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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帝御青穹】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2017/11/17 17:46:37 来源:网络 [ ]
书名:帝御青穹
第九章 战!

败!惨败!!

大王子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隐藏数年,时时在心底引以为傲的“强大”剑招,在江若凡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说明163shenghuo.com

直至此刻,大王子终于恍然大悟,自己精心设计的赌战圈套,自己幻想中展露修为后的无形震慑,于江若凡眼中,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以江若凡展现出的剑法造诣,明明可以堂而皇之的将自己击败,可却偏偏装傻充愣,直至自己杀机毕露之时,再以同样的剑招,于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彻底碾压。

如此心机,如此手段,如此明晃晃的打脸,使得一向狂傲的大王子,顿时羞愤交加,无地自容!

“不,我没败!江若凡,你我再战!”

片刻过后,大王子突然一声嘶吼,面目狰狞地向着江若凡直扑而来。

“放肆!”

随着一声暴喝,葛长风身形电闪,眨眼出现在江若凡身前,天元境大圆满的恐怖修为随之轰然散开。

“嘭!”

如同撞上了一道无形的铁壁,大王子一声闷哼,瞬间倒跌而出,直至数息过后,方自勉强站起身形,一抹嘴角鲜血,眸中满是骇然之色。

“亏你还是王长子,竟然厚颜至此,赌战也好,擂比也罢,败了就是败了,你非但不予承认,反而再次出手,你可知道,刚刚若不是七王子剑下留情,你此刻早已身首异处!”

对于大王子此举,葛长风显然怒极,此刻于众目睽睽之下,更是半点情面未留,如训子嗣一般高声喝叱。

随着葛长风句句话语如重锤般落下,大王子渐渐低下头颅,面上更是由白转红,复又由红变紫,最后竟成一片铁青之色!

“我还要再战!我绝不会将擂比冠军拱手让人!”一阵沉默过后,大王子猛然抬头,双目尽赤状若疯狂。

大王子情绪如此失控,自是有其原因所在。163生活网

皆因这大王子此时已年满二十周岁,依照祖制,下届擂比已然与之无缘,所以此届擂比,便成了大王子进入武圣学宫的最后机会。

原本今日擂比,大王子凭借黄元境中元位修为,哪怕不动用隐藏的剑招,亦足以对众人形成碾压之势,斩获擂比冠军,获得进入武圣学宫的名额,简直就如探囊取物。

可偏偏江若凡却如彗星般横空出世,一身强悍战力,非但使得参比弟子无人敢战,更是生生阻断了大王子进入武圣学宫之路。

本来身为王室贵胄,天下间能让大王子为之心动的去处,可以说少之又少。

但这武圣学宫却是不同,不止大王子一心想要进入其中,纵使遍观整个皇朝,亦没有一个天骄不为之神往!

皆因这武圣学宫乃是圣域所立,存世已达数千年之久,非但分宫遍布皇朝,各个分宫之内,更是圣者坐镇,天骄云集。

因其底蕴极为深厚,一旦成为学宫弟子,非但自此武道之上一片坦途,身份更是立时不同,哪怕郡王宗主,亦不愿轻易得罪。

虽然一般情形之下,每个中等郡国均设有武圣学宫分宫,但凡下等郡国,根据郡国实力,均会获得一定数量的入宫名额。说明163shenghuo.com

但这南山郡国因地处通圣河支脉最末端,委实太过偏僻,又加之人口只有区区八千余万,是以每三年方自获得四个入宫弟子的名额。

可尽管与其他下等郡国相比,南山郡国可算国小羸弱,但郡国之内,亦同样是宗门林立武修众多,四个名额,简直就如杯水车薪。

如此一来,哪怕贵为王室,亦只勉强占据了一个名额。

但就是这唯一的一个名额,亦因王城之内门阀盘踞,各方势力错综复杂,顾忌之下,使得郡国王室不敢直接据为己有。

无奈之下,为显示公平,郡国王室只得将这唯一的名额拿出,当做一项无上殊荣,授予历届擂比冠军。

而一旦获得擂比冠军,就相当于半只脚踏入了武圣学宫,从此便将凡鱼化龙,超然于世!

正是源于此因,大王子才将这擂比冠军看得胜过一切,甚至不惜顶撞葛长风,也要继续与江若凡一战。

见葛长风此刻怒目圆睁气势骇人,大王子索性把心一横,再次高声说道:“我既没有被江若凡击落台下,更没有主动开口认输,依照擂规,我当然可以再战!”

“想不到你竟厚颜至此!”闻听大王子此语,葛长风不由一声怒喝,但对大王子的诡辩之词,一时之间竟是无从反驳。网站http://www.163shenghuo.com/

“擂规?凭你也配说出‘擂规’二字!”随着一声质问,江若凡面若寒霜,径直走到大王子面前。

“我问你,刚刚你杀机毕露,对我一剑斩下之时,可曾想过擂规?你剑藏毒针,欲置我于死地而后快之时,可曾想过擂规?

你如此妄为,可将葛老放在眼中?可将这擂下的数百同修放在眼中?可将主持此次擂比的王后娘娘放在眼中?!”

江若凡的这一番质问,几如天雷滚滚,不断在大王子的脑海中轰鸣炸响,使得大王子不由身形摇晃,倒退连连!

而擂台之下,则是瞬间喧声四起,一片哗然。

见大王子如此窘状,姚王后不由凤目一挑,便欲离座而起,但似乎顾忌着什么,复又生生忍下。

而妤妃此刻却是美目圆睁下唇紧咬,显然是强抑心中激动。

“毒针?”

葛长风此前盛怒之下未曾留意,此时骤闻江若凡提及,不由低头看向脚下软剑,一见之下,顿时眸中一寒。

只见剑身之上,因此时扭曲变形,隐隐露出了原本藏于剑脊之内的牛毛钢针。而在剑身四周,更有数枚钢针散落于地,在阳光之下幽芒闪烁,一望而知,其上必有剧毒!

“好好好……”见此一幕,葛长风怒极而笑,随即面向大王子沉声说道:“你想再战?好,老夫今日就为你破例一回!”

一语说罢,葛长风对着擂下微一抱拳,复又訇然开声。网站http://www.163shenghuo.com/

“现在老夫宣布,接下来的一战,将不再受擂规所限,大王子与七王子之间,从即刻起,生死由命,胜负在天!”

话音方落,葛长风微一转身,对着江若凡凝目而视:“不知老夫做如此安排,七王子可有疑议?”

闻听此语,江若凡微微摇头,随即面向大王子缓缓拔出佩剑。

“战!”

一字落下,江若凡剑锋直指,气势滔天而起!

第十章葛老相招

见江若凡拔剑而出气势惊人,大王子不由浑身一震,面上的疯狂之色亦渐渐褪去。

大王子一向城府极深,刚刚疯狂之举,实乃是连番打击之下暂时失去理智,此刻被江若凡气势所惊顿时清醒。

“这江若凡剑法精妙远非我所能敌,如果在擂规约束之下,因其不敢伤我性命,必定大受掣肘,而我则可凭借深厚修为与之缠斗,如此,尚有胜出之望。

但此刻这葛长风竟宣布取消擂规,如此一来,我便随时都有陨落之虞。进入武圣学宫固然重要,但若与性命相比,还是不值!”

“也罢,就算去不了那武圣学宫,还有皇朝兵部,还有震天府,又何必在一个树上吊死?至于道誓赌战,输了也便输了,有母后在,这一切都算不得什么。”

想到此处,大王子缓缓走至葛长风身前,双手抱拳深深一拜。来自http://www.163shenghuo.com/

“葛老,刚刚圣锋夺冠心切多有不敬,还望葛老恕罪。至于违犯擂规一事,圣锋也定会给葛老一个满意的交代!”

一语说罢,大王子径直走至擂台边缘,对着台下众人躬身一礼。

“诸位前辈,列位同修,圣锋此前所为实在有失武者风范,自感深负厚望,是以无颜再继续参加擂比。

为表心中悔意,圣锋决定从今日起,自贬庶人永离王城,以此举维护“王宫擂比”威严,足戒后人!”

大王子此时神情肃然,眸中苦涩,一副痛心疾首之状。

这一番慷慨陈词,直说得擂下众人纷纷点头同情暗生,一时之间,竟全然忘记了刚刚大王子的卑劣之举。

“所谓‘自贬庶人永离王城’之语,分明是当日道誓所约,但此刻被这大王子冠冕堂皇的说出,竟转瞬变成了遮羞的盾牌,这大王子心机之深,果然远非常人可比。”

大王子这一番“倾情表演”,江若凡自是看在眼中,当下亦不点破,而是反手收起长剑,缓步走至大王子身前。

“三招已过,还请王兄依誓而行!”

骤闻此言,大王子扭头看向江若凡,眸中似有怒火升起,却又生生压下。

“好!”

沉默良久,大王子方自极为艰难的吐出一字,随即跃下擂台,几个起落来到宣武殿之上。

赌战之事,姚王后早已知晓,原以为凭大王子黄元境中元位的修为,江若凡根本没有一丝机会取胜,所谓“磕头谢罪”之说,对于妤妃母子而言,只不过是一个无法实现的美梦而已。

可姚王后却万万没有想到,江若凡竟然妖孽至此,非但连胜两位天骄,更是一剑便将大王子彻底碾压!

眼看自己的麟儿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给那妤妃叩头赔罪,姚王后只觉凤仪尽失面若火烧,不由一扶背椅,便欲起身阻止。

可复又想起道誓绝不可违,若自己强行阻止,大王子必遭天谴,无奈之下,只得强自按下身形,不过看向妤妃的目光,却如刀锋利剑。

而此时大王子心中却是五味杂陈郁闷透顶,正可谓是“懊恼与无奈共舞,酸涩与恨意齐飞。”

大王子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七王子为何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彪悍,不仅一身巨力令人乍舌,自己浸淫数年的一式幻剑,在他面前竟如儿戏一般,竟被一招完爆!

自己这一败,不仅颜面尽丧,更是彻底失去了进入武圣学宫的机会,现如今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这妤妃磕头赔罪,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江若凡,今日所赐,他日我必百倍而偿!”

想到此处,大王子眸中一寒,一步迈至妤妃身前,牙根一咬之际双膝跪倒,对着妤妃便是一头磕下!

“妤妃娘娘,之前圣锋多有不敬,今日在此磕头谢罪!”

“大王子快快请起!”

见大王子竟当真跪在自己面前磕了一个响头,妤妃顿时惊慌失措,急忙起身相扶。

“哼!”

大王子此番磕头谢罪之举,实因道誓不可违背,而非出自本心,又加此前心中早已恨意滔天,此刻已然依誓而行,自是再无天谴之虞,哪里还会再同妤妃客气?

因此面对妤妃伸出的双手,大王子直接视若无睹,起身一声冷哼过后,面色铁青地走入后殿之内……

宣武殿上的一幕,彩棚内的武者自是看得分明,此时见大王子转身离去,一阵唏嘘过后,复又将目光移到了擂台之上。

见大王子之事告一段落,葛长风一抚长髯,低头看向了擂下的九名参比弟子。

“尔等还有谁愿登台挑战?”

葛长风此言一出,擂下九名天骄顿时议论纷纷。

“大王子修为远胜我等,尚且三招败北,你我上去,岂不是自取其辱?”

“楚兄所言极是,就单凭七王子那一式幻剑,我们中间就没有一人能够接下。”

“诚然如此,这七王子竟将幻剑之术修炼至如此地步,我等委实望尘莫及!”

“对对对,的确如此……”

半盏茶后,擂下九名弟子齐齐抱拳,仰首恭声说道:“葛老,七王子天资纵横,剑术高绝,我等甘拜下风!”

葛长风闻言后不由抚髯一笑,显然如此结果,早在意料之中。

“既如此,本届擂比冠军人选已定,接下来抽签选出下一个登擂弟子,轮战继续!”

葛长风话音方落,台下数名天骄眼中齐齐一亮,一股股强烈的战意,复又自几人身上升腾而起……

三个时辰过后,姚王后手捧锦册立于雕栏之前,面若寒霜,久久不语。

直至殿下众人均感不耐之时,姚王后方自缓缓打开锦册,极不情愿地宣读起来。

“本届擂比冠军……七王子江若凡!赐无暇圣石一枚,玄液千滴,并着准于一年后前往云水郡国,参加武圣学宫入宫考核!”

“擂比亚军,端木世家端木晨!赐中品百纹战器‘墨玉剑’一柄,玄液百滴,着武威殿候职!”

“擂比季军,陈氏家族陈少龙,赐……”

……

一炷香后,姚王后缓缓合上锦册,宣告着此届王宫擂比正式落下帷幕。

伴随着一阵鼓乐之声,姚王后带领一众嫔妃摆驾回宫,而彩棚内的数百武者,则在宫中内侍的引领之下,前往御花园内赴宴。

转眼之间,偌大的广场之上竟变得冷冷清清,唯有江若凡与葛长风二人,一前一后向着广场正中走去。

见葛长风自身前站定,江若凡微施一礼,随后轻声问道:“不知葛老相招,可是有事吩咐?”

闻听江若凡发问,葛长风却并没有回头,而是仰首望向了面前的青石擂台,轻抚长髯,久久无语。

“唉……”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光景,葛长风方自一声轻叹,随即转身凝目看向江若凡:“七王子,老夫欲将你招致麾下,不知你意如何?”

“招至麾下?黑甲军?!”

江若凡闻言,顿时一愣。

第十一章真相

黑甲军,乃是南山郡国最强大的军团,拥兵五十余万,强者多如牛毛,平日里负责拱卫王城,战时则成为国之利刃!

面对葛长风突然相招,江若凡不由为之一愣,皆因遍寻记忆,亦找不到七王子与黑甲军之间有任何交集。

就算自己夺得了此届擂比冠军,使得葛长风心生赏识之意,但黑甲军内高手如云,凭自己此刻的微末修为,尚不至让身为军团长的葛长风亲自相招。

“到底是何原因,让葛老欲将我招致麾下?”江若凡不由眉头一蹙,面露思索之色。

“七王子,你是否心中疑惑,老夫因何要将你招致军中?”

“葛老所言极是,若凡正为此节大费思量。”江若凡闻言微微一笑,眉宇之间英气逼人。

“嗯,那你可知道,此次擂比,你父王因何未曾现身?”葛长风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话锋一转,面上神情突然凝重。

“父王?父王不是正在闭关吗?难道……”江若凡闻言顿感不妙,直觉之下,隐隐猜出似有大事发生。

“既然将你单独招至此处,有些事情老夫亦无需隐瞒,你父王此番未能主持擂比的真正原因,非是如姚王后口中所说的闭关修炼,而是……危在旦夕!”

“危在旦夕?!莫非受伤了不成?但以父王之高绝修为,又有谁能够伤得了他老人家?”葛长风此语一出,江若凡面上疑惑更甚。

“你父王与老夫修为在伯仲之间,放眼整个南山郡国,能伤他之人简直凤毛麟角,自然不是因伤而至,你父王此番乃是……中毒!”

“中毒?!”

骤闻此言,江若凡瞳仁一缩,隐隐之间,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错,正是中毒!就在三日前黄昏,你父王修炼之时突现异状,得到黑甲军士禀告之后,老夫第一时间赶至王宫,亲自探查之下,发现你父王气海轰鸣真元逆乱,竟如走火入魔一般。

尽管当时老夫果断出手,在你父王的配合之下,合二人之力勉强将那暴乱的真元压下,但不过一个时辰,气海真元复又翻腾。此种情形,老夫虽然闻所未闻,但却可由此判断而出,在你父王气海之内,必有奇毒作乱!”

葛长风语气虽缓,但眸中却不时流露出一丝紧张之色,可想而知,当时情形,必是凶险至极。

“那可曾找人医治?”听到此处,江若凡不由出声发问。

“医治?唉,到了老夫与你父王这般修为,身体一旦有恙,除非是同等境界的医道圣手,寻常医者早已是无能为力,可遍观这南山郡国,又何曾有过如此奇人?”

“葛老,那么父王此时情形如何?”

虽然江若凡重生之后,尚未与自己的这位“父王”谋面,但因融合了七王子全部的记忆,此时骤闻南山郡王身中奇毒无医可治,不由心中一阵紧张。

“幸亏你父王修为深厚,在反复镇压之下,终于使得那气海真元趋于平稳,依老夫判断,七日之内当无大碍,但七日之后,恐怕……”

“葛老,此事可有他人知晓?”葛长风一番话语,使得江若凡终于意识到事态之严重,此刻不由神情一肃。

“老夫岂会如此不知轻重,此事除了老夫,就连姚王后亦是半点不知,更不要说其他人等了!

此番郡王遭逢大劫,若消息传出,国内必生大乱,更加之天枫、云武两国一直对我虎视眈眈,老夫又怎容此事泄出?”

说至此处,葛长风微微一顿,复又抚髯接道:“此番老夫本欲亲自守护,但又恐如此一来,势必惹人生疑,故命手下四大军候镇守乾元殿,若无老夫令牌,任何人休想接近百丈之内。

但如此终归不是长久之计,若一旦郡王……

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身为郡王结拜兄长,值此国将动摇之际,老夫自是不能袖手旁观,无奈之下,遂萌生了择君之意。”

“择君?”闻听葛长风此语,江若凡眉头一蹙,隐隐猜出了葛长风将自己唤至此处的目的。

“对,择君!”葛长风微微点头,目光凝重。

“此前数年之间,老夫亦曾对你们七位王子暗中观察,曾一度认为,大王子不仅身为嫡长子,且天资不凡胸藏韬略,当可堪造就。但观其今日之举,却简直让老夫失望透顶!

而剩余的六位王子,二王子自小体弱多疾,三王子整天花天酒地,四王子五王子更是不思进取,只顾围着大王子谄媚奉承,那六王子倒是中居中规,但却胆小怕事生性寡言,亦绝非王选。

因此纵观之下,若郡王一旦不测,七位王子当中,唯有你七王子,可担举国之任!

但老夫能够想到,想必那毒害郡王之人亦能想到,因此老夫才欲将你招至军中加以保护,以防覆天之变……”

葛长风的这一番话语,真情流露字字肺腑,江若凡闻之不由大为感动,当下双手抱拳一躬到地。

“葛老如此忧国忧君,为王室殚精竭虑,若凡铭感五内!”

“七王子不必如此,老夫此举,亦是为我那军中将士着想,如若国中生变,必定刀兵四起,到那时,不知又有多少大好儿郎马革裹尸,命丧沙场!”

说话之间,葛长风上前一步将江若凡双手扶起,眸中满是忧色。

见葛长风如此神情,江若凡沉吟了片刻,而后仿佛作出了某种决断一般,凝目看向葛长风:“葛老,加入黑甲军一事稍后再说,请先赐令牌一用!”

见葛长风目露疑惑,江若凡复又说道:“父王之毒,若凡或许可解!”

“你说什么?!”江若凡此语一出,葛长风顿时浑身一震,眸中奇芒暴射。

面对葛长风的追问,江若凡却是没有应声,只是一脸肃然,目光炯炯。

凝视了江若凡半晌过后,葛长风突然仰首大笑:“哈哈哈!莫非天不绝我王弟!”

笑声未绝,葛长风一把握住江若凡肩头,长髯颤抖,语含激动:“七王子,若你当真能够化解我那王弟之毒,老夫愿以毕生修为,为你打开天眼,重铸脉轮!”

“若凡所为,实乃人子应尽之事,葛老何须如此!还请葛老赐令牌一用!”

“还用什么令牌,老夫随你亲去!”一语说罢,葛长风真元狂涌,抓起江若凡便如飞而去……

第十二章府门风波

随着江若凡与葛长风飞奔而去,宣武殿前偌大的广场之上,顿时变得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但此刻,大王子府门之外却是热闹非凡,足有数百武者将府门围得水泄不通,戳戳点点,嬉笑不停。

皆因在府门外的石阶之下,正有四名家丁垂首而立,如丧考批,而在四人身前,竟有一口猩红巨棺赫然摆放于地。

不仅如此,如若仔细倾听,更有阵阵粗重的喘息之声,不时自棺内隐隐传出……

“大王兄,莫非你此次当真要离开王城?”

“废话,难不成你以为那道誓只是说着玩儿的?没想到这老七竟然隐藏如此之深,使得大王兄与冠军失之交臂,着实让人可恼!”

“大王兄不必烦闷,大不了我和四哥一道陪你离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走到哪里,还不是一样风流快活!”

“大王兄,五弟所言似乎也有一些道理,我看莫不如……”

通往大王子府的长街之上,四王子与五王子跟随在一脸阴沉的大王子身后,一路喋喋不休地走来。

但任凭兄弟二人在大王子身后如何劝说,大王子却始终面沉似水一语不发,只顾低头摆弄着手中的折扇。

“大王兄,你看!”

随着五王子一声惊呼,大王子如被惊醒一般猛然抬头,只一眼,面上的表情便瞬间凝固。

只见不远处自己的府门之外,此刻竟被围得里外三层,嘈嘈嚷嚷人头攒动,乍一看去,竟宛若戏园一般!

“大王兄,这、这什么情况?”

“你问我,我又问谁?”大王子扭头看了一眼身侧正自不断挠头的四王子,一路之上第一次开口,语气却明显不耐。

“大王子回来啦!”

正当大王子兄弟三人一头雾水之际,人群之中突然响起一声高呼。

随着喊声响过,众人齐齐回头,待看清果真是大王子,一阵拥挤之后,勉强让出了一条通道。

众人甫一闪开,那四名如偶呆立的家丁和那口猩红巨棺,顿时出现在了大王子兄弟三人眼中。

“谁干的?找死!”

骤见那口猩红巨棺,四王子顿时一声大吼,随即猛然抽出佩剑,张牙舞爪地向着人群之内直冲而去,看那架势,竟似要一人独战数百武者一般。

而五王子则是一声轻咳,随即一步迈至大王子身前,满脸傲然地对着人群一声高喝:“尔等擅聚王子府前,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莫非是想找死不成?!”

莫看二人平日里在大王子面前唯唯诺诺,可一旦面对寻常武者,王霸之气便立时冲天而起,那气势,莫说旁人,就连大王子都看得目瞪口呆震撼莫名。

“回来!”

眼见四王子即将冲入人群,大王子眉头一蹙,随即一声暴喝。

“哼!”闻听大王子似乎语含不悦,四王子顿时气势一泄,扭头对着人群一声冷哼,随即倒提佩剑悻悻而返。

而五王子则是扭头看了一眼大王子脸色,随即把嘴一闭,悄悄站过一旁。

“添乱!”

冷冷看了一眼兄弟二人,大王子手中折扇一合,陡然间腾身而起,几个起落便已立于巨棺之前。

“是谁将棺椁摆放于此?”大王子一扫四名家丁,一字一顿,目光森寒。

随着大王子目光扫过,四人只觉冷气直冒如坠寒窟,直至数息过后,方有一人壮着胆子低声应道:“大王子殿下,是……是小的们放的。”

“你们放的?莫非想要找死不成?!”

随着大王子一声暴喝,四人顿时浑身筛糠,直接跪倒在地:“大……大王子,就是借个胆子,小的们也不敢啊!小的们实在是逼不得已呀!”

四名家丁边说边抬头望向人群,伸脖瞪眼,左寻右找,似乎要将那“威逼”之人找出。

但搜寻良久,却终是一无所获,不由面露苦瓜之色。

眼见四名家丁如此神情,复又回想起王宫擂比开始之时,江若凡姗姗来迟的一幕,事情的始末,瞬间便在大王子的脑海中勾勒而出。

“好了,别找了!马管家何在?”情字此事怨不得四人,大王子复又沉声问道。

“在……在……”

四名家丁早被吓得亡魂皆冒,此刻骤闻大王子发问,竟一时之间语不成声,急切之下,纷纷将目光望向了身前的棺椁。

“马本善!”

随着一声怒吼,大王子猛然抬手,对着棺盖就是狠狠一掌拍下。

“嘭!”

一声闷响过后,巨大的棺椁顿时四分五裂,一个仰面而躺的中年男子,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这男子大腹朝天满头大汗,一张无须肥脸油光闪闪,显然是对突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多有不适,两只鼠目此刻已然眯成一条窄缝。

“呦,这不是马管家吗?怎么,大热天儿的,躲到棺材里凉快去了?”

“马管家果然是高人,如此纳凉之法,委实令我等大开眼界!”

“那是,马管家何许人也,对于享受之道,简直是领悟至深,佩服,佩服!”

……

随着马本善露出身形,阵阵讥讽之音接连响起,显然在这人群之中,马本善平日里得罪之人不在少数。

其实这马本善在棺中早已醒来,但却被四名家丁偷偷告之,凝烟凝雨二女一直监视左右,又加之对江若凡那一掌委实“印象深刻”,心中惊惧之下,自是不敢擅自出棺,只得躺在棺中苦苦忍耐。

此时见大王子终于将自己“解救”而出,马本善哪里还顾得上耳边的冷嘲热讽,急忙翻身而起在大王子身前站定,一抹额头汗水,便欲‘一述衷肠’:“大王子,那七王子他……”

“啪!”

马本善刚一开口,大王子挥手就是一掌,直扇得这马本善整整转了一圈,一张肥脸顿时肿得猪头一般。

给江若凡送棺之事,本就龌龊至极,大王子又岂会容这马本善当众道出?

“从今日起,你自谋生路吧!记住,管好你的嘴!”

一语说罢,大王子面色铁青,头也不回地走入了府门之内……

“江若凡!你简直欺人太甚!!”

一间客厅之内,大王子牙根紧咬,猛然将手中茶杯摔向地面。

“啪!”

一声脆响过后,瓷屑纷飞,茶汁四溅……

第十三章又见花毒

王宫,乾元殿。

乾元殿又名振武殿,乃是南山郡王江御山的修炼之所,平日里此处便是戒备森严,此刻仍是甲兵林立,一如往常。

但若留心观察,除了往日巡曳的兵士,在大殿角落的阴影之内,似乎多了四名身着黑甲之人。

只见这四人如枪而立,目泛寒光,一股浓浓的铁血之意,不时自黑甲之内弥漫而出。

虽然此刻四人仅只凝立不动,但却使得百丈方圆如临战场,杀气弥天!

“葛老,我观那殿角之人,黑甲罩体气势不凡,可是刚刚葛老所说的‘四大军候’?”

“正是!”

葛长风一抚长髯,语气隐有傲然之意,显然这四人在葛长风心中,与他人相比,极为不同。

江若凡闻言微微点头,却是不再发问,而是跟在葛长风身后,向着大殿深处疾行而去。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大殿的尽头,葛长风伸手在怀中取出半片玉符,轻轻往墙壁上一处异兽浮雕眼中一按,半面墙壁便悄无声息的滑开,随即露出了一条足有两人之高的地下甬道。

葛长风回头看了一眼江若凡,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欲言又止,随即一步踏入了甬道之内。

江若凡亦没有半点犹豫,紧随其后进入了甬道之中。

甬道极深,倾斜而下,复又经过数道石门,直至水汽隐现,二人方始来到一座洞厅之前。

与江若凡之前疗伤的密室不同,此座洞厅极为宽敞,足有两丈余高十丈方圆,此刻放眼望去,只见处处精致,桌椅俱全。

非但如此,在洞厅的穹顶之上,更有一颗碗口大小的明珠赫然镶嵌。

此珠浑圆无暇,清光绽放,不时有一滴散发着逼人灵气的乳白色液体,自珠身之上悬垂滴下,日久年深,竟在地面正中积作了一汪小潭。

只见这潭水如脂,灵气氤氲,直使得这偌大的洞厅如真似幻,宛若仙府一般!

而在洞厅深处,一张青玉石床临壁而放,一个身着明黄锦袍的中年男子,此刻正盘膝闭目端坐其上。

这男子方脸圆额,鼻直口阔,两道锋眉斜插入鬓,一缕黑髯垂于项前,虽然此刻双目紧闭眉头深锁,明显的一脸憔悴之色,但仍有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势无形散发。

此人非是旁人,正是南山郡王江御山!

“父王!”

虽然江若凡是第一次见到这南山郡王,但不知为何,只一眼望去,一股莫名的亲切之感,瞬间便自心底油然而生,心神荡漾之下,不禁轻唤出声。

随着江若凡一声呼唤,南山郡王缓缓睁开了双眼,待看到江若凡之时,明显一愣,随即微微一笑,目光柔和。

凝视了江若凡片刻,南山郡王复又将目光移向了葛长风,兄弟二人对视了良久,南山郡王轻轻点头,眸中满是无奈。

见南山郡王如此神情,葛长风不由眼中一红,随即上前一步轻声说道:“王弟,你体内之毒或许可解!”

“什么?此话当真?!”

闻听此语,南山郡王顿时浑身一震,开口说话之际,气息瞬间不稳。

“父王,且不可自乱心神!”见南山郡王面色赤红呼吸急促,江若凡不由出声提醒。

南山郡王身为一代雄主,心志本就极坚,刚刚乍闻葛长风之言,难免有些心神波动,但此刻一经江若凡提醒,立时双目一阖定气凝神,不多时便已气息平稳面色如常。

“葛老稍候,若凡还须先行查看一番。”

江若凡一语说罢,举步行至玉床之前,对着南山郡王躬身一拜:“凡儿须细观父王体内情形,冒犯之处,还望父王勿怪。”

骤闻此言,南山郡王不禁复又睁开双眼,满是疑惑地望向江若凡,但仅只片刻过后,便自微微点头,复又阖上双目。

见此情形,江若凡神情一肃双目微凝,一股几乎肉眼可见的强大精神力,便陡然自眉心之内狂涌而出,瞬间便将南山郡王笼罩其中!

“这是……精神力五十阶!!”

江若凡精神力甫一涌出,葛长风便立时察觉,却不料细心感应之下,顿时大吃一惊!

皆因在这通天大陆之上,虽然武者多如牛毛,但精神力强者却是寥若晨星。

一般情形之下,如非刻意修炼,寻常武者的精神力,大多在十至三十阶之间,超过三十阶,便具有成为精神力修者的潜质。

而精神力一旦达到四十阶,则可晋升为精神力贤者,即能铭刻符纹,炼制战兵,往往会被一些世家宗门礼聘。假若精神力突破五十阶,便立时成为炙手可热的精神力大师,所过之处,无不尊崇备至。

若能将精神力修至六十阶,即可成为世所罕见的精神力圣者,臻于此境者,所炼皆为圣兵,一念可敌万军!

原本江若凡在王宫擂比之时施展出幻剑之术,葛长风便隐隐猜出,这七王子的精神力必定不凡,但却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竟然能强悍到“精神力大师”这样一个惊人的地步。

要知道,纵使以葛长风之能,数年间刻意修炼之下,此时的精神力亦不过四十二阶,欲突破五十阶达到精神力大师之境,尚是遥遥无期。

此时骤见江若凡未及弱冠便已臻至此境,如何能不暗自心惊?

“此子天资纵横,他日定可一飞冲天,名彻大陆!”

葛长风想到此处,看向江若凡的目光顿时不同,对于为江御山驱毒一事,亦不禁隐隐有了一丝期待。

葛长风在一旁兀自惊叹,江若凡此刻却是一脸凝重,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南山郡王体内的情形。

在这片刻之间,随着精神力不断没入,江若凡早已将南山郡王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细查了一遍,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就连浑身经脉,亦是没有丝毫异状。

“莫非……”

如此情形,使得江若凡不由想起了什么,精神力陡然一凝,随即全部没入了南山郡王的气海之内。

“果然如此!”

只见南山郡王的气海之中,因其修为已臻至天元境大圆满之故,九成真元已然化为液态,此刻正于气海空间如波涌动,宛若湖泊一般。

唯有一成真元尚未转化,犹如雾霭,在这湖泊之上氤氲浮动。

乍一看去,整个气海似乎毫无异状,但江若凡的精神力何等强悍,略一感知便已察觉,这真元湖泊看似平静,实则在这雾霭的遮掩之下,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疯狂颤动。

如若不是南山郡王修为强悍,将气海真元生生镇压,此刻的气海空间,恐怕早已是真元狂涌,骇浪滔天!

如此情形,使得江若凡瞬间判断而出,在这真元湖泊之下,定有一团黑色气体于暗中蛰伏。

为了验证心中所想,江若凡意念一动,强大的精神力瞬间便没入了真元湖泊之内。

片刻过后,果然发现了一小团几乎微不可查的黑色气体,正自湖底缓缓弥散……

“噬魂花毒!”

江若凡轻轻吐出四字,随即睁开双眼。

第十四章神丹坊

再一次见到这噬魂花毒,江若凡瞬间便意识到,这南山郡国,绝非表面上的风平浪静!

此番七王子与南山郡王先后身中奇毒,此事绝非偶然,显然是有人刻意加害。假若此番父子二人双双身陨,整个南山郡国必定风雨飘摇,而天枫云武两国,亦势必会趁乱而入。

届时诸侯林立刀兵四起,纵使葛长风与其麾下黑甲军神勇无敌,大势之下,也必将独木难撑,改朝换代只在眨眼之间!

唯有南山郡王安然无恙,方能震慑宵小,独定乾坤!!

“既然我重生在这南山郡国,既然这南山郡王成为我的再世之父,那么自此以后,谁也别想伤害丝毫!”

想到此处,江若凡锋眉一挑,随即缓步走至那一汪小潭之前,低头沉思起来。

“虽然都是身中噬魂花毒,但父王此时情形,却与自己当初大为不同。

彼时自己已然毒发,气海碎裂肉身欲崩,无奈之下,只得进入九禁神塔重塑肉身,方将此毒彻底化解。

而父王因得葛老及时相助,而且自身修为极为深厚,使得那噬魂花毒仅只略微弥散,虽真元逆乱经脉受损,但气海却并无大碍。

此种情形,虽可用疏导之法,将气海真元缓缓导出,而后再设法化解那噬魂花毒。但如此一来,先前弥散于真元之内的花毒,势必会沾染经脉,使得此毒无法尽去,必生后患。”

“看来,唯有令全部真元于气海之内瞬间消弭,方是化解此毒的最佳之道!”

“瞬间消弭,消弭……”

喃喃自语中,江若凡突然眼前一亮,随即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贤侄,莫非有了解毒之法?”见江若凡含笑抬头,葛长风急忙开口问道。

“不瞒葛老,若凡确已思出解毒之法,但有一事,却还须葛老屈尊配合!”

闻听此言,葛长风不由大喜过望:““若凡贤侄,只要能解去王弟体内之毒,莫说配合,就是水里火里,老夫也任凭驱使!”

“葛老言重了,实际上只须葛老如此这般……”

……

武安街,神丹坊。

武安街乃是整个王城最为繁华的街市,店家众多,商铺林立,可谓寸土寸金。

而神丹坊则坐落于整条长街的正中,坊高四层,入者不绝。

此刻酉时将过,整条街市却早已是人头攒动灯火通明,而神丹坊内,则更是巨灯高悬亮如白昼。

就在此时,神丹坊的一层大厅之内,一前一后走进了二人。

这二人衣着华贵气势不凡,却偏偏黑丝遮面,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神秘之感。

只见当先一人,黑发垂肩星眸闪亮,显然是一名青年男子;而紧随其后的那人,却是目光威严长髯垂胸,似乎是一名老者。

二人刚刚走进大厅,一个面容姣好的青衣侍女便迎了上来。

虽然二人装束神秘,但这侍女似乎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嫣然一笑道:“二位客官,有什么需要奴婢帮忙吗?”

“我家公子要见你们神丹坊坊主,还不快去通禀!”说话之人正是那目光威严的老者,语气之间不容置疑。

“这老者衣着华贵气势惊人,一看便是久居上位,但却仅是个随从,那么这老者口中的‘公子’,恐怕大有来头!”

想到此处,青衣侍女急忙深深一福,而后开口说道:“奴婢这就前去通禀,但坊主此时正在接待贵宾,是否有时间出来相见,奴婢却是不得而知,还请二位稍候!”

青衣侍女一语说罢,复又抬头打量了二人数眼,方自娇躯一扭,转身向楼上行去。

不多时,随着一阵脚步之声响起,青衣侍女领着一名老者自楼上走了下来。

只见这老者一身素袍皓首银须,看其年龄当在六十上下,却偏偏面色红润神光内敛,一望而知,定是修为不俗。

“坊主,就是这二人想要见你!”青衣侍女回头一指,面上神情似乎有些不安。

这皓首老者非是旁人,正是神丹坊坊主司马流云。

此时司马流云闻言微微点头,随即向大厅之内抬眼望去,当看到那名目露威严的华服老者之时,不由瞳仁一缩,随即大笑出声:“哈哈哈,果然是贵客临门,老夫迎接来迟,还望二位海涵!”

“幸亏我的眼光没错,这二人果真是大有来头,要不然凭空打断了坊主接待贵宾,恐怕日后少不了一番责罚!”

见坊主竟然对这二人如此客气,青衣侍女不由出了一口长气,暗道自己眼光不俗。

司马流云竟然亲自出迎,而且神态之间竟隐隐流露出恭敬之意,如此一幕,使得大厅内的武者顿时纷纷侧目。

要知这司马流云,并非寻常的药坊掌柜,而是如同宗主巨擎一般,身份极为超然。

皆因这神丹坊并非仅此一家,也并非仅仅分布在南山郡国,而是遍布整个中域皇朝!

但凡一座神丹坊的坊主,修为最低也是天元境大圆满强者,如果是坐落在上等郡国的神丹坊,则是无一例外,全部由圣者坐镇。

而据说神丹坊总坊的大坊主,更是一位九阶圣王之境的恐怖存在!

正是拥有如此背景,方使得每一位神丹坊坊主均是地位超然,无论是族长门主,亦或王公贵胄,无人敢于小觑分毫。

这司马流云拥有如此身份尚且口称“贵客”,那么这两个黑丝遮面之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众人猜测纷纷之际,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却陡然自楼梯拐角处传出:“我倒要看看,是何等人物,竟劳动司马坊主亲迎!”

随着声音响过,一个手拿折扇油头粉面的青年,自楼梯之上一脸傲然地走了下来。

“竟然是冯家的少族长冯白羽,这下又好戏看了!”

“这冯白羽的舅舅据说是那武圣学宫的长老,在王城之内向来无人敢惹,这二人今天怕是要触霉头了……”

见自楼上走下的竟然是“王城三大纨绔之一”的冯白羽,大厅之内的武者,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副“好戏即将上演”的兴奋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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