面,用手指轻轻点破了窗纸。

窗内力牧和竟离分别坐在洛景皓的左边,力牧道:“殿下,此事已经非常清楚了,你必须将他交予我们处置。”

“此事还需商酌。”

“皇上那边……”

“我自有主张!”竟离的话还未说话便见洛景皓拍桌而起。

力牧见洛景皓被惹怒冷笑着,“那是最好不过……”

席雨馨没有接下来听后面的话,她必须马上去找杨楚翔,然后跟他一起离开这里。但是当席雨馨直奔杨楚翔睡的房间时吴绘兰正寸步不离地守护着他,“郡主,楚翔怎么样了?”

吴绘兰的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刚刚哭过,她一见席雨馨忙用衣袖擦了擦眼角,“你怎么来了?”

“他是我丈夫,你问这样的问题不奇怪吗!”

“丈夫!”吴绘兰瞪着大眼,“你可知道他是……哎,罢了。”

“哼,郡主,若是没事你就先请吧,楚翔这里我自己会照顾的。”席雨馨说着走到杨楚翔的床边拿起毛巾细细地给杨楚翔擦脸。

吴绘兰见到席雨馨这样一副样子气便不打一处来,但是想到杨楚翔的事情,她叹了一口气,算了,杨家的事再与她无任何瓜葛。

席雨馨见吴绘兰出了房间后查看了杨楚翔的伤势,他身上有多处的伤口,尤其是肩膀上那一处,已经深及见骨。不知是谁将他弄成这副样子,也许当初选择留在衡曲其实是错误的。

杨楚翔一直昏迷不醒,但是若是继续留在这里他便多一分危险,爹爹去京城这么久却一点消息也没有,想必事情有些棘手,在事情被压下来之前她必须带着他离开这里。

席雨馨悄悄地猫出门租了一辆马车,等到夜深的时候,她偷偷地扛着杨楚翔从后门坐上了马车,“师傅,去胡同口的豆腐坊。”

第12章急报

赶马车的是一位壮士,他看了一眼马车里的两人,“好嘞,驾。姑娘,这昏迷的人是你谁啊,我看伤的不轻啊。”

席雨馨看着杨楚翔的脸笑了笑,“他是我的丈夫。”

“咦,你看这么深更半夜的胡同口怎么都是些北漠人。”

席雨馨听得北漠人便将头伸了出来,她皱了皱眉头,原本以为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想力牧早已经想到这点,她拍了拍马夫的肩膀:“大哥,对不起啊,我们不去豆腐坊了,我们出城。”

马夫一拉缰绳将马头改了一个方向,“姑娘,出城之后你可想好去哪?”

“直奔……”席雨馨的话还未说完便觉得舌尖一阵腥味,她皱了皱眉头,如今她和杨楚翔的身上都有伤,这可如何是好。

“姑娘,我看这位兄弟身上的伤不轻,我认识一名云游的神医包治百病呢,不然我带着你们去看看如何?”

那马夫看着老实,席雨馨考虑了一下,若是能够医治好杨楚翔,就算她有何不测也教人放宽心,“那么谢谢了。”

席老爹自听说了那日御花园的事情不由地担心起来,常言道君心难测。难道果然是救不成了吗?洛景轩见老丈人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便安慰道:“爹,你放心吧,四姑娘哪里那么脆弱。”

席老爹点点头,席雨馨的本事自然是教他放心,但是偏偏他看得出席雨馨早已情根深种,这世间最致命的便是情字,她铁定是会拼死保住那个傻小子。

“殿下,轿子备好了,可以进宫了。”

洛景轩点点头转而对着席老爹说道:“我看此次进宫必定是有转机的,你放宽心,待我从皇宫回来再与你细说。”

席老爹只好应允。其实这次进宫洛景轩也没有把握,他的探子从衡曲回报,席雨馨和杨楚翔双双均受了伤被三哥救走,可惜力牧现在拿着皇命压着他,想必是顶不了多少时间,而父王这里必定是有突破口,只是不知何时能够打开,只怕打开时已然错过了时机。

洛景轩直达御书房,御书房里还有几名军机大臣。他跪礼道:“儿臣参见父王。”

“赐座。”皇上将奏章合上,“慕容将军急报,说是南部有一伙叛军秘密囤积粮草,此事各位大臣如何看待?”

大臣们窃窃私语,洛景轩起身立于中间,“回父王,儿臣有些见解。”

“讲。”

“南部叛军此时选择囤积粮草想必是为了等到北漠的一些举动后两面夹击我们阳华。若是此刻我们帮助北漠抓得王子,佐萧必定杀死其然后嫁祸给我们,那么我们同北漠的战争是一触即发,此时若是南部叛军再发动战争,南北夹击我们阳华便会力不从心。”

皇上闭上眼,这洛景轩深藏不露,竟能看出其中的联系。军机大臣一起起身跪拜道:“亲王殿下所说甚是道理,望皇上三思。”

皇上睁开眼睛,“小荣子,准备拟旨。”

洛景轩心花怒放,表面也随着大臣们跪在地上,“皇上(父王)英明。”

另一边席雨馨跟着马夫来到他的村子暂住在他的家里,那马夫已去请神医,席雨馨只觉得那马夫甚是奇怪,总觉得他过于热情,但是事到如今她唯有多加防范。

那神医出现时一身白衣,一副书生的模样。虽然他长得同阳华人无异,但是细细一看仍旧能从眼底看出一抹绿色。怕是力牧的人,席雨馨将手放在腰间的短匕上。神医见得她这样子也不恼只是笑了笑道:“在下洛轩,母亲是北漠人。”

既然自报了家门席雨馨稍稍放宽了心,那神医直直走向杨楚翔,他只是一瞄便道:“姑娘,他只是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一会我让洛天去抓两副药便可。”

“嗯,咳咳咳……”席雨馨刚想说话便觉得胸口一阵烦闷。

神医皱了皱眉头,他也不问直直拿起席雨馨的手腕,片刻之后他惊奇地看着席雨馨,“姑娘深中奇毒,能坚持到此处已然是奇迹。”

“我还有几日可活?”席雨馨早已知晓这些,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她自然是知晓的。

神医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然后往手中倒了倒,一粒药丸递给席雨馨,“此药丸乃我母亲自制的,能够克制世间一切的毒。”

席雨馨看了看神医,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她仰头将药丸吞了下去,“你说克制是什么意思?”

“姑娘中的奇毒乃是两种毒药相互作用的,要想根治我还需考虑几日解毒方法。”神医转身吩咐马夫,“洛天,你跟着我来抓几副药。”

席雨馨服过那药丸后顿时觉得胸口舒坦不少,她看着昏睡的杨楚翔拖起他的手,“楚翔,我都不知我是不是可以撑到你醒来的时候,在爹爹还未压制住这件事之前你切记不可再冲动了,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那么我们之前受的委屈岂不是白受了。”

躺在床上的杨楚翔不知是听见了席雨馨的话,他动了动手指。席雨馨将脸贴在他的手背上,“无论你是谁,我席雨馨这辈子都跟定你了。”

夜里,席雨馨连着几日寸步不离地照顾着杨楚翔终抵挡不了睡意趴在床边便睡着了。而杨楚翔则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也不知躺了多久,只觉得浑身没有力气。“梦……”他还没叫出来便见她趴在床边睡得正甜,他的嘴角勾起一边,虽然他一直昏睡着,但是无论是谁在跟他说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小心地起身,他躺了多日肚皮早已经贴在了后背上。下了床他又小心地将席雨馨弄上了床,明明自己身上也有伤却仍照顾着他,这份恩情让他如何能够还得了。

他出门去找些吃的正好撞见了洛轩,他手里端着一壶酒和一盘菜,“怎么样?喝一杯。”

“乐意之至。”

月明星稀,洛轩敬了杨楚翔一杯,杨楚翔一饮而尽,“洛弟三番两次搭救,杨兄感激不尽。”

“呵呵,只是举手之劳。”洛轩也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何况你我既已结成了异性兄弟,那么大哥的事便是我的事,大哥不必客气。”

“既然如此杨兄便不再说些客气话,”杨楚翔替洛轩斟了一杯酒,“关于雨馨的毒……”

“我已经给她服了一剂药暂时压制了她体内的毒性,但是想要根治我怕是要回一趟北漠。”洛轩的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大哥请放心,洛某必定全力以赴医治好大嫂的伤。”

第二日杨楚翔送了洛轩坐上了马车回到房间正好撞见席雨馨在找他,她脸上挂满了焦急,一见到他便也不顾男女授受不亲一把就奔向他抱住了,“你醒了怎么也不叫醒我!”

杨楚翔傻傻地笑着,一旁见此场景的女眷捂着嘴笑,“你看这小两口真是甜蜜,羡煞旁人了。”

席雨馨这才意识到失了礼,她赶紧松了手退了两步,她的脸泛着红晕:“早饭吃过了吗,你刚醒身子虚着,我一会去给你炖点鸡汤。”

“谢谢娘子大人。”杨楚翔拜了拜。

席雨馨抬手想给杨楚翔一下,他却一早知道她的招数一把抓住她的手,“丈夫我可是受了伤,受不了你的打。”

“下流!”席雨馨说着转身便跑进了自己房间。

力牧听闻杨楚翔与席雨馨连夜出了城便日日来与洛景皓要人,但是无奈洛景皓有意放水,力牧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唯有请你们的圣上断决。”

洛景皓无所谓地笑了笑:“哎,即便是父王问我,我也无话可说。”

回去后力牧因为洛景皓的态度而大发雷霆,竟离在一旁煽风点火,“大人,这个祁王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

“哼,这笔账总有一天我都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力牧将茶杯狠狠地拍在了桌面上,“竟离,多派些人在衡曲周边的小村里搜查,席雨馨和杨楚翔的身上都带着伤想必是走不远,一旦找到……”

竟离眼见力牧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便明白了,“是的大人,我这就吩咐下去。”

同一时间吴绘兰在洛景皓耳边喋喋不休扰得洛景皓不得安宁,他连续叹了两口气,“兰儿,我要去看看羽儿了,想必他也已经醒了。”

“表哥你别走。”吴绘兰拉住洛景皓,“羽儿那边我已经叫奶妈去了,你跟我说说杨楚翔他吧。”

“有什么好说的。”洛景皓收起笑容,“兰儿,现在你和他的身份早已今非昔比,不要因为行差错步而毁了自己。”

洛景皓说完便去另一间房里找自己的儿子去了,吴绘兰想着洛景皓的话眼泪便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就算现在让她知道杨楚翔的情况又如何,这北漠要抓他,表哥也要抓他,而他被自己打伤又生死未卜。

洛景皓在窗边见得这一幕不由地也感伤了起来,现在这样是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可是力牧又拿着父王来压自己,席雨馨如今也不知过得好不好。

“殿下,殿下。”李南从县衙跑进了后堂。

“李大人何至这么慌张。”

李南用衣袖擦了擦汗水:“海公公带着秘旨来了。”

“海公公?”洛景皓皱了皱眉头,“快请。”

海公公拿着拂尘见了洛景皓便行简礼道:“奴才见过祁王殿下。”

“海公公免礼,这次来衡曲所谓何事?”

“对殿下来说或许是个好事。”海公公从衣袖间拿出密诏,“吾皇殿下密诏,祁王殿下接旨。”

“儿臣接旨。”洛景皓一甩衣摆跪在地上双手举高过手顶。

海公公将密诏放在洛景皓的手里,洛景皓手一握将密诏放进衣服里。他起身笑着说:“海公公,近日父王身体可好?”

第13章奇怪

“亏祁王殿下念想,皇上近日气色甚好。”海公公也笑了笑。

“我已在后堂备了些薄酒……”

海公公摆摆手拒绝道:“谢祁王殿下圣意,但奴才必须马上回宫了。”

洛景皓见海公公之后回到屋子里将密诏打开,而李南远远站于一旁揣测着密诏的内容,想必是跟席雨馨与她丈夫有关。但见洛景皓看完密诏后脸上的乌云一扫而光,“李大人,快多派几名捕快在衡曲附近的村落搜寻,我们一定要快于力牧找到他们。”

“是。”李南转身便走,他想势必是席老爹将事情压了下来,那么只要赶在力牧的前面席雨馨同她丈夫应该就是安全的,他不由地喜上眉梢。

躲在一旁的吴绘兰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喝道:“李大人!”

李南被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时吴绘兰已经在他的面前了,他拜了拜:“下官拜见郡主。”

“看你自见过我表哥之后就一直笑,什么好事说出来听听。”

“这……”李南低下头,他的眼角见吴绘兰怒瞪着他,想到她的刁蛮任性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祁王殿下接了一道密诏后叫下官派人去找席雨馨。”

吴绘兰眼珠转了转,她拍手道:“太好了,我也要去。”

李南不敢得罪,只好一路上都带着她。吴绘兰心里打着小算盘,如今表哥要行动了吗,她必须快他们一步通知他们。

同时席雨馨正在厨房给杨楚翔熬鸡汤,而洛天进来厨房找些吃的,他盯着锅里的鸡汤说:“席姑娘,你这可香了。”

席雨馨笑了笑,“一会好了,你也盛一碗。”

“那怎么好意思。”洛天笑了笑,“哦对了,近日可真是奇怪。”

“奇怪什么?”

“北漠兵好像在拿人,正一个个搜村呢。”洛天揉了揉肚子,席雨馨见状便拿了一块碗将鸡汤盛出来一碗递给洛天,洛天也不客气接过鸡汤喝了两口,“席姑娘手艺真好。我听说好像北漠兵在抓拿他们逃掉的要犯呢,说也奇怪,之前县衙的人一直没有动静,但是今日突然派出了大量的人手也搜村呢。”

席雨馨咬了咬下嘴唇,洛天将汤汁一扫而光也顾不得吃相用手抓起碗里的鸡腿咬了一口,“我还听人说朝廷派了公公下来给县衙下了一道旨,接着县衙便有了动静。”

席雨馨见洛天碗已经见底正要替他在盛一碗,他却笑着说:“谢谢席姑娘了,我已经饱了,剩下的给杨兄弟补一补吧。”

席雨馨也不客套将煮好的鸡汤全部盛出来端去房间给杨楚翔,根据洛天所说的极有可能是爹爹已经将朝廷上的事情摆平了,但是……既然是县衙的人,找个机会去见见李南。杨楚翔见席雨馨走神,“你在想什么?”

席雨馨回过神,她笑着将鸡汤舀了出来,“你可要把这一锅都喝完了,我熬了好几个时辰呢。”

杨楚翔将第一碗递给席雨馨,“你最近都瘦了,你要喝这第一碗,不然我可不喝。”

“你看这鸡腿是不是少了一只,我已在厨房吃过了。”席雨馨笑了笑,“你喝完便休息一会,我正要进城打听下如今的形势。”

“我也……”

席雨馨摇摇头,“你去不方便,你被人缉拿着,可是我还是自由的。”

杨楚翔听得有理便不再要求,他默默地喝着鸡汤,“你小心点吧。”

席雨馨点点头,她正要出去时听见杨楚翔嘟喃:“你这样教我如何还你。”席雨馨假装没有听见出门时她立在窗前也小声地说:“傻瓜,何时叫你还了,这都是心甘情愿的事。”

席雨馨从洛天那里打听到县衙的人正在搜查隔壁村——大柳树村。于是她换了一件干净地衣服挽了一个菜篮子,假装干活的农妇。

而此时的李南正指挥着手下人挨家挨户地查看,只是郡主不知跑哪去了,罢了罢了,指不齐又后悔跟着来了,跑到哪里玩耍去了。他正指挥着时突然看见墙角有一个熟悉的人影,他赶紧下了马。

“四姑……”

席雨馨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李大人,小心隔墙有耳,这次可是祁王殿下派你们前来?”

“嗯,祁王殿下接了一道密诏后喜笑颜开便命下官要早力牧一步找到你们。”

席雨馨点点头,听这个形势应该是爹爹去朝廷周旋有了回报,“既然如此,李大人,你先带我回去见见祁王殿下,切记此事不可被第三人知道。”

“这个我是知晓的。”

“你我二人在城门口汇合。”

杨楚翔眼见太阳就要下山却仍旧不见席雨馨回来便打算去寻他,他正出门只见洛轩提着一壶酒从远处来。“洛弟,你何时从北漠回来了?”

“早些时候,大哥,我特地买了一壶上好的北漠陈酿。”洛轩说着将杨楚翔推回房间,“这下可要不醉不归。”

“今日不行,雨馨还没有回来,我这就要去寻她。”

“席姑娘?”洛轩想了想,“她去哪了?”

“说是去城内看看。”杨楚翔笑了笑,“我这就去寻她,回来再与洛弟痛饮三百杯。”

杨楚翔刚要走便被洛轩一把抓住手腕,“大哥,现在城内都不安全,你还是不要去了。”

“就是现在这样的局势所以我才不得不去,雨馨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这一生都会不安的。”

“那你考虑过北漠吗?”

洛轩的这个问题一下把杨楚翔问倒了,他想了想,“也许我这一生都回不去了吧。”

“不会的,总有一天你会回去的。”洛轩的眼神坚毅,“这样吧,我叫洛天去城里寻席姑娘。”

两人正在说话洛天便闯了进来,“哥,那些人来搜村子了。”

在县衙内洛景皓见到席雨馨,只见她比之前见过的更加消瘦了,心内不免一阵心疼,但是脸上依旧只是微笑着:“四姑娘,近日可好?”

“谢祁王殿下关心,近日城内……”

“我们明人不做暗事,”洛景皓将密诏拿了出来递给了席雨馨,“现在若是让力牧他们先找到杨兄弟,怕是狗急了跳墙会让他们杀人灭口。”

席雨馨看了密诏的内容点点头,“我这就去将楚翔带来。”

而此时洛轩正带着杨楚翔躲避着前来搜村的队伍,杨楚翔远远便看见那队伍带头的是吴绘兰,他小声地在洛轩的耳边嘱咐道:“那人便是郡主,除非必要不然我不想发生冲突。”

“既然如此,我们便从小道走。”

等到席雨馨回到原来的地方时,却再也寻不见杨楚翔,甚至连洛天他们也寻不见了。李南见了此处一片荒芜的景象不禁问道:“四姑娘,你们这几天当真是在这儿的吗?”

席雨馨皱了皱眉头,是她大意了,她应该知道他们其实没有表面看的那么简单。李南见席雨馨没有说话便询问道:“四姑娘,现在可如何是好?”

“怕是搜查的队伍惊到了他们,可是事到如今,他们能去哪里?”席雨馨这话像是问李南又像是问自己。

“四姑娘,我看你先回县衙吧,杨兄弟如果有消息我们就通知你。”

“不,我一定要自己去找他们。”李南见席雨馨如此决意便不再说什么,他暗暗叹了一口气,真是问世间情是何物。

这暗处站着一个人,那人皱了皱眉头暗暗寻思道:“席姑娘同县衙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意思,难道将我们出卖了吗?但是她明明一副痴情的样子……”

而席雨馨正一副头疼的样子,眼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转身离开,她转了转眼珠吩咐李南,“李大人,这样吧,我想楚翔可能没有走远,你带着人在这附近找一找,我去之前的大娘家谢谢她之前的照顾。”

李南也是有眼力的人,他想势必是席雨馨发现了什么却又不想他插手,于是他笑了笑道:“那么四姑娘如果有其他要求便直接来找我。”

席雨馨谢过李南之后循着那个熟悉的背影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他定是知道杨楚翔的下落,按照前几日那几人对他们照顾有加并不像是要谋害他们性命之人,但是事情没有明朗之前还是小心为妙。

很快席雨馨便追上了那个背影,但是似乎又像是他一直在等着她一般。“洛天?”席雨馨带着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席姑娘。”那背影回过头,果然是洛天。

“楚翔去哪了?”

洛天眼珠一转,何不试探一下席雨馨,他扁扁嘴道:“杨兄弟看你还没有回来便出去找你,结果……”

“被力牧抓到了?”席雨馨也顾不得许多一把就抓住了洛天的手。

“不不不,”洛天皱了皱眉头,“只是摔下了山,幸好洛轩及时赶到……”

“楚翔摔下山!”席雨馨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开始摇晃洛天的胳膊,“他有没有事,伤得重不重?”

“嗯,”洛天点点头,“洛轩说要找一味草药,我正准备去呢。”

“我跟着你一起去。”

洛天假装带着席雨馨绕了了大半边的山,席雨馨觉得奇怪便问道:“那是什么草药,你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帮忙,我爹爹也曾经教过我一些医术。”

为了防止席雨馨起疑他指着一面陡峭的悬崖壁,“那,那里有一株,我是看太陡峭了,所以想找找看还有没有低一些的地方,可是找了那么久也只看见了那一株。”

席雨馨抬了抬头,“我去。”

于是洛天站在下面看着席雨馨艰难地一步步往上爬,他猜不透这个女人,刚才还和县衙的人一起,怎么转眼就为了找草药一副甘愿献出生命的样子,难不成真真应了那句,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

第14章只是想试探

“洛天,我摘到了。”席雨馨一把将悬崖壁上的草药拽在手里,此时席雨馨脚下的石头崩裂,来不及反应席雨馨便滑了下来。

“小心!”洛天眼见着席雨馨从悬崖上掉了下来。

幸好席雨馨本身是有武功地,她轻轻运了气在空中转了两个圈降低了跌落的高度,但是当她想施展轻功着路时候胸口一闷便直直地摔在了地上。“哇”血从席雨馨的口中吐了出来。

洛天知道自己闯了祸赶紧去扶席雨馨,但是她却扬了扬手中的植物说:“我们赶紧去救楚翔吧。”

洛天无奈只得硬着头皮领着席雨馨朝杨楚翔现在落脚地地方走,但是走到半路上席雨馨只觉得胸口好似被搁在火炉中烧着了一般,头一昏便不醒人事了。洛天见状拍了拍她的脸喊道:“席姑娘,席姑娘!”

当杨楚翔看见洛天背着昏迷的席雨馨时手中的酒杯立马就掉落在地上,他跑过去接过昏睡的人儿,“洛天,这是怎么回事?”

洛天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洛轩便知此事定与他脱不了干系,他一摸席雨馨的脉搏皱了皱眉头,“她刚刚是不是运功了?”

“是。”洛天低着头,“我让她去采药,她不小心摔……”

洛天的话还未说完杨楚翔便一把抓住了洛天的衣服,“你知道不知道她身上带着伤!”

“我……”洛天半天说不出话来,幸好一旁的洛轩解围道,“快些将席姑娘扶进房间。”

洛天知道这次是自己不对,所以猫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说,杨楚翔的脸上写满了担心,他瞪了一眼洛天,他迅速地低下头,“谁知道她会连性命都不要。”

杨楚翔听到这话气便不打一处来,他一下揪住了洛天的衣领,“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洛天望了一眼杨楚翔,他满眼通红几乎要喷出火来,“我……我只是想试探下她,她之前跟着县衙的人谁知道是不是奸细。”

杨楚翔的拳头正要挥过去幸好洛轩及时从房间里出来,他说:“大哥,你可以去看看大嫂了。”

杨楚翔丢下洛天从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洛天也不敢表示不满,跟在他的身后,洛轩一把拉住他,“你想死吗,少主正恼你。”

“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试探她。”

“这样也好,至少少主身边的人是安全的,只是洛天你这次是做得有些过分了,那席姑娘身体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了。若是席姑娘有什么三长两短,少主非要拿你抵命不可。”洛轩从未关紧的门外里瞧,杨楚翔正痴痴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席雨馨,这席雨馨并不是简单人物,幸不是贪生怕死之人,真乃主上之幸。

屋内杨楚翔心疼地看着席雨馨,他情愿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的人是她,“雨馨,你这样躺着真不像你,我还是喜欢你拿着烧火棍打我的样子,若是你醒了,以后我绝对不懒了,随你怎么用烧火棍我也不躲了,但是雨馨,你只答应我,往后的日子你把自己放第一位。”

“当真我打你不躲了?”

床上的人突然冒出一句话,杨楚翔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一把就将人抱住,“雨馨,你当真听见我说话了吗?”

“楚翔,很疼。”杨楚翔赶紧松了手,他好好地将席雨馨扶坐起来,席雨馨脸上带着甜蜜地笑容,“我一早就醒着呢,席雨馨可不是瓷娃娃,是铁打的。”

“胡说。”杨楚翔强忍着泪,都说男儿流血不流泪,他可不能教席雨馨小瞧了去。

“楚翔,你快收拾收拾我们去县衙。”

“县衙?”杨楚翔不解,“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席雨馨神秘一笑,“放心,那儿已经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杨楚翔皱了皱眉头,“可是我答应与洛弟不醉不归。”

“是的啊,而且大嫂的伤还需调养两日,我看就不急着走了吧。”洛轩说着走进了房间,他身后躲着洛天,他一脸愧疚时不时从身后偷偷瞄着席雨馨。

“既是如此,祁王殿下那边……”

“我叫洛天送封信过去。”

“如此便要打搅二位了。”

“我与大哥已结为异姓兄弟,往日你二位的事洛某都当肝脑涂地。”

席雨馨笑了笑,她心中自有一把小算盘,这洛轩不仅医术高明且武功高超,接近杨楚翔不知是何目的。洛轩嘱咐了身后洛天两句后笑着对着杨楚翔说道:“我已吩咐洛天去拿草药给大嫂泡澡,大哥,如何,继续我们的酒局?”

杨楚翔询问性地看了看席雨馨一眼,她点点头,“你去吧,这里不需要你。”

他听得这话立即欢天喜地地跟着洛轩去了大堂。不一会后洛天便让几名壮丁抬着一个药桶进了房间,洛天将怀中的文房四宝拿来了出来,“这是哥嘱咐我给你的,还有这个是新衣裳,一会你泡好了便叫一声,我便在门外。”

席雨馨笑了笑,这洛天从进门就不敢拿正眼瞧她,估计还为之前的事情愧疚着,“谢谢你洛兄弟。”

洛天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便关上了门出了去。席雨馨脱了衣服将身体泡了进去,那草药果然神奇,之前的酸痛感被一扫而空。席雨馨泡过澡之后穿了新衣服,这衣服尺寸刚合适,想来那洛轩兄弟二人也是心细。她坐在桌前给洛景皓写了一封信。

待这一切都忙好之后席雨馨将门打开正看见洛天靠在门外的石柱上也不知想什么,她轻轻唤了一声:“洛天?”

洛天一惊,他回过头见是席雨馨,“好了?”

席雨馨将信递给洛天,“你哥在哪喝酒?”

“在后堂,这里直走然后拐一个弯。”洛天收好了信便往外走。

席雨馨跟着洛天的指示刚走到一半便见洛轩扶着酒醉的杨楚翔迎面朝着她走来,“大嫂,大哥他一时高兴喝多了。”

于是两人将杨楚翔扶进了席雨馨睡的那间房,席雨馨皱了皱眉头,为掩人耳目便宜这小子了。“大嫂,借一步说话。”

二人站在屋外,席雨馨不知洛轩的心思便问:“什么事这么神秘?”

“不是神秘,只是不想扰了大哥的休息。”洛轩从袖子里拿出了几包红色纸包,“这些是你所中之毒的解药,每日一包,用开水冲服即可。”

席雨馨收了纸包,“大恩不言谢。”

洛轩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但是席雨馨分明在他离去之时听见他说,“这与你对少主的情谊相比并不算什么。”席雨馨假装没有听见回房间关上门,少主?她嘴角泛起笑容,她早该想到这一点。

衣柜里只有一条被子,她皱了皱眉头,罢了,将就一晚就是。杨楚翔不知何时醒了来,“雨馨,这夜晚湿气重,你身上有伤,一起到床上睡吧。”

席雨馨回头见了杨楚翔一脸地挑逗,她呲之以鼻,也不理床上的汉子自顾自地在地上摆起了地铺。汉子知道席雨馨害羞便将席雨馨拉到床上自己躺在了她铺好的被褥上,“你身子比我虚,况且我露宿风餐惯了,我睡地上好了。”

席雨馨看着汉子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她将身子往里面挪了挪,“一起睡床吧,但是一人盖一床。”

汉子听得好似皇恩浩荡一般立马抱着被子上了床。

一夜无话,第二日席雨馨同杨楚翔正吃早饭,只听外面有人跑进了内堂道:“有个自称是席姑娘朋友闯了进来。”

说话间那个自称朋友的人便已到了内堂,席雨馨一见是他便赶紧拉着杨楚翔一同跪下了,“民妇见过祁王殿下。”

洛景皓赶紧上前扶起席雨馨,杨楚翔眼见洛景皓这样气便不打一处来,洛景皓知道他如此有些冒失,但是掩藏不住内心地喜悦道:“四姑娘,幸你没事,我这心便可回到肚子里了。”

力牧还在四处搜查着杨楚翔,因此席雨馨一行人便住进了县衙后院。但是偏偏吴绘兰与席雨馨势如水火,两人只要一见面便吵个不停,非要把一方面斗败才会停下来,因为这样杨楚翔与洛景皓头疼不已。

而另一边力牧听探子回报说是杨楚翔躲在县衙,力牧摔碎了手中的茶杯,竟离见状便自告奋勇道:“大人,我带人去县衙要人。”

“等等。”力牧皱了皱眉头,最初的时候洛景皓只是不作为,仅仅只是几天而已,他突然光明正大地将人藏在县衙肯定是找到了更大的靠山,难道……“备轿,我们去县衙。”

洛景皓早就等着这一天,力牧找上门早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假惺惺地在县衙内堂接待了他们,力牧起身道:“殿下,我听闻我们北漠的要犯化名为杨楚翔现在躲在了你们的县衙内。”

洛景皓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有人混入了县衙!是谁这么大胆!”

力牧不知洛景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他又将事情复述了一次,洛景皓点点头,“杨楚翔?有人假扮他吗?不太可能啊,他现在和他的夫人正在县衙内堂做客呢。”

“可是……”

“这杨楚翔可是我与兰儿的好友,”洛景皓和气地笑了笑,“话说回来,前些日子我接到了父王的旨意,说是近日有大臣禀告说是你们北漠的兵士大量地进入了衡曲城,为了两国之间的利益我希望你能够让那些士兵离开阳华。”

“我们可是征求了皇上的同意来阳华抓拿北漠的要犯……”

洛景皓举起手阻止力牧继续说下去,“抓拿要犯也有好几个月头了,恕我冒昧,北漠真的有要犯逃来阳华吗?”

第15章明人不做暗事

“什么意思?”

“力牧使节是个聪明的人物,我想不用我明说了吧。”

“若是想要我们退兵必须将杨楚翔交予我们。”

“这杨楚翔与我是至交,我可不许别人为了滥竽充数而滥杀无辜。”洛景皓的脸色微微一变,“难道力牧使节是想趁着这次捉拿要犯的借口来刺探我阳华国的军情?”

力牧这才跪在地上高呼道:“天子可鉴。”

“哼,”洛景皓一甩衣袖道,“既然如此,三日内带着你所有的北漠士兵离开阳华境内,如若不然定是当你北漠挑衅我国。”

回去的路上竟离忿忿不平,“那三皇子算什么竟然敢这般同大人说话!”

“这背后定是阳华国国主指使的,”力牧皱了皱眉头,“嘱咐下去,明日全面退出阳华国。”

“大人,何必要怕了那小人,反正我们的目的不正是……”

力牧阻止竟离继续说下去,“现在王刚刚即位,政权什么都还不稳定且现在反对王的势力还未消除,再加上南疆的势力还未壮大,阳华国国主已然对我北漠起疑,退出阳华便是缓兵之计。”

竟离附和地点点头,“难道我们就对那人放任不管了吗?”

“不,”力牧的嘴角泛起一个笑容,一条毒计酝酿其中,“我们离开阳华的那天便雇几个杀手杀了他。”

竟离也跟着笑了起来,“这样就算阳华国国主追查起来我们也可全身而退。”

三日后力牧带着他的北漠兵离开了衡曲向着北漠的方向前进,洛景皓听得这消息便将手中的书籍放了下来,“哈哈,此忧患已除。”

李南拜了拜,“殿下,既然如此可令席雨馨一家回杨家坊?”

洛景皓转身背对着李南,“待力牧一行人走远之后再商议。”

李南走后洛景皓独自思考起来,那父王的密诏其实有两部分,第一部分便是阻止力牧一行人继续在阳华内搜查,而第二部分则是找到力牧一行人要找的人将其软禁起来。

李南出了洛景皓的书房便径直去找席雨馨,此时她正闲的发慌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李大人,你可算来了,我托付你问的事情如何了?”

“这,”李南皱了皱眉头,“殿下说力牧一行人才离开难保不会回来,还要请你们夫妇二人多在县衙住上几日。”

席雨馨垂下眼帘,当时见到密诏之时她曾经就怀疑过那不是全部,如今证实确实如此,看来还要呆在县衙一段时间,她回头正好撞见倚靠在床柱上睡着的汉子,这人实在是一副懒骨头,她大步向前一把将汉子的耳朵揪了起来,“是不是在县衙呆久了,舒服惯了!”

杨楚翔龇着牙也不说话,李南见此场景只好将头偏到一边心里则默默地为杨兄弟祈祷。“李大人,可否烦请你明日将杨家坊内的磨盘带来。”

杨楚翔听得这个脸上便立即露出了个苦瓜样,自从离开杨家坊之后他以为他已经摆脱了被当牛当驴的命运,不想……席雨馨看着杨楚翔的表情忍不住得意起来:“你别忘记了,你是我的驴,以后不干活可别想吃饭。”

入夜杨楚翔因为不肯洗脚而被席雨馨赶出房间,他没法子只好往厨房去烧热水,他在心里犯着嘀咕:“每日那么干净做什么,反正这床也不是自己的被褥也不是自己的,过几日便回杨家坊了,那么干净做什么,又不是女人。”

正嘀咕着就见吴绘兰坐在石桌上仰头痴痴地看着天空中若隐若现的月亮,杨楚翔计上心动,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她的身后突然就在她的身后大喊了一声:“嘿,在干嘛呢!”

吴绘兰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一回头正看见杨楚翔“哈哈哈”地捂着肚子笑个不停,她撅着嘴挥着拳头也顾不得许多一阵乱打。“小姑奶奶饶命,小姑奶奶手下留情。”

可是吴绘兰哪里肯依,杨楚翔突然觉得这四周的气氛有些怪异,他一把抓住吴绘兰的手,她脸色微微变红,“你干嘛!”

“嘘,有人。”

“有人你还这样抓着我不放。”

杨楚翔转身将吴绘兰护在身后向四周喊道:“明人不做暗事,出来吧!”

话音刚落便见四周突然闪现出几个穿着夜行衣的人,他们每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把剑,杨楚翔嘱咐着身后的吴绘兰,“你快去叫醒你表哥,带些……”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吴绘兰已经跳出他的保护圈,“大胆你们几个,知道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眼中还有王法吗!”

夜行衣的人冷笑了两声便一涌而上,杨楚翔没办法,只好一把抓住吴绘兰的手一边挡着这些人的进攻,就在他们斗得难解难分之时席雨馨恰好出来寻杨楚翔,她见得这副场景便喊了一声:“楚翔!”

席雨馨刚喊出这声便后悔了,因为有一部分的人已经朝着她站的方向来了,杨楚翔摇了摇头,女人果然是麻烦。他松了吴绘兰的手跳到那群朝着席雨馨而去的杀手前面,可是就在他对付这一群时吴绘兰发出了求救。

就在杨楚翔左右为难之时洛景皓带着几名衙役终于出现了,那几个夜行衣见形势不对领头那个说了一句:“撤。”

杨楚翔稍稍放宽了心,他冲着席雨馨笑了笑,而席雨馨也松了一口气,但是她突然看见空中突然射出一支长箭,那箭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杨楚翔方向,“小……”席雨馨的心字还未说出口,吴绘兰便已经挡在了杨楚翔的前面。

洛景皓召集了衡曲内所有的郎中,幸好吴绘兰命大那箭差一毫便刺中了要害。杨楚翔守在门外唉声叹气,席雨馨只好安慰道:“楚翔,大夫都说了郡主命大了,你先吃些东西吧,不然她没事了你却垮掉了。”

“都是因为我。”杨楚翔双眼通红,“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绘兰。”

席雨馨垂下眼帘,她的心好像被人攥在手心里,抽疼。幸好此时大夫从吴绘兰的房间出来化解了这种尴尬,“郡主已无大碍,只需休养几日便可。”

洛景皓刚想进屋却被杨楚翔抢先了一步,洛景皓皱了皱眉头,“杨兄弟,天色已晚了我看你还是同四姑娘回房休息吧,这儿有我呢。”

杨楚翔还未开口躺在床上的吴绘兰虚弱地张开了眼睛,“楚翔别走。”

就这一句话好似一把尖刀刺进了席雨馨的心里,而洛景皓将席雨馨的心痛一点不剩地全看在了眼里,“兰儿,今天太晚了,让杨兄弟和四姑娘回房间……”

杨楚翔不等洛景皓说完便搭话道:“没事的,让雨馨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儿守着绘兰。”

洛景皓看了一眼席雨馨,此时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她点点头,“这也是应该地,郡主是为了你受伤的。”

“既然四姑娘这样说的话,那么今晚要麻烦杨兄弟了。”洛景皓说完跟着席雨馨便出了房间,他盯着席雨馨的后背该不该说些什么,“那个……四姑娘,兰儿的身边几乎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所以……”

“殿下,我先休息了。”席雨馨说了一句便将自己房间的门给关上了,洛景皓总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他转念一想,席雨馨一向又是如此便不再过问,门那边的席雨馨呆了一下,她是女人所以最懂女人的心,从吴绘兰的眼睛里席雨馨看得出她恐怕已经是芳心暗许了,但是自己跟着难过什么,她与杨楚翔不过是挂名夫妻。

整夜席雨馨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吴绘兰对杨楚翔的话还有杨楚翔对她的表情。吴绘兰虽然说是刁蛮但是对杨楚翔却总是嗲声嗲气地,而她自己呢,动不动就用烧火棍逼迫杨楚翔干活,就算自己是男人也会选择吴绘兰的吧。

席雨馨一夜未眠,到了早晨刚想合眼休息一会时李南便在门外说道:“四姑娘,磨盘我给你带回来了,你想放在哪儿?”

席雨馨起身想了想,这虽一夜未眠但是也不能教人看出点什么,索性起床整理了衣容后请了李南进来,“李大人,这次又麻烦你了。”

“哪里的话,四姑娘教李某做的事情如果李某做得到必当竭尽所能。”

席姑娘点点头,“李大人,雨馨还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我恐怕我们还需要呆在这县衙一段时间,但是总不能荒了自家的经营懒了手脚,而楚翔又去照顾郡主了,这磨盘让我推有些不合适。”

李南立即明白了意思,“我这就命人去买只牲口。”

“谢李大人,钱嘛一并与我姐夫结算就是了。”

于是很快李南便在集市上挑了一只驴,那驴被牵进院子时正巧被洛景皓看见,“李大人,这……”

李南见是祁王殿下原是想跪礼,但是身后牵着一只牲口实在不便,于是抱拳拜了拜道:“四姑娘说是还要在县衙住上一段时间,不想荒了经营懒了手脚。”

洛景皓点了点头,他原本想去看看吴绘兰的情况,这下便改了主意先去看看席雨馨。不看不知道,这院子被席雨馨改成了杨家坊的样式,她一见洛景皓忙跪着请安道:“民妇见过祁王殿下,愿……”

洛景皓阻止席雨馨继续说下去,他亲自扶起她,“以后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礼节便可免了,何况……”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活了一千岁的还教是人吗,怕是妖精了。”

第16章我只当你是妹妹

席雨馨“噗嗤”一声笑了,她惊奇地看着洛景皓,想不到他也会开这种玩笑。洛景皓四处观望了一会说:“四姑娘,你这样是想如何?”

“回殿下,民妇在县衙也住了一段时间,这县衙好吃好住好穿的着实舒服,但是雨馨是个劳碌命,住不惯这些,何况总有一天我们都需要搬出县衙,到时若是惯出个懒病那岂不是要命的狠。”

洛景皓点点头,“四姑娘说得有理,民以食为天,我也来帮忙好了。”

而另一边的杨楚翔见吴绘兰已睡了过去便出房间想去看看席雨馨此时再做什么,却在房间看不见她,问了丫鬟才知道她将院子变成了杨家坊,他一时好奇便信步到了院子。

院子里席雨馨正教洛景皓切豆腐,洛景皓的衣袖全部都被卷了起来,杨楚翔一时恍惚觉得好像回到了当时他们刚到衡曲县城时的模样,再一瞧那磨盘旁原本他的位置却已经被一只头上绑着一根胡萝卜的驴子替代了,他心内一阵酸楚,觉得这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杨少爷,郡主醒了到处找你呢。”丫鬟到处寻着杨楚翔,吴绘兰一早醒来寻不见杨楚翔便发了脾气,丫鬟们都惧怕着这个刁蛮的郡主于是赶紧一边劝着一边叫人来寻人。

“知道了。”杨楚翔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再不是那只驴子了,为什么他却不开心呢,她对着洛景皓的笑容从未对他施展过,她对他是有情的?难道只是因为他挡在了他们中间吗?

杨楚翔懊恼地回去找吴绘兰,而吴绘兰从他第一步踏入房间时便知道他心情不好,她掀了被子刚想要下床却被杨楚翔拦住,“绘兰,你这是做什么!伤口会裂开的。”

吴绘兰心内暖得好像被阳光晒着,“一直躺在床上闷死了,楚翔我们去外面散散步吧。”

“可是……”

“我是郡主,你都得听我的。”吴绘兰说着便将杨楚翔推出了房间,自己则教了丫鬟替自己梳洗打扮了一番。杨楚翔知道郡主的脾气,如若不顺了她的意,她肯定会发脾气三天,如今力牧与北漠的人已不在城内,只要他小心点便是了。

等到吴绘兰妆扮好之后便挽住杨楚翔的手准备出门,正此时席雨馨端着一盘豆腐站在他们的对面,四目相对,席雨馨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亲密,杨楚翔一时心虚便将吴绘兰的手给松开了。

“四姑娘……”洛景皓也端着一盘豆腐跟了上来,他一眼便见到对面站着的两人,“兰儿,你这是要干嘛!”

“我在房间呆烦了,想跟楚翔出去散散步。”

“祁王殿下,你这豆腐也给我吧,教你去街角摆摊会失了你的身份的。”席雨馨说着便去拿洛景皓手中的豆腐。

杨楚翔的心里始终因为刚刚那个擦身而过而觉得变扭,他总感觉席雨馨眼里都是对他的责怪,但是她身边明明已经站着了另一个男人,虽说席雨馨并不是攀龙附凤的女子,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对洛景皓的特别,她从未对他凶过,从未像是对待自己那般对待过洛景皓,而这一切都让杨楚翔感觉到生气。

“楚翔!你在想什么,一会凝思一会咬牙的。”吴绘兰的身上有伤,但是她偏偏就不坐轿子,于是杨楚翔只好扶着她一步步地慢慢走,而这男女间的亲密却惹来了路人的注意,但是吴绘兰都不在意。

“绘兰,这些人为什么都看着我们?”

吴绘兰眼色一挑笑着说:“看我们郎才女貌呗。”

“你别乱说,我只当你是我妹妹。”

吴绘兰听见“妹妹”两字便将手放了,她一赌气便自己朝着前方走谁也不教扶,这杨楚翔对男女之情还并未熟悉,他也不知哪里就惹了这位姑奶奶,只好小心地跟在了吴绘兰的后面。这一逛便到了傍晚,吴绘兰眉毛一挑,“我肚子饿了,去吃些东西吧。”

此时吴绘兰才跟杨楚翔说话,她想,这杨楚翔怎么这么不解风情,想这呆子与席雨馨是奉了父母之命而结合的,肯定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的吧。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呆子,你这般痴呆如何能哄得你的媳妇?”

“哄?”杨楚翔想了想,“席雨馨从来都不需要哄,她只要一不高兴便会用烧火棍来打我。”

吴绘兰点点头,原不解风情的除了丈夫连妻子也是一副模样的,“那么你们夫妻还能有什么情趣?”

“情趣?”小二已经将饭菜上了上来,杨楚翔拿着筷子戳了戳脑袋,“席雨馨当我是牛是驴,跟她做夫妻果真还是没什么情趣。”

这本是一句无心的话,却教有心人听了去。吴绘兰的脸上泛出笑容,“我听说你们是指腹为婚的吧。”

“我是她捡来的。”杨楚翔低声说,“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拜堂那日我被人打了后脑勺,于是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吴绘兰点了点头,她将菜夹到杨楚翔的碗里,“像你这样傻里傻气的还能讨到媳妇算是不错的了,我瞧很多农夫一辈子都是光棍呢。”

“我这也和光棍没区别,席雨馨从不教我碰她……”

吴绘兰听到这个一时激动便抓住了杨楚翔的手,“什么,什么,你们还未圆房?”

“我当你是妹妹才这般告诉你,席雨馨那人凶悍地很……”杨楚翔喋喋不休地数落着席雨馨,但是慢慢地又从数落变成了心疼,但是除了第一句吴绘兰再没有听见他后面的话,她满脑子被兴奋填满,原来没有夫妻之实,那么他们就不能算是夫妻,一时之间她所有的顾忌都消失了。

吃过饭后,杨楚翔想送吴绘兰回去,但是她却被街上挂满着花灯所吸引,询问了路人才知道这是一月一度的月老搭桥的日子,杨楚翔不知道什么叫月老搭桥吴绘兰便解释道:“你忘记了,我们第一次出游的地方。”

杨楚翔恍然大悟,“但是搭桥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缘人可以见到神仙,然后神仙可以满足有缘人的愿望。”吴绘兰的脸上露出笑容,“我们去吧,看看我们是不是有缘人。”

杨楚翔见天色已晚原本想要回家,但是无奈吴绘兰使了小性子,不管杨楚翔去或不去她吴绘兰必定是要凑这份热闹的。“哎,都说女人难养,古人说得话还是有些许道理的。”杨楚翔没法子,只得跟在吴绘兰的身后。

月老庙里比往常更加热闹,杨楚翔回想起第一次来月老庙的情景,还有他许的愿望,细细想来也算是实现了一部分。吴绘兰也想起第一次他们来月老庙的情景,想到杨楚翔当日许了愿却不愿意给她看。

如今是个好机会,吴绘兰一笑,如果我能够帮他实现愿望,他肯定会对我比以前更加好的。想法之间吴绘兰偷偷地趁着杨楚翔不注意便溜到了挂月牌的地方,吴绘兰原本只是想碰碰运气,但是还真教他在角落找到了楚翔属名的牌子,果然连上天都在帮她。

希望席家一辈子平安……还有一些吴绘兰看不懂的鬼画符?这杨楚翔看着也不像是个读书人,或许是他不识字所以乱画了一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东西。

“绘兰,你在哪里干嘛!”

吴绘兰赶紧松了手耸耸肩说道:“没干嘛,许愿呢。”

杨楚翔走到吴绘兰的身边,“你看那些人一直都往那屋子里走呢,出来的人脸上都带着笑容,那屋子里有什么?”

吴绘兰往杨楚翔手指的地方看去,原是月老的庙宇,想必那些笑着的人是求得了心上人。吴绘兰道:“不如我们进去求支签吧,能保平安的。”

吴绘兰带着杨楚翔进了月老庙教了他如何求签后自己则跪在了月老像的前面诚心求道:“凡人吴绘兰诚心求乞月老赐姻缘,而身边之人乃是绘兰心仪之人,但不知此身边之人是否与绘兰有着不解姻缘,还望月老能够指点迷津。”

吴绘兰拜了拜月老之后拿起桌面上的竹签,她心里一直期盼着上上签,一下两下三下,很快竹筒立马掉出了一只竹签,吴绘兰将竹签握在手里也不顾杨楚翔便去了庙祝那里。

庙祝看了看竹签然后在看了看眼前的人儿笑道:“这是上上签,姑娘可有心上之人。”

吴绘兰羞赫地低下头继而又轻轻点点头,那庙祝将签文撕给了吴绘兰,“这签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里有两条红绳,赠与姑娘与其心上人,很快姑娘便可心想事成。左拐那有功德箱,凭心意捐些香油钱吧。”

“你不解签吗?”

庙祝摇摇头,“签文是神与人沟通的桥梁,是不可被解读的。”

吴绘兰收了红绳便去寻杨楚翔,他正被庙宇里奇形怪状的神像所吸引。“绘兰,为什么这些雕像都……”

吴绘兰赶紧阻止杨楚翔说出口,“呸呸呸,亵渎神灵是会被惩罚的。”

捐过香油钱之后吴绘兰将之前庙祝给的红绳拿出一条,“把手伸出来。”

“做什么?”话虽然如此杨楚翔依旧老老实实地将手伸出来,吴绘兰开心地将红绳系在了他的手腕上,他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这个是保平安的,任何时候都不许脱下来。”

吴绘兰将自己求的签文放进贴身的荷包里,随时闲着的时候她便将它拿出来看一看。洛景皓见吴绘兰最近时常看着一张纸一会苦恼一会笑的,“兰儿,你……没事吧?”

吴绘兰赶紧将签文塞进荷包,“什么什么事?”

“你一会笑一会严肃的,”洛景皓伸了手在吴绘兰的额头摸了摸,“是病了吗?需要我叫郎中来看看吗?”

第17章有无伦理的话

“表哥,你真不懂风情,难怪表嫂之后你一直没有续弦。”

洛景皓被吴绘兰说得哑口无言,吴绘兰踱步到他的身边,“表哥,你很喜欢席雨馨吧。”

“什么!”

“别装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吴绘兰白了洛景皓一眼,他的表情实在太夸张了,“自表嫂走了之后你一直表现地对女人没有兴趣,我还很替你担心呢。”

“这个……”洛景皓一时觉得颜面挂不住,“表哥的事哪里轮得到你教训的!”

“表哥说的是,”吴绘兰说着话锋一转,“但我知表哥对席家姑娘可是一往情深,但是碍于她与杨楚翔是夫妻……”

“等等,”洛景皓越听这个越觉得离谱,“你说这话不合适,四姑娘已经同杨兄弟结为夫妇,你这般说是何居心!”

“表哥,我这是为了你我二人,你喜欢席雨馨,而我则喜欢杨楚翔……”

“胡说!”洛景皓一甩衣袖阻止吴绘兰的胡言乱语,“兰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这样有违伦理的话如何说得出口啊!”

“表哥,杨楚翔与席雨馨虽然有夫妻之名,但是却无夫妻之实,”吴绘兰轻轻一笑,她想起她荷包里的签文,“何况这男欢女爱本是人之常情,哪里是有违伦理。”

“这……”洛景皓一时找不到对应的话,见兰儿此时的情景不知昨日同杨兄弟发生了什么事,“兰儿,你可别竟说些胡说八道的事情,无论如何四姑娘与杨兄弟毕竟是拜过堂的,你别失了你自家的身份,给皇家丢了脸。”

吴绘兰听得这话也不反驳,她只道:“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却不敢追求,我看是你别丢了皇家的脸。”

洛景皓被吴绘兰说得语塞,那吴绘兰也不理洛景皓,转身便吩咐了几名丫鬟去了席雨馨的房间。而此时席雨馨正扫着房间的卫生,见吴绘兰带着人的架势不由地皱了皱眉头,“郡主安好,这架势是为何啊?”

“我替楚翔整理了一间房间,所以过来搬他的行李。”吴绘兰毫不避讳地回答。

“这是何道理,他是我丈夫,我还从未听得他要与我分房睡。”

“我都听楚翔说了,”吴绘兰故意将戴在手腕上的红绳露了出来,“你们两个只是挂名的夫妻,既然只是挂名的夫妻便没有睡在一起的必要。”

那席雨馨一愣,吴绘兰怎么知道她与杨楚翔之间的私密事情,无意中一瞥便见那吴绘兰的手腕上赫然带着一条红绳,她昨日在杨楚翔的手上也见过一条,原本还故意问起,他回答却是说保平安的,原是哄她的,他与郡主一人一条,还将夫妻之间的秘事告知了,难不成他与郡主……

这么想着席雨馨只觉得心头被死死地揪住了,那吴绘兰见席雨馨没有反应就叫丫鬟们去将杨楚翔的衣物翻找出来。正此时洛景皓怕吴绘兰惹出什么乱子便后脚到了,他见席雨馨已然呆傻在了房间中,“兰儿,你怎敢这样!”洛景皓皱了皱眉头,“你这样可是问过了杨兄弟。”

“表哥,我这是要给楚翔一个惊喜,他们只是挂名夫妻,指不定楚翔每日都是在地板上睡的,这天阴冷潮湿了,楚翔还受着伤未痊愈呢。”

吴绘兰说话间只见杨楚翔脖子上披了条干净的抹布正往房间走,他皱了皱眉头,今日怎地这么热闹,还未开口便见席雨馨呆傻着站着,吴绘兰见着杨楚翔脸色一红便道:“楚翔,你回来了?我给你收拾了一间厢房,正准备帮你搬家呢。”

“准备厢房,搬家?”杨楚翔听不懂吴绘兰的意思,“绘兰,你什么意思?”

吴绘兰还来不及回答便见席雨馨突然发起脾气来,她将衣柜里属于杨楚翔的衣服都抱了出来,然后全部丢在了屋外,“走走走,赶紧走,你以为我稀罕这人啊,每日都打着老大的呼噜搅得人家睡觉,走了也好清静,我也不稀罕,我们就是挂名的夫妻……”

席雨馨说着边将东西丢到屋外边将人全部赶了出去,她锁上门也不理屋外的人儿如何说,这眼泪不由自主地便掉了下来。

屋外的杨楚翔还没搞懂这个中情况,他拍着门,但是这席雨馨就是不理他。洛景皓瞪了一眼吴绘兰,“瞧你干的好事。”

吴绘兰吐了吐舌头,洛景皓继而换了一个口气与杨楚翔说:“是兰儿莽撞了,现在四姑娘正气头上呢,不如等她气消了再回来?”

杨楚翔没办法只好捡了地上的东西,洛景皓也伸手帮忙却在无意之间看到了杨楚翔手腕上的红绳,随口一问:“杨兄弟,你这红绳?”

杨楚翔也是随口回答:“是绘兰从月老庙求来的,说是……”

吴绘兰赶紧捂住杨楚翔的嘴巴将他拖到一边小声地说:“附身符这事不能随意张扬,告诉了别人就不灵了。”

原本杨楚翔也不在意这些,只当是个新鲜玩意便任由戴在手上玩玩便算了,想不到吴绘兰却此般在意,看在吴绘兰诚心为他着想的份上他点了点头。

而不远处的洛景皓却皱了皱眉头,这表妹与杨兄弟在搞些什么,月老庙的红绳不是姻缘绳吗?难不成他真的与兰儿好上了?如此说来四姑娘本是心细之人,想必是看到了兰儿手中也有些一条一模一样的红绳便起了心思。

洛景皓想再问清楚一些关于红绳的事情,但是一转身哪里还寻得见两人的影子,这个兰儿啊,别惹出什么事情来才是。

而此时吴绘兰正帮着杨楚翔铺床,她打了一个大大地喷嚏心想:这又不知是谁在背地里说着她的坏话呢。

“绘兰,这红绳你还有不?”杨楚翔此刻地心却在想,今早他一直在忙着席雨馨吩咐他磨豆腐的事,哪里又惹了她不高兴了。

“怎么了?”

“我也想给雨馨一条,给她也保保平安。”杨楚翔想了想,“不然我这条给雨馨,你说可以不?”

吴绘兰听见这个便将刚叠好的被子抱起来丢在地上踩了两脚,杨楚翔指了指被子,“绘兰,你干嘛!”

“呆子,这条红绳若是给了别人我这辈子都不再同你说话了!”说着吴绘兰便将被子踢到一边气哄哄地离开了杨楚翔的新房间。

房间里的杨楚翔百思不得其解,今天之内,他感觉他什么都没干反而得罪了两名姑奶奶。

连着几日杨楚翔都不受两名惹不起主的待见,席雨馨不同他说话吴绘兰更是对他闭门不见,他思来想去好几天着实不知道在哪方面惹了她们不高兴,虽说心里有些被冷落,但是想想这样也落得清静,省的两人吵得翻天覆地,他做了这殃及池鱼里的那只可怜鱼儿。

这烦恼得不仅仅只有杨楚翔,还有那在皇宫里的皇上,昨日北漠派着使臣带着几千只牛羊给阳华国礼圣,虽说是件高兴的事,但是使臣却在朝廷上提出为表达北漠与阳华的情谊,要阳华国派一名公主与北漠王佐萧和亲。

这北漠王佐萧虽说已贵为一国之王,却偏偏生的一副粗人的样子,而且听说他已娶了十名王妃。而皇上有六名公主都未婚嫁,但是个个都是他的心头肉,无论谁去和亲他都万分舍不得。

皇上的六名女儿一听说她们其中一个将去荒芜之地同一个粗野之人和亲时,六人便炸开了锅,急急地聚在一起商议。最后六人决定为了彼此之间的利益六人暂时放下之前的所有芥蒂结为同一联盟。

皇上因为六名女儿每日轮流来他的寝宫报道而厌烦不已,宜妃亲自蒸得梅子羹望给皇上清津解痰,但是他却一口不进,“爱妃,你说公主六人,人人都是朕的心头肉,无论派谁去朕都舍不得。可是例来和亲都是促进两国之间的联系,朕又不能拒绝。”

“皇上,臣妾有一计。”

“哦,”皇上看着宜妃,“爱妃请说。”

“阳华国的公主是有限的,但是美女是无限的。”宜妃说着便将身体往皇上的身上靠,她将梅子羹舀了一勺轻轻吹凉了以后送到了皇上的嘴边,“臣妾认为办一个选美秀,选了一个最漂亮赐为公主再嫁到北漠,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皇上听完拍了一下手,继而狠狠地在宜妃的脸上亲了一口:“还是爱妃聪明,解了朕的燃眉之急,爱妃想要什么朕赏给你。”

宜妃在皇上的怀里撒起娇来,“臣妾只要皇上吃完这梅子羹。”

皇上豪爽一笑捧起梅子羹,三下五除二便吃得一干二净。他将宜妃搂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这个奖赏不够,晚上朕便不走了。”

可是还不等皇上召集美女选和亲公主,使臣便带着北漠的至宝再次进宫面圣。皇上皱了皱眉头,“使臣进宫可是因为和亲之事?此乃大事,朕还在商议哪位公主适合担当此任,还望使臣稍住几日。”

“回圣上,此番觐见除了和亲之事外还有一事,”使臣将怀中的璞玉拿了出来,“此玉是北漠的至宝,主上特意嘱咐下臣此礼作为和亲公主的回嫁品。”

皇上点点头,他身边的太监便将使者手中的璞玉捧在了手中端到了皇上的面前,皇上漫不经心地将手放在了那玉的上面,只是一瞬间便觉得冰凉之气走遍了他的全身,随之而来的便是精神上的为之一振。

好久没有这么精神过了,这玉看得稀松平常不想却有使人放松的功效,皇上闭上眼道:“这果然是宝贝啊。”

“回圣上,”使臣的嘴角勾起一边,“此玉北漠仅此一块,为表示我国主上对此次相亲的重视特将至宝献上。”

第18章旨意

皇上皱了皱眉头,“和亲一事……”

“圣上,容下臣有一事相禀。”

“准。”

“前些日子力牧大人曾在衡曲县得到绘兰郡主的帮助,力牧回到北漠之后与主上说起在阳华的事,主上很仰慕绘兰郡主的胆识。”使臣停顿了一下,“所以恳请圣上将绘兰郡主赐婚与主上。”

皇上皱眉思索道:这绘兰郡主刁蛮可是出了名的,若是将她作为和亲公主怕是失了阳华国的脸面,“这绘兰郡主……”

“圣上,”使臣立即跪下了地上,“还望圣上有成人之美。”

皇上叹了一口气,“小荣子拟旨,封绘兰郡主为兰花公主,十日之后随美女百名牛羊若千嫁作北漠王妃,望兰花公主能够担当起两国之间的友好大使,促进北漠与阳华的友好发展。”

圣旨随着千里马快马加鞭地到达了衡曲县衙,宣旨过后洛景皓便开始头疼起来,这北漠分明是因为杨楚翔的事件寻仇来了,何况那北漠与阳华不同,怕是兰儿根本受不惯,但是圣旨已下,已没有反悔的可能。

那吴绘兰听得她被封为兰花公主作为阳华与北漠的和亲公主,她赶紧找到洛景皓,“表哥,这是怎么回事?”

洛景皓将圣旨递给吴绘兰,“父王旨意已下,你去准备准备,不日即将出发。”

“哦,我不不!”吴绘兰激动地抓住洛景皓的衣袖,“表哥,我不要去北漠,更不想嫁给那个北漠王。”

洛景皓叹了一口气,他何尝是愿意的,但是这圣旨一下,除非父王亲自改口如若不然便是欺君罔上,“兰儿,你别胡闹……”

“我不要,不要不要,若是要我嫁去北漠我情愿去死……”

吴绘兰的话还未说完洛景皓便甩手给了她一巴掌,“吴绘兰!你说这话之前先考虑下家中的父母!”

吴绘兰捂着嘴巴哭着跑出了县衙,洛景皓向桌子打了一掌,兰儿别怪表哥,这也是无可奈何地事情,“来人啊!快去跟着郡主!”

杨楚翔正端着卖剩下的豆腐准备回县衙,刚跨进门槛便被哭着跑出来的吴绘兰撞了一个满怀,“绘兰,你干嘛!”

吴绘兰一见是杨楚翔便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哭道:“楚翔快带我离开这里!快离开这里!”

吴绘兰哭得不成人形,杨楚翔也没法子,只得带着吴绘兰离了这县衙,虽说杨楚翔对于吴绘兰为何会哭得稀里哗啦十分好奇,但是现在人家正在情绪上杨楚翔也不好过问些什么,只得安静地陪着。

“绘兰,你这样一直哭,你看这路人都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吴绘兰抬起已经哭红的眼睛看着杨楚翔,“楚翔,我马上就要同你分开了。”

杨楚翔听得这话微微皱了眉头,“绘兰你说什么?”

吴绘兰说着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杨楚翔没法子只得轻轻拍着她的背,“绘兰,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出来,我一定会帮你的。”

“你帮不了我的,谁也帮不了我的,”吴绘兰的头摇得好似拨浪鼓一般,“我,我马上就要去北漠了。”

吴绘兰同洛景皓回了京城,于是便没有理由继续留着杨楚翔夫妇。他们回到了杨家坊,是夜,杨楚翔整夜都无法入眠,只好披了一件外衣在厨房寻了一壶好酒便在院子里饮起酒来,北漠的佐萧的好色是出了名的,他已经有了十位的夫人,如今若是吴绘兰嫁过去则是第十一位。

排名倒是其次,关键是于佐萧为人粗鄙,他担心吴绘兰吃不消,恐怕不消三个月就会香消玉殒。

“你在想吴绘兰的事情吧。”席雨馨不知何时出现,她坐在杨楚翔的身边接过他的酒壶仰头喝了起来,“你知道你想也没有用,你帮不了她的。”

杨楚翔从未见过席雨馨这样,席雨馨见杨楚翔痴痴看她不觉脸红了一片,她用衣袖擦了擦嘴角,“被我喝酒的姿势吓到了?我本是山野村妇并不是什么窈窕淑女。”

“哈哈,”杨楚翔笑了起来,他原本想说她的这副模样很似北漠女子,但是仔细想了想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楚翔,我与你夫妻一场,你的那点小心思我还是懂的,”席雨馨将酒壶推回给了杨楚翔,“但是你一旦救了她,你便自身难保了。”

“我欠她一条命。”

“你这人致命点便是多情。”席雨馨叹了一口气,所以力牧才能三番四次的奸计得逞,但是这话她并没有说出口,“你想过你救了她之后,你怎么办?她怎么办?”

“这……”杨楚翔抓着头想了想,“我救了她便还了她的情,去了北漠她只有一死,而我,我就回来给你当牛作马,这是我答应你的欠你的。”

席雨馨笑了笑,她欠了欠身后便起身准备回房间睡觉。“雨馨!”席雨馨回过头正见杨楚翔正在脱他手腕上的红绳,他到她的面前,将红绳放在她的手心中,“这个是绘兰帮我求的护身符,现在我给你,这次我也……哎算了,你自己要小心。”

席雨馨看了看手中的红绳忍不住“噗嗤”地笑出声,她将红绳还回到了杨楚翔的手中,“傻子,这红绳是只为了你而求的,给我没用。”

杨楚翔傻傻地看着手中的红绳,这席雨馨什么意思?那席雨馨走得不远便又回过头冲着杨楚翔说道:“傻子,你要给我平安回来……”

杨楚翔点了点头,但是他突然想起来如今夜黑也不知席雨馨看见没于是便又说了句“我知道了”。席雨馨叹了一口气,真是个傻子。

京城吴府内,连着几日吴绘兰都茶不思饭不想,眼看她一日比一日憔悴洛景皓表面虽然什么也没有,内心却焦急万分。“兰儿!”洛景皓叹了一口气,“你这又是何苦。”

“表哥,兰儿马上就要去北漠了,”吴绘兰的眼泪没有一刻停过,“去了那里之后兰儿便再也见不到表哥,见不到爹和娘,更见不到……呜呜……”

洛景皓听到这些不由地伤感起来,他将手放在吴绘兰的肩上,“兰儿,你放心姑姑那边我会替你照顾好的,现在你也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是啊,女儿,你这样教爹娘如何安心啊。”吴绘兰的爹娘不知何时也来到女儿的房间,虽然他们心中有万般地不舍,但是皇命难违啊。

吴绘兰此时也认了命,仿佛这一夜之间她突然长大了,她擦了眼泪笑了笑,她应该珍惜剩下来的时间,如果她去了北漠,这些人便可能在她的生命中永远地消失不会再见了。

时间一晃,今日是吴绘兰出嫁的日子,凤冠霞帔,本是一个喜庆的日子,但是铜镜里却映照不出新娘的丝毫开心,她面无表情地被媒婆背上了花轿。

皇上为了显示自己对这次和亲的重视,便特大赦天下,规定京城内的各家各户必须张灯结彩喜迎和亲队伍。吴绘兰平日里最爱凑热闹的,但是此时她却没有任何心思,她懒懒地透过薄纱向外观看。

她看别人的同时,别人也正看她,她苦笑了两声,就在这时她突然瞥见人群之中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杨楚翔!她将薄纱撩了起来,刚要喊便见陪嫁的丫鬟赶紧提醒道:“公主殿下,快些把薄纱放下来,你的尊容可不能让这些凡人见了去,这对新婚可不吉利。”

吴绘兰冷笑了两声,这嫁到蛮夷之地还管他吉利不吉利的,但是杨楚翔怎么会来京城,难道他想来见她最后一面,想着眼泪便掉了下来,也算他是有情有义之人。

“公主殿下,这可使不得!”陪嫁的丫鬟见吴绘兰哭了赶紧将手绢递了进来,“奴婢知道公主殿下难过,但新婚时候可是最忌讳眼泪了。”

“叫你多嘴!我哭哭怎么了,还不许哭了,这一去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回来。”

陪嫁的丫鬟听得这个不由地也难过了起来,公主殿下被送到北漠去当王妃还这般难过,那她这天生的奴婢命却还要连带着一起去北漠受苦,想着也不由落了几滴眼泪跟着难过起来了。

吴绘兰见陪嫁的丫鬟也落起泪来不由觉得她也有几分忠心,便将手中绢递给了她,“我说我哭的是我的命,你又哭什么?”

“回公主殿下,”陪嫁丫鬟福了福,“奴婢这是学着殿下感慨命呢,不过奴婢说出来公主殿下可莫要怪罪。”

“你说来听听。”

“其实公主金枝玉叶的去了那北漠可真是委屈了,但是若是换了奴婢,那奴婢宁愿去了北漠做了蛮夷人的王妃也不愿再做这下人丫鬟了。”

吴绘兰笑了笑,这丫鬟怪牙尖嘴利的,“你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奴婢原本也叫着绘兰,但因为与殿下重了名字便将名字改成了小兰。”

“小兰?”吴绘兰细细想了想,如今去得北漠就剩下小兰这个亲近的人了,“小兰,以后你便认我作个姐姐吧。”

“奴婢不敢。”

“以后去到了北漠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有什么敢不敢的,你遵从便是了。”吴绘兰从手上褪下一只手镯,“这手镯当是我认你作妹妹的信物吧。”

杨楚翔不辞而别离了衡曲直奔京城,从和亲的队伍离城开始便一直跟着了,但是和亲的队伍是由赫赫有名的飞龙将军护送,这飞龙将军杨楚翔曾经也是听过其名的,他武功盖世且用兵神奇,若是硬碰硬怕是还没见到吴绘兰便先被囚住了,况且他们人多,自古寡不敌众。

只好混入跟随和亲队伍的士兵后再想办法接近吴绘兰,深夜,飞龙将军率众在平原上扎了营,而杨楚翔便只好躲在草丛里伺机而动,终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名小兵喝高了酒便来野地里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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